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仙至苍冥(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7)作者:米酒啊
【寻仙至苍冥(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7) 作者:米酒啊 2026/11/02 发布于:pixiv 第三十七章 竞道篇 王铁柱秦无衣的奇妙冒险 其三 王铁柱蹲在秦无衣身后,那月白色的亵裤已然褪到她的腿弯,他顺势一拽,那料子便从她脚踝上滑了下去,揉作一团丢在了一旁。这洞里本就不甚亮堂,只有那枚琉璃宝珠在洞那头泛着白生生的光,透过洞道照过来,正巧落在秦无衣腰间,把那下半截身子映得清清楚楚。那腰是极细的,可臀胯以下却陡然丰隆起来,圆滚滚的两瓣屁股蛋子白得晃眼,肉光致致,正对着他。先前在袍子里看不真切,总隔着一层衣料,如今剥得赤条条的,才晓得这秦无衣生得好一副熟透了的妇人身段。分明还是未出阁的身子,偏生那臀圆得腻手,肥白得跟发过了头的面团一般,轻轻一动,肉浪便从腰窝底下层层地荡上来。他喉咙里咕咚吞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在那屁股蛋子上摸了一把,顿时泛起一层细密的粟粒,白嫩嫩里透着薄粉,像三月里头刚熟的蜜桃叫人掰开了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动手动脚!”秦无衣上半身趴在洞道那头,看不见后头的情形,可那料子滑落时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底下陡然透进来的那股子凉气,她岂能不觉?她登时反应过来——这浑账真把她亵裤给扒了!王铁柱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缩了手,面上却还装出一副正经来:“秦宗主您别急,老奴是琢磨着,您卡在这儿怕是衣裳碍的事。这不,裤子脱了,可您这……”说着,他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往那两瓣肥臀上抹了一把,又推又揉,想借着滑溜劲儿把她推出去。那手法跟揉馒头似的,推得那雌肉一颤一颤的,秦无衣现在是又羞又恼:“……你到底会不会推!”“会会会,老奴这就使劲儿——”又是揉又是推,折腾了好半晌,秦无衣只觉得屁股叫人弄得发麻,可身子还是纹丝不动。她实在受不住了:“痛!我受不住,莫要再弄了!”王铁柱连忙撒了手。“褪了亵裤还卡着么?”她问,语气里头满是无望。“卡得死死的,一寸都动不了了。”“那……那怎么办?”王铁柱搓了搓下巴:“秦宗主,要不老奴再翻翻您的储物戒,看里头有没有什么趁手的物件儿?”“别……”秦无衣刚想拦,王铁柱已经把那枚储物戒翻了出来,灵力往里一探,自顾自地扒拉起来。秦无衣在洞里趴着,只听见后头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窸窣声,她这储物戒里可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会儿叫这老东西翻来翻去,她心里头直打鼓,可卡在洞里连转个身都难,只能干着急。翻了不知多久,那头忽然没了动静。“淫徒?”秦无衣等了两息,没听见应声:“淫徒?你找着没有?”仍旧没人答话。秦无衣心里头咯噔一下,方才那点羞恼登时叫一股子慌劲儿压下去了:“淫徒!你倒是吱个声!”后头沉默了好一阵,忽然“啪”的一声脆响,秦无衣的臀肉上重重挨了一巴掌,那白肉登时泛起五道红指印,颤悠悠地晃了两晃。“啊——!你作甚!”秦无衣痛呼出声,又惊又怒。王铁柱没吭声,反手又是一巴掌,“啪”地落在另一边臀瓣上,打得那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开。他嘴角咧着,眼里头渐渐弥漫上一层淡粉色的薄膜,喘息声渐渐变大,手上动作不停,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下去。那声音在安静的洞内十分突出,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跟过年的鞭炮似的。“混蛋!你莫要打了!痛!”秦无衣两条雪白的双腿在洞外乱蹬,可上半身叫石壁卡得牢牢的,怎么也挣不脱。她的声调都变了,带着哭腔,眼角已经泛起泪花,可嘴上还是犟着:“你有本事……有本事放本座出来,堂堂正正打一架!你,你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放你出来?老奴可没那个本事。”他嘴角咧开来,心里头那股子窝囊气、憋屈气,全在这一下一下里头宣泄出去了。王铁柱喘着粗气,又扇了两下,这才叉着腰站起身来,瞧着眼前自己那幅杰作: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蛋子这会儿已经叫巴掌扇得通红,活像熟透了的蜜桃,上头密密麻麻地印着指头印子,有的地方已经泛了紫。秦无衣趴在洞里,喘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的,半天缓不过劲儿来。秦无衣现如今无法动弹,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努力保护一路的王铁柱会这么对自己,怒声痛斥起来:“淫徒啊,淫徒!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这一路走来是我对你支助最大!你们还在被李清玄追杀之时是我帮助了你!你和澜澜如今才能平安无事!是我不顾危险带你进入行仙谷,你一个筑基小辈,没有天赋才能,而我却待你如平辈相处,一路多加护持,你要历练我给你护道!担心你落单我还赠与你保命的玉佩!现如今即便修为全无,你有危险我也是挺身而出!我哪一次没有帮你?”秦无衣越说越激愤,越讲越委屈,滔滔不绝说到这里时眼眶都泛红了,她卡在洞内的双手悲愤锤地,似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王铁柱啊,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往日种种你难道都忘了吗!!!我这么对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对我下手!”“我还是你师尊的至交好友!我爱屋及乌,把你当作自己人,你现在摸摸自己的心,你仔细看看你现在的心中有没有一丝的愧疚,有没有感到对不起我!”王铁柱淡淡的看着秦无衣慷慨激昂时,因为激动时不时弹动的屁股,淡淡道:“没有。”“啊?”这一下给秦无衣都给整不会了。“不过........”“你还好意思提我师尊!”王铁柱忽然吼了一嗓子,那声音又急又响,把秦无衣被他这一嗓子吓得肩头一缩,后头的话全堵了回去。头一回听见这老东西这般说话。“这画卷是什么意思!是什么下作东西!啊?你他妈说啊,老奴早就瞧出不对劲了!打从你救了我和师尊,你瞧我师尊那眼神就跟猫见了腥似的!我只当你二人是极要好的姐妹,哪成想你竟存了这等龌龊心思!原来你是这号人,好一个磨镜的癖症!”此时王铁柱眼里充斥着诡异的桃红色,手里头抓着一幅卷轴,那卷轴不知被人打开阅览过多少次,轴头的漆都磨旧了,展开来一看,里头画的是两个女子,赤条条地纠缠在一处。一个银白长发铺散在枕上,眉眼清淡如上弦月,另一个面若桃花,容颜绝丽,眉心一点朱砂痣,这么明显的特征,不是他家师尊柳心澜还能是谁。画中两人唇舌相接,情形暧昧,当真是好一幅两女春宫。秦无衣身子一僵,像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那画……竟真叫他翻出来了。她最见不得人的秘密,藏在储物戒最深处的荒唐心思,就这样摊在了这老东西眼皮子底下。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心里头翻来覆去想了多少说辞,到底一个字也没能出口。她只觉着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连臀上那火辣辣的痛都像远了些。她慢慢地把头埋进臂弯里,不再挣扎,也不再骂了。王铁柱瞧她这副默认了的姿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当你是师尊的至交好友,没想到啊,你竟然觊觎我师尊,还是知道师尊是我道侣的情况下,你怕不是设计让我师尊留在天剑宗突破,只带老子进这行仙谷,莫不是想趁机除了我这个情敌?等事成之后,我师尊寻不见我,你正好近水楼台,好手段啊好手段!”“没有!”秦无衣猛地抬起头来,当即反驳道:“本座没有那个意思!”她虽是这般呵斥,可心里头也知道,这话到了这老东西耳朵里,怕是没几分分量。她秦无衣活了九百余岁,行事从来光明磊落,喜欢一个人便喜欢了,从不屑使那种下作手段。她若当真想要除去谁,必是堂堂正正一剑劈了,哪里用得着费这般周折。可这话她不屑说出口,说了倒像是辩解,况且自己现在光着腚卡在洞里辩解,实在没什么分量。“还不承认?你这头吃里扒外的‘磨镜母猪’!老奴今日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秦无衣瞪大眼,他……他竟然说她是母猪!她又羞又愧,眼眶里的泪再也兜不住了,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身下的土里。“你懂什么!”她忽然尖声叫起来,声音又哑又颤:“你懂什么!我同澜澜自幼相识,几百年的情分,岂是你这种半道上凭着一点子奇技淫巧把澜澜哄到手的糟老头子能明白的!”“哼!”“少跟老子装!一口一个本座,一口一个原则,你这头不要脸的淫母猪!满脑子都是跟人玩磨穴的淫畜生!我师尊拿你当姐妹,你拿她当什么?当你的淫伴儿?我呸!”王铁柱冷笑一声:“那若是叫老奴的师尊知道,她的好闺蜜对她存着这般龌龊心思,您猜她会怎么想?”秦无衣一下子哑了火,身子都僵了,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莫要……莫要告诉她。”她趴在那儿脸恨不得埋进土里,声音越说越低。“不告诉?成啊。”王铁柱把那画卷往怀里一揣,慢条斯理地踱到那两瓣红红的屁股后头:“那秦宗主可得叫老奴好好整治整治。像你这种‘磨镜母猪’,就是没叫男人开垦过,才生出这些个歪门邪道的念头来。老奴今儿就拿您这身子开开光,叫您尝尝男人的滋味儿,把您这脑子里那些个乌七八糟的东西,统统给您干稀碎了!”秦无衣听得毛骨悚然,后背都起了寒栗:“你……你敢!”“老奴有什么不敢的?您现在修为全无,甚至还卡在洞里,指望拿什么拦老奴?嗯?”王铁柱说着,两只粗糙大手一把握住她两条腿的膝弯,猛地往两边一分。秦无衣腿心一凉,那处从未叫人瞧见过的嫩肉便这么暴露在冷风里。那地方白生生、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两片薄薄的肉唇合在一处,缝里透着淡淡的粉色,藏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儿也不肯露。“啧,瞧瞧,多嫩的一块地啊,撂荒了九百多年,可惜了。”王铁柱咂了咂嘴,拿指头在那肉缝上头轻轻一划:“待老奴拿这玩意儿给您犁一犁,保准您往后瞧见男人就腿软,再不想那些女女之间的破事儿。”秦无衣抖着声音问他:“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老奴要您的处子阴元,秦宗主。”王铁柱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给老奴生个大胖闺女,往后您就是老奴的‘外室母猪’了,专给老奴种崽子的。”秦无衣听得“处子阴元”四字,吓得魂飞魄散,那两条雪白的腿儿在洞外头乱蹬乱踢,像一只叫人踩住了尾巴的母鹿,踢得地上的碎石簌簌乱滚。她上身叫石壁卡得死紧,下半身却还能挣动,那两只玉足蹬得鞋都飞了一只,“啪嗒”一声撞在石壁上弹回来,露出白皙纤巧的脚掌来,趾头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心沁出一层薄汗,在昏暗里泛着润润的光。王铁柱也不急,就拿膝头往那乱蹬的小腿弯里一压,两只粗糙大手一攥,正掐住她脚踝,往两边硬生生一分。秦无衣挣不动了,那两条腿就这么敞着分在洞道两侧,裙摆早翻到了腰上,光裸的腿根叫冷风一激,起了一层细密密的白栗子。王铁柱低下头去,这一瞧,登时觉着嗓子眼儿发干。那腿根正中隆起的肉丘,肥嘟嘟的,白得晃眼,上头覆着一层细软软的绒毛,一根一根打着旋儿贴着肉皮长,长得顺顺当当,那白毛叫方才挣动时的汗气一濡,有几缕黏成了细细的绺,贴在肉上。那两片肉唇肥厚圆润,比寻常女子要厚实些,紧紧合在一处,缝隙里透着淡淡的粉晕。那肉缝一开一合,开时露出里头一点湿润润的红嫩肉珠,合时便把那点儿红全藏进白毛底下,一开一合,一开一合,极有节律,像是自己在那儿喘气,又像是等着什么东西来喂食。王铁柱啧了一声,拿指头拨了拨那丛白毛:“好一个雪洞似的白毛肉蚌子!老奴活到这把年纪,见过的逼也算不少了,黑的红的肥的窄的都有,偏生头一回瞧见长了一窝白毛的。啧,又白又软,一根杂色都不掺,倒像是老天爷拿玉雪给雕出来的一朵花儿,供着叫人瞧的。”他嘴上说得粗,心里头却也忍不住一荡。这白毛是好瞧,好瞧得叫他觉着这地界不该叫人碰,就该拿香火供起来。可越是这么想,那手就越痒,越想把它揉得乱糟糟的,越想拿自己那股子浊气把这白生生一块地界给熏脏了,越想看她这冷冰冰的宗主,被自己弄得哭啼啼、软绵绵地淌水。秦无衣咬着嘴唇不吭声。她知道这会儿越是求他、越是骂他,这老东西便越是来劲。她只把脸偏过去,下巴绷得紧紧的,眼珠子直愣愣盯着洞内的桃树,硬是当他不存在。王铁柱倒也不急着动手,反倒蹲下来,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嗤”地笑出声来:“啧,秦宗主,您这物件儿长得倒是齐整,可它有个屁用啊?又不能像男人那根棒槌似的插进去,光在这儿开开合合、能顶什么用?老奴说句难听的,您就凭这,也配惦记老奴的师尊?”说着,他拿两根指头捻住那穴口边一根最长的白毛,猛可里一拔。“嘶啦”一声轻响,连毛带根一块儿薅了下来。秦无衣臀肉一缩,腿根绷得死紧,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嘴唇咬得更白了,愣是没叫出来。王铁柱把那根白毛举到眼前看了看,嘿嘿一乐,随手往地上一丢:“老奴跟您说句实在话吧,您那澜澜的穴,早叫老奴给开透了。老奴那根阳物进去,她那骚心子自己就软了,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自己嘬、自己吮,还能拿那花心子套着老奴的头儿一下一下地撸。老奴插深了,她那处就咕叽咕叽地响,水多得能从腿根流到脚后跟。她那穴口更是叫老奴撑得跟个铜钱孔似的了再也变不回去了。”“老奴射进去的东西,她能拿花心子全吃下去,一滴不往外漏。她那肚皮如今叫老奴灌得大起来了,揣着老奴的种,回去还要再叫老奴肏几回呢,怕是要一胎接一胎地下崽子,那穴迟早要叫老奴肏成一汪烂泥。”他越说越来劲,索性把那张脸凑近了,一字一句道:“就您这光会淌水的白毛肉缝儿,能比吗?您那澜澜如今可不吃您这套只会意淫的母猪把戏了。她张口闭口都是老奴的肉棒怎么怎么好,老奴怎么怎么把她填饱了,她已经是老奴的女人了,已经是老奴的形状了,您啊,现在连给她舔脚趾头都排不上号吧!哈哈哈哈哈哈“秦无衣被刺激得再也撑不住了,喉间滚出含混的呜咽声。“呜……呜呜呜嗯……你……你这混账……你莫要再说了……”她心里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些年的日夜相处,澜澜怕是真叫这粗鄙汉子给弄帖了。她一个女子,便是再贴心、再知冷知热,也变不出那根能捅进肉里、能把人填满、能叫人生崽的物什来。她会的那些手段,在真正的男人面前,算个什么呢。王铁柱正说得起劲,嘴里那些荤话一嘟噜一嘟噜往外冒,忽然间觉着脑子里的血往太阳穴一冲,眼前花了一瞬,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像是叫人往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就在此时,一股淡蓝色的灵力在不知不觉间萦绕在他的灵台周围,心里头猛地清醒了一瞬。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他怎能对秦宗主说出这般粗鄙下作的话来?他疯了吗?他到底在干嘛?这念头一冒出来,心里头便慌得很,手都松了松,想着赶紧把秦宗主从洞里弄出来才是正理。可这念头刚起了个头,那股子恍惚劲儿又漫上来,跟潮水似的,把他那点清醒劲儿盖了个严严实实,脑子里又糊涂了,只剩下那两瓣红通通的屁股蛋子在眼前晃。与此同时,洞那头那棵桃树散发出诡异的粉色光芒,越来越盛,枝头上的花粉不知何时已经飘散开来,粉莹莹的薄雾似的,顺着水流淌过来,香得人心头发痒。他晃了晃脑袋,拿手背蹭了蹭眼角,再睁开眼时,眼珠子里的桃红色比方才更鲜艳了三分。“啧,老奴跟您说,您这身子骨天生就是挨肏的料!甭管您修为多高,甭管您多清高,等老奴拿这根鸡巴往您那子宫颈子里一捅,您那花心子就得乖乖套上来,跟个肉箍儿似的套着老奴的鸡巴撸——老奴见过的婊子多了,可没一个能比您这处生得齐整的,啧,等老奴把您这白毛肉蚌肏开了,您一胎接一胎地给老奴下崽子,当老奴的母猪生育机器!”-------王铁柱把裤子一解,青筋虬结的肉棒弹了出来,热烘烘的肉头抵在她肉缝上,蹭了两蹭。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被烫得微微一缩,缝隙里泌出一点清亮的汁水来,沾在肉头上,亮晶晶地扯出一丝细线。秦无衣忽觉腿心一烫,一根粗硕硬挺的东西抵了上来,顶着她的穴口。她猛地睁大眼,浑身一激灵,也顾不上体面了,拼命挣扎起来,尖声喊道:“不要!不要啊——!”王铁柱叫这一嗓子喊得手上一顿,愣了愣。方才在袍子里头叫他那般淫弄,她也不过是咬着牙闷哼,偶有一两声压不住的呜咽,那也是犟着脖子瞪着眼,何曾这般失态地叫喊过?这会倒像是他真个提刀要剁了她似的。这处子元阴她守了九百余年,清清白白的身子,本来打算留给澜澜的。她想着,到了那一日,她把这个最完整最干净的自己交到澜澜手里,叫澜澜晓得她秦无衣的心意从没有半分掺假。她知道自己同澜澜都是女子,两女相好本就叫天地不容世人不耻,为了叫澜澜安心,她已经打定了主意,等真到了那一日,她便主动献祭自己,给澜澜做炉鼎。到那时候,不管澜澜待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她秦无衣都是澜澜的人了,澜澜卡在返虚境界多年,半步合道,若有她这一身修为做鼎,兴许能助澜澜迈过那道坎儿去。哪怕境界跌落,哪怕被抹去神识从此沦为澜澜手里的一件物件,她也甘愿。可如今这些幻想都化作了泡影。她喃喃道:“我只是喜欢澜澜而已……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又没仗着修为和情分,硬生生赶他走……我什么都没做错,难道偷偷喜欢一个人也有错么……”声音又低又哑,含含糊糊的,王铁柱没听清:“你说什么?”秦无衣没再答话,只把脸偏过去,闭上了嘴。那两只粗糙大手牢牢扣住她两瓣肥臀,往两边一掰。那根鸡巴的肉头便借着方才蹭出来的那点汁水,慢慢往里塞。穴口叫那粗物一撑,撑开一圈粉嫩的肉环来,内里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争先恐后地挤上来裹,裹得那肉头进退两难,才进去一个头儿,便叫那嫩肉箍得严严实实。秦无衣觉着下身叫一根热铁似的东西撑开了,胀得她头皮发麻。她生无可恋地闭上眼,从齿缝里挤出话来:“快些……快些结束。完了……就帮本座从这洞里出去便是。本座……不会怪你的。”王铁柱闷闷应了一声,腰胯往下一沉,那根鸡巴便又往里挤进寸许。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破开那未曾被人到过的处子肉径,穴里的软肉推拒着,绞着,又因情动的缘故不情不愿地泌出水儿来,叫那肉棒一路碾过去,咕叽作响。就这么一寸一寸地碾进去,直到那圆滚滚的肉头猛地顶到一层薄薄的韧膜上头——那便是她的处子元阴了。王铁柱的手猛地一紧,十根粗指头死死扣进那肥白的臀肉里,指甲这么一抠,竟抠破了玉腻的肌肤,沁出几颗殷红的血珠子来。秦无衣疼得“嘶”了一声,腰背一弓,臀肉绷得死紧:“……莫要欺负我。”身后却没动静了。只听得王铁柱的喘气声粗重得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秦宗主……不对劲……我好像……被什么给控住了……”王铁柱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这都不是老奴的本意!!”秦无衣一怔。“快想想法子……老奴快撑不住了!!”王铁柱又迸出一句,随即闷哼一声,那根抵在膜上的鸡巴抖了抖,竟又往前顶了顶。他整个人的身子都在打颤,像是在同什么东西角力。秦无衣这才清醒过来,方才那股子又羞又恨的劲头一散,她心里跟着一凛,她不敢再耽搁,忙闭了眼,心中默念清心咒。一遍,两遍,三遍,到得第五遍上,她觉着脑中那股子昏沉沉的迷雾散了些,再睁眼时,眼里那层淡淡的粉色已然退了个干净。她猛地扭过头去,死死盯着洞那头的那棵桃树。不知何时,那棵开得满枝烂漫的桃树,枝桠间的桃花竟隐隐泛起一层桃红色的光来,那光越来越盛,越来越浓,把整片水洼都映得红彤彤的。再看那四处飘散的花粉,细碎碎的,粉盈盈的,混在空气里,浮浮沉沉地漾着,甜腻腻的香气扑鼻而来,比方才在洞外头闻着的时候浓了不知多少倍。秦无衣这才明白过来,牙关一咬:“这桃树……有古怪!咱们都中了招了!”秦无衣听得身后那粗喘声愈发焦躁,知道这桃花瘴的劲头正一层层往脑门上顶,再拖不得,忙急声道:“淫徒,本座储物戒中有清心静气的丹药,你翻翻那绿色的瓷瓶,快些取出来服下!”王铁柱应了声,那声音抖得厉害,一只手撑着石壁,一只手哆哆嗦嗦去摸那枚储物戒。他指尖抖得跟风里的叶子似的,灵力探进去胡乱一搅,翻了两翻才摸到个青碧色的小瓷瓶,拔了塞子往手心里一倒,倒得太急,圆溜溜的丹丸哗啦啦洒了大半在碎石地上,滚得四处都是。他也顾不得拣,把手里剩的那几颗往嘴里一拍,囫囵吞了下去,噎得脖子一梗一梗的。那丹药下肚,一股清凉之意从丹田里升上来,顺着经脉散向四肢百骸。王铁柱打了个激灵,脑子里那团乱糟糟的浆糊总算清明了些,眼神也定住了几分。可那清明也不过是一时半刻的工夫,他抬眼一瞧,空气里那些粉盈盈的花粉仍旧四处飘着,越飘越密,鼻端那股子甜腻的香气钻进来,才下去的那股邪火又隐隐往上冒。这桃树不除,花粉不断,光靠丹药压着,终究是杯水车薪。趁着这会儿神志清楚,王铁柱咬着后槽牙,两只手撑住秦无衣的臀胯,腰胯往后退,把那根鸡巴往外拔。那肉棒方才叫穴口嘬得死紧,这会儿往外一退,那圈粉嫩的肉环便叫它带着翻了出来,内里湿津津的软肉一层层松开来,咕叽咕叽地响。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圆滚滚的肉头终于脱出穴口,穴里积着的一股子汁水没了堵头,便顺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淌下来,滴答滴答落在碎石地上,扯出一丝黏白的细线,黏黏糊糊地挂在他肉头上,晃了两晃才断。“嗯.....啊!”秦无衣发出一声娇吟腿根一软,整个人四肢脱力,伏落在地上,樱唇微张,粗重的喘息起来。王铁柱退开半步,甩了甩脑袋,正要开口说话,鼻子里头又钻进那股子甜香。那桃树上的粉光一明一暗,跳得比方才更急,他眼前一花,刚刚跌下去的那股燥热又涌上来,比先前还猛。他只觉着胯下那根东西又叫一股子热流灌满了,再也忍受不住,腿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肉头又抵在了秦无衣湿淋淋的穴口上,蹭了两蹭,便又要往里顶。秦无衣觉着那热物又顶了回来,心里头凉了半截。她闭了闭眼,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这老东西不过筑基修为,比不得那些修心的大修士,要是强行拿丹药压着,药力扛不住桃花瘴,怕是要烧坏了神志,往后的道途就也得废了。她咬了咬下唇,这处子之身今日怕是守不住了,可比起叫这老东西把脑子烧坏了,宁可……宁可叫他泄了这一回火,好歹先过了这道坎再作计较。她咬了咬下唇,正要开口说“你来吧”,话音还没从嗓子眼里出来呢——“噗嗤”一声刀刃入体的闷响,紧接着便觉着屁股上溅来一片热乎乎、黏腻腻的东西,顺着臀肉往下淌。秦无衣一愣,没搞清楚状况:“淫徒?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后头静了一息,才传来王铁柱的声音,虚虚弱弱的,喘得厉害:“秦宗主……放心……老奴没事……”那声音听着就不像没事的。秦无衣心里一紧,急道:“你做什么了!你倒是说啊!”“秦宗主放心……老奴是好色,老奴也知道您瞧不上我……老奴没本事,还玷污了您的闺蜜,您的……您的心上人,叫您讨厌……”“都这时候了,你还说这些作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说话断断续续的,中间还夹着一声闷哼,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可老奴……从来不做那逼迫女人的勾当……老奴得叫您知道,老奴也有老奴的原则!也有老奴的坚持!”“你要干什么!王铁柱你——”秦无衣急得喊起来,可话没说完,便听见又是一声“噗嗤”。原来王铁柱方才趁着那一瞬清醒,已从袖里摸出那柄随身带的匕首来。方才他服药之后试过撒腿往洞外头跑,想着离这洞口越远越好,可才挪了两步,脚底下就跟生了根似的,那股子力气叫他原地打转,半步也往外挪不了。往回走呢,腿又不听使唤地往秦无衣身边凑。进退不得,左右都是个被拿捏,他索性把心一横,攥着匕首往自己大腿上狠狠扎了一刀。那刀刃破开皮肉,扎进去足有半寸深,血“噗”地涌出来,顺着裤腿往下淌,热乎乎地溅在碎石上,也溅了秦无衣一屁股。这一刀疼得他浑身一激灵,满头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可脑子里那团粉蒙蒙的雾气也跟着退了一退,倒真比吃什么丹药都管用。他喘了两口气,觉着那股子邪火又往上冒,便咬着牙把匕首一拧,再往里送了送。那疼劲儿又把他从迷雾里头拽出来几分。他趁着这工夫,往后头退了两步,离秦无衣远了些,可那步子还没站稳,那瘴气又催着他往回走。他没法子,咬着牙又是一刀,扎在另一条腿上。秦无衣身后头血腥味浓得呛人,她闻着那味儿,当即反应过来,他在自残!秦无衣嘶声喊道:“住手!王铁柱你给本座住手!”王铁柱没听她的,又是一刀扎下去,喘着气道:“秦宗主啊……您喜欢老奴的师尊,老奴其实不怪您的……老奴的师尊那么美,人又那么好,谁不喜欢啊,老奴自个儿都爱到心坎里去了……”他说着,声音里竟还带着笑:“秦宗主,女人喜欢女人,没有错!老奴小时候,山那边住着户人家,家里两个闺女,姐姐是山下的先生,妹妹是家里行医的,姐妹俩从小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后来也不知招了谁的闲话,说这大闺女得了癔症,家里长辈慌了神,请了个游方的法师来跳大神驱邪。那法师拿桃木剑戳她,拿符水灌她,又拿香火烫她,折腾了整整三天三夜。大闺女叫那邪术弄得没了人形,临了那妹妹抱着姐姐投了河。两家闹得家破人亡,好好的一对儿,就这么阴阳两隔了……”秦无衣听着听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砸在碎石上,她使劲扭过头去,想去看他的情况,可她连转身都费劲,她嗓子眼堵得发疼:“王铁柱……你莫要说了……你先住手!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你先住手啊!”王铁柱摇了摇头,又是一刀:“那时候老奴就想,她们有什么病啊?哪来的癔症啊,相互爱慕有什么错?她们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秦宗主,您教我的一句话很对,这世道,唯有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无人敢在您跟前说半个不字!您走过的路够长,做过的事够多,到那时候,自有人替您辩经!只要对得起自个儿的道心,旁人说什么想什么,又与你何干!”“王铁柱你……”秦无衣哽咽得说不出整句的话来,眼泪把脸上的灰土冲出了两道白印子:“你这个憨货……你莫要再说了……快住手……”王铁柱两条腿已经叫他自己扎得血肉模糊,裤腿撕开的地方翻着碎肉,血顺着裤管往下淌,把脚底下的碎石都染红了。他脸上没了血色,嘴唇发白,可那双眼睛里的桃红色反而越发浓艳了。“怪不得……怪不得先前老奴跟您说老奴和师尊在一处的日子,您听着听着就红了眼眶……也是啊,心爱之人叫老奴这种无才无德的小人夺了去,换谁心里头都不好受……”“不是的!”秦无衣猛地打断他,声音又急又哑,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你不是小人!王铁柱你听着,你不是小人!王铁柱,你莫要作践自个儿!赶紧住手啊!”王铁柱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像是被风一吹就要散了:“听老奴把话说完吧。老奴本是山间一野夫,打猎为生,大字都不识几个,能有幸得了仙缘入了仙门,已是万幸了,哪里还敢奢求旁的?您的心意,老奴晓得了,老奴实话告诉您,瞧见那卷轴的时候,老奴是嫉妒过您,可后来想想,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这世上还有别的人在爱着老奴的师尊。这些年的相思,很苦吧?那以后……以后劳烦您替老奴去爱心澜吧。”“不!本座不许你说这种话!”秦无衣疯了似的往前挣,两只手死死抠着洞道底下的碎石,指头抠出了血也浑然不觉,两条腿蹬着地面,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碎石簌簌地往下滚,腰间被卡住的皮肉被磨的血肉模糊。“啊!!你莫要冲动!我答应过澜澜的!我有手段!你别.......”“秦宗主……老奴说过,老奴有老奴的原则,老奴不会强迫任何一个女人……您的处子元阴,就留给老奴的师尊吧……”“我愿意!”秦无衣彻底急了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你来啊!本座说本座愿意与你交合,本座愿意!你听见没有!你给本座过来!”王铁柱又笑了一声,这回笑得比方才还轻:“哈哈……秦宗主,谢谢您……临了临了,还能听到您为老奴着急……老奴挺喜欢和您相处的,您这人,有意思得很……怪不得老奴的师尊……”话未说完,紧跟着“噗通”一声闷响,匕首“当啷”一声磕在碎石上。那股子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了。秦无衣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洞道那头。她看不见他,只看得到洞口那一片碎石叫血浸得暗红,看得到那柄匕首的尖儿从黑暗里探出来,刃上还沾着新鲜的血。“王铁柱?”没人应。“王铁柱!”还是没人应。山洞中除了那诡异的桃粉,什么都没有了,静得像一做坟。秦无衣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她猛地把头一甩,不再挣那洞道了,只对着空气,用尽全身的气力喊了一声:“皇甫灵汐!莫要再装了!此时再不出手,本座就自戕于此,叫你永封行仙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