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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的甜蜜牢笼
匿名用户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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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的甜蜜牢笼 by :青树緫(高h)内容简介:高中三年级的穗海,因为父亲再婚的关系,跟自己过去的同班同学——高宫志信变成了继兄弟的关系,可是成绩顶尖,运动万能的志信,却老是找穗海的麻烦。更令人料想不到的是,在准备考试的合宿期间,原本说要照顾穗海的志信,竟然用药迷奸了他。虽然穗海一向吃软不吃硬,但是在绝顶聪明的志信面前,却老是一步步被逼近……穗海就这样被吃得死死的了吗?序穗海之所以醒过来,是因为手脚好像被硬扯开来一样,感觉非常不舒服。他微微地睁开惺松的双眼,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他又伸手揉了揉双眼,这才真正清醒过来。「咦……」穗海的身体。正全身赤裸的被捆绑在床上,双手双脚分别被固定在床的四个脚上,一动也不能动。意识到目前处境的他反射性地跳了起来,不过由于四肢全被绑住,反而将他深深地拉进了床内,沉得更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穗海完全不知道。现在能动的只有头了。于是他转头看看四周,墙上的壁纸是细致的小碎花,天花板则是高高挂着华丽的水晶灯,灯泡像花朵一样,点缀在金色的支架上。挂在墙壁上的画作是雍容华贵的古典派作品,旁边放着一张圆形的小桌子,还有用布包覆住的椅子。映入眼帘的是非常熟悉的情景,就连窗外恣意伸展的树枝也是如此眼熟。没错——!来这里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出来了。这里是穗海家的别墅,位在二楼的其中一间客房。从微开的蕾丝窗帘缝隙,射入了明亮的光。记忆逐渐恢复了。对了……前天晚上和高宫一起离家出走,下午就到了轻井泽的别墅。在客厅把行李放好后,高宫准备了两人份的奶茶……?之后的事,就完全想不起来了。「不会吧,……难道奶茶被下了药……?」我只是猜想而已啦!无凭无据怎么能随便断言「奶茶被下药」呢?可是,如果真的只是累得睡着的话,怎么会上了二楼呢?还有被绑在床上的事,怎么会一点都记不得呢?应该多少都会有点知觉吧?——到底是谁放的呢……?难不成……是高宫……?我很仔细地思考到底谁会做这种事,不过在全身赤裸手脚被绑的状况下,脑袋实在很难正常地运转啊!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我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人正是:高宫志信。「我的好弟弟,你总算醒了啊……」用轻松的口吻揶揄着我的高宫志信,如此说道。第一章「我正在考虑再婚的事情。」穗海的父亲告诉穗海这句话时,差不多是他高中三年级的时候。压根也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做的他,一时间惊讶得说不出半句话来,更别说提出什么意见了。母亲在穗海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不过,他对这样舍弃自己的母亲并没有任何怨恨,同样地也没有任何留恋。这些年下来,跟父亲两个人一起过生活,让穗海觉得非常安心自在。在这种状况下,他并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其他人打扰,尤其是另一个女人的出现,似乎会把父亲抢走似的。直到现在,穗海不论要求什么,父亲都会尽力做到。但是——只有这次不一样。相较于穗海的心情,父亲反倒更在意那位女性,这让他不免有种「父亲被偷走了」的感觉。虽然穗海心中有所不满,但父亲宣布六月就要举行婚礼,一切事情都已成了定局,他完全没有反对的余地。终于在五月的时候,父亲安排了一次饭局,介绍两人见面。父亲要结婚的对象,名叫高宫菜美子,身旁还带了一个和前夫所生的孩子。「啊——!」看到那张脸的时候,穗海惊讶地喊了出来。「高宫——」穗海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同校同学——高宫志信。父亲似乎对两人同校的事情相当感兴趣,于是开始问起学校的情况。「你们都是北陵的学生,有同班过吗?」「嗳……这个嘛……好像没有吧……」高宫抢先一步,满不在乎地如此回答。「耶……?」穗海疑惑地转头看着高宫。「我们明明就在一年级同班过……他该不会是忘了吧?」好像有这个可能……他和高宫的感情并不是很好,在穗海的印象中,两人似乎连话都没说过……身为班长的高宫,身边一直围绕着相当优秀的同学。而对穗海来说,比起一直坐在椅子上念书,他宁可动动身体,活动筋骨,所以结交的朋友也都是玩社团的人。如此说来,两人的交友圈几乎完全搭不上关系。既没有相同的嗜好,也没有可以聊天的话题,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不过好歹曾经同班过,应该多少都会记得吧!还是说,因为我没担任过任何干部,在班上一点都不起眼,所以才会不记得我呢?我想不出接下来该接什么话才好,只好眼看天花板,语带「酸」味的说:「其实,我也不记得一年级发生的事了。」「一年级?」父亲如此反问道。听到这样的话,对面的高宫噗地笑了一声。看来,他总算是想起来了啊——到了六月,穗海父子及高宫母子终于成了一家人了。「你好,请多指教。」穗海握着高宫伸出的手,心里百感交集。这个人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再加上之前见面所发生的事,老实说,穗海对他的印象简直最坏到了最高点。甚至讨厌到连手都不想握的程度。让穗海意外的事,还不只如此。毕竟对方可是身高高出自己十五公分,成绩比自己好上十几倍的优等生啊。一旦成为兄弟,更是会被拿来比较。关于这一点,穗海也觉得很不高兴。「志信是七月生的,比穗海大三个月,所以算是穗海的哥哥吧!」父亲所说的话,穗海听来格外地刺耳。「同年的男生,竟然要我叫他哥哥……」即使是在这样的气氛下,一家四口还是展开了全新的生活,而且似乎还满顺利的……至少表面上满顺利的啦……高宫从未违背父亲所说的话,而且对父亲的态度相当温和,甚至还会殷切地关心叮咛。茶余饭后,也会跟父亲聊聊生活上的事情。那成熟稳重的态度得到家人的赞许,跟穗海对新母亲表现出的那种排斥感,简直成了强烈的对比。穗海不但还没有叫过一声「母亲」,也完全没有叫过高宫的名字。父亲好像对这件事情感到非常生气。因为高宫很率直地叫了「父亲」。所以对于新的妻子,父亲似科感到有些愧疚。接下来的日子,穗海遭到同班好友无止尽的嘲弄。「你想想看,突然说要结婚,还要我叫她妈妈……哪有那么简单就能说出口啊?能够轻易做到的人才不正常吧?」「唉呀,没办法嘛——谁叫你的对手是那个高宫呢!「仓野语带同情的说道。仓野伸也,是穗海从小学时代就认识的青梅竹马,两人可以算是最麻吉的好朋友。穗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家伙,真的已经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吗?」不知道怎么搞的,穗海心里总觉得事情并不是这样……,感觉上好像只是单纯的表面功夫而已……「怎么说呢?你是指什么事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就是感觉怪怪的……有很多地方不对劲……」「太抽象了……有没有什么例子啊?」「比如说……只是比如喔——!那家伙虽然会跟大家一起吃晚餐,一起聊天,但是一吃完饭,他就会立刻溜回自己的房里念书。早上也是,我们俩明明是同一间学校,但是他从业没有跟我一起上学过。就算我们两个在学校碰到面,他也几乎不会跟我打招呼,这种态度称不上友善吧?」「这……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啊!」仓野如此说道,似乎对高宫的行为一点都不感到奇怪。「高宫的成绩那么好,而且担的校务又很多,如果要维持成绩的话,一定要花很多的功夫念书吧!而且你这家伙老是迟到,要是早上跟你这个迟到大王一起上学,那不就毁了?人家高宫查是模范生呢!正因为他是伟大的高宫学生会长,所以更没必要奉陪你罗。」「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仔细想想,仓野的话好像也不无道理喔!「不过,总觉得高宫和我们之间有种莫名的疏离感……」虽然一切好像都进行得非常顺利,但实际上双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彼此。最令穗海感到奇怪的是,父亲跟继母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难不成,你想要跟高宫变得非常亲密?」「谁……!谁要跟那个家伙啊!」穗海想都没想地,就如此愤怒地吼道。「这不就好了吗?既然如此,你干嘛还在那担心东担心西的?」「是没什么啦……不过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会有压力……」穗海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辩解着。仓野的声音从上头传来。「要是这样的话,倒是有个不错的机会,可以让你清除压力。有个活动……」「活动?」穗海抬起了头,望着仓野的脸。「大后天不是星期六吗?那天我们办了一个联谊,是跟圣心女中喔——目前人数不大够,要是你肯来的话,我想对方也会很高兴的。怎么样?要不要来啊?」「我想她们应该是不会高兴到哪里去的……」虽然我并不讨厌跟女孩子联谊,但是……比起交女朋友或是跟女孩子玩,我宁可跟几个男性好友一起去疯狂一下,还比较没压力呢——「可是,我期末考的成绩很烂耶!我爸超爽的,我被他念了很久的说……」父亲一向非常注重穗海的成绩,甚至有点注意过头了,所以经常对他唠唠叨叨。虽然穗海的父亲现在正在经营不动产公司,成就相当不错,但是以往因为头脑不好而吃了许多苦的痛处,让他格外在意自己孩子的成绩。再婚之后,有了一个成绩优秀,品行端正的比较对象出现,穗海父亲的「成绩在意」似乎比以前更加严重了。(可是俗话说的好,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我的头脑不好,还不就是因为遗传了父亲,这怎么能全怪我呢……)而且快考试了,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跑出去玩的话,一定会发生惨剧的啦!不过仓野却说……「上次期末考是谁帮你的啊?」「唔……」穗海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仓野没有很认真地念书,不过他的成绩却出乎意料之外的好,尤其是英文,可以算是他的拿手料目。之前的期末考,还有再之前的期中考,全靠仓野的全力帮忙,穗海才没有落入满江红的地步。——总之就是对穗海有恩啦!「来联谊吧!你就跟家人说是要来我家念书,不就行了?」这就是俗话说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因为欠过仓野人情,所以穗海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结果,到最后穗海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SAY NO,只好顺理成章地答应了。「那就先这样罗,拜罗!」「下次再一起玩吧!」「嗯嗯,再见——!」在车站解散后,穗海跟着仓野一起回家。回想起早上出门的情景,穗海的心里不禁一阵抽痛。本来打算用读书会当籍口,在仓野家住上一晚的,不过父亲一听到读书会的事,马上说……「待在家里,志信也可以教你啊!」在穗海还没来得及反驳时,高宫就抢先一步说……「我想穗海应该不想跟我一起念吧……跟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比较重要吧……」听到高宫的话后,穗海心中涌起一股止不住的怒火。「喔?是这样吗?我跟高宫的等级差太多了,不是吗?要是我真的拜托他教的话,不是太给他添麻烦了吗?」穗海的话才刚说完,父亲就毫不留情的训斥着他。「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要出门了——!」听着父亲的声音在背后逐渐消失,穗海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他在心里沉痛地想着……以前很少骂人的父亲……再婚之后……完全变了……「啊,我要先去一直便利商店,麻烦在前面停一下。」仓野跟计程车司机如是说道。(明年春天就要考试了,也是时候该开始努力念书了。)在穗海的要求下,仓野已经答应要教他英文了。两人因为怕晚上肚子饿会没精神念书,所以一起出来采买些零食。东西拿好后,穗海把算钱跟付帐的事情交给仓野,然后看着玻璃门外的街道。「咦——?」在便利商店斜对面的小巷子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个身影吸引住了穗海的目光——高宫……?纤细而高挑的外表,端正温和的面容。没错,就是他。都这么晚了,为什么他还会在外面?而且,还是在这么繁华的街道上?穗海看了一下便利商店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十一点了。以往这种时间,高宫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念书才对啊!(他应该不是离家出走吧……)穗海没想太多就冲出了店门外。没有发现穗海的高宫,从胸前的口袋取出了某种东西。穗海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定睛一看——原来是香烟。(骗人……那真的是高宫吗?)穗海非常怀疑自己的眼睛。高宫很熟练地把香烟叼在嘴里,然后点了火。直到现在,穗海才终于脱离了半失神的状态(咦……!刚刚高宫出来的地方是酒吧……吗?)穗海内心打起了大大的问号,为什么高宫会在这种地方呢?高宫的眼睛满不在意地四处张望着,然后终于转到了穗海所在的方向。「——!」当他看到穗海时,并没有闪避的神色,反而直定定地盯着穗海看。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穗海,整个人像石像般全身僵硬。此时,高宫的身后出现一名男孩子,亲切地说……「久等了!怎、怎么啦?」这个男孩子年纪似乎跟高宫差不多,不过身高矮了一截,染着淡茶色的头发。脸上的伦廓清朗,五官相当明显,是个名符其实的美少年。这个美少年好像跟高宫很亲密似的,挽着高宫的手臂。在充满「夜生活」气息的繁华街道,跟一名男性一起走出来…………总觉得气氛很不对劲。意识到这一点的穗海,终于摆脱石像状态,语带讥讽地说……「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品学兼优的伟大学生会长吗?没想到你竟然出现在这种地方,不但抽烟,还跟同性有不纯洁的交往,这样可以吗?」「这家伙是谁啊?」淡茶色头发的男子将脸颊紧紧靠着高宫的肩膀,斜眼看着穗海如此说道。「我是他弟弟……」回答的人不是高宫,是穗海。(哇靠……!我是怎么搞的?不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兄弟关系到吗……)高宫一副「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的表情,好像相当吃惊的样子,不过,没过几秒脸一旋即浮现一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就跟当初在饭店吃饭时一模一样。「耶——这个人……是你弟弟?」淡茶色头发的男孩子,用非常轻蔑的态度,眉毛轻轻地挑了一挑,如此说道。「说是这么说啦——反正这是我妈跟他爸擅自决定的。」高宫的语气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听到这句话的穗海,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所以也毫不客气的回嘴。「你觉得他们会怎样想?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在半夜出现在这种不良的场所,做出抽烟这种不良的行为。而且还是个同性恋。要是他们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会受到非常大的打击吧?」虽然穗海这样说了,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要告诉父母亲这件事。他之所以会这么做,纯粹只是想吓吓高宫罢了。听到这些话后,淡茶色头发的男孩子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耶……这家伙要去跟妈妈打小报告呢!真是了不起啊……」「你?你说什么……!」「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吗?」高宫像是抗议似地故意打断穗海的话。这让穗海怒火中烧,脑袋好像着了火,没想到身旁的高宫只是哈哈地轻声笑着。「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他们一定不会相信你的。」高宫平常就是大家心目中的优等生,任谁也无法把他跟「不良少年」这四个字联想在一起。就算穗海就的是真的,但是相信他的人又有多少呢?「我才不会去打小报告呢……!」最后冲出口的只剩下穗海不堪的怒吼,和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第二章穗海保持着五花大绑的状态,满腹疑惑征征地看着高宫。「为什么高宫要这么做呢?难道他还在介意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可是……他不是很有自信,认为一定没有人会相信的吗?)———如果可以的话,暑假的时候我就跟穗海一起念书吧?穗海回想起高宫在家里对父亲说的话。几乎每天都跟仓野一起开读书会的穗海,成绩并没有明显的进步。父亲为此感到相当生气。所以当高宫提出这个建议时,马上就得到父亲的同意。虽然穗海心中难免有些小小抗拒,但是与其考试搞砸被父亲责骂,倒不如好好跟高宫一起念书,考个好成绩还比较划算。于是两人动身前往轻井泽的别墅,准备专心读书。穗海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举动却为自己带来了莫大的危机……双手抱胸,从上往下睥睨着穗海的高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还……还不快解开……!」「你说解开就解开啊!那我干嘛费那么大的劲把你捆起来?」高宫冷冷地回答。声调,表情,连用字遣词都跟在家里时大不相同。「你刚刚到底给我喝了什么?那杯红茶,你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喔——只不过是一点镁兰脱宁液嘛……」「霉……烂……?」「镁兰脱宁是安眠药的一种,在美国很普遍,随便什么药房都可以买得到,并不是什么危险的禁药。」虽然高宫一副稀松平常地解说着,但是穗海的背脊却一阵发凉。好像故意要刺激穗海似的,高宫拿出了一包香烟点着火,轻轻地吞去吐雾起来。「为什么做这种事?要是那件事的话,我根本没有打算要说出来,我当时不就说过吗……!」「我不相信你。」「什……什么……!」高宫的一句话,把穗海踢入了万丈深渊。「有感觉了吗?」「哪……哪有这种事……你想太多了……」高宫用食指轻轻绕着穗海的乳头打转,穗海身体紧绷得颤抖了一下。「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你真的是同性恋?你想对我干嘛……?」「你觉得呢?怎么现在才问这种事……?」高宫清脆地笑了一声。是啊——现在问这个有什么用……突然有种恐怖感压迫着身体,穗海开始挣扎,可是不管怎么挣扎,似乎都没有重获自由的可能。高宫这次是玩真的了,整个人覆盖住穗海,往分身咬了下去。「好痛……!」「你好像很敏感嘛……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看起来似乎可以从你身上得到不少乐趣……」不知为何,高宫的发言让穗海感到毛骨悚然,「你这家伙……是认真的吗?既然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那还不快住手——!」高宫对穗海的发言完全置之不理,从舌尖、脖子、到锁骨……慢慢地往下滑去,指尖直围绕着乳头打转,极尽挑逗。「……唔……!」穗海被这像羽毛般的轻柔触感给击溃,身体各外开始出现莫名的快感,舒服得连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甚至想要发出像AV女优那样高昂的声音。不过,所幸他还能保持理智,拼命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啊……!」当高宫的舌尖碰触到穗海时,穗海的防线终于崩溃了。轻柔又酥麻的感觉,从乳头开始传遍了全身,直达下腹部。穗海仍旧不死心,拼命继续挣扎着,高宫则是一点停止的意思都没有,固执地继续轻舔舐那个地方,这让穗海几乎快要崩溃了。「呼……唔嗯……嗯啊啊……啊……」「舒服吗?」「唔……」虽然穗海拼命摇头……不过,……身体好像真的已经快要融化了。「是吗?我看你倒是挺快乐的……」高宫的手开始往下伸了过去,突然用手抓住穗海的下体,传来一阵像是疼痛般的刺激,让穗海几乎无法招架。「连碰都还没碰到,就已经变得这么湿了……」因为羞耻,所以穗海整个脸像火烧般地红了起来。「你的东西好像满不错的嘛……形状长得相当漂亮。」高宫一边这样说着,一这握着穗海的分身,轻微地晃动着,这下子穗海的脸又更红了,伴随而来的是令人无法抗拒的快感。「不过,有一点点歪……你自慰是不是都用右手啊?」穗海一时还无法意会过来,等到他终于解读出这句话的意思时,不只是脸连身体都热得发烫了。「……你……这个……变态……!」除了变态,穗海实在想不出有其他更好的形容词,可以形容这样的人了。「可恶……你这个家伙……你那里……又长得怎样……?」因为身体的痛苦和不适,穗海的心情也受到影响,连态度都开始变得恶劣起来。「等一下就让你瞧瞧。」高宫坏笑地说道。旋即,穗海下体的前端已经被高宫用嘴唇含住,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啊啊啊……不。不要……走开……走……」就算抗议也没用,高宫对穗海所说的话完完全全充耳不闻,还不断用舌尖刺激着穗海前端凹陷的敏感部位。这让穗海身体的快感更加剧烈了,不过因为羞耻的关系,他只是更加固执地努力忍耐着。在高宫的嘴巴里射出来……他死都不要!「啊啊……啊嗯……唔嗯……!」不过。因为努力忍耐的关系,分身的快感逐渐累积成疼痛,几乎让穗海快要忍耐不住了。「不……不要……快住……住……手……啊啊……要……套出来了……啊……」正当穗海这么想的时候,那个紧紧包覆住下体的美妙感觉,突然消失了。「现在要出来还太早!」穗海呆了一下,等到意会过来时,高宫已经离开了床上……他会这样就放过自己吗?想到这里,穗海就开始陷入不安。果然没一会儿,高宫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想要高潮吗?」想到现在身体的状况,穗海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默默地向高宫点了一下头。高宫把小瓶子稍稍倾斜,倒了一些不知名的液状药水出来,然后这样直接将药水擦在穗海的下体处。穗海反射性地握紧了双拳,止住呼吸。「不要……不要这样……住手……!」不顾穗海喊叫的高宫,随即也把自己的长裤和内裤脱掉,赤裸裸地巨大分身立刻弹跳出来。……好大啊!穗海这样想,禁不住吞了口口水,然后脸颊又变得红噗噗了。高宫一边笑着,一边看着穗海,解开了他脚上的束缚,用身体切进了穗海不来不及合起的双腿间,就这样把又大又热的分身抵在穗海的后蕾。「啊啊啊……」刹那间,穗海惊觉自己是渴望高宫的进入。虽然之前完全没有经验,但自己已经不想就这样停下来,也停不下来了……高宫的前端深深地插了进去。——骗人……真的进来了……因为是第一次,疼痛传遍了全身。「啊……啊?啊啊……啊……」虽然穗海仍有一股想逃走的冲动, 但是手腕却被紧紧绑着,身体也被高宫压制住,完全没办法动弹。高宫直接挺进到最深处,这让穗海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身体下面似乎已经快要崩溃了。「啊……」穗海不断地发出悲鸣的嘴,突然被塞住了。……原来高宫正在吻着自己。「没事的……没关系的……穗海……」在接连不断的亲吻中,穗海的耳边传来了高宫温柔的声音。「……啊……」眼前有道白色的光,让穗海什么都看不见了。两人的舌头激烈交缠着,穗海可以感受到身体中传来高宫规则的律动。接下来到底会变成怎样,穗海真的不知道,也没办法去想那么多。意识好像失去了一会儿。穗海之所以醒来,是因为眼睛感受到炫目的白光,被光刺激所致。——是手电筒吗……咦?闪光灯……?看到面对床第的镜头,穗海不禁感到一股震惊跟愕然。「还不快住手……」他顾不得脚张开时的样子有多难看,拼命挣扎着。但是高宫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快按快门的速度,巨细靡遗的拍着。就连还留着精液的股间。都毫不客气地收录在数位相机的镜头下。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感到满足的高宫终于把相机给放了下来,然后也终于把穗海手上的绳子给切断了。下意识想逃出房间的穗海,在门口前被高宫给拦了下来,他把数位相机的视窗放到穗海的面前。小小的四方形萤幕里,出现穗海双脚张开,股间充满秽物,全身瘫软无力被绑在床上的照片。「……混帐……」这两个字很顺畅地从穗海的喉咙里滑了出来。「你还敢嘴硬!不怕我把这些下流姿势的照片会布出来吗?」「……唔!」穗海脑海中那种抵抗的意志,突然急速萎缩了。「你就乖乖当我的奴隶吧。」「奴录……?」「没错,严格说起来,应该是性奴隶吧。」「性……性奴隶?」穗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他知道高宫并不是在开玩笑。「这个暑假,要是你当性奴隶满足我的话……我就把刚刚那些照片还给你。」穗海虽然感到不甘心,但除了硬着头皮接受高宫的条件之外,也别无他法了。第三章在别墅的生活,正式开始了。穗海也已经不知道,被高宫抱过几次了……——虽然你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啦……高宫常常这样对穗海说。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做爱的次数跟频率却越来越高。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穗海常常这么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发起呆来。虽然之前一直把高宫当成「敌人」来看待,不过久而久之,自己好像也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不过,最让穗海受不了的就是,高宫一有机会就揶揄他,简直是以嘲笑他为乐嘛!在别墅生活时的一切杂务,包括扫扫房间、清理浴室、清洗浴缸、洗衣服、洗碗、倒垃圾……等等,全部都落在穗海一个人身上。虽然他也很想大声说不要,但是谁叫自己有把柄落在高宫的手上。当穗海把床擦干净,正在努力打扫沙发时,高宫突然把橡皮手套跟一件短裤交给穗海,叫他换上短裤。为什么要换短裤呢?高宫是这么说的……——欣赏脚也是一种乐趣,看得见脚比较好。——男人的脚有什么好看的?穗海突然提出这样的质问。「就因为是男人的脚,所以才好看啊!要是你想穿长裤也可以啦,反正不管怎样,对我来说都有性的吸引力……」这个变态——最近,穗海只要经过高宫身旁,就可以感受到高宫那淫荡的视线,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看。而且更过分的是,有时高宫甚至还会偷摸他的屁股,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穿着短裤的时候!……拜托你不要做出这种……像糟老头一样的行为好吗?要是穗海这样对高宫大吼的话,他也只会轻轻地笑着,而并没有打算继续做出更过分的事。这一点让穗海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他从未想过,高宫竟然是个这么爱恶作剧的人。「不要烦我!你这样妨碍到我了!」要是穿上短裤的话,不管何时,高宫都会凝视着穗海,有时甚至还会动手帮穗海把歪掉的裤子调正。「还不到妨碍的程度吧?还是说,脱掉衣服让你感到欲火难耐,没办法好好工作?」「谁会这样啊!」穗海愤怒地把抹布丢往床的方向。「你不是说,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结果你还……真是太恶心了!整天盯着别人的屁股看,偷摸也就算了,没事还拉拉看,还有——」关于晚上发生的事,穗海话到口边又吞了回来,脸颊似乎正微微发着烫。高宫好像看穿穗海脑中所想的事,邪邪的笑了出来。「嗯……你的确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是这边已经没有别的对象了——而且,你那身打扮简直像在说‘请摸我’一样,还把屁股翘起来对着我……到手的食物不抓起来吃,这不是太不合理了?」「屁股翘起来……!我正在擦地板耶,要不然我要用什么姿势啊?而且,要说对象的话,你明明就有一堆!」「哪里?」「你只要到外面去绕一圈,那些想跟你一起打网球的女孩子,不是很多吗?」穗海家别墅的附近,有不少网球俱乐部跟度假小木屋,女孩子可以说是络绎不绝,一批一批的来。穗海本来还想说,也许可以认识那些女孩子,不过现在看来大概不可能了……「有女孩子的话……就没搞头了,虽然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要是女人的话,我就敬谢不敏了,我……还是觉得男人比较好。」「是这样的啊!那可真是抱歉了!」高宫一直强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让穗海觉得很火大,虽然自己就算不是高宫喜欢的类型,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可是……「那你喜欢的类型到底是怎样?」话才说完,穗海就想起那个在便利商店前面遇到的男孩子……要是那个人是高宫的「男朋友」的话,该不会就是高宫喜欢的类型吧?一旁的高宫开始认真地深思起来,用手掌托着脸颊。「首先,脸一定要俊美,细长的单眼皮,鼻子要够高……也就是要有男子气概的脸。身体的话,结结实实的比较好,背跟肩膀要差不多宽,最好要有肌肉,然后屁股要结实有弹性。」「……」这下子,换穗海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如果高宫喜欢的是美少年的话,穗海还稍稍可以理解,因为北陵高中是男校,所以这类的传闻本来就不少。但是,高宫口中所描述的类型,感觉上相当具有男子气概,好像的确是一般同性恋会喜欢的品味。——跟我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虽然穗海觉得自己长相跟身体都不差,不过要说男子气概的话,可能还不够多吧!与其说是男人,倒不如说少年的气质还比较重。——啊。……不过……之前在便利商店遇到的男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呢?那种类型跟高宫形容的完全不一样啊……「怎么了?」「啊……没?没什么!」面对沉默不语,呆呆站在面前的穗海,高宫惊讶地如此问道。穗海慌张地摇了摇头,继续刚才的话题。「啊……这样的话,那教练如何昵?我是说……网球训练场的教练……」在网球训练场有专门指导女孩子的专属教练,穗海曾经见过好几次,虽然不能说是特别俊美的类型,不过肌肉紧实的身体跟爽朗的笑容。让穗海印象深刻。「说的也是喔……他的话,倒是还不错……下次在他的饮料中掺些药粉什么的吧……」高宫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噗嗤地笑着。也不知道是说真的还是假的。「……随便你。」「嗯,可是那个家伙看起来好像满正常的,大概没办法吧。」「我也是啊!我也很正常啊——!你就像上次一样,对他下药怎么样?」「我不会随便对别人这样做的啦!会对你这样做,是因为我之前怕你把那件事拿来威胁我,所以那样……该说是惩罚你吧……」「就跟你说了,我不会说出去的啊!不过再怎样解释,你应该也不会相信吧……」对于这一点,穗海已经有了非常秀彻的觉悟了。「那……这么说来,你对女人真的完全……不行?」穗海终于说出长久以来埋藏在心底的疑问。关于同性恋……也就是高宫是玻璃这一件事,穗海一直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那跟女人做爱呢?」「不想!应该是说连想都没想过。」「真是太可惜了……!要是你想要的话,要多少女人就可以有多少。」「你羡慕吗?」「才不羡慕呢!不管你再怎么受欢迎,是同性恋的话就没办法了吧!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啊……真是太浪费了。」「喔……你成语不错嘛——我本来以为你连一个成语都不会用呢!」「对牛弹琴这种成语,连小学生都懂吧!别把我当笨蛋!」穗海紧紧咬着牙,忿忿地说着。「那可真是抱歉喔!那同样意思的话,里面有提到动物的,你再说一个看看?」「嘎?」有提到动物的成语?虽然穗海觉得没必要回答高宫这种无聊的问题,不过还是忍不住开始思考起来。「三、二、一!哔!时间到,正确答案是——对牛鼓簧。」「可……恶……!真是令人火大……!」像对牛鼓簧这种少用的成语,穗海当然不知道。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正好符合高宫所说的「头脑很差」这句话吗?这时,高宫的眼睛已经回到测验题库上了。穗海凭着一股怒意,把那本题库从高宫的头上抽走。「你明明跟我爸说要教我功课……结果现在,你却只管你自己,家事都不做……这样我不就完全没有念书的时间了吗?你这样的做法,根本就是骗小孩子嘛!」对于穗海如此激动的斥责,高宫只是嘴角微微地上扬,轻轻地笑了。那个眼神让穗海不禁打了个冷颤。——糟了,……他生气了……?「没想到你会这么说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耶?呃……不是啦……那个……」「原来你希望我教你功课啊……」「啊!这件事……其实我并没有别的意思……这个……怎么说才好呢……」穗海不自觉地开始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闪过他的脑中,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事要发生了。「……唔……这么说来,我的确是有这样说过,要是经过这一个夏天,你的成绩没有提升的话,我担任家庭教师的能力很可能会被怀疑……」「咦?」难道说高宫真的打算好好指导自己吗?就在下一瞬间——穗海已经被高宫压倒在沙发上了。「等……等等……!」高宫从背后压住穗海,刚刚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短裤,又再度被脱下来了。「你答应的应该不是这种指导吧……?啊……!」穗海的话突然被打断,因为屁股的缝隙有一股浓绸的液体滴入。「那只要我教你功课,就可以了吧?」高宫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如此说道。「对了……就先从英语开始吧,如何?」高宫的手指灵巧地弯曲着,让穗海的里面紧紧缩了起来。「来别墅之前,我就已经从你父亲那里拿到了你的成绩单了……」「咦……?唔嗯……」穗海没想到父亲竟然会拿成绩单给高宫看,心情霎时低落到了谷底,很想赶快找个洞钻进去。——实际上不是我找洞钻,而是我的洞老是被钻……靠!我在想什么啊!「虽然每一科都很差,不过,只有英文的成绩还勉强可以看。虽然说你每次都有好朋友罩你?帮你顶着……可是,你真的完全理解吗?我看,你一点都不了解你自己念的东西是什么吧……」被他说中了!虽然多亏仓野的帮忙,所以英文成绩总是勉勉强强及格。但是,真要说完全理解的话,穗海的确是一点自信都没有。「啊……」当高宫的手指从身体拔出的瞬间,穗海不禁发出了哀鸣。「哇……骗人……!」穗海之所以会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他看到高宫的分身已经变得又大又硬,正不断地抽搐着。紧接着,高宫便猛然地把穗海双丘掰开,准备插入。「因为你老是把屁股抬得高高的……不断引诱我……」「谁……谁在引诱……你啊……?我只是……、在拿抹布擦地板而已……」拿抹布擦拭地板的动作,是无论怎样跪屁股都会抬起来啊!谁说那样的动作就一定是引诱啊?其实穗海心里也很清楚,高宫只是故意揶揄自已罢了。很快的,高宫的分身便完整地没入了穗海的体内,已涂满了药水的后庭,正在欢迎着高宫的进入。「……唔嗯……嗯啊……」「……嗯?……会痛吗?」「……你……这根本就是废话……」「来……说说看,好痛的英文要怎么讲?」「啥……?」「你现在这样,应该可以很容易说出来吧?」心不甘情不愿的穗海,开始努力回想」好痛」这个英文要怎么说.——好痛……好痛……痛苦……疼痛……好像曾经在一些歌词里,听过类似的词语……?不愧是高宫,竟然想出这种办法……这样应该会记得更快。不过真要穗海讲的话一时之间还真的记不大起来。高宫稍稍等了一会儿,然后特地在穗海的背后提示他……「痛苦是PAIN对吧?如果要整句说的话,就要讲——FEEL PAIN ,你知道吗?要是连这种句子都不会讲,该怎么办才好呀……」「吵死了……你很罗唆耶……」这种状态下,要去想事情,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嘛——「呼……是不是因为没有惩罚的关系呢……?那……要是答错的话,我就稍微抽动罗……嗯,这种的惩罚是有点怪啦……」高宫就突然这样自作主张,擅自决定了。因为穗海答错了第一题,所以高宫用腰部稍稍地抽动了一下。「啊——」穗海轻轻发出了些许呻吟。「……呼……哈啊……」高宫伸手去抚弄穗海的乳头,让穗海的身体因兴奋而紧绷起来,不住颤抖着。「你知道这个淫荡的地方叫做什么吗?嗯……可是NIPPLE这个单字好像没有考过……」高宫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慢慢地用很有韵律的节奏,开始揉着穗海的乳头。「啊……啊啊……啊……」穗海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猛力摇头。「来试试看英文作文吧……」「啊啊……」高宫一边这样说,一边轻轻揉搓着穗海敏感的乳头。身体因挑逗而微微一震,穗海又开始不住颤抖。「右边的乳头比左边的乳头更敏感——这句话用英文要怎么说?」「什么……?」「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乳头该怎么讲了,所以这个题目应该不难吧?」这问题也未免太蠢了吧……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记得起来高宫教过的东西啊……穗海不满地在内心不断嘀咕着。「还是不知道吗?一个一个慢慢想就好了呀……首先定语是什么?是‘比较敏感的乳头’对吧?左边的英文怎么说……?」「……FEEL BETTER」总算是稍稍想起来了。「没错……很好,那主语是——ME FELL BETTER NIPPLE,敏感的英文是——SENSITIVE,右边比左边更敏感,所以要用比较级。MY FEEL NIPPLE IS MORE VERY SENSITIVETHAN MY RIGHT ONE 这样你懂了吗?」这样说起来……好像的确是这样没错。穗海有点迟钝的脑袋正努力运转着,试图把高宫教的东西记下来。不过,就在穗海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懂的时候,高宫很不耐烦地摧促着,腰又微微地插得更深了。「……唔嗯……啊……啊啊啊……」「你很敏感嘛……已经快高潮了不是吗?只不过插进去一半,这边就湿成这样。光是被插就这么敏感的人是谁呢?」高宫保持这样浅浅插入的状态,开始扭动着腰。当肉棒摩擦内壁时,穗海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希望高宫的分身赶快插进来……穗海现在的脑中除了这件事,已经再也想不到别的了?「拜托……求、求求你……啊……啊嗯……不行了……我已经……噢……」「真拿你没办法!」语毕,高宫便把腰猛然一送,进入了穗海的最深处。「啊啊啊啊啊……!」那一瞬间,穗海觉得眼前一片空白,后蕾强烈地抽搐紧缩着,全身都浸淫在快感的浪潮中。「呜……唔嗯……」已经变得黏呼呼又潮湿的后蕾,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啊……啊?啊?啊……」穗海禁不住贪求着快感,于是开始自己动起来,把腰挺得直直的,另一方面,高宫也慢慢地扭着腰。「啊?啊啊……啊?啊嗯……」在穗海里面来回抽送的肉棒,被肉壁夹得紧紧的,简直就像被无数的舌头吸舔一样。「哈啊……啊,啊……嗯啊……!」不知道高宫抽送了多少次,又顶了穗海的最深处多少次……最后终于达到了高潮。像棉花般瘫软在床上的穗海,立刻陷入了深深的睡眠。好像有种……正在被谁抚摸着头的感觉……好舒服……因为很舒服的关系,所以穗海无意识地往那个软软的东西靠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好痛……」已经完全惊醒的穗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抬起头看了看,发现高大的高宫躺在长长的沙发上。穗海立刻明白自己是被高宫给挤了下来。「你在干什么啊?」穗海如此怒吼着。然而,高宫只是姿态优雅地拨了拨掉在前额的头发满不在乎地说……「这边已经没有你的事了,你继续把那些工作做好吧!」「唔……可恶……」这样的说法,真是太过分了!「说起来妨碍我打扫的人,不就是你吗!」「妨碍你?是你要我教你功课的啊!我不是教了吗?嗯……不过从结果看来,你的学习效果似乎不大,好像没记得多少就是了……」「耶?那种程度的问题,我本来就会好不好!还不都是因为你,害我脑袋一片空白,连本来记得的东西都想不起来了!」「喔?」高宫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啄起了嘴。「那这样的话,现在你记得了吗?我的后面比前面敏感这句话,用英文要怎么说?」当高宫讲出这个问题时,穗海的脸「涮」地一下子红了。「喂喂!这是什么鬼问题?你就不能问些比较正经像是考试时会出的题目吗?」「你要是能回答刚才那些问题的话,我就再考你一些别的……」「你说什么!」「这根本称不上是问题!」气愤的穗海在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又无法对高宫说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唔唔……穗海开始搜寻残留在记忆中的微小片段。——我记得……首先是找出主词跟述语……主词是……述语是……敏感,感觉到……所以是……「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海心里想……「还好……即使在做那件事情,头脑还是有在转动嘛……」I FEEL……后面比较敏感……后面是……BACK?「要不要出些简单点的问题呀?」「等一下?等一下!嗯嗯……那个……I FEEL BACK……」「时间到!」穗海才刚要回答,就被高宫喊停了。「看吧——一点都没记住嘛!这就是平常老是借别人的笔记来抄,自己不好好用功的下场。」唔唔……虽然的确是这样,但也不必讲得这么明白吧!「从明天开始我会认真教你,所以今天你就先把剩下的要作做完吧……啊……在那之前,你最好先去冲个澡……」高宫说完之后看了穗海一眼,穗海正气鼓鼓地盯着他。「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吗?」当然有……想说的话是,十天十夜也说不完。穗海这样想着。你以为我是托谁的福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你只不过头脑比别人好一点点,有什么好践的……还有,别墅的杂务不是应该两个人一起分担吗?为什么到头来变成我一个人的工作啊?不过,由于高宫的手上握有那些照片,所以他所有的无理任性要求,穗海都得听从。「没什么……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主人。」穗海大大地吐了一口气,随即站了起来。没时间跟高宫在这边穷耗了,今天的工作堆积如山,要不赶快做完的话,明天还是得继续做。就在这个时候,高宫吹了声口哨。「不错耶……我刚刚说的那个……」「那?那个?」「你刚刚不是叫我主人吗?我看以后你就这样叫我吧!」「我……我?不、要!」穗海又惊又怒,抗议地大喊。「谁要这样叫你啊!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可别把这种玩笑当真!」「那不然再多给你其他选项好了,叫我主人或叫我哥哥主人」高宫笑咪咪地说。「去你的!」穗海终于精神崩溃,对着高宫大吼。高宫吐了吐舌头,将穗海一个人留在客厅内,自己离开了。穗海思考良久……要避免继续被高宫需索无度,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出那些照片!虽然高宫说暑假过后就把照片还给他,可是这种恶徒的话能相信吗?所以一定要找到那些照片!穗海在打扫的时候还特别留意了一下,可惜一直没有发现那些照片的下落。看来要认真地找才行,这天晚上,穗海趁着高宫洗澡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潜进了高宫的房间。高宫虽然会要求穗海打扫别墅,但他从来不让穗海进自己的房间。所以那些照片极有可能在那里。穗海轻轻地推开房门,踏了进去。房间里十分整洁,简直就像没人住过一样。「要从哪里开始找呢……?书桌的抽屉吗?」虽然擅自翻动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行为,但为了自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穗海打开了最上面的抽屉,里面放置了笔记本、文具、参考书……但是没有照片……他逐个拉开下面的抽屉,但那些抽屉几乎都是空的,找了半天,别说是照片了,连当时那台数位相机的影都没看到。他又检查了茶几和床底下,同样也没有什么发现,由于房间里东西本来就不多,所以一下子就翻完了一遍。「唔……到底藏到哪里去了?」穗海屏住呼吸,往床上躺了下去。——干脆在这睡觉好了……穗海满不经心地想着。唉……要是高宫抱我的时候可以温柔一点就好了……他实在是太粗暴了……而且……刚刚睡觉的时候,好像有谁在摸我的脸……应该不可能是高宫吧……他只会把人从沙发上踢下来而已。——大概是我在作梦吧……——真是的……光是想到这件事,就觉得腰又在痛了…………咦?穗海的眼角余光忽然瞄到床头的小柜子。刚刚没检查到这里!穗海马上坐了起来,打开床头柜的小抽屉,里面赫然放着那台数位相机。找到了!他在心里小小地欢呼一声。数位相机旁放着一本黑色的记事本,微微露出一张照片的角角,既然已经找到目标物,就不要再乱看别的东西啦……而且,这可是侵犯隐私的行为啊!不过,压抑好奇心对身体不好呢……而且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恶魔,干嘛为他着想啊!穗海想着想着,便心一横把照片抽了出来。「啊……」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照片里是父母跟小孩子的合照,小孩子大概五岁左右吧!照片的背景是一幢很漂亮的洋房,感觉上像是在外国拍摄的。照片里的女人相当年轻,不过还可以看得出是菜美子本人,也就是高宫的母亲。这么说来,这个小孩子就是高宫罗!那旁边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高宫的亲生父亲了。高宫一直把这张照片带在身上,是不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个家呢?他应该很不谅解母亲再婚的事吧……说不定他打一开始就很讨厌我,所以才会对我做那种事……而不是因为我在便利商店看到他跟那个男孩子在一起……穗海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突然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吓了穗海一大跳。「糟糕……!」穗海慌慌张张地把照片放回原位,紧跟着门就被打开了。「你在这里做什么?」「没……没什么啊……」穗海有些心虚地回答。刚才偷看照片的事,应该没被高宫发现吧……「你想要在这边过夜吗?」「咦?」「你不用隐瞒我,你是想跟我做爱才跑到这里来的吧?」「开什么玩……这……唔……说真的……那个……」对呀,要是拿这件事当藉口的话,就不会被发现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了……可是……「我们都这么熟了,你犯不着害羞吧……」高宫坏坏地笑了笑,关上门走了进来。那腰间缠着浴巾,衣衫不整的模样,不知为何看起来格外的迷人。「耶……这个……不是……」穗海瞪着高宫滴着水的前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高宫眯着眼睛,突然噗地一声笑出来 。「怎?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没什么,你本来的目的是那个吧?……」高宫用下鄂指了指床柜的方向,床头柜上放着刚刚拿出来的数位相机,穗海的脸色一下子像火烧一般。本来打算立刻藏起来的,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忘记了!「不过,就算你拿到那台相机也没有用,里面没有插记忆卡。」「记忆卡……?」「记忆卡……就像一般相机需要底片一样,数位相机需要用记忆卡来储存影像。」「!」听到高宫这样说,穗海赶忙打开数位相机检查。果然是空的!「你藏到哪里去了?快点还给我!」「还给你?那是我的东西吧?」「喂喂!可是你拍的是我啊!记忆卡在啊,快说!」「你说呢?」高宫耸了耸肩。慢慢地走进房间内。「不过,就算你找到记忆卡也没用,因为我已经把那些照片用E-MAIL转寄到家里的电脑了,你拿走记忆卡也没有任何意义。」「可恶……!」穗海咬牙切齿地瞪着高宫。他那么小心谨慎,要拿回照片的可能性根本就是零。高宫笑了笑,托起穗海的下鄂,轻声问……「跑到别人房间内东翻西找的坏孩子,必须具备什么条件,你知道吗?」「那种事谁知道啊!」穗海愤怒地回答。「咦?真的不知道吗?」「……」穗海眼睛飘向旁边,小声地呢喃了一句。「我没听见,你再说一次。」「……」穗海恶狠狠地盯着高宫,然后像火山爆发似地大吼:「要敢作敢当,有胆做就有勇气担!」「……说的好!」高宫笑着拍了拍手。「把衣服脱掉,今晚就睡在这里吧——要是你乖乖听话的话,我是不会对你做环事的。」「什么东西嘛!什么叫做不会对我做坏事?你?你这家伙……反正还不就一直这样那样……!」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了,穗海的手腕还看得见青紫色的瘀血跟擦伤。仔细瞧瞧,连脚踝也有当时被捆绑的伤痕。不管洗衣服还是做家事,只要一沾到水,那些伤口就痛得不得了。不过高宫一点也不在意,还大言不惭的说……「我说过啦——你要乖乖听话嘛……」「那可真是抱歉啊!我就是一点也不乖巧可爱!」「哈哈哈——」高宫闻言不禁大笑。穗海生气地皱起眉头。算了,要这个粗暴的家伙温柔一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傍晚,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张罗着晚餐。穗海站在流理台前,正在准备香菇炒饭所需的材料。而高宫切完培根之后,就开始切做沙拉的生菜。他的刀法相当俐落,一看就知道不是生手。「要是这么会做菜的话,每次都由你来做就好了啊!」穗海斜眼瞄着高宫,「是因为高宫母亲经常在工作的关系吧?」「你才奇怪呢……明明家里只有你跟父亲,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呃……因为我家有请专门的帮佣……」穗海怯怯的这样说。高宫斜了他一眼,表情中带着不屑。「其实我也不想做的这么过份,要是你乖一点的话,我就不会对你那样粗暴了。」「在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不反抗啊!」穗海愤怒地挑了挑眉毛,瞪着高宫。「喔喔……原来如此,其实你比较喜欢被绑起来的感觉吧!」「什么叫——原来如此——啊!」穗海最讨厌失去自由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高宫无法体会的。「我看是你自己喜欢玩捆绑的游戏吧?」「唔,没错。」高宫很爽快地这样回答。「你……你这个变态!托你的福,我可是吃了不少苦耶!」「所以我这不是在帮你忙了吗?」高宫一副快被烦死的表情,穗海终于乖乖闭上了嘴。虽然穗海不大愿意承认,但能够跟高宫一起准备晚餐,的确是件快乐的事。而且自从来到这边生活之后,高宫变得容易亲近多了……这一点让穗海十分高兴。「接下来只要把这些东西炒熟,晚餐就可以上桌了。」高宫把材料准备好之后,离开了流理台。正当穗海开火准备热锅子的时候,高宫忽然冷不妨伸手抱住他的腰。「哇,喂!小心点……!很危险啊!」「我只是想抱抱你。」——真是的。穗海屏住了呼吸。要是放任高宫不管,他一定又会故意问「这样有感觉吗?」然后对他做出一些不轨的举动。不如干脆回答他「没错,好舒服呀……所以你还是快点住手吧!」穗海认真地摸拟着接下来的情况。啊……我在想什么啊!这样简直就像新婚夫妇在调情说……想到此,穗海的脸颊开始微微热了起来。「像这个样子……」「嗯?怎么了?」「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万一你男朋友看到我们这个样子的话……会作何感想呢?」终于,穗海说了出口。「你男朋友是谁?」「是你!你的男朋友啦!我怎么可能会有!」看到高宫一脸疑惑的样子,穗海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忘记了吗?就是上次在便利商店前面看到的那个……」「喔喔,那个啊——」高宫淡淡一笑。「那只是我朋友啦!我们并没有一起睡过,也许你不相信,可是我们之间真的是清白的喔!」听到这句话,穗海不知怎么地突然松了一口气。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呢……「可、可是……你也说过我不是你喜欢的型,对吧,要让我乖乖闭嘴,有那些照片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还要继续抱我呢?」高宫似乎听懂了他的问题,他眯起双眼,想了一会才开口:「这个嘛……我也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会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喜欢你。」听到这句话,穗海的心不知不何突然抽紧了一下。他冷冷地把高宫的手拨了开来。「放手,坐好。」高宫愣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离开穗海坐到餐桌前的椅子上。穗海将炒饭用餐盘托上餐桌。「不过……」高宫看着正在摆放餐具的穗海,突然说……「你虽然看起来还是很比较幼稚,但不愧是一班中长得最好看的,那时很多人都把你当成偶像呢!」「咦?」「班……?」「一班……是说高中一年级时的事吧?」不过,高宫不是说他不记得那时的事了吗?高宫挑了挑眉,「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啊!你竟然还当真……」「你明明记得,那当时干嘛不承认呢?」「因为这就是我的作风啊!」高宫看起来很乐似地笑了几声。「来,开动吧!快吃饭!」高宫指指穗海的汤匙,然后自己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嗯……」算了,面对这种难缠的家伙,还不如乖乖吃饭吧!第四章「首先,我的后面比前面更敏感这句,要加一些词汇补充才能变得比较具体。你可以说——我觉得你用老二插入我的屁眼,比用手抚摸我的老二更有感觉。像这样增强句子的说明性,是英文作文的基本要点。」之后,高宫跟穗海经常一起开读书会。在凉风徐徐吹拂的庭院,听着高宫说一些屁眼、老二之类不雅词汇……真让人感到无柰。「也说是说……这句应该写成I FEEL BETTER WHEN YOU FUCE 」高宫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的英文,然后用笔尾轻轻戳了穗海的额头。「你有在听吗?」「我……我有听啊……」「还有一句when you **** by your big one也很常用到,不过因为太像俗语了,所以比较少出现考试题目中。」「BIG ONE……是说自己的那里吗?」穗海的脸又稍稍变红了。高宫轻轻挑了挑眉毛,摆出一付不以为然的模样。「你不就常常这样说吗?」「……啊……好大!」高宫一说,穗海便完全回想起来了,这次是「涮」的一下全身都通红了。看到穗海这付模样,高宫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不要笑了!」穗海忍不住恼羞成怒。「说起来,为什么你讲的例句都是这种阿里不达的句子啊?是不是故意要拿这些东西来取笑我啊?」「你想太多了,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用拿手的东西来当主题的话,你会比较容易理解。我是为了让你能够很快进入状况,才特地……」「谁……谁会喜欢这种……!」「还是……你光听就会有感觉,所以觉得很困扰?」高宫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把原本放在桌子下的手,向穗海摸了过去。「哇!笨蛋……!」穗海的那里一被高宫的手指轻微碰触到,就慌慌张张地立刻站了起来,差点跌了一跤。看到穗海紧张慌乱的样子,高宫开始放声大笑。「去你的,我不管你了!」穗海一付臭脸,转身背对着高宫,这下子高宫总算止住了大笑。「好啦好啦……我不会再笑你了啦!」听到高宫这样说,穗海用疑问的眼神回头看了看高宫。看到高宫只是微微笑着,穗海再度把椅子拉好,坐了下来。高宫的特别辅导课程又再度开始了。穗海很喜欢高宫读课文的声音,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光是听就让人觉得非常舒服。虽然穗海不是很喜欢念书,但也没有到讨厌的程度,像这样给高宫指导,其实感觉还不坏……不过一想到高宫对自己的好是家人叮嘱交代的,不知为何就有点难过了起来。——若不是爸爸跟高宫的妈妈结婚,要高宫像这样陪我一起念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一想到此,穗海的视线忍不住落到正在看着题库的高宫脸上。长长的睫毛、挺拔俐落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说到嘴唇……我们之间好像没有接过吻……只有第一次的时候……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高宫突然抬起头,又用笔戳了戳穗海的额头。「喂喂,有人在家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好痛!」「怎么了?」看着穗海的脸,高宫挑了挑眉毛。「咦?嗯……没什么……」高宫用带点怪异的眼神看了看穗海,然后目光又继续回到课本上。「其实……你也很讨厌你妈妈再婚的事,对吧……」高宫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楞了几秒后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是这样没错吧?虽然你表现得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但实际上你根本就不赞成……」高宫再度用吃惊的表情看着穗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但只要大人喜欢,我为什么要不高兴呢?」「可是,我总觉得你并不希望和新的家人住在一起。」「我是比较喜欢自己一个人住啦……而且明年就要考大学了,反正早晚都要搬出来,不如趁这个时间搬。」——啊啊,果然是这样,高宫果然很讨厌我。穗海在脑中胡乱想着。「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些?你想知道什么吗?」高宫用手托着下巴,凝视着穗海问道。「对不起……」穗海这样说着,眼神低低地垂了下去。「我看到了你以前的照片。」「照片?」「就是我为了找数位相机跑进你房间那次……我看到你的记事本……呐!我没有看记事本里面的内容啦!不过我看到很像是照片的东西,就忍不住抽出来看了一下……」穗海说着偷偷瞄了高宫一眼,高宫的眼睛正朝向别处看着,可是那侧面的脸颊很明显地染上一抹红晕。啊……没想到这家伙也会有这种表情啊!穗海这样想着。「真是的。」高宫喃喃的说着。「对不起……」「那张照片……我并没有一直带在身上啦!」「嗯,我知道。」「是搬家的时候找到的,因为没地方放,就暂时先夹在记事本里面……因为我之前生的房子失火,所有的东西都烧光了,所以才会连相薄都没有……」「原来是这样……幸好还剩下这张照片……」「以前,我妈经常提起我爸的事。」高宫深吸了几口气,继续用他那一贯的平稳语调说……「我爸是个优秀的人,个性温和又有品味,而且在规模很大的公司上班。身为贸易商的他,经常国内外四外奔走,我一直很想成为像父亲那样了不起的人,所以当知道母亲选中了一个和父亲截然不同的人作为再婚对象时,我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好像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听到高宫形容他的父亲,果然和穗海的爸爸相去甚远。「不过,父亲已经过世将近十年了,母亲凭着一已之力独自将我扶养长大,这些年来母亲的辛苦,我全部都看在眼底……所以我也想让母亲幸福……当然我不可能给母亲带来幸福,而你的父亲……就是那个能够让我母亲依靠的男人,这也是事实……」「不可能给你母亲幸福?为什么?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有你这样优秀聪明的小孩子,我想任何父母亲都会感到很骄傲吧?你应该高兴才对啊!」「那是以前啦!」「为什么?那现在呢?现在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你以为有哪个父母会因为自己的小孩是同性恋而感到骄傲的?」「……」穗海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呆呆地发楞。「就算我为了让母亲安心而跟某个女人结婚,也没办法让她抱孙子。这件事到底可以隐瞒多久,我妈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实在完全没把握。」「可是,就算没办法生小孩,也不能藉此否认一个人的全部价值呀!」「人的价值……?」「唔……怎么说才好呢……同性恋并不是什么坏事,而且你成绩优秀?运动万能,做什么都很厉害,身材又好长的也不错……」「什么都会做……很厉害……这些事情真的那么重要吗?」「当然重要啦……要不你怎么一直对着我——白痴——笨蛋的直叫?」「我并没有特别把你当成笨蛋,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你这样讲更过份了,你要不要再说得狠一点。」穗海不爽的睨视着高宫,看到这样的穗海,高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算了,比起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会确实是比较好一点……才对,只要是同性恋,一被发现就得忍受来自各界的异样目光,而且不结婚的话,永远不会得到别人的信赖,一辈子都没办法功成名就……」「是……是这样的吗?我想,就算你是同性恋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你,而且……」「曾经用同性恋这件事来威胁我的人,竟然可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啊……」「这……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啊!而且虽然不一定可以结婚,但至少可以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呀!」「男同志的恋爱通常不会持续太久,我想你你应该多少有听说过吧?此外,如果我喜欢的人不是同性恋,那我根本就完全没有机会啊!」「为什么你老是要往最不好的一面去想呢?」穗海想都没想就发出了不平的怒吼。「你明明很棒的啊,如果对方和你性向不同,那你就把他给甩了啊!」穗海已经开始有点胡言乱语,不知自己在讲些什么了。「而且,也有那种不在意你有没有结婚的职业啊!反正你那么优秀,不怕挑不到好工作嘛!」穗海慷慨激昂地说完后,发现高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难到我讲的不对吗?不然……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一瞬间,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很凝重。高宫把脸撤向一边,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地说/「永远吧……我想。」「——永远……?」开什么玩笑,别说同性恋了,连异性恋都很难抓得住永远啊!「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不知为何,高宫忽然对着认真思索的穗海打量了起来。「什……!」听到这句话,穗海全身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又烫又红。「我看你对我的事好像挺热心的,为什么呢?」「没……没为什么啊……」虽然穗海并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高宫,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直视高宫的眼睛。「喜欢?」——不可能!穗海在内心这样否定着。他只是觉得高宫有点可怜,进而对他产生同情罢了。「是同情,我有点同情你而已……」「喔喔……同情啊……」高宫的声音好像恶作剧似地。「直的是这样的吗?不要骗我喔!我对于别人对我的好感是很敏锐的,特别是同性之间……你喜欢我对吧?明明我把你整得那么惨,又随心所欲地玩弄你,你却喜欢上我,真是个怪家伙!」「你在说什么啊……就跟你说不是那样了!」「是因为我让你尝到了男人的味道吗?其实你的身体也不错哟!要是继续培养感情的话,也许你会变成我喜欢的类型喔!」一瞬间,穗海挥出了拳头。不过本来应该打在高宫脸上的拳头立刻被反制住。高宫将穗海绊倒在地上,并直接往他身上压了过去。「住手……!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啊?」「反正四周都没有人,也不会有人经过。」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一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种事,穗海就无法忍耐地拼命挣扎起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要忘了,你可是没有任何立场反抗我的。」高宫粗暴地将穗海身上的衬衫撕了开来,衬衫上的扣子弹掉了好几颗。正当穗海想要放声大叫「不要」时,高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手把穗海的嘴给捂了起来。就在此时——「你们在干什么啊?」突然旁边传来了某人的声音。穗海慌忙地抬起了头。就在距离两人大约三公尺的地方,仓野伸也正站在那里看着高宫跟穗海两人。「被看到了……!」该怎么办才好?穗海拼命地想着解释的话语,可是想破了头,脑袋还是一片空白。高宫静静地从穗海身上爬起,穗海也慌慌忙忙站了起来。「……怎么了,伸也?你怎么会突然在这里……?」穗海也不知道是要问,还是要答,语无伦次地这样问道。「因为放暑假,所以我也来到这附近的别墅渡假啊!跟往年一样不是吗?」仓野家的别墅就在附近,所以两家在渡假的时候常常会互相拜访。「我想说到处看看、散散步、所以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不过……你们刚刚在干嘛呀?」顺着仓野的视线,可以发现他正透过衬衫的缝隙看着穗海的身体。穗海惊觉到自己的衣衫不整,他赶忙将衬衫拉紧。把身体遮住。仓野的视线移到了穗海的手腕上,那边还留有淤青跟擦伤……一看就知道是被绳子绑过之后的伤痕。糟糕,这样的话,跟高宫在这边发生的事情就会被仓野发现了。非想个办法隐瞒不可。「你……你的表情……怎么了?这个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没什么……!」穗海勉强挤出笑容,又开始胡言乱语。「啊……还有刚刚那样……只是兄弟吵架而已,你不要插手啦——」虽然穗海觉得自己找的理由应该可以敷衍过去,可是仓野的表情却愈来愈严肃。「为什么在我看起来,你好像正被高宫袭击……?」穗海下意识地把目光飘向别处。「怎么可能啊……哈哈哈……」「你为什么要包庇这家伙?」(包庇?)被仓野这样一说,穗海才发觉到自己一直在包庇着高宫。他明明可以向仓野求救脱禽高宫的控制,但他不但完全没想到要这么做,反而担心高宫是同性恋的事情被别人知道……这什么会这样?穗海恍然大悟。当察觉到自己心情的那一刻,穗海头也不回地逃走了。「穗海——!」正打算追过去的仓野被高宫一把拉住了。「放手!放开我!」「你追上了又如何?你想知道什么?」「要不是我正巧经过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穗海手腕上的痕迹,那是绳子的痕迹吧?难道说你这个家伙把穗海给绑了起来……!」「真是如此的话,又如何?」「你这家伙……!」仓野忍不住挥出一巴掌,可是就在快要打到高宫时停了下来。「可是,为什么穗海要包庇你呢?「「……这个嘛……「——我也很想知道啊!要是刚才穗海哭着告诉仓野所有的事情,他马上就可以重获自由了啊!还是因为他并不想让仓野知道自己被侵犯了呢?毕竟被男人强暴并不光彩……不过,这件事已经曝光,迟早会被抖出来的……可是,没想到——「穗海这家伙,该不会喜欢你吧?自从你们成为兄弟以后,穗海在学校老是一直提到你的事情……」仓野放下本来要打高宫的手,然后这样说了。「是说我的坏话吧?」高宫一边说着,一边浅浅地笑了。「虽然是这样没错,但要是穗海一点也不关心你的话,根本就不会提到你,不过他也许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仓野又继续开口说道。「穗海是我的好朋友,小学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知道。」「穗海很喜欢联谊,中学的时候他就跟同班的女生交往过了,我所知道的穗海是个正常的男性。」「嗯嗯。」「那家伙真的是个好人……虽然不是个意志坚强的人,又很容易被引诱……但他真的是个好人。」「我知道。」高宫听的出来仓野话中的意思。那是在警告高宫不要把穗海卷入同性恋的世界。其实,高宫心里明白,穗海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一开始他只是将穗海当成解闷的工具罢了,因为不论怎么玩弄,穗海都不会反抗。可是像这样两个人的生活也挺快乐的。不知何时高宫竟对穗海动了真情。他现在竟然产生了「不希望穗海不幸」的想法。要是再继续下去,穗海的人生就会变得跟他一样灰暗。最好就此打住吧!这样对那边都比较好。第五章(……我喜欢高宫)穗海发现自己真正的心情时,简直惊讶地不敢相信。冲到房间内,锁上门后,穗海把自己丢倒在床上。仔细想想,也许自己打从一开始就喜欢高宫了,不然他怎么会任由高宫为所欲为而不反抗呢?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讨厌高宫是个同性恋,现在他终于明白,他之所以讨厌高宫,是因为高宫跟别的男人有来往。「我真是个大笨蛋!」……而且还喜欢上一个一点都不坦率的家伙!穗海把枕头抱得紧紧的,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哭出来了。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了。「你在里面吧?」是高宫的声音。穗海现在完全不想见到高宫。高宫试着转动房门的把手,可是因为从里面锁上了,所以完全转不动。「打开门吧。」「……」「穗海!」面对完全不回应的穗海,站在门外的高宫好像有些生气,他用带些怒意的口气叫着穗海的名字。穗海突然感到心脏传来小小的跳动声。从以前到现在,高宫好像很少叫他的名字。虽然我也没叫过他的名字…………「志信。」穗海试着小声地叫叫看。我竟然会喜欢上连名字都没叫过几次的家伙……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很快地沾湿了枕头。外头再度传来敲门声。穗海用枕头擦了擦脸,然后站起来把门打开。因为不敢面对高宫。打开门后穗海马上转过身去。「刚才真抱歉,说了些奇怪的话……」「已经没事了。」「仓野呢?」「回去了。」「这样啊!……」穗海爬到床上,抱着枕头坐在最角落的地方。「被发现了吗?」「嗯嗯。」高宫的回答,像针一样刺入了穗海的心脏。「啊……我想……仓野不是那种会到处乱说话的人,你可以放心,我也会再去跟他谈一谈……」「穗海。」高宫欲言又止地停顿了几秒,但最后还是说了出口。「结束吧。」「耶……」穗海吃惊地看着高宫。高宫靠着床头柜,双手抱胸看着穗海。他刚刚说了什么?穗海一时会意不过来。「结束了……?」「本来我是打算到暑假结束……现在是有点提早了。」穗海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虽然看着高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等到发现的时候,穗海已经拼命摇着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穗海?」高宫走到穗海旁边坐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不要……」穗海好不容易发出了声音。就这样结束两人的关系……他绝对绝对不要!「仓野不会跟别人说的……而且你又没有别的交往对象,那不如就跟我在一起吧!……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你只是要找一个人陪你,若你将来有喜欢的人……我可以默默退出的,不要这样突然结束掉好吗……」「穗海……」高宫的手慢慢举了起来。穗海本来以为高宫想抱自己,但没想到高宫却轻轻地把他推开了。高宫用揶揄的口吻对穗海说:「怎么了?难不成你真的喜欢上男人的味道了?原来你喜欢被插啊!说起来,最近你的敏感度确实是变高了呢!真是淫荡的身体啊!」「淫荡的身体?真是抱歉啊!我的身体就是这样淫荡……」穗海气的没有多想,就把旁边的枕头拿起来死命打高宫。斗大的泪珠不停落下,好不容易终于打够了,穗海抓起高宫的衬衫,又把脸一股脑地埋了进去。「我自己也觉得奇怪啊!为、为什么在你对我做了那些过份的事情之后,我还会喜欢上你……说不定我是被虐狂……」「穗海……」「我不行吗?如果你怎样都没办法喜欢我的话,那把我当成玩具也可以……这样也不行吗?」「不要说这些蠢话!」高宫打断了穗海说的话。「其实……之前我是真的讨厌你才会对你做那些事。当我们一年级同班的时候,总觉得你看起来很碍眼……老是被同学包围着,开心地笑着……一副没有半点烦恼的呆样,不知怎么搞的……光是看到就让人火大……从那里起我就一直想要给你一点颜色瞧瞧……像我这样的男人,根本没有什么好同情的!」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刺进了穗海的心。「……」「你只是因为跟我睡过,所以不知不觉转移了自己的情感……离开我,你很快就会忘记了,对你做了那些过份的事……很抱歉……」穗海不要再听到这些话,于是想也没想就吻上了高宫的唇。他大胆地将舌头伸了进去,高宫有些笨拙的回应着。得到高宫的回应,穗海感到非常高兴,因为太高兴了,所以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晕。很少跟高宫接吻呢!穗海这样想到。这样说起来,好像只有第一次的时候……!所以之前会觉得高宫做爱时是很温柔的啊……因为那是一边叫着对方的名字,一边亲吻着。穗海终于离开了高宫的嘴唇,但手仍旧紧紧握着他的衬衫。「这并不是同情……不是同情而已……跟是男人或女人也没有关系。我喜欢你,如果你是同性恋的话,我就跟你一起变成同性恋吧!」「什……!」高宫哑然地说不出话来。「其实,说不定在你第一次抱我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了吧!在家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哪里惹你生气了……可是后来你提议跟我一起来别墅住……我觉得好高兴……!」「同性恋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功成名就的想法,所以我无所谓吧!你不是也说过,虽然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但是你可以把我培养成你喜欢的类型啊!你不是说你想要永远吗?我可以一直跟你在一起啊!因为我们是兄弟嘛!」「穗海。」……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永远吧……我想。」那个时候,高宫的侧脸,穗海一直无法忘记。「你说过吧?」「嗯嗯。」「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就在这一秒,高宫紧紧地抱住了穗海。穗海脱去了破掉的衬衫和裤子,并将高宫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宽广的胸膛上是漂亮紧实的肌肉,这让穗海的心噗通噗通地跳。就在穗海帮高宫解开扣子的同时,高宫的手也往下摸去,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但下面已经硬挺了起来。「嗯……」就在那瞬间,穗海的身体微微一震。那是药水又湿又冷的感觉。高宫的手指一边画着圈弧一边将药涂在后蕾四周。「啊?啊……啊……呼……」穗海终于忍不住把腰挺起来。高宫轻轻将手指插入狭窄的入口,然后吻着穗海因为敏感而挺立的乳头。「啊啊啊……」穗海的脚指缩了起来,因为忍受不住这刺激而紧紧绷着。「啊啊……,啊嗯……啊、啊……」穗海抓着床单,继续扭着腰。「那个……我已经……」好像已经无法忍耐了似的,穗海央求高宫赶快进入他。「快点!……进来……!」高宫把插入穗海身体中的手指拨了出来。「呼……嗯……」这个感觉让穗海几乎上了天堂。高宫将又硬又大的分身顶住穗海的入口,穗海用双手抱住了高宫的颈项。两个人开始激烈地吻着,舌头互相交缠,潮湿的感觉让穗海整个人酥麻了起来。然后高宫就这样一边接着吻,一边慢慢地进入。「呜……」穗海小声地轻喘,停止了呼吸。「会痛吗?」「嗯……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进入的时候不可能不痛的。「可是并不是令人讨厌的疼痛……真奇怪……」穗海开始浇浇地呼吸,高宫配合着穗海呼吸的节奏缓缓进入。「啊啊……啊、啊……哈啊……」进入更深的地方了。就在高宫继续亲吻穗海的时候,穗海感到身体收缩抽搐起来了。高宫开始规律地抽送。「啊……啊、啊……啊啊!……哈啊!」高宫一边摩擦着穗海的内壁一边徐徐往前进,因为很舒服,所以连高宫也忍不住发出了声音。「穗海……」「啊啊……啊、啊?啊……呼啊……!」穗海的体内变得非常敏感,感受到高宫的肉棒跟内壁的摩擦,穗海眼前一白,几乎要晕了过去。「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穗海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到顶峰了,他露出求饶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男人。高宫抽送的速度变得更快了。「不……啊啊……啊?啊?啊?啊……!」高宫靠近穗海的耳畔,轻轻嗫儒着。「我喜欢你,穗海……」穗海吃惊地震了一下。「骗……骗人……之前明明说过很讨厌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是骗你的……!」「啊?啊、啊啊……!哈啊啊……!」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穗海终于达到了高潮。「你之前明明说过讨厌我。」「是这样吗?」在天气睛朗,阳光照耀的庭院中,两个人吃着时间已经不早的早餐。「你明明有说,你明明说过你讨厌我的。」「嗯……那也是骗你的。」「咦?」「只是……因为看你被那些男生包围,所以觉得很不开心而已……或许只是这样吧……」「耶?」因为不太了解高宫话中的意思,穗海只好继续吃着早餐。「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穗海好像突然恍然大悟般。「那是……忌妒吗?」「可能吧……」高宫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多了一抹微微的红晕。第一次看到这种表情的高宫,穗海开心地笑了。「小气……你就干脆地承认了吧!」穗海用桌子底下的脚踢了踢高宫,不过高宫比穗海更快,他一把抓住了穗海的脚,成功地压制住了他的攻击。然后狠狠地搔着他的赤脚,穗海发出了求饶的哀鸣。「等……等……等等……哇啊……哈哈……住、住手啊……!」因为笑得太厉害了,所以最后跌下了椅子。「真是的……真不敢相信……你这个家伙啊……」穗海一边喘着气,一边不可思议地说着。高宫则像什么都没听到似地看着远方,不过,穗海可以看的出来高宫的脸上又满是害羞的红晕,忍不住咯咯笑了出来。「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高宫用带着一点点温柔的目光看着穗海,一边站了起来。吃完早餐后,就要清理桌面了。高宫很贴心地负责了一大半的桌面。然后像是餐厅待者般,用单手托住托盘进入屋内。穗海则是在庭院内洒着水,目送高宫离去。他轻轻压紧了水管的前端,让水注高高喷起,淋在庭院的树丛上。「啊……!」在一片云彩都没有的晴朗天空下,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彩虹。对于这意外造成的美景,虽然气温很低、稍嫌冷了点,可是穗海的心情却非常愉快。「穗海!」就在此时有个声音叫住了穗海,穗海回过了头。「伸也!」穗海把拿着水管的手放下,关掉了水龙头。在低矮墙垣的另一边,仓野骑着脚踏车站在前面。穗海当下就明白仓野是担心昨天的事,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啊……昨天、、、、对不起,难得你过来……那个……」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跟仓野解释才好,穗海又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此时,穗海的后背突然披上了一样东西,仔细一看,那是刚刚穿在高宫身上的外套。高宫就这样从后面紧紧抱住穗海。「高宫……等等……「——这样不是很丢脸吗?穗海挣扎着,想要从高宫的臂弯中挣脱。「我是不在意啦……应该说,我还有点高兴呢!」高宫就这样抱着穗海,然后对仓野说……「谢谢你,你是我们的邱比特。」穗海吃惊地回头看着高宫。……这种事情讲出来……不好吧!不过高宫的脸上完全没有一丝犹豫的表情。「我有不好的预感。」仓野吐了一大口气说道。「要不要一起喝个茶?」高宫笑眯眯地说道。「不要这样嘲弄我啦!」仓野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然后不高兴地瞪着高宫。「要是你敢让穗海哭泣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喔!给我记住这一点了!」高宫对仓野轻轻地挥着手,算是回答。「再见,穗海。」「嗯……」仓野又骑上了脚踏车。高宫跟穗海两个人一直目送仓野,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为止。「能够说出来真是太好了。」「嗯……反正昨天就已经被他发现了,而且他是你的好朋友,也没办法……」高宫一面这样说,一面转身往屋内走。「……」——奇怪,高宫为什么会出来?穗海这想到。「……是要跟仓野说话吗?」「啊……那个……」「……、」穗海正在缓缓洒水,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披着高宫的外套。要是继续洒水的话,外套说不定会被喷湿。穗海把外套脱下,走向屋内准备还给高宫。「进屋之前,你就先穿着吧!」高宫这样说着,然后又为穗海披上了那件外套。「为什么?」虽然天气凉凉的,但穗海并不觉得特别冷。「没什么。」高宫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穗海。穗海沿着高宫的视线看向自己,终于发现令高宫在意的是什么了。——乳头透出来了……穗海穿着的白色T恤,已经有不少地方沾湿了。紧贴着穗海的身体,连乳头的部分都隐约可见。想想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会不会有点蠢啊?他从小和仓野一起洗澡,都互相看过几百次了说……「过度保护!」穗海忍不住笑出了生来,挑衅似地这样对高宫说。高宫上着楼梯的脚步突然停下来。「你说谁啊?」「来,要不要我叫你一声——哥哥试试看?」高宫靠在扶手上,脸上挂满微笑地看着穗海。「笨蛋!那只是开玩笑,你以为是说真的啊……」「为什么?有什么不好。」「我看爸妈八成会吓一大跳。」「那……在没有别人的地方叫,如何……?」穗海带点促狭的口吻,故意馍高宫说。「你好像很喜欢玩这种游戏啊……」两个人四目交接,噗嗤一声同时笑了出来 。「那,我可以叫你志信吗?」穗海这样问道。:「有何不可?」高宫这样回答了。第二部分 第一章晚餐的餐桌上,坐着四位家族成员。双亲面对面坐着,父亲的隔壁是穗海,母亲的隔壁是志信。——啊!又来了——餐桌下,穗海的膝盖有种被抚弄的触感,感觉痒滋滋的。志信似乎对这种骚扰乐在其中,他旁若无人地轻触着穗海的膝盖。——别再弄了!爸妈都在这里啊!穗海忍不住用眼神对志信不断示意着。不过志信却假装没看到,依然故我地做着坏事。桌子底下做着下流的事,桌子上面却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这个闷骚的色老头!真是的,没想到志信竟然胆子大到敢在父母面前做这种事,他印象中的志信,是个品行端正、个性坚毅的优等生,而且还是学生会的会长……都是些高高在上、令人不敢直视的形象。——被骗了啊……就当穗海想的出神的时候,志信开始用脚轻轻抚摸穗海的小腿,甚至一路往上移,准备攻击他的私处。穗海虽然紧张地立刻把脚紧紧并拢,但是完全没有办法阻止志信挑逗的行为。穗海一边抵挡着志信汹涌的攻击,一边在心里暗自佩服。这么大的桌子,志信居然能够把腿伸过来,真是太厉害了……想着想着,不觉有点入了神,结果忘了把脚并好……「唔……」志信的脚指突破了穗海的防御网,当私处被志信碰触的那一刹那,穗海突然紧张地站了起来。「怎么了?」母亲菜美子看到穗海奇怪的表情,急忙关心地问道。「啊……没什么……」穗海慌忙地摇了摇头,然后为了掩饰刚刚地失态,赶忙丢出了一颗烟幕弹。「我……我要再添一碗。」「咦!可是你刚刚才……」菜美子的视线落入了穗海的碗里。穗海刚刚才添过饭,饭碗里的白饭堆的像座小山一样高。说实在,这颗烟幕弹也未免丢的太烂了。「啊……这个嘛……我是说……」穗海哈哈哈地想要蒙混过去。此时,志信终于开口了。「我想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再添一碗配菜吧?」「耶……不是这样的……」「沙鱼中含有丰富的……你要多吃点,对头脑和身体都很好。」志信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知道啦!」穗海反射性地用不太好的口气对志信回嘴,然后把菜盘乖乖交给了菜美子。看到菜美子盛上来满满一盘的沙丁鱼天妇罗,穗海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吃鱼啊……——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效啊?穗海在心里这样怀疑着。就算有效,在考试之前就可以发挥效果嘛?尽管内心充满了疑问,穗海还是认命地吃着盘子里的沙丁鱼。其实像这样拼命地吃沙丁鱼,并不只是为了里面的……而是为了另外一个更远大的目标。第一学期开始了,在别墅共同度过了一整个夏天的志信跟穗海一起回到了位在神柰川的老家。两人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晚餐后一起念书,看到他们感情突然变的这么好,双亲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吃饱了。」吃完饭后,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志信站了起来。「穗海。」「嗯。」被高宫这样一叫,穗海完全忘记了刚刚吃饭时发生的不悦,马上像只小狗般乖巧地跟着志信离开餐厅。不料才刚踏上了走廊,志信立刻把连接客厅和走廊的门关上,将穗海压向墙壁。「喂,……这样不太好吧?你刚刚的行为也是……很危险啊……」穗海一开始抱怨,嘴唇马上就被堵住了。「唔嗯……」被压住的穗海想挣扎,但却被志信的吻搞的全身瘫软无力,无法反抗。不妙,这样绝对不妙啊!隔着一扇门,双亲就在外面。「才隔一个暑假,他们的感情就这么好了啊……」夫妇两个人的对话,从客厅那头传了过来。「嗯嗯……不愧是志信……才一个夏天就把叛逆的穗海调教成这么乖的孩子,还对志信百依百顺呢……」……什么百依百顺啊?把我说的像只小狗似的……「亲爱的,你觉得有点寂寞吧?穗海现在好像被志信抢走了一样。」「唉……多多少少啦……毕竟我们父子俩人一直相依为命到现在……要说没有寂寞的感觉是不可能的。」听到父亲这样说,穗海突然觉得有点悲伤。父母应该作梦都不会想到他们要好到这种程度吧……「啊,你这家伙……!」志信将压制着穗海的双手逐渐往下移动。「唔……不行……」「嘘……」正想要抗议的穗海,马上被志信带点调皮的威吓制止了。「就在这边做吧……」志信好像故意逗弄穗海似的,在他耳边悄悄地这样说。「耶?可……可是……爸妈就在隔壁……」「那又怎样?」「笨蛋,会被听到的……唔嗯……!」穗海的嘴唇又被志信给堵住了。志信像是揶揄着穗海无力的抗议似的,把舌头伸了进去,越探越深……刚刚在餐桌下进行了那种小游戏之后,穗海身体的热度尚未完全消退。现在再被挑逗,他终于忍不住抓紧了志信的衬衫,热烈地回应志信的吻。「嗯……」就在此时,喀噤一声,门传来被打开的声音。穗海吓了一大跳,赶忙用力把志信推了开来。「怎么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父亲用非常惊讶的样子看着穗海跟志信两个人。穗海很想回答父亲的话,但他该怎么解释刚才的行为呢?他甚至不知道父亲有没有看到……「穗海说他累了,不想念书,我正在说服他……毕竟,考试可是马上就要到了呢!」志信从容不迫地开口答道。「什……!」我……我啊有这样说过啊?不过,志信胡编的理由看来奏效了。「穗海,你要好好听志信的话啊!念书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该加紧脚步了不是吗?而且志信还特地拔出时间来教你功课,这样的哥哥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呀!你可千万要知福惜福啊……」父亲滔滔不绝地对穗海说教,穗海被念的头昏脑胀只好一个劲儿的点头。父亲继续一边碎碎念,一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目送父亲离开后,穗海用手肘在志信的背后撞了一下,酸酸地对志信说……「真是个好哥哥啊!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当然罗。」「好哥哥会做那种事吗?」「很舒服,不是吗?」「笨蛋。」虽然话是没错啦……「可……可是你怎么把错全部推到我头上,居然跟爸爸说我不想念书。」穗海不甘心地抗议道。「咦?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念书吗?又不是只有今天这样……」「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太严格了好不好……」「喔?敢跟哥哥顶嘴?你好大的胆子啊……」志信狞笑了一下,「有必在好好指导一下。」听到指导这两个字,穗海不禁颤抖了一下,不祥的预感在脑中打转。「回房间去吧。」志信轻轻用下鄂指了指房间的方向,这样对穗海说。不过,等待着穗海的并不是「那种」指导。穗海被志信摧促着坐在桌子前面,眼前是一张反面朝上的白纸,隐约可看见正面密密麻麻地印着东西。「这是什么?」「针对某一科目的三百个必考习题。」「耶?」穗海的声音不自觉得提高了八度。「你说的指导就是指这个吗?」「怎么样?你很期待吧?」志信带着得意的神色对穗海说道。「什?什……什么?」「你刚刚不是有点期待吗?」志信突然靠向穗海。穗海还以为志信要吻他,便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我拿点心来了,可不可以帮我开个门?」门外传来了不速之客敲门的声音,是菜美子。志信用手指点了一下穗海的额头,然后立刻站身子帮菜美子开门。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异样,又回到那种冷冷的表情。真是的……穗海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志信这家伙……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表情……难道他一点也不觉得被打扰很令人生气吗?从轻井泽的别墅回家后,像现在这种状况并不少见。跟那时比起来,住在家里实在是不自由多了。虽然我并没有很想要他亲我啦……今天的点心是香瓜跟冰咖啡。由于志信不喜欢吃甜的东西,所以点心通常都是水果类,很少会出现饼干和蛋糕。正在小声抱怨的穗海,突然被盛在盘子里的香瓜吸引住了目光,他兴奋地等着志信把托盘拿过来,但志信却像在戏弄他似的,一下子拿近,一下子拿远,到最后穗海终于生气了。「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快点把盘子放下!」「不要。」「为什么?」「这东西先放在我这边,由我代为保管。」「哇啊……!」穗海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没精打采地把下巴靠在桌子上。「就这么做?」「可是……好不容易冰好的……!」「那我先放回冰箱里,这样可以了吧?你早点做完功课,就可以早点吃到香瓜,这样动作应该会快一点了吧?」志信一边说着,一边把香瓜放进房间里的小冰箱里。「喂……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小狗?要不然为什么要这样耍我啊!」「要是我把你当狗的话,我就没必在花这么多力气自己出问题,还一题一题地教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志信看了一下手表。「限制做答时间……两小时!」「等……等等!」「现在是八点,到十点作答结束,快开始吧!」「我跟你和说等一下啦!你这是……」「你废话说完了没?平均二十四秒就要回答一题,不然会来不及喔!」「二十四秒?」穗海慌慌忙忙地把原子笔拿起来,开始埋头做答。「为什么我非得听他的话不可啊?这样跟之前在别墅里过的半奴隶生活有什么差别!而且他还变得更坏心眼了……「又严格又冷淡,每天都实行斯巴达式的教育,真是讨厌死了。——妖怪!恶魔!没天良!穗海很想这样对志信说,可是一想到那不堪设想的后果……他也只有乖乖保持沉默的份了……虽然穗海很高兴志信可以教他功课,但既然是情人……为什么教导的方法不能再温柔一点呢?因为……志信对我没有爱?可是,看着志信写满了整张纸的题目,穗海又觉得志信对自己充满了关怀跟爱意。——唉……如果不是这种爱的表现就好了——两个小时后。「好,结束了。」耳边传来了志信的声音,穗海把手上的笔放下。「写好了吗?」「嗯嗯。」老实说,穗海自己也不知道答题的正确度到底有多高,但至少他是一题不漏地全部写完了。穗海将答案纸拿给志信,然后把头抵在桌子上,痴痴地看着冰箱的方向。‘「辛苦了,现在你可以吃香瓜了。」听到志信这句话,穗海立刻站起来往冰箱冲了过去。穗海将香瓜从冰箱里拿出来后,一面大口吃着,一面无聊地看着房间的摆设。突然间,墙上的月历映入了他的眼帘。「咦,明天放假呢!要不要出去走走?」穗海眼睛闪亮亮地跟志信提议。「你想去哪呢?」志信心不在焉地应着。穗海朝桌上的考卷一看,忍不住咋了咋舌。明明没有解答还能全部改出来……这、这不是妖怪是什么?「去哪里都可以呀!反正就是要出去玩就对了。自从暑假结束以后,已经好久没有出去玩啦!期中考也结束了,现在正是出游的好时机。」穗海露出大大的笑脸,仿佛已经置身阳光沙滩上。「虽然期中考结束了,可是实力测验马上就要开始了。」「实力测验不就是要用实力去考?」志信丢给穗海一个「没救了「的眼神,继续埋头终考卷之中。「总之,你现在每天都要念书,别再想出去玩的事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太过份了!」穗海啄起了嘴唇,不满地抗议着。「偶尔约会一下有什么关系?我觉得你实在太冷漠了啦!现在放学也很少跟我一起回家了说。」「打扫时间每班都不太一样吧?而且我常常要帮老师的忙,通常都会弄到满晚的……」「早上也是,只要稍微晚了一点点,你就会一个人自己先去上学。」「要是我等你的话,你就会愈来愈慢的……」「可是……在学校你也几乎完全不理我……」穗海看着志信的脸,认真的问……「你真的爱我吗?」看到穗海任性的表现,志信非但没有安慰他的意思。反而笑了出来。「你还真个淫荡的孩子呢!想要在学校做吗?想在学校哪里做呢?保健室、图书馆、教室、化学实验室?」「这……我可没这样说啊……!」比起念书,两个人相亲相爱当然比较好。可是他没有说要在学校里相亲相爱啊……「就算认真念书也没用……反正我的头脑就很不好。」「可是你的成绩还是提高了啊!当然啦!——这其中有一大部分要归功于我教导有方……」「话是这么说没错……」志信把红笔放在桌上,好像终于把考卷改完了。做对的题目大概有一半吧……这个样子还不行,应该说差的远了。听到志信这样说,穗海叹了一口气,像小狗一样垂下了耳朵。「不过,由于问题难度较高,所以你写的已经比我想像中的好得多了。」「真的?」只是被志信稍稍称赞了一下,穗海就高兴地跟什么似的。「嗯嗯,所以你要照这样下去,继续努力喔!」「嗯……」志信摸摸穗海的头,穗海要是有尾巴的话,现在肯定会摇个不停吧!接着志信又帮穗海复习了一下功课,不过才没多久穗海就筋疲力尽,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好吧!下周我会再用同样的问题考你,要是又出错的话,我就要处罚你了喔!」穗海正想问所谓的处罚是什么,但还没开口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唔……嗯……?」睡到一半,穗海突然被一阵麻痒的感觉到惊醒了。志信正在亲吻着穗海的颈项,并灵巧地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啊嗯……等、等等……今天已经……」「想睡的确良话就继续睡吧……要是你睡得着的话……」「啊啊……志信……讨厌……」穗海被压得动弹不得。奇怪,志信明明看起来十分瘦弱,为什么力气这么大呢?「是你先引诱我的?」「我什么时候……嗯……」「你先爬上床,是打算等我吧?」「不是啦……我只是……呜嗯……」志信摸着穗海的下半身,穗海的身体禁不住轻轻颤动了一下。「嗯嗯……那,那至少……可……可不可以把灯关掉?」「不行。」穗海的要求被志信毫不留情地拒绝。「爸妈他们还没睡,要是关掉电灯的话,他们会起疑的。」「那是你的借口吧……」志信的嘴角浮起了邪恶的微笑。「是又怎么样?」志信一边说着一边把床头灯也打开了。「太亮了啦……这样……」穗海难为情的说着。他知道志信喜欢肌肉结实的男人,但自己看起来却是一副弱鸡的样子。「唉……」「你怎么了?」志信似乎也累了,他倒在床上轻声问道。「没什么……我先回房了,你快睡吧……」不等志信回答,穗海便关掉了灯,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打开书桌最下面的在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对哑铃。虽然已经很累了,但他还是要在就寝前做一些哑铃运动,虽然称不上多努力,不过这么做也已经持续一个半月了。不知道有没有练出一些肌肉呢?照着镜子的穗海稍微有点失望,因为他看起来还是没什么长进。为什么想要这样做呢?这就得回溯到从轻井泽回来之前发生的一件事。……因为好奇心,穗海拜托志信带他到同志聚集的店里去玩。「你在这里面,跟几个人睡过?」到了店里的时候,穗海试探地问着志信。「不知道。」志信四两拔千金地将穗海的问题打发掉。在过来跟志信打招呼的男人之中,穗海发现了之前那个褐发美少年。原来他也在这里啊!褐发美少年年到穗海之后,非常惊讶地问志信……「耶?这家伙……我记得他是你弟弟,对吧?」「嗯嗯。」「是你带他来的吗?」「是他要我带他来的。」「不会吧!你怎么会让他来这种地方呢?这里可是出柜同志的聚集地呀!还是……该不会……这家伙是你的新男友?」褐发美少年一边说,一边斜眼盯着穗海瞧。言下之意,似乎是不太相信穗海这种货色竟然会跟志信凑成一对。「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志信的新男友!」穗海突然大声发出了这样的怒吼。对方好像有些故意似的,用夸张的表情看了看穗海,然后不敢置信地问志信……「你的兴趣变了?」「这个嘛……可以这么说。」志信倒是很干脆的回答道。「耶……竟然这么简单就改变了你的品味啊……那要不要把我也列在你的候补名单中呢?」「你在说什么呢?」听到对方这些话让穗海十分火大。——他们的感情也未免太好了一点吧!而且穗海也想起来了,志信的确曾经说过穗海并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身体更硬一点?壮一点的比较好。」志信曾经这样说过。「我最喜欢筋肉纠结在一起的男人,光是看到那个紧实的屁股就站我心痒难耐。」一想到此,穗海开始感到有点晕眩。「我去一下洗手间。」要是再继续听那褐发男说下去,他八成会气的揍人吧!不过,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穗海,才刚从厕所出来就看到桌子那里增加了一个人。那个男人坐在志信隔壁,大约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瘦削精悍的脸,身体锻炼得非常健壮,充满了男人味。两个人完全没发现穗海已经回来了,仍旧聊得非常愉快。褐发的美少年看到脸色苍白的穗海,悄悄地说了「那个家伙叫做森胁,体格很棒吧?他是志信之前的男友……」「你骗我!」「我干嘛要骗你啊?不信的话你自己问志信啊!」听到这句话,穗海脑中的理智神经突然「啪」的一声断了。「回家吧!」等到穗海发现时,自己已经喊出了这句话。他倏的站了起来,飞快地冲出了这家店。「穗海?!」志信赶忙追了出来。「刚刚那个人……」穗海欲言又止地开了口。「嗯?怎么了?」「他是你……之前的男朋友?」「啥——?」志信呆了一下,然后用满不在乎的口气回答穗海。「这个嘛……你说呢?」「你不要老是这样敷衍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果、果然是真的……!」从那一天开始,穗海便充分地了解到自己不是志信喜欢的那一种类型。他虽然喜欢运动,吃的也不少,但就是怎样都不长肉,跟那个叫做森胁的家伙一比,自己简直像只弱不禁风的小鸡。对于这样的身体,志信能迷恋到几时呢?为此,穗海开始每天晚上秘密进行运动计划,并且尝试接受自己不太爱吃的鱼类,这并不是为了里面富含的DHA,而是听说多吃鱼可以帮助成长。这个努力到底能不能获得志信的认同?只有老天知道了。第二章早晨——「真是的……」志信无奈的看着仍在呼呼大睡的穗海。——怎么又是这副德性。要是因为用功过度才睡成这样也就算了。只可惜……志信微微一笑,翻开了穗海睡衣的领子,昨天的恶作剧还残留着粉红色的痕迹,这让他又兴起了邪恶的念头。志信伸出手,一件一件脱掉了穗海身上的束缚,并轻轻摩擦着穗海萎缩的分身,但无论他怎么玩弄,当事人竟然还是完全没有反应。「呜————」两颊被狠狠掌掴的疼痛,终于让穗海完全清醒了。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是志信的脸。「你在干什么啊?」「我在叫你起床啊!」「叫我起床不需要用到这种方式吧!你看,我的脸……都被你打肿了啦!这样要我怎么上学啊!」「你还想要吗?」穗海「唔」的一声,又继续接着说……「就……算是这样,好歹我们也是情人啊……要叫我起床的话,是不是该用比较温柔的方式呢?」「温柔的方式是指……?」「举例来说……像是亲吻之类的……」穗海好不容易讲了出来,却看见志信轻轻笑着。「我是这样做了,可是你一直没有起来嘛!」就在此时,穗海终于发现志信趁他熟睡时所做的勾当了。「为为为……为什么我的睡衣不见了?」「我在帮你换衣服啊!」志信一脸无辜。「就、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连内裤也一起脱了吧?」「没办法呀,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还不起来,简直可以列入金氏世界记录了。」「可恶……你一定是故意的!你刚刚是在恶作剧对不对?快点老实给我招了!」「这个嘛……你说呢?」「你一定有!难怪……难怪我刚刚做了个奇怪的梦……」「喔喔,你还真是淫荡啊……」「你还敢说?」「只剩下三分钟换衣服罗!你要把时间都拿来跟我斗嘴吗?」志信老神在在地笑着。「啊……」看了一下时间,穗海立刻惨叫出声。他慌忙地开始整理今天上学需要的物品,并七手八脚地换上制服,可是由于太紧张了,他竟然忘记领带该怎么打……看到穗海茫然的呆脸,志信不禁大笑出声。他将穗海的领带拿了过来,然后用相当熟练的手法帮他打上领带。「好了。」志信把领结的尾端收紧。然后在穗海的脸上用力捏了一下。这下子,本来已经红扑扑的脸,现在看起来更红了。「好痛!你最后那个动作是多出来的吧!」「没办法,因为看起来很好捏,我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嘿嘿嘿……」听到志信这种赖皮的回答,穗海不禁哑口无言。——其实……志信喜欢的应该是像他前男友那种瘦削精悍的脸吧……「……」看到穗海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志信回以疑问的眼神。「啊……没事……糟糕,已经这么晚了!」转眼间已经八点十二分了!要是在八点半之前不出门的话,就铁定会迟到了。「我去洗把脸!」穗海慌慌张张地往洗手间跑去,随便梳洗了一下就冲上饭桌,将桌上的食物通通扫进肚子里之后,他看见志信已经走到门口。「我先走了。」「啊!等等……等等我啊!」紧接着就是一场追赶跳碰,这已经变成每天上演的固定戏码。下了电车后,会经过一条长长的通道,坡道底端有个路口,那边就是穗海跟志信就读的北陵高校。「早啊!穗海!」走在路上的时候,穗海被人用力地拍了一下。是仓野。「早安。」「你这家伙最近……好像都没有迟到耶!恋爱的力量真是伟大啊……、!」「你……你很罗唆耶!吵死人了!」穗海转头瞧了志信一眼,志信正在跟他班上的同学打着招呼。面对已经有点不好意思的穗海,仓野又说道:「不过……一大早就那样做,老实说我不是很赞成啦……」「咦?」「我看到你们在电车里做的事了。」闻言,穗海的脸忽然像火烧似地发烫了起来。可能是昨晚运动做过了头,今早他一直觉得很困,于是志信就让他靠在胸口睡,虽然站着是很难睡着的,不过因为志信的胸口很舒服,因此他好像还真的睡着了……只是……他们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就像是抱在一起似的……穗海本来想反正人那么多不会被注意到,没想到竟然被仓野看见了。「你们在说什么秘密啊?我看你们嚼耳根子嚼了好久……」就在此时,志信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不了不……没什么……」仓野赶忙否认,「我在问他可不可以借我抄古文翻译,对吧?穗海。」「唔……嗯嗯……」「喔,是吗?」志信脸上挂着微笑,口气却带着不以为然。「他果然听到了。」一想到此,穗海不禁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到了电梯口,志信便跟两人道别,往自己班级的方向走去。「真是的。」仓野耸了耸肩一副拿志信没办法的模样。「不过,照这样看来……你们进展的还满顺利的嘛 !」「咦?」「我是说你跟会长,刚刚在电车上的时候,其实很多人都看见你倒在会长胸前,不过会长倒是相当冷静就是了。」「真是抱歉啊……」「不过还是要恭喜你!毕竟跟会长在一起之后,你的成绩真的进步了很多呢!」仓野笑着说。「你要加油啊!只要继续照这个速度进步下去,说不定你可以进一大喔!」「一大?我吗?怎么可能……」一大是相当有名的一所大学,同时也是仓野的第一志愿。不过对穗海来说,他是想也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考上那种学校的。一大啊……一大在千叶,这样每天单程通勤恐怕要花两个小时以上,说不定还得要信宿,如果可以,他宁可选择离家近一点的学校……「嗯……我想我应该不会选离家太远的学校吧!」「是因为会长会待在家里对吧?唉唉……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仓野摇摇头,一脸拿穗海没办法的表情。「今天……仓野跟我提到……」在回家的电车上,穗海跟志信谈到了一大的事。「喔。」「你不惊讶吗?」「你的成绩进步很多,要考上一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话、话是这样说没错……那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去考一大罗?」「嗯……有何不可呢?」志信点点头。「一大是所好大学,虽然现在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我相信只要你加紧努力一定没问题的。」「可……可是……一大很远的!光是单程就要花两个小时耶!」「如果可以考得上,距离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考虑吧?不然你干脆不要住在家里,搬到一大附近不就好了?」「可……可是……」要是不住在家里的话,就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了啊!志信那句‘不然你干脆不要住在家里’,对穗海而言是很严重的打击。——难说志信觉得,即使不跟我一起住也完全无所谓吗?穗海难过的说不出话来,陷入了很深的自艾当中。「啊!」志信似乎没发现穗海低落的情绪,他大叫道……、「下一站下车!」「咦?」「我朋友办了一个派对,约我去之前我们去的那间店,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玩?」「我不去。」穗海心情不好地回答。「喔?」其实穗海是很想跟志信一起去的。可是听到志信刚刚讲的那句话,他实在没办法立刻恢复情绪好好地去玩乐。志信明明说过……想要永远的…………你这个骗子!穗海任内心大吼,表面却不动声色。「嗯,好吧!那就随便你罗!」志信毫不在乎的口气又一次刺伤了穗海,穗海终于忍不住用充满怒意的眼神抬头瞪向志信。「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这样很好啊!没想到你成长的这么快呢!但是要考上一大,你自己的努力是最重要的喔!加油吧!」看来志信是完全搞错了穗海的意思了,就在穗海想要好好向他解释时,电车进站了。「那你就加油吧!我会尽量早点回家的。」志信微笑着摸了摸穗海的头,然后转身下了电车。「什……什么嘛!那是什么态度啊!」穗海呆楞了一阵子,许久之后才对着门狠狠地踹了一脚。「志信这个笨蛋……!」为什么他不再坚决一点要我陪他去呢?难道他不希望我陪他去吗?等等,要是现在追上去的话,说不定还来得及,反正那家店我去过,还记得大概要怎么走。穗海决定之后便在第二站下了车,走向之前那条路。我记得……好像是这边这个转角吧?这个转角……右转……不过,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走了十分钟之后又回到同样的地方,看来他完全迷路了。那么去问问路人好了……可是……等等!要怎么问?「请问这附近有同性恋酒吧吗?」不太对吧?穗海一边思考着,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一个看起来很像志信的人影从前面的街角一闪而过。——太好了……!呼……!「志信……」穗海匆忙追了上去。不过才踏出两、三步,他就停了下来。志信走到一栋高级住宅前停了下来,正在确认着门牌。奇怪,他不是要去之前的那家店吗?现在在这里做什么?过了一会儿,志信按下了二楼第一室的电铃。门后走出了一个男人,穗海看到那个人的脸时,全身寒毛都不禁倒竖了起来。——是那个健壮的男人。森胁。森胁脸上带着欢迎的微笑,先是和志信打了招呼,然后请志信进屋去,很快志信的身影就消失门后了。惊愕不已的穗海头也不回的逃离了那个地方。第三章穗海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虽然志信那天的确很早就回家了,但穗海却一直挂着一副臭脸不想说话。也许把事情摊开来讲会好一些,但只要一想到志信进了那个男人的家,穗海就感到全身不对劲。而且,他曾经问过志信他们是不是交往过,志信也没有否认……怎么办?那家伙是志信之前的男朋友,该不会他们旧情复燃了吧?光是这样想,穗海就感到一阵恶寒直直从背脊凉了上来。——不!不可能有这种事,我相信志信……!——不过,说起来,最近好像都没怎么做爱……虽然住在家里不方便,但志信的确是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难不成……他对我的身体已经感到厌倦了吗?穗海越想越觉得不安,他甚至怀疑起志信要他去念一大的真正动机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是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光是想像,穗海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听说同性恋间的恋情通常没办法维持很久……说不定那男人才是志信的正牌男友,而自己只是做小的……不要!我不要这样!「穗海?」志信用原子笔尾端轻轻碰了一下穗海的脸颊。穗海吃惊地回过神来,发现志信正在看着自己。跟住常一样,志信正在教穗海做功课。而且又出了练习题给穗海写,而穗海竟然在这种时候发呆……「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唔?嗯嗯。」穗海用力地点了点头。志信大大吐了一口气,在他面前放的是跟上次一样的三百题测验。「三百题中只答对了一百零八题,居然错了一百九十二题?这是怎么回事啊?同样的考卷居然考的比上次还差?」「……」「我记得我已经把你不会的问题教过了一遍,也要你回去好好复习,我没说错吧?」穗海低着头,默默承受志信的斥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谁背叛谁的问题,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念书。「这样不是前功尽弃了吗,难得我这么用心帮你出考题,还教你解法……你……」听着志信这么说,穗海突然觉得志信这么努力教他功课。说不定全是为了把他送到遥远的一大去……这样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和前男友寻欢作乐了……「你好不容易有机会进一大的说……」「不要再提了!」「咦?」「我是说,你可以不用再这么大费周章地教我了,反正我就是这样,头脑又差又没有肌肉……」「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这跟肌肉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吗?我知道——我全都看见了!」穗海失控地大叫了出来,可是才喊出口马上就开始懊悔。「你看到了什么?」「没什么。」「穗海,跟我说,把话讲清楚。」志信不耐烦地摧促着穗海。——真是的,早知道这样,干脆一开始就正大光明地问志信就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难看……「穗海!」志信的声音大了起来。穗海别无选择,只好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那个……你……你之前是不是跑去森胁他家?」「然后呢?」志信吐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你、你在那里做了什么?在那个男人的家里……」「你在怀疑我吗?」「……、、」「算了,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办法了。」「咦!」虽然之前穗海做了很多心理准备,但真的听到志信这样讲的时候,他还是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志信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地抓着穗海的手腕,把穗海拉到床上。「你……你要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要是第二次还没有答对的话,我就要惩罚你。」志信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旁边的小茶几。小茶几上放了一个盘子。今天菜美子送来的点心是葡萄,盘子里的葡萄像一颗颗玻璃珠似的,闪耀着新鲜漂亮的光芒。志信拿了两三颗葡萄放在手掌上。「这边没有一百九十二颗葡萄,对你来说真是相当幸运吧……我看……全部放时去怎么样?」志信冷冷地看着穗海,穗海觉得全身血液都要冻结了一般,禁不住往床的后面退了几步。「不要!住手啊!你这个变态……!」志信脱下穗海的睡裤,然后把浴巾卷了起来,充当绳子绑住穗海的双手,让他跪在床头边。「快、快点住手啊!你在干什么?」「看就知道了吧?」志信将穗海的臀瓣分开,一口气将手指插进了很深的地方,并且不断转动着。「嗯……呜呜……」过了一会儿,志信又再增加了一根手指,继续在内壁中抽插着。穗海用力地抓着床单,大声喘着气。就在他稍微习惯志信的手指时,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被硬生生的塞了进去。「不?不要……?」穗海发出悲鸣似的哭喊,可是志信完全没有放过穗海的意思,直径二公分的冰冷葡萄就这样被推到了穗海的直肠中。「不、不要!啊啊啊……!唔嗯!」穗海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用绝望的目光回头看着志信,不过只得到志信冷淡的眼神回应。「还有喔……」然后志信又往穗海那里塞进了一颗葡萄。「哇啊啊啊啊……!」不管穗海怎么挣扎,都无法抵抗这些异物入侵,接连被放入了好多颗,穗海的下腹开始觉得疼痛起来,几乎快无法忍耐了。「唔?呜嗯……不要……不……住手啊……!不要!」「不要叫的太大声喔……要是太大声的话,爸妈可是会过来的喔!」听到志信的话,穗海硬是将哀鸣强忍了下来。穗海现在被志信绑在床上,要是这种样子被父母亲看到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的身体已经不堪负荷了,只能任由志信把一颗颗葡萄从后方塞入身体。「唔……不……不要。」「还有四个喔……看,这是第五个……」「啊……啊啊……!」那些葡萄似乎已经到达身体很里面的地方了,穗海可以感觉的出来。虽然穗海尝试用腹部挤压那些葡萄,但不管他如何用力,那种异样的感觉还是未曾稍减。「呼……我……我已经……唔嗯……」「第六个……还可以再塞一些进去吧?」穗海激动地猛摇头,再塞下去……肯定会死人的!可是志信却对穗海没有半点怜悯,继续把葡萄塞进穗海的身体。「呜……!」穗海吞了一大口气。「好像快要出来了。」志信一边这样说,一边窥伺着穗海的私处。穗海几乎用尽了全身有力气,才能让自己不要哭出来。「啊……」「在颤抖呢……好像有些抽筋……」「唔嗯……」穗海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可是还是拼命地摇着头。「我、我已经不行了,好痛苦……!饶了我吧……」「骗人!痛苦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样子……」志信把手伸到了穗海的前面。「啊啊啊……!」志信的手还没碰到穗海的下体,穗海就已经觉得下腹热热胀胀的,仿佛随时要爆开了一样——而且不光是前面,他的后面也正被那些塞进去的葡萄颗粒不断刺激着。啊……出、出来了……「啊啊、嗯啊!呜啊啊啊……!啊、啊!」虽然穗海拼命忍耐着,但是却没有办法使上任何力量,只能任由葡萄一个接着一个掉了出来。「唔……呼……」穗海很清楚,志信一定正以他这羞愧的模样为乐……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在这个时候,穗海无法控制的射精了,他的眼泪掉了下来,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被单中。「好像没有全部出来的样子……」「啊……」志信把手指探入了穗海的后庭,毫不留情的不断翻转寻找着……「呜……嗯啊……啊、啊……」「里面还有多少个,你知道吗?」穗海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还有三个。」这才是正确答案。志信这样告诉穗海时,不知为何,穗海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可是……想要这样拿出来是不可能的。」「呜……」「没想到可以进入那么里面……你还真是喜欢它们啊……」「唔、、、、呜……」志信把手指往穗海的体内探了探,像是恶作剧似地,才一下子又把手指抽了出来。「我……已经不行了……快、快点……」穗海终于忍不住了,他用嘶哑的声音对志信求饶着。不过,志信却不打算就这样饶过穗海,他将自己又大又硬的肉棒,凶猛地顶在穗海的后面。「不、不要……不行啊!」就在穗海惊慌大叫的同时,志信强势地进入了穗海的体内。「不要啊啊……!」志信开始猛烈地抽送着,完全不理会穗海的哀鸣。「呜……!」志信每冲刺一下便会顶到葡萄,里面发出了奇妙的滋滋声。「呜、呜……、、嗯唔……」穗海拼命挣扎想要逃跑,可是腰部被志信紧紧抓住,连动都不能动,更别说是逃走了,就在这个时候,穗海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规律地配合志信的动作。「哈啊……呼、呼……啊啊……」「有感觉了吗?」志信喃喃地问道。穗海无意识到地摇了几次头。「骗、人!」「啊啊……啊啊……啊……!」志信更加用力地猛烈冲刺,把前面的葡萄都撞碎了,葡萄的碎片在抽送之间,随着汁液一起流了下来,滑向大腿内侧。「啊……哈啊……」穗海觉得眼前好像罩着一片白茫茫的云霞,就连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都搞不清楚了。啊……啊啊……要、要去了!随着志信的动作愈来愈激烈,穗海也随着志信一起到达了顶点。第四章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穗海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床单不知道何是已经换上了一条新的了。通常这个时候志信都会过来叫他起床,可是今天却没有。「志信呢?」穗海向代替志信过来叫他起床的菜美子问道。「今天他是值日生,所以先到学校里去了。」——是吗?我不相信……不知为什么,下腹似乎又传来了一阵沉重的感觉,但真正让穗海在意的不是这个。……算了,既然被你发现,那我也没办法了,这些话一直索绕在穗海心头,光是想到就觉得呼吸困难。这是真的吗?既然本人都已经承认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大概会被抛弃吧……可是现在的他已经离不开志信了,只要志信不赶他走,就算被当成玩具或是做小他也不在意。我……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另一个人了……!「咦,你的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吗?」就在穗海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的时候,仓野走了过来。「没什么……」「你该不会跟那位万人迷会长吵架了吧?」「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为什么仓野会知道这种事情?难道我有写在脸上吗?「别瞒我了,说吧!吵架的原因是什么!」「出轨。」「耶耶耶!怎么可能?真、真的吗……?」「不要讲那么大声啦!」「不可能不可能……没那种事啦!你想太多了。」「你怎么这么说?你明明什么也不知道……」穗海忿忿不平地对仓野说道。可是,仓野却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你有没有跟他好好谈过?我想这应该是误会吧?」「你怎么知道是误会?为什么你这么有把握?你知道些什么吗?」「我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啦……」面对仓野不负责任的发言,穗海斥责道:「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要帮志信说话?不管怎样说,你一开始不是很反对我变成同性恋的吗?」仓野笑了:「我不告诉你——」「什……你这家伙……!」「好啦,别生气了,我看你放学后陪我去逛街吧,我有片很想买的CD,……」一下课,穗海就被仓野拉着前往商店街。「你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烦恼耶,要是不想回家的话,你可以来住我家呀!」逛了好一阵子,穗海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仓野看在眼里也觉得难过,虽然穗海还没确定要在仓野家留宿,但还是习惯性地拿出了手机。「啊……」穗海看着手机萤屏,突然小声轻呼了出来。手机萤幕上显示着志信传了一封简讯过来。「什么时候的事?」因为刚刚只顾着说话,所以完全没发现手机有响。「对不起……我……还是要回去……」唉……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呀,简讯都还没看呢!语调马上就高昂起来了……仓野无柰的耸了耸肩。跟仓野道别后,穗海立刻拔了通电话给志信,可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咦?」怎么会这样?穗海别无他法,只好直接回家了。回到家的时候,志信却还没回来。他还在路上吗?还是……到那个男人家里去了……?穗海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这个想法。若真是如此,那么刚刚志信传简讯过来。该不会是想跟他谈分手吧?穗海突然感到非常不安,焦虑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心只盼望志信赶快回家,能好好地跟他解释这一切……无奈脚步却不听话地往车站的反方向走去。……想再去那间公寓看一下……只要一下下就好……于是穗海凭着之前的记忆,往高级住宅区的方向前进着。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耶?那个……那不是志信的……」前男友……森胁!穗海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他,因为太过惊讶而眼睛睁得老大。不过,森胁似乎早就料到穗海会出现在这里似地,缓缓开口说……「你之前好像有被志信带到那家酒吧过?我记得你叫……穗海?对吧?是志信现在的男友?」「嗯……」穗海还没决定该用什么态度跟眼前的男人说话,所以只有先点头再说。眼前的森胁看起来不光是身材好、有肌肉而已,头脑好像也相当不错。穗海一想到眼前的男人就是志信的前男友,总觉得打从心底感到介意。「可爱的孩子,我看一眼就不会忘记。」「……」本来以为这个叫森胁的家伙应该是温柔型的,没想到竟然是搭讪型的!穗海不解地这样想着。「你现在要去那家店吗?是不是要跟志信会合?」「耶……?其实……」……我正在找你家——这种话当然不可能说得出口!穗海咬着牙,说不出半句话来。「志信今天到我家来了。」穗海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志信?在森胁的家中?志信去森胁家做什么?穗海觉得这句话好像不用问也可以知道答案。……这个男人……跟志信……一想到这件事,穗海就觉得一阵头晕脑涨,呼吸困难了起来。一瞬间,似乎天旋地转了起来。几乎快要站不稳了。森胁很快地冲了过来。扶住了他。「你没事吧?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吗?」「……我……没、没事……」「我家离这边很近,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先到我家休息一下呢?志信也差不多快到了,等他来了以后,再请他送你回家。」志信要过来?等一下志信要送我回家?一想到这一点,穗海内心不由得欣喜了起来,于是轻轻点了一下头。森胁的房间装潢的很漂亮,是有卫浴设备的小公寓。虽然风格简单,但收拾得相当整齐,让人觉得舒服。森胁拿出了罐装啤酒想请穗海喝。其实自己并不喜欢喝这种苦涩、充满成人气息的饮料,但是要是不喝的话,可能会被森胁当作小孩子来看,所以既使觉得很讨厌,穗海还是勉强自己喝了下去。「我记得你是志信的弟弟对吧?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志信了,说起来还挺怀念以前的日子啊……」森胁爽朗地笑着,这样对穗海说道。然后他又自我介绍了一番。说自己跟志信是在两年前认识,是很好的朋友。真的假的……穗海这样想着,你就明白地说你们睡过吧?还是对你来说,就算一起睡,也还只是朋友关系而已?「你可不可以不要说什么很怀念以前之类的话啊?听起来好像把人当成猫啊、狗啊的……」穗海用很不客气的口吻,这样对森胁说道。自己平常并不会用这种口气对初见面的人说话,但是,只要一想到对方是志信的爱人,穗海嘴巴的刹车就失灵了。「抱歉抱歉……」像这样很成熟的道歉方式,让森胁看起来像个十足的大人。光是这一点,就让穗海越来越讨厌这个家伙了。「志信什么时候会来?」「嗯?这个嘛……可能还要再一会儿吧!他说他要晚上才会到。」听森胁这么一说,穗海渐渐想起来了……之前在附近遇到志信时,刚好也是很晚的时候,这么说来,志信应该是偷偷溜出来的,跟森胁在一起罗……一想到此,穗海整个人又不禁晦暗了起来。「咦……?」就在穗海正在想这些有的没有的、陷入一片灰暗时,森胁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把脸抬了起来。「既然志信会把你带去那间店的话,那就表示……你是他的情人吧……」情人?情人不是你吗?穗海这下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对志信来说,到底谁是真正的情人,谁是二号的候补情人呢?开始自暴自弃的穗海故意用极为粗野的方式,一边玩着啤酒瓶,一边对森胁说:「我是有跟志信做爱啦……」穗海抱着一切都无所谓的想法,打算把所有的事都讲明了。「喔!有做到最后?」「做到最后是指?」穗海疑惑地问道。「就是一直到最后都是用后面做。」要是普通人听到这些话,大概早就动手打人了吧?可是,穗海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志信跟森胁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做的,而且他还很认真地在想谁是攻?谁是受?「……也有没用到后面的方法吗?」「有啊!」这时候穗海觉得既然都问到这么深入了,索性把心中最想问的问题地给问出来吧!于是,他唯唯诺诺的说:「那……你跟志信呢……?」问题一说出口,穗海立刻羞得脸都红了。没想到本来应该在穗海对面的森胁,此时却坐到了穗海的旁边。「要不要试试看呢?」森胁——志信的前男友……现在搂着穗海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咦?」「我用跟志信做的方法……跟你做吧……」然后森胁顺势把穗海给推倒,两个人一起倒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等……等等……!不要……」虽然穗海想把森胁给推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完全使不上劲,他才发现,自己比想像中更容易醉。于是,他就这样被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给压制住了,完全无法动弹。他拼死地挣扎着,把头偏向另外一边,躲避森胁的吻。然而森胁的手却伸入制服下面,越过衬衫,直接抚摸他的身体。另外一只手则解开了皮带的扣子,把裤子前面的拉链给拉了开来。「不……不要!住手……志信……!穗海下意识地喊出这句话,就在这个时候,玄关的电铃响了。来访者连续按了好几次电铃,最后终于不耐烦地敲打着门。「开门!森胁!你在里面对吧」「住手……!」穗海终于稍稍恢复了神智,又继续挣扎着,想要从森胁的下面逃离。可是,森胁却紧紧压住穗海不放。「嘘……反正门锁起来了,不用在意。」本来两个人预期会听到志信的踹门声,可是门口却意外地安静。「看吧!他打不开门,走了。」「志信?志信……!不要走……!」穗海不希望志信离开,不希望志信抛弃自己,于是忘我地拼命呼喊着志信的名字。就在下一瞬间,突然传来玻璃碎掉的声音。「穗海……!」在破掉的玻璃窗外头,志信正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来灭火器。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冷酷,却充满了怒意。把灭火器丢在一旁的志信,往还压在穗海身上的森胁走了过去,然后用力地给了他重重的一拳。「……你干什么啊?我又不是在强奸他!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你在胡说些什么啊?」穗海愤怒地对森胁这样说着。不过这似乎是多此一举,因为志信也对着森胁吼叫……「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许你对这家伙出手!」「喔?你有这样说过吗?我不记得耶!而且,这个孩子好像一副很崇拜我的样子,还在路边跟我搭讪!你之前不是说过像这种小鬼最容易上勾……你看,他还真的一下子就上勾了……」志信没有让森胁说到最后,就揪着他的领子,狠狠赏了他一拳。接下来,就这样揣着穗海的手腕,把穗海拖了出去。「好痛……!」即使穗海这么说,志信也没有放手。两人走到了大马路上,志信旋即招了一辆计程车坐了上去,然后跟司机讲了家里的地址。车子开始顺畅地行驶。望着这样的志信,穗海突然想到……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志信抽烟了。他在生气……「……嗯……那个……」穗海无法再继续忍受这种沉重的气氛,虽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但总之先开口打破这个沉寂再说。可是,志信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那个……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在那边……」志信虽然还在气头上,不太想搭理,但听到穗海那种颤抖害怕的声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因为都已经进了十点了,你还没回家,妈妈紧张得到处打电话去问,终于在仓野那里知道,你们放学后一起去吃饭逛街的事。可是都这么晚了,也该回到家了吧!而且就算你要留在仓野家,也应该先会打个电话回来才对……总之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了……我觉得事情很不妙……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有种很不祥的预感。」感情的经过就是……志信直接跟仓野联络上,确认了简讯的事情,以及最后两人告别的地方,于是他就在附近的街道上逛来逛去,不断寻找穗海的身影,可是找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志信心里猜想,说不定穗海是去了之前那家同性恋酒吧,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去那家酒吧看了一下。「然后,晃跟我说……」「晃……是谁?」「你们之前见过好几次了吧?」见过了好几次?——就在这时候,穗海终于想起来了。晃……八成就是之前跟志信在一起的褐发美少年吧?「那家伙跟我说,他看到你跟随森胁在一起……然后我就立刻冲过来了。「志信语气有点激动的说着。原来志信这么关心我啊……想到这一点,穗海就觉得非常高兴。「为什么随随便便就跟不认识的男人搭讪,而且还像花痴一样,跟人家一起走?」「这……之前又不是没见过……在酒吧里有见过一次……嗯……就是你的……朋友……对吧?而且那家伙跟我说,你马上就会到了,所以我才……」「笨蛋!真是的——你的个性未免太轻浮了吧?而且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打个电话过来不就知道了吗?还是这只是你的借口?一开始,你就想要跟那个家伙上床对吧?」「……你?你……你在说什么啊……」穗海也管不了前面还有正在开车的司机,愤怒地提高了音量。可是志信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摆出一张冷冰冰的石头脸。「反正又不是强奸……是这样的吗?」「你……你的眼睛是装饰品吗?你到底是怎么看事情的?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志信应该是亲眼看到了,可是穗海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志信宁愿相信森胁讲的话,而不相信他。「你有抵抗?」「拜托……我当然有抵抗啊!你这不是废话!」「喔……是这样吗?可是……之前你跟我的那一次也是,明明是第一次,可是却马上就习惯了,而且后来还很主动呢……很淫乱啊……」「什、什么啊、那还不是因为你把我绑起来,还威胁我……!总……总之,我有抵抗啊……!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却相信森胁那家伙说的吗?」是因为我是个笨蛋的关系吗?还是因为志信果然是比较喜欢森胁呢?穗海一想到这儿,情绪几乎崩溃,差点就要哭了出来。可是即使如此,志信依旧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真的吗?就算死也不愿意?一点也不想要尝试看看?」「这是当然……「就在穗海正想理直气壮地说「这是当然的!」却突然心虚了下来……想看看森胁跟志信到底是怎么做的……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可是,穗海的确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抱歉!司机先生,我想改变一下目的地。」就在穗海陷入了沉默时,志信突然开口对司机说「就到北陵高中。」学校?穗海惊讶地表情完全暴露在脸上,对于为什么要去学校一事,他完全不了解,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在穗海的种种疑惑下,车子在路口做了一个O字型的回转……!第五章「是的……好……嗯嗯……我知道了。」志信把关着的窗户打开,拿出行动电话往家里联络。他对家里说两人要在仓野家开读书会,所以要到早上才会回去。当然仓野那边,志信也早就打电话打点好了。他吩咐司机在学校的大门口停下来,然后,带着穗海从侧门旁边那扇小小的铁门进入了学校。——他手上为什么会有学校大门的钥匙呢?根据他本人的说法就是……在当校庆准备委员会的会长时,因为活动需要,所以先借了一串备用钥匙。真要说有什么特别方便的地方,大概就是影印考卷之类的东西吧……笨蛋——!想太多——当然不可能那样做罗!就像在演「学校有鬼」一样,两人走进了漆黑的保健室里。然后,志信一把把穗海丢在保健室的床上。虽然穗海不知道志信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正满腹狐疑着,而且感到莫名的恐惧,可是他并没有逃走的意思。就这样坐在被单上,感觉有点硬硬的保健床单上,环顾着四周。我还是第一次在晚上的时候,到学校的保健室来——保健室直直走进去,就是诊所室了。现在穗海跟志信所在的位置是病房,病房有两张病床,所以用窗帘隔开。白色的棉制床单跟黑色的背影相互映照,看起来有种凄凉的黑暗之美。就在穗海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时,突然感受到志信冷冷的目光,让他全身不禁起了鸡破疙瘩。「怎怎么了嘛……?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我才是被害者啊!」「把衣服脱掉,然后过来这边。」志信开口说道。「什……你在说些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要检查你的身体。」「检查……?」「不然。我怎么知道那家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听到志信这样说,穗海整个人呆掉了。在那之后,志信到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早餐,跟穗海两个人一起吃了,然后就在校园开始出现学生跟老师之前,把门给锁上,离开了保健室。志信陪同穗海一起来到了穗海的教室,直到上课钟响前,都一直待在一起。「那先这样吧……要是还有发烧的症状,记得打手机给我。我一直都开机,不管什么时候打来,都没问题喔————」没想到,今天的志信竟然意外地温柔,让穗海还真的有点不适应呢!留下这些温馨的话之后,志信便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教室。穗海在窗户边跟志信挥手道别,目送志信离去。「我还以为他会给我一个吻呢……」不知何时,仓野已经来到了穗海身边。大概是因为还在想着志信的事,所以,穗海浑然为觉仓野已经站在旁边。「笨蛋,你想太多了!他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也不看看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仓野的话让穗海吓了好大一跳,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这时,级任导师踏着轻快的步伐进入教室了。全班起立跟老师敬礼之后,仓野继续跟穗海说着悄悄话。「看来……你们好像和好嘛?我猜得没错吧?」「可以这么说。」之前把事情闹得那么大,虽然仓野之前有安抚过穗海,叫穗海去跟志信好好把话讲清楚,可是穗海却一直陷于自我嫌恶中,不愿意去跟志信好好地谈。后来事情果然如同仓野所说的,完全是一场误会,现在又听到仓野这样讲,穗海顿时觉得脸上颇无光彩、满丢脸的。「看吧,就跟我说的一模一样。」「……这么说来……你看起来好像早就知道了嘛……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快点告诉我……」穗海突然问了仓野这个问题。面对穗海的逼问,搔着头笑笑地说:「其实我会知道是因为、我看到了那天早上在电车里的事。」「你是说……?」「你靠在那家伙身上睡着时,他的脸啊……」这么说来,穗海好像想起来了,似乎的确有这么一回事/「那个高宫会长,竟然也有那么讨人喜欢的时候啊……用副可爱的脸,把下巴靠在你的头上,脸上露出一副很幸福的样子,看了让人好想紧紧抱着他啊!虽然你们以为混在人群当中,谁都不会注意到,但是很不好意思,就刚好被我看到啦——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让你看看他那时的表情……而且他还不小心跟我四目交接了,当时他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我看在眼底时,脸上马上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这真是十辈子都难得看见一次的奇景啊!」仓野一边回想当时的情景,一边开心地哈哈大笑。「嗯……一直都很酷、摆着一张臭脸的高宫会长,竟然也有可爱的地方——可能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感情吧……该怎么说呢……嗯……总之我觉得,把你交给他应该没问题啦——」穗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是在作梦,刚刚仓野讲得都是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实在太好了。——不过仓野所说的,志信的那种表情……我也好想要看喔……光是想像,就令穗海心跳不已,脸上一阵发烫。就在这样想的时候,穗海连忙用冰冷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变严重了?」听到这句话,穗海吃惊地抬起了头,发现志信正站在窗外,看着自己。就在穗海发呆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下课了,志信好像正要前往下一堂课的教室,大概是途中跑过来看看穗海的状况的吧!「你的脸全红了耶!在讲什么奇怪的话题啊?」「咦!啊……这个嘛……」「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对吧?」像是要替犹豫不决的穗海好好做个结尾似的,仓野下了这个结论。「耶……」志信的眼睛闪着光芒,穗海看到这样的志信,不觉得心跳了一下。「秘密啊?那今天晚上,你就好好讲给我听听吧!」最后,志信说了这句话,一切拍板定案。「你要有所觉悟喔……我可是很会嫉妒的。」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穗海觉得全身好像有种受到震撼的感觉,不觉得身体颤抖了一下。自己竟然有让志信嫉妒的一天……这是在作梦吗……穗海这样想着,不禁露出了欣喜的微笑……(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