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81-82)作者:小玩家Ver2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81-82) 作者:小玩家Ver2 字数:28281 第八十一章:值班室的铁床吱呀,深夜突袭穿丝袜的副厅长 公安厅大楼在深夜十一点半之后会变成另一种模样。 白天人来人往、电话此起彼伏的走廊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走廊尽头应急灯的绿色微光和值班室门缝透出来的一线暖色,三楼东侧走廊的日光灯只开了一半,另一半的灯管在节假日和夜间值班时段会被统一关掉,省电,也省得招虫子,走廊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暖气管道散发出的干燥热气。 值班室在走廊最尽头靠右的位置,旁边就是通讯中心的门。 通讯中心的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了灯光,里面有人,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这是公安系统的铁规矩,不管是周末还是深夜,通讯中心永远有人坐在那张巨大的调度台前面盯着屏幕。 值班室的门上没有名牌,就是一扇普通的木门,门把手是那种最老式的铜制圆形旋钮,因为年深日久被无数人的手摩挲得发亮。 门没有锁。 苏牧站在值班室门口,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左手捏着一张塑封的通行证,白底蓝字,上面贴着一张模糊得看不太清楚的照片,名字栏和单位栏填的信息跟苏牧没有半点关系,但公安厅门口的门禁系统认这张卡,磁条一刷,闸机就开了。 陆锦瑶给的。 上个月给的,说是“方便联络”,苏牧把通行证揣回口袋里,拧了一下门把手。 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值班室比想象中更小。 不到十个平方,靠墙放着一张铁架床,单人的,床板是那种绿色的帆布绷在铁框架上的老式军用床,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和一条折叠整齐的灰色毛毯,床脚放着一双黑色的制式皮鞋,摆得整整齐齐,鞋面擦得能照出人影来。 床对面是一张木头桌子,桌上一盏台灯开着,暖黄色的灯光只照亮了桌面周围一小圈区域,桌面上摊开着一份案卷,边上放着一支笔和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陆锦瑶坐在桌前的木椅上,背对着门。 穿着全套警服。 深蓝色的制式外套扣得严严实实,肩章上的星和杠在台灯的微光下泛着暗淡的金属光泽,腰带系得规规矩矩,警裤笔挺的裤线从腰际延伸到脚踝,裤脚下面是一双黑色丝袜裹着的脚,脚上没穿皮鞋,换了一双深蓝色的棉拖鞋。 头发束在脑后,用一枚银色的发夹固定住,露出了后颈和耳后那片白皙的皮肤。 右手翻着案卷的页码,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极轻,但陆锦瑶还是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整个人绷紧了,翻案卷的手停在了半空,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姿态,然后迅速回头。 看到了苏牧。 绷紧的肩膀松了一截,但只松了一截,没有完全放下来。 “你疯了。”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嘴唇动的幅度比发出的音量大得多。 “值班室隔壁就是通讯中心,有人二十四小时值守。” 苏牧关上了门,手指摸到了门背面的旋钮锁。 咔哒。 锁舌弹进了门框里。 反锁了。 “所以你得小声点。”苏牧转过身,靠在了锁好的门上,嘴角微微翘起来,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脸上,明暗分明,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陆锦瑶的脊背微微一僵。 “你怎么进来的?大门口有……” “用你给我的通行证。” 陆锦瑶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当然记得那张通行证,是自己给的,当时说的理由冠冕堂皇,什么方便传递材料,什么紧急情况联络渠道,但心里清楚,把公安厅的内部通行证交给一个省政府办公厅的实习生,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越线了,越了不止一条线。 没想到他真敢用。 而且用来做这种事。 “值班记录本上有签到时间,如果有人查出入记录……” “不会查的。”苏牧从门边走了过来,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陆锦瑶心跳加速的笃定。 “你是副厅长,谁敢查你值班室来了什麽人?” 走到了桌子旁边。 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案卷,歪了歪头。 “还在看案子?” “分局报上来的一个跨区盗窃团伙,涉及三个辖区的……你别岔开话题。”陆锦瑶把案卷合上了,手掌按在卷面上,指节微微泛白。 “现在是凌晨,这里是公安厅值班室,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想你了。” 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锦瑶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 没等说完,苏牧已经蹲了下来。 不是在她面前蹲下去的那种跪地式的蹲,是侧身蹲到了椅子旁边,视线的高度刚好与她的膝盖齐平。 双手伸出来,抓住了她的脚踝。 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 手指扣上去的一瞬间,指腹感受到的触感和裸足完全不同,丝袜的尼龙纤维在指腹和皮肤之间隔了薄薄的一层,光滑,紧绷,有一种被包裹束缚的秩序感,指腹按下去的时候,丝袜的面料被压出了细密的纹路,底下脚踝的骨节和皮肤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了指腹上,温热的,微微带着一点皮鞋里捂了一天之后的潮气。 “别……等一下……” 陆锦瑶下意识地想缩脚,但苏牧的手已经握紧了。 “陆副厅长,你今天穿的丝袜是新的?” 拇指在脚踝的丝袜面上慢慢摩挲了一圈。 “你连这个都注意?”陆锦瑶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可置信。 “你穿丝袜的腿我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苏牧抬起头看着她,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了无数次的事实。 “旧丝袜洗过几次之后弹性会差一点,绷在小腿上的时候脚踝那个位置会有一点点松,今天这双没有,绷得很紧,新的。” 陆锦瑶的耳根红了。 她确实今天换了新的丝袜,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就是之前那双脚跟那里勾了丝,翻出来一条银色的线头,不好看,换了双新的。 但被他说出来之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好像变成了别的什么含义。 “值班而已,穿什么丝袜跟你没关系。”嘴硬了一句。 “嗯,跟我没关系。”苏牧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双手从脚踝沿着小腿往上移动。 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小腿的线条,陆锦瑶的小腿不是纤瘦型的,常年体能训练让小腿肌肉有一定的线条感,但不粗,肌肉和脂肪的配比恰到好处,在丝袜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既有力量又不失柔美的弧度,掌心贴着丝袜面料向上推,丝袜的光滑质感让掌心和小腿之间完全无阻,像是在抚摸一块包了保鲜膜的温热丝绸。 推到了膝盖。 膝盖处的丝袜因为弯曲的姿势被拉出了细小的褶皱,手指捏住膝盖骨的侧面轻轻按了一下,陆锦瑶的腿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 “痒?” “你……少碰那里。” 手继续往上。 越过膝盖之后就是大腿了。 警裤的裤腿很宽松,手掌从裤脚伸进去毫不费力,丝袜的面料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连裤袜,手掌在裤管内侧沿着大腿的内侧往上推,大腿内侧的肉比小腿嫩得多也软得多,丝袜在这个位置被大腿的肉撑得更紧了,手掌推过的时候,指腹能隔着丝袜感受到大腿内侧皮肤的细腻纹理和底下微微颤动的肌肉。 “嗯……”陆锦瑶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双手撑在了椅子的两侧扶手上,指节扣紧了木头表面。 “陆副厅长的大腿,穿着丝袜的时候摸起来比不穿的时候更骚。”苏牧的声音从椅子下面传上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气音。 “那层丝袜就像给你的腿裹了一层糖纸,拆之前光是摸就够让人硬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什么地方?公安厅的值班室?” “对,公安厅的值班室。”陆锦瑶的牙齿咬着下嘴唇。 “外面走廊随时可能有巡查的经过,隔壁通讯中心一直有人……” “门锁了。” “锁了也……嗯!” 手掌推到了大腿根部最顶端,指腹隔着丝袜的裆部位置碰到了一片潮热。 丝袜的裆部面料比腿部更厚实一些,但依然是半透明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感受到底下阴毛的粗硬触感,浓密的,修剪过的倒三角形状,毛根透过丝袜的编织缝隙微微戳着指腹,再往下按,就是柔软的、微微鼓胀的屄唇。 湿的。 连裤袜的裆部那块加厚面料上已经渗出了一片深色的潮渍,指腹按上去的时候,湿润感透过丝袜传到了皮肤上。 苏牧的嘴角勾了一下。 “值了一晚上的班,穿着全套警服坐在那里翻案卷,底裤底下的屄穴已经湿成这样了?陆副厅长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没有……那是……那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因为想我想的?那是因为什么?看案卷看兴奋了?” “你闭嘴。”陆锦瑶的声音压得很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牧没有再说话。 用行动代替了嘴巴。 双手抓住了陆锦瑶的两条大腿,从椅子两侧把她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警裤宽松的裤管滑落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了从膝盖到大腿的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肌肉结实但曲线优美的大腿搭在了苏牧的两侧肩头上,脚后跟垂在了他的后背。 脸埋了进去。 埋进了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之间。 鼻尖碰到了丝袜裆部的那片潮湿面料。 气味。 丝袜面料里渗出来的体味,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皮肤和体液混合在一起之后被丝袜的密闭空间捂了一整天的味道,浓郁的、微微带着麝香气息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深处的原始气味。 苏牧深深吸了一口。 “操,太骚了。”低声骂了一句。 陆锦瑶的大腿夹紧了一下,像是要把他的头从那个位置挤出去,但苏牧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膝弯,不让她合拢。 然后隔着丝袜的裆部面料,舌头贴了上去。 “嗯?!” 陆锦瑶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后脑勺撞上了椅背发出了一声闷响。 舌头隔着丝袜的面料舔过了屄唇的轮廓。 丝袜的编织纹路在舌面上刮出了粗糙的触感,但同时也把底下屄唇的形状和柔软度隔了一层传递到了舌头上,像是在隔着一层薄纱舔一颗湿润的蜜桃,舔得到表面的汁水,尝得到甜味,但就是碰不到真正的果肉。 舌尖从下往上推,沿着屄缝的中线向上扫,碾过了阴蒂所在的位置时多停留了一秒,用力按压了一下。 “嗯啊?……隔壁有人……小声……”陆锦瑶的手抓住了苏牧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苏牧没理她。 张嘴含住了丝袜裆部那片已经湿透了的面料,连着底下的屄唇一起吮吸。 体液透过丝袜的编织缝隙渗到了嘴唇上,味道浓烈了好几倍,不再是隔着一层的闷香,而是直接冲进了味蕾的、带着微咸微腥的黏液,淫水从丝袜的每一个微小孔洞里渗出来,被嘴唇和舌头的吮吸搅得啧啧作响。 “嗯?嗯……别吸了……丝袜……丝袜会弄坏的……” 苏牧从丝袜裆部抬起了嘴。 嘴唇湿漉漉的,沾着一层透明的淫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弄坏了正好。” 双手的拇指勾住了丝袜裆部中缝的位置,指甲掐进了编织面料里。 用力一撕。 嗤啦。 丝袜的尼龙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值班室里听起来格外响亮,就像有人用力撕开了一张纸。 黑色的丝袜从裆部中缝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口子不大,刚好够露出底下的皮肤和体毛,浓密的、修剪成整齐倒三角形的深色阴毛从破口里露了出来,毛尖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着光。 阴毛底下就是屄唇。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两片饱满的外唇完全暴露了出来,因为刚才的舔舐和吮吸已经充血膨胀,颜色从自然的肤色变成了嫩红色,缝隙之间淫水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黏腻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来,打湿了丝袜撕裂口边缘的断裂纤维。 舌头直接贴上去了。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舌面和屄唇的肉之间是零距离的接触,柔软的舌面贴着柔软的屄唇,热度和热度交换,体液和唾液交换,舌尖从屄口的位置向上一路舔到了阴蒂,阴毛的毛根扫过舌面带来了一阵微麻的刺激感。 “啊嗯?……”陆锦瑶的腰猛地扭了一下,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嘘。”苏牧含着屄唇含糊地出了一声。 “小声。” “你……你倒提醒我小声……嗯?……是谁在……” 舌尖插进了屄口。 “啊?!” 吸水穴的穴口在舌尖进入的一瞬间产生了本能的吮吸反应,穴口的肌肉收缩了一圈,像一张小嘴把舌尖含住了,同时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道深处涌了出来,直接灌进了苏牧的嘴里。 量大得惊人。 淫水的分泌量是吸水穴体质最显著的特征之一,一旦被挑逗到位,分泌的速度和量都远超普通体质,才舔了不到半分钟,苏牧的下巴上就淌满了透明的黏液,顺着下颌线滴到了地面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舌尖在穴口里搅动了一圈,舌面碾过了入口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嫩肉,然后退出来,转向了上方的阴蒂。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充血凸出来了。 小小的肉粒硬挺着,颜色深红,舌尖碰上去的时候整个肉粒都在抖,苏牧用嘴唇包住了它,轻轻吮吸,同时舌尖在阴蒂的顶端快速地来回弹动。 “嗯啊??……不行……太……嗯?……快要……” 陆锦瑶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搭在苏牧肩膀上的两条腿绷得死紧,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动着,脚趾在棉拖鞋里蜷紧了。 两只手死死掐着椅子扶手,指甲在木头表面留下了月牙形的压痕。 苏牧舔了足足有好几分钟。 从屄口到阴蒂来回交替,舌头在浓密的阴毛丛中穿梭,每一次碾过阴蒂都让陆锦瑶的身体跟着痉挛一下,淫水越涌越多,把丝袜破口边缘的断裂纤维全部浸透了,连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都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路蔓延到了大腿中段。 然后苏牧停了。 从椅子底下站了起来。 陆锦瑶被舔得浑身发软靠在椅背上喘气,视线失焦了一瞬才重新聚焦到苏牧站起来之后的位置,然后目光不可控制地往下飘了一眼。 裤子的拉链已经被拉开了。 那根尺寸骇人的粗长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下棒身上盘绕暴突的青筋投射出蚯蚓般的阴影,龟头硬涨到了极限呈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马眼里已经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苏牧一把抓住了陆锦瑶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陆锦瑶的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被苏牧一手揽住了腰拉到了跟前。 两个人贴在了一起。 苏牧比陆锦瑶高出了不少,即使陆锦瑶的身高在女性中已经算高挑了,额头也只到苏牧的下巴,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警服外套的下摆和里面的衬衫,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苏牧低下头,右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了脸。 四目相对。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苏牧的眼睛里投下了一小团暖黄色的亮点,瞳孔深沉得看不到底,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像是一口烧开了的沸水。 吻下去了。 掐着下巴的强制深吻,舌头撬开了嘴唇长驱直入,搅进了口腔里裹住了她的舌头吸,嘴唇碾磨着嘴唇,舌尖在上颚扫过时陆锦瑶的身体抖了一下,一声闷哼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嗡嗡的振动。 他嘴里有她自己屄穴的味道。 淫水的腥甜味从他的舌头上传到了她的舌头上,她能尝出来那是什么味道,脸烧得更厉害了。 吻了很深,很久。 久到陆锦瑶的呼吸开始不够用了,鼻腔急促地吸气呼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穿着警服的胸膛挤压着苏牧的胸膛,制服纽扣被两团挤压得变形的炮弹乳顶得咯吱响。 苏牧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了一条银丝。 “转过去。” 没等陆锦瑶反应过来,已经被苏牧的手扳着肩膀转了个方向,面朝墙壁。 后背贴着苏牧的胸膛,鸡巴从后面抵上了她的臀缝。 苏牧的双手伸到了她的腰前面,解开了腰带的扣子。 金属带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叮当了一下。 陆锦瑶绷紧了。 “别……隔壁真的有人……那个通讯中心的小赵今天值班,他耳朵特别尖……” “那你就咬紧了。” 拉链被拉了下来。 警裤沿着臀部的弧度被褪了下去,但没有褪到脚踝,只褪到了大腿中段就停住了,露出了从腰际到大腿中段的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 翘臀的形状在丝袜的紧绷束缚下呈现得比裸露时还要清晰。 蜜桃形的臀瓣被黑色半透明的丝袜面料裹着,臀肉的弹性和丝袜的张力形成了一种拉扯的平衡,丝袜的面料在臀峰的位置被撑到了极限,半透明的尼龙纤维在那个位置变成了几乎全透明的,底下白皙的臀部肤色透了出来,隐约能看到臀肉上细密的毛孔和纹理。 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还在,露出了浓密的阴毛和湿淋淋的屄唇。 苏牧双手托住了两团被丝袜裹着的臀瓣,手指陷进了臀肉里,丝袜的面料在手指的压力下被撑出了放射状的褶皱。 然后把她往上提了。 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靠墙悬空位。 陆锦瑶的后背被顶在了值班室的墙壁上,混凝土墙面上涂着一层陈旧的白色涂料,触感粗糙而冰凉,后背靠上去的一瞬间衬衫底下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墙好凉……” “一会儿就热了。” 双脚离了地。 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被苏牧双手托着的臀部和身后墙壁的支撑分担着,两条被警裤束在大腿中段的腿没有办法完全打开,只能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尽量张着,脚尖离地面悬着一截距离,棉拖鞋在提起来的时候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了一下。 鸡巴从丝袜裆部的那个撕裂口对准了屄口。 龟头的热度碰到了湿漉漉的屄唇。 然后往上顶了。 “嗯啊??……太大了……” 龟头挤开屄口的过程粗暴而直接,吸水穴的穴口在被龟头撑开的一瞬间分泌出了大量淫水进行润滑,但鸡巴的粗度还是让穴口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程度,薄嫩的屄肉被龟头的冠沟刮蹭得从淡粉变成了嫩红,外翻的冠沟边缘像一圈刀刃一样搔刮着最敏感的穴口嫩肉。 “墙好凉……嗯啊?……” “陆副厅长在值班室被操,隔壁通讯中心的人要是听到动静冲进来,会看到什么画面?”苏牧一边往里顶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 热气喷在了耳廓上。 “闭嘴……嗯?……快点……” “急了?副厅长在公安厅的值班室里急着要鸡巴?” “你……啊?!” 鸡巴向上猛顶了一截,整根棒身的前半段一口气没入了吸水穴深处。 穴道内壁在被撑开的同时产生了强烈的吮吸收缩,一波一波的蠕动从穴口传到了深处,像有一张嘴在用力吮吸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操……你这屄真他妈会吸。”苏牧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吸水穴的吮吸力在被完全插入的状态下达到了最强,整条屄道像一根活的吸管,内壁的肌肉以一种有节律的波浪式收缩紧紧裹着鸡巴,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吸,不是静态的夹紧,是动态的吮吸,每一次收缩都有方向有节奏,像在给棒身做一次全方位的口腔按摩。 “快不了,你的吸水穴把我吸得太紧了。” 全根没入之后停了两秒钟,让吸水穴充分适应了鸡巴的尺寸和形状,然后开始了抽插。 靠墙悬空位的发力方式是最原始最暴力的。 双手托着臀部,每一次抽出靠的是手臂把她的身体往上提,每一次插入靠的是腰部的前冲加上手臂把她的身体往下拽,双重力量叠加,让每一次贯穿的力度都是地面体位的两倍不止。 嗡。 第一次猛力顶入的时候,陆锦瑶的后背撞在了墙壁上,混凝土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响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深夜值班楼层里还是清晰可闻。 陆锦瑶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太响了……”气声从嗓子里挤出来。 “忍着。” 第二下。 嗡。 后背又一次撞上了墙壁,这一次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极细的哼。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嗡嗡嗡嗡嗡。 抽插的节奏从慢变快,身体撞击墙壁的闷响变成了连续的低频振动,苏牧的腰像一台活塞机器,前冲后退前冲后退,鸡巴在吸水穴的吮吸绞紧中大力进出,每一次退出时穴口的吸力会把屄肉往外拉出一小截,每一次插入时外翻的屄肉又被硬生生顶了回去。 淫水在鸡巴和屄穴的交合处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丝袜破口的边缘和棒身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被甩出一小团来,落在了地面上,落在了苏牧的裤腿上,落在了陆锦瑶悬空的大腿上。 “嗯?……嗯?……嗯?嗯?嗯?……” 陆锦瑶把嘴唇咬得发白,死命压住声音不让叫出来,但鼻腔里漏出的连续闷哼还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每一声“嗯?”都对应着一次猛烈的贯穿,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碎。 “穿着警服被顶在墙上操的感觉怎么样?陆副厅长?”苏牧的声音因为发力变得粗重,但语气依然带着那种欠揍的戏谑。 “你底下那帮刑警知道他们的副厅长被人在值班室里操到站不住脚,会是什么表情?” “闭嘴……啊?……别说了……嗯??……” “说不说随你,但你的吸水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一提你手下的人,你的屄就绞紧了一圈。” “没有!” “有。”苏牧用力顶了一下以示强调。 “刚才那一下,绞得我差点射了。” “嗯啊??!别……不要那么重……” “陆副厅长是喜欢在公安厅的地盘上被操这件事本身,还是喜欢被发现的风险?”陆锦瑶没有回答。 回答不了。 她只能把下嘴唇咬出了齿印来,指甲深深掐进了苏牧肩膀的衣料里,整个人被顶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颠弹,每颠一下巨乳就在紧绷的警服胸口里猛晃一次,纽扣承受的张力到了极限,最上面那颗在某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终于崩飞了。 啪嗒。 纽扣弹到了铁架床的床框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崩开的领口露出了底下白色衬衫和衬衫下巨乳上沿的一截白皙弧度,两团炮弹形状的乳肉被警服和衬衫层层束缚着,但形状的轮廓完全挡不住,隆起的弧度从领口一路延伸到了胸前最高点,高点的位置有两个明显的凸起,是硬挺的乳头隔着衬衫和内衣顶出来的轮廓。 苏牧低头看到了那截暴露出来的乳肉。 “骚警花的奶子要蹦出来了。” “你……嗯啊?……别看……” “不看怎么行?全公安厅都知道陆副厅长穿警服的时候胸口的纽扣每天都在受刑,今天总算替它们解放了一颗。” 陆锦瑶羞得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但身体的反应和嘴上的抗拒完全相反,吸水穴在被提到胸和纽扣的时候又猛烈收缩了一波,吮吸的力度让苏牧的鸡巴被裹得头皮发麻。 这个体位操了有好一阵子了。 苏牧的手臂开始微微发酸,毕竟整个人悬空托着几十公斤的重量同时还要维持高频率的冲刺,体力消耗极大,但他没有放慢,反而在最后几十下冲刺中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是全力输出,把陆锦瑶整个人往墙上钉。 然后停了。 最后一下全根没入顶住不动,龟头抵在了吸水穴的最深处碾了一圈,感受着穴壁层层吮吸的收缩裹紧,然后缓缓退出。 退出的时候吸水穴依依不舍地吸着棒身,发出了一长串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吮吸力带出了一大股来,顺着大腿淌了下去,打湿了已经被撕裂了一半的丝袜面料。 苏牧把她从墙上放了下来。 陆锦瑶的双脚刚碰到地面就软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苏牧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站不住?” “……腿麻了。”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嗓子砂砾。 “那换个姿势。” 苏牧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了旁边的铁架床边缘站稳,然后蹲下去把她右脚上仅剩的那只棉拖鞋脱了。 双手再次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把右腿抬了起来。 抬得很高。 一直抬到了肩膀上。 站立扛腿位。 右腿连着褪到大腿中段的警裤一起被架上了苏牧的左肩,警裤的裤管堆在了他肩头的位置形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深蓝色布料,底下是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丝袜在大腿被抬高的拉伸下绷得更紧了,面料的半透明度增加了,底下白皙的大腿皮肤和肌肉线条看得更清楚。 左腿单独站着,膝盖微微弯曲勉强支撑,全身的重量压在了一条腿上,小腿的肌肉绷得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 两腿之间张到了接近极限的角度。 屄穴被大腿的拉伸扯得完全敞开了,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口子因为两腿的张开被扯得更大了,嗤啦一声又裂了一截,从裆部一直裂到了左大腿的内侧根部,露出了更大面积的皮肤和浓密阴毛。 鸡巴从斜下方的角度对准了张开的屄口。 “别……这个角度……太深了……”陆锦瑶的声音带着颤。 “深点好,把你吸水穴最里面那层没被操过的嫩肉也给操熟了。” 腰部前冲,鸡巴刺入。 站立扛腿位的角度和靠墙悬空位完全不同,鸡巴是从斜侧方插入的,龟头沿着屄道内壁的一侧推进,刮蹭的位置不再是正面的穴壁,而是侧面的那片嫩肉。 “啊啊啊??!那里……那个位置……从来没有……嗯啊???!” 陆锦瑶的声音尖了起来。 尖到她自己都意识到了危险,赶紧抬起右手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拳头,牙齿嵌进了食指的第二指节里,疼痛暂时压制了一部分声音,但还是有闷闷的呜咽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呜……嗯??……呜呜?……” 龟头的冠沟以那个刁钻的角度刮蹭着屄壁侧面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嫩肉,每一次抽送都会碾开一层新的褶皱,吸水穴的穴壁在这个角度的刺激下疯狂分泌淫水,黏液多到了从屄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的程度,打湿了丝袜的内侧面料,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苏牧一手扣着她架在肩上的右腿,另一手从崩开了纽扣的警服领口伸了进去。 手掌隔着衬衫罩在了右侧的巨乳上。 即使隔着衬衫和内衣两层面料,那团乳肉的饱满和弹性依然是压倒性的,手指一收拢就被挤了出来,陷不到底,整个手掌被弹性十足的炮弹乳肉撑得满满当当。 “嗯?……别……别在警服里面摸……” “警服里面的奶子和警服外面看到的轮廓不一样,得亲手摸了才知道有多大多软,全公安厅的男人看到你穿警服走过去的时候,是不是都在想你这对奶子脱了衣服是什么样的?” “没有……你胡说……嗯啊??……” “没有?那他们看你胸口纽扣快崩开的时候眼神往哪儿瞟的?我看到过好几次了,开会的时候你站在台上讲话,底下那帮男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你胸上。” “闭嘴!”陆锦瑶咬着拳头的声音变得凶狠了。 “你再说这种话我……嗯啊???!” 威胁的话被一下猛顶打断了。 龟头撞上了一个让她全身触电般痉挛的点。 苏牧发现了那个点之后就精准地反复碾磨,每一次退出再插入都瞄准了那个位置,龟头上凸起的肉粒在那块嫩肉上来回搔刮,刺激强度一次比一次大。 “呜呜呜???……不行了……那里不行??……要……要叫出来了……” 陆锦瑶的整张脸涨得通红,从额头红到了脖子,咬着拳头的牙齿几乎要把指节的皮肤咬破了,指关节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口水从嘴角沿着拳头的边缘淌了下来。 “叫出来就叫出来。”苏牧的声音粗重而淫邪。 “让隔壁通讯中心的小赵听听,他们的副厅长被操到叫是什么声音。” “不……嗯啊???……不要……求你了……小声……嗯??” “求我?怎么求?” “求你……轻一点……嗯啊?……不要撞那里了……” “不撞那里?”苏牧停了一拍,龟头刻意离开了那个点。 陆锦瑶的身体跟着放松了一瞬。 然后在下一秒被猛力贯穿了回去,龟头比刚才更重地撞上了那个位置。 “啊啊???!!!” 声音没压住。 尖叫声在狭小的值班室里回荡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半秒钟。 然后去听隔壁通讯中心的动静。 安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没有任何异常。 苏牧呼了一口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没人听到。” “你……你故意的……”陆锦瑶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恼怒。 “你故意要我叫出来……” “叫出来怎么了?整个公安厅就你一个人能在这层楼里叫出这种声音,别人想叫还没这个资格。” “混蛋……嗯?……” 苏牧没有再给她骂出完整句子的机会。 扛腿位的攻势再次全面启动,腰部以蹲起弹射的方式连续冲刺,鸡巴在吸水穴里以斜向角度来回贯穿,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点,淫水的分泌量已经大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了一大股黏液,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值班楼层里清晰得不像话。 陆锦瑶放弃了咬拳头。 不是因为不想压住声音了,是因为指节已经被咬出了血印,疼得受不了了,松开拳头之后改为把脸埋进了苏牧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衣领,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闷在了他的颈侧。 “嗯??……嗯??嗯??嗯???……” 连续的闷哼像小动物的呜咽,热气喷在了苏牧的脖子上,嘴唇的柔软和牙齿偶尔碰到衣领的轻微刺痛混在一起。 苏牧操够了扛腿位。 不是因为不爽了,而是因为最后一个体位需要更大的发力空间。 把她的右腿从肩上放了下来。 陆锦瑶的右腿落地的时候整条腿都是麻的,从脚趾麻到了髋关节,膝盖完全使不上力,像是一根煮过头的面条。 苏牧没给她恢复的时间。 一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掌心扣着颈椎的位置,指尖碰到了后脑勺散落下来的碎发。 另一手推着她的肩膀,整个人被带着转了个方向,朝向了值班桌。 “趴下。” “什么……” 没等陆锦瑶反应过来,后颈上的手掌用力往下按,上半身被强行压到了值班桌上。 趴伏按颈位。 陆锦瑶的胸口和腹部被按在了桌面上,脸侧贴着刚才还在翻阅的案卷的页面,印刷的铅字就在眼前不到三厘米的距离,但她已经完全看不清任何一个字了,双手撑在桌面两侧试图支撑起上半身,但苏牧按在后颈上的手压力很大,把她的头和肩膀死死摁在了桌面上抬不起来。 “别……不要这个姿势……” “为什么不要?” “桌上有案卷……是正式卷宗……不能弄脏了……”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案卷,用空着的那只手把案卷往旁边推了推,推到了桌面的边缘。 “推开了,满意了?” “你……” 鸡巴从后方对准了丝袜破口里暴露的吸水穴,一挺腰,全根没入。 “啊啊啊???!” 趴伏位的插入深度介于靠墙悬空位和站立扛腿位之间,但角度是正后方的直线贯穿,鸡巴的棒身整根没入后龟头抵在了屄道的最深处,冠沟上凸起的肉粒碾过了正面穴壁的每一层褶皱,吸水穴在这个正后方的直线刺激下产生了最强烈的整体吮吸收缩,整条屄道从穴口到最深处同步绞紧了棒身。 “操你妈……你这穴真的是嘴长在了屄里面。”苏牧骂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嗯??……别骂了……快……快点操完……” “操完?这才刚开始,陆副厅长这么着急是怕案卷没法交差还是怕自己被操到站不起来明天没法上班?” “都……都怕……嗯啊??……你快点……” “快不了。”苏牧的掌心按紧了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住了她被警裤半褪后暴露出来的腰侧,丝袜面料下面的腰肌紧绷着,手指掐进去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先把话说清楚。” “什么话……” “陆副厅长,在公安厅的值班室里被人趴在桌上操,是什么感觉?” “嗯?……我不说……” “不说?”龟头退出到了穴口的位置,只留一个头在里面,穴口的吮吸力疯狂地试图把鸡巴吸回去,屄肉一收一缩地翕动着,但苏牧就是不动。 “嗯??……你……你进来……” “先说。” “……爽。”声音小到了极致。 “大声点,没听清。” “爽!”陆锦瑶的脸埋在了桌面上,声音从面颊和桌面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被你在值班室操得很爽行了吧!快进来!” 苏牧笑了。 腰部猛力前冲。 全根一口气贯穿到底。 “啊???!!!” 桌子在地面上被撞得向前移了半寸,桌腿和水泥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声响,桌面上被推到边缘的案卷在这一下冲击中失去了平衡,从桌沿滑落了下去。 哗啦啦。 案卷的纸页散开了,几十张印满字迹的A4纸在空中翻飞了一下,然后七零八落地飘散到了地面上,有一张飘到了铁架床底下,有一张落在了陆锦瑶掉落的棉拖鞋旁边。 “案卷……案卷掉了……” “掉了就掉了。” “那是正式卷宗……嗯啊??……编了号的……掉了顺序会乱的……” “操完了帮你捡。” 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趴伏按颈位的全面爆发。 一手按颈,一手掐腰,腰部如同打桩机一样以最大力度最高频率从后方全力冲刺,鸡巴在吸水穴里以活塞运动的方式暴力进出,每一次贯穿都是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全程,龟头的冠沟搔刮着穴壁每一层褶皱,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把充血肿胀的屄肉刮得直抖,吸水穴的吮吸收缩在这种暴力冲刺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律,变成了无规律的疯狂痉挛。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不再是一下一下分开的节奏,而是密集得像暴雨敲打铁皮屋顶的连续声响,苏牧的胯部每一次撞上陆锦瑶的臀部,被丝袜裹着的蜜桃臀肉就如同波浪一样荡出一圈肉浪,臀肉的弹性让每一次撞击都有一个反弹回来的二次震动,震荡的波纹从臀部传到了大腿传到了腰部传到了整个被按在桌上的身体。 桌子在地面上一寸一寸地往前移。 桌腿和水泥地面的摩擦声嘎吱嘎吱地响着,节奏和抽插的频率同步。 “嗯???嗯???嗯???嗯???……啊??……不行了???……要去了??……” 陆锦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压不住了,嘴唇离开了桌面,头被苏牧的手压着抬不起来,只能侧着脸把呻吟往桌面下方的方向喊,声音被桌面和身体之间的空间闷住了一部分,但还是比之前响了好几倍。 “去就去。”苏牧也快到了。 “让你的吸水穴把我吸干净。” 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视觉上只能看到腰部在做高频的前后抖动,鸡巴在穴道里的进出幅度缩小到了只有前半截的范围,但频率提高到了每秒至少四五下的极限速度,龟头在屄道深处的一小段范围内做短促而密集的冲击,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同一个点。 陆锦瑶先到了。 “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吸水穴在高潮的瞬间产生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吮吸收缩,整条屄道像一台真空吸尘器一样猛地绞紧了棒身,收缩的力度大到了苏牧的鸡巴被锁在了里面几乎退不出来的程度,穴壁的肌肉以极快的频率痉挛着收缩又放开收缩又放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淫液的喷涌,液体在穴道内部被挤压出来冲刷着棒身和龟头。 全身痉挛。 脊背弓起又塌下去,手指在桌面上抓挠着留下了指甲的刮痕,脚趾蜷紧到了脚背抽筋的程度,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触电,整个人在桌面上抖成了一团。 苏牧被吸水穴高潮时的吮吸绞紧逼到了极限。 闷吼了一声,腰部做了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贯穿,龟头死死顶在了吸水穴的最深处,然后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打在了屄道最深处的穴壁上,高温的精液刺激着正在痉挛收缩的穴壁嫩肉,引发了新一轮的强烈收缩,吸水穴的吮吸力把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往最深处吸,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地吞咽。 “嗯???……好烫……射了好多……全被吸进去了??……” 陆锦瑶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虚弱的气音,像是最后一点力气都被高潮和射精榨干了。 苏牧的鸡巴在她体内又抽搐着射了好几股,直到睾丸完全排空了才停下来,最后一股精液射出的时候,吸水穴的收缩刚好迎了上来,穴壁的吮吸力把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吸了出来。 射精结束后两个人都没动。 苏牧的上半身趴在了陆锦瑶的后背上,两个人叠在值班桌上喘气,胸腔的起伏节奏慢慢从急促变成了平缓。 值班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和暖气管道里热水流过的咕噜声。 苏牧慢慢退了出来。 鸡巴从吸水穴里抽出的过程因为穴道仍在做残余的吮吸收缩而变得极为缓慢,每退出一寸,穴壁都会猛地缩紧一圈试图把棒身留住,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出了一个密封的瓶塞。 鸡巴退出的瞬间,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混合物从张合着的穴口涌了出来,吸水穴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后反射性地做了一次排出性收缩,把留在穴道深处的精液淫液混合物挤了一大股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流过了浓密的阴毛,滴落到了丝袜的内侧面料上,然后沿着大腿往下淌,在黑色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陆锦瑶趴在桌上没有动。 没有力气动了。 双手无力地垂在了桌面两侧,脸侧贴着桌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出来的热气在桌面上凝出了一小片雾。 丝袜从裆部一直撕到了大腿根部,破损的尼龙纤维卷曲着翘在撕裂口的边缘,露出了大面积的白皙皮肤和浸满体液的浓密阴毛,被操到充血肿胀的屄肉从丝袜的破口里微微外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做着无意识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渗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 警服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后背上,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和肩胛骨的轮廓透过湿透的白色衬衫面料清晰可见,警服外套的扣子崩掉了一颗,领口敞开着,后领被汗水浸成了深色。 地面上散落着案卷的纸页。 一只棉拖鞋倒在了铁架床脚边。 苏牧把自己收拾好了,蹲下去开始一张一张地捡散落在地上的案卷纸页,按照纸页角上印的编号顺序整理好,叠成整齐的一摞放回了桌面上。 陆锦瑶的头歪在桌面上,眼睛看着他蹲在地上捡纸的动作,视线有些涣散。 “你把我丝袜撕了。”声音哑得像换了一个人。 “包里有备用的吗?” “……没有,谁会带备用的丝袜值夜班?” “那明天穿裤子吧。”苏牧把最后一张纸放回了案卷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别穿裙子,不然走路会掉渣。” “……滚。” 声音没什么力气,但嘴角有一个极微小的弧度,在台灯的阴影里几乎看不到。 第八十二章:书房落地灯下的丝袜,脚趾夹住龟头的颤抖 书房的落地灯开着暖光档。 那盏灯是苏婉清三年前自己挑的,黄铜色的灯柱,灯罩是亚麻布的,开到最低档的时候只照亮书桌那一小片区域,光线温暖柔和,适合处理文件时保护眼睛,也适合在夜里把整间书房笼进一种安静而私密的氛围里。 窗帘拉得严实。 书桌上摊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明天常委扩大会的议程草案,赵秉文下午送过来的,另一份是省政府内部的一个人事方案征求意见稿,上面已经用红笔勾画了好几处批注,字迹利落干脆,每一笔都像刀刻上去的。 苏婉清坐在书桌后面的皮椅上,右手执笔,左手翻着文件页码。 穿了一天的正装还没换。 乳白色的衬衫扎在黑色铅笔裙的腰际线里面,衬衫的面料是半透明的那种高支数棉,不是完全看得透,但在落地灯的光线角度下,从侧面能隐隐约约看到衬衫底下内衣的轮廓和被内衣托起来的巨乳上沿的弧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了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的起始线。 黑色铅笔裙贴合着腰胯的曲线,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裙摆以下是一截被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丝袜的色号选得极精准,和腿上的肤色几乎无差,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分不清到底穿没穿,只有在光线某个特定角度打过去的时候,丝袜面料表面那层极细微的光泽才会出卖它的存在。 黑色细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尖头的款式,鞋跟大概有八九公分高,鞋面是漆皮的,反射着落地灯的光,左脚踩在地面上,右脚微微翘着,鞋尖离了地,脚后跟半悬在鞋口里,丝袜包裹的脚后跟在那一小截空隙里若隐若现。 苏牧推门走进来的时候,苏婉清连头都没抬。 “小牧?吃过了?” “吃过了。”苏牧关上了书房的门,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没有反锁,书房在二楼,钱秀芝早就回去了,整栋别墅里只有母子两个人,不需要锁。 “妈还在看文件?” “明天常委扩大会,有个议程需要提前准备一下意见。”苏婉清的红笔在文件上又勾了一处,笔尖在纸面上发出了沙沙的细响。 “你先回房间吧,我看完这份就好。” 苏牧没有回房间。 走到了书桌对面的那张棕色皮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沙发的位置正对著书桌,中间隔了大概两米的距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书桌底下的空间是敞开的,苏婉清的双腿就在桌板下面,黑色铅笔裙的裙摆以下,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叠着,右腿搁在左腿上面,翘着的右脚上的高跟鞋悬在脚后跟处一晃一晃的。 苏牧的目光停在了那双腿上。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落地灯的暖光从侧上方打下来,在丝袜面料上形成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丝袜的编织纹路极其细密,肉眼几乎看不到,但那层光泽出卖了它,让小腿的线条看起来比裸腿时更光滑更流畅,像是给腿抹了一层薄薄的釉。 膝盖的位置丝袜被弯曲的关节撑出了一点点细微的褶皱,小腿肚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圆润而紧致,脚踝纤细得一手可以握住,骨节分明,脚面的弧度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脚趾根部,曲线温柔流畅。 盯了有一会儿了。 “妈,把鞋脱了。” 苏婉清的笔顿了一下,抬起眼睛从文件上方看了过来。 “干嘛?” “脚疼吧,穿了一天高跟。”苏牧的语气温和而自然,像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在关心加班到深夜的母亲。 “我帮你按按脚。” 苏婉清的目光在苏牧脸上停了两秒。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是温和的、关切的、无害的。 但她太了解这个表情了。 这个表情底下藏着什么东西,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 犹豫了一下。 脚确实疼。 早上七点半出门到现在,算下来在高跟鞋里闷了快十四个小时了,前脚掌被鞋尖挤得又酸又胀,脚后跟因为长时间悬空绷着小腿肌肉也僵得发硬。 把红笔放下了。 右脚先从高跟鞋里退了出来,鞋跟碰到地面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哒,然后左脚,两只黑色漆皮高跟鞋并排放在了桌下的地面上,苏婉清把椅子转了个角度面朝沙发的方向,把两只穿着肤色丝袜的脚搁上了苏牧的大腿。 脚掌落在大腿上的一瞬间,苏牧感受到了那种独特的触感。 和上次在泳池边碰到苏婉清被水打湿的皮肤不同,丝袜包裹着的双脚是另一种感觉,滑,是第一层感受,丝袜的尼龙纤维编织面料贴着脚面和脚底,把皮肤的触感隔了一层,变得光滑而微凉,指腹按上去的时候手指会本能地想要滑开,需要稍微用力才能固定住按压的位置,然后是第二层,透过丝袜面料传来的脚底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点穿了一天高跟鞋之后的微微潮气,和一种淡得几乎闻不到的、混合着脚掌汗液和丝袜面料气味的特殊味道。 苏牧的左手托起了母亲的右脚,右手的拇指按在了足弓的中心位置。 用力按了下去。 “嗯……”苏婉清的眼睛闭上了,发出了一声舒服到有点松懈的叹息。 “你什么时候学的按脚?” “大学体育课选修了一学期运动康复。”苏牧的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向前推,按压着足底筋膜的走向,每按一处都精准地压在了穴位上,涌泉穴、太冲穴、内庭穴,一个一个地碾过去。 “老师说足底是人体的第二心脏,穴位密度比脸上还高。” “嗯……涌泉那个位置再按一下……” 拇指回到了足弓中心偏后的位置,重重地揉按了一圈。 苏婉清的肩膀松了下来,整个人靠进了皮椅的椅背里,脑袋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线条在衬衫的领口上方露了出来,喉结的位置微微起伏着,表情彻底放松了,那张在白天的常委会和政府大楼里永远绷着的脸,在落地灯的暖光下柔软了下来。 “妈的脚好小。”苏牧的手掌包住了右脚的脚面,五根手指和脚面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 “丝袜裹着更显小了。” “脚小有什么好说的。”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按舒服了之后的慵懒。 “好看。” 拇指从足弓移到了脚趾根部,沿着五根脚趾的根部横向按了过去,丝袜在脚趾的位置绷得最紧,五根脚趾的形状在半透明的丝袜面料下清晰可见,脚趾修长而小巧,趾甲被丝袜面料压得平平的,像五颗裹着糖衣的小珍珠。 从右脚换到了左脚,又从头按了一遍。 苏婉清闭着眼睛享受了好一会儿,呼吸都变得绵长而平缓。 然后脚底碰到了一个东西。 不是大腿。 是大腿上方的某个位置。 硬邦邦的。 滚烫的。 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轮廓。 长,粗,微微跳动着,像一根被布料困住了的铁棍。 苏婉清的眼睛睁开了。 低头看了一眼。 苏牧的裤裆位置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绷紧,形状的轮廓几乎是清晰可辨的,从胯部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粗长得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体应该有的尺寸。 自己的左脚掌正搁在那个凸起的旁边,脚底的丝袜面料已经碰到了凸起的侧面。 “又来?”苏婉清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嗔怒,更像是一种已经习惯了但每次还是忍不住说一句的无奈。 “妈,用脚帮我弄。” 说得直白而理所当然。 右手已经伸到了裤腰的位置,拉开了拉链,解开了扣子,手指勾住裤腰和内裤往下一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在安静的书房里,鸡巴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拍在母亲丝袜包裹的脚背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肉和肉碰撞的闷响。 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袜的面料传到了脚背的皮肤上。 苏婉清的脚背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低头看着那根趴在自己脚背上的东西。 落地灯的暖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它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冠沟外翻锋利,表面凸起的肉粒在灯光下像一圈微小的颗粒,棒身青筋暴突盘绕,血管鼓起跳动,脉搏的节奏透过脚背上的接触传到了丝袜底下的皮肤上,一跳一跳的。 整根鸡巴趴在两只脚上面,从脚后跟一直延伸到了超过脚趾尖很长一截的位置,粗到即使两只脚并在一起也盖不住棒身的宽度。 “我不会……”苏婉清的声音有点发虚,用脚做这种事,以前从来没有过,用嘴的、用手的、用屄穴的,都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了,但用脚,是第一次。 “我教你。”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用两只脚夹住。” 苏婉清咬了一下下嘴唇。 脸红了。 不是那种被操到高潮时潮红的红,是纯粹的羞耻感催生出来的红,从颧骨红到了耳根,一个副省长,一个在官场上让无数人不敢直视的女人,现在要用自己穿着丝袜的脚去夹住亲生儿子的鸡巴上下搓。 但还是做了。 两只穿着肤色丝袜的脚从鸡巴的两侧贴了上去。 脚掌内侧的弧度刚好能贴合棒身的侧面,左脚和右脚从两侧夹住了鸡巴的中段,脚掌的温度和丝袜的光滑触感同时包裹上了青筋暴突的棒身。 第一下搓动。 不太得法,两只脚的力度不均匀,左脚使力多了右脚跟不上,鸡巴从夹缝里滑了出去,啪地拍在了苏牧的腹肌上又弹了回来。 “别急。”苏牧的手伸下去,把母亲的两只脚重新摆到了鸡巴两侧的正确位置,手指按着丝袜包裹的脚背固定了一下。 “脚心贴紧,不用太大力,利用丝袜的滑度上下推就行。” 苏婉清试了第二次。 这回好多了。 两只脚掌的内侧弓面夹住了棒身,丝袜的光滑面料和鸡巴表面的皮肤之间的摩擦系数很低,不需要多大的力就能让脚掌沿着棒身上下滑动,上推的时候脚趾碰到了冠沟的下沿,下拉的时候脚跟蹭过了棒身根部的毛发。 一上一下,慢慢地找到了节奏。 “操……”苏牧的喉咙里滚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脚掌的触感和手掌完全不同。 手掌有五根灵活的手指可以收拢握紧,对鸡巴的包裹是全方位的、主动的、有力的,但脚掌不一样,脚掌的内侧弧面是被动的贴合,脚趾的灵活度远不如手指,夹持的力度也弱得多,鸡巴在两只脚掌之间更多是在丝袜的光滑面上滑动而不是被捏紧搓弄,那种若即若离的滑腻触感、那种使不上全力的酥软包裹感、那种脚趾偶尔碰到龟头时手忙脚乱的可爱笨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或嘴或屄穴的、独特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视觉。 苏牧低头看过去的画面。 母亲穿着肤色丝袜的一双白嫩小脚夹着自己粗长骇人的深色鸡巴上下搓动,丝袜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小巧精致的脚掌和粗暴狰狞的肉棒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对比,细腻对粗犷,柔软对坚硬,温婉的肤色丝袜对深紫暴突的青筋,这画面本身就是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色情。 “妈的脚真软……”苏牧的声音粗了。 “丝袜滑滑的……用脚趾夹住龟头揉。” “这样……”苏婉清把两只脚往上移了一截,脚趾的位置对准了硕大的龟头。 十根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围住了龟头的两侧。 脚趾的指腹是脚掌上最柔软的部位,皮肤薄嫩,隔着丝袜的一层面料贴上龟头表面的凸起肉粒时,苏牧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脚趾试探性地夹紧了一下,龟头被十根指腹从两侧包住,柔软的脚趾肉和丝滑的丝袜面料同时接触着龟头上最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区域,揉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一下揉动都让凸起的肉粒在脚趾的指腹上碾过,那种细密的颗粒触感隔着丝袜传到了脚趾的皮肤上。 “对……就这样……”苏牧的头靠在了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 “妈的脚趾好灵活……继续揉……把马眼那个位置用大脚趾按一下……” 苏婉清的右脚大脚趾隔着丝袜按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上。 马眼里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沾上了丝袜的面料,在脚趾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大脚趾的指腹按压着马眼做小幅度的打圈揉动,每一圈都碾过马眼的边缘,刺激得苏牧的鸡巴猛跳了一下,整根棒身在母亲的脚掌之间弹动了一次。 “你这孩子……”苏婉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怪的气息。 “嗯……感觉好奇怪……用脚做这种事……” “哪里奇怪?” “就是……脚底能感觉到它在跳……很烫……”声音越来越小。 “而且……好硬……” “硬是因为妈的脚把我弄得舒服了。”苏牧的右手伸到了母亲的脚踝处,握住了穿着丝袜的纤细脚踝,引导着两只脚的节奏。 “再快一点……对,用脚心的弓面贴着搓,上去的时候脚趾夹住龟头吸一下再松开……” “吸?脚趾怎么吸……” “就是夹紧了再松开,跟你的屄穴吸我鸡巴一个道理。” “你……说什么呢……”嘴上嗔着,但脚趾照做了。 十根脚趾在龟头的位置夹紧,丝袜面料在脚趾收拢的力量下紧紧贴上了龟头的表面,冠沟的外翻边缘被脚趾缝的嫩肉隔着丝袜卡住,夹紧了一秒,然后松开,龟头从脚趾的包裹中弹出来,前列腺液在丝袜面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渍。 反复。 夹紧,松开,夹紧,松开。 配合着脚掌的上下搓动,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节奏:脚掌往上推送棒身,推到顶端时脚趾夹住龟头挤压一下,然后松开往下拉回来,脚心的弓面在棒身上滑过,丝袜的光滑触感从根部到冠沟,再从冠沟到根部。 “操……妈你学得真快。”苏牧的声音开始沙了。 “堂堂苏副省长的脚,穿着丝袜给儿子搓鸡巴,你说这画面要是被你那些下属看到……” “别说……”苏婉清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脚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因为他的话加快了一些。 “脚趾头上都沾满我的水了,丝袜都湿了一块。”苏牧低头看着,声音带着喘。 “妈的脚趾真他妈色情,小小的,嫩嫩的,一个一个地夹着我龟头上面那些肉粒碾,你知不知道这比手活舒服十倍?” “……真的?”声音很轻,像是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问这个问题。 “真的,手的皮糙肉厚的,你脚趾肚底下那层皮薄得跟纸一样,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你脚趾的脉搏跳,嫩得我操。” 苏婉清没再说话,但呼吸乱了。 不只是因为用脚搓鸡巴这个动作消耗了不少小腿和脚踝的力气,也因为从脚底传来的那种陌生而强烈的触觉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始料不及的反应。 脚底是敏感区。 这个事实她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过。 鸡巴的热度透过丝袜传到脚底,每一次搓动时棒身上暴突的青筋从脚心滑过去的触感,每一次脚趾夹住龟头时那颗硕大的、滚烫的、不断渗出黏液的东西在脚趾之间搏动的感觉,所有这些陌生的刺激汇集在一起,沿着小腿、大腿、一路传导到了腰腹深处。 铅笔裙底下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丝袜裆部的位置开始发潮。 苏牧注意到了。 母亲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变了,从刚才两腿自然分开的放松状态变成了双腿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铅笔裙的裙摆被夹紧的大腿撑出了一道横向的褶皱。 嘴角勾了一下。 脚上的节奏又持续了一会儿。 苏婉清搓鸡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两只脚的配合从最初的笨拙不协调变成了流畅自然的交替搓动,左脚往上推的时候右脚顺势往下拉,形成了一个连续的滚筒式的运动,丝袜的光滑面料让这个动作几乎没有任何阻涩,棒身在丝袜包裹的脚掌之间如同在一条丝绸通道里来回穿行。 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了,打湿了两只脚的脚趾区域的丝袜面料,液体在丝袜的编织纹路间渗开,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同时也让丝袜面料变得更加滑腻,摩擦力进一步降低,脚掌搓动的速度随之变得更快。 苏牧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往下涌。 快了。 但他不想射在母亲的脚上。 不,准确地说,他想射在另一个更好的地方。 手抓住了母亲的脚踝,把两只脚从鸡巴上移开了。 苏婉清的脚悬在空中,脚趾和脚背上的丝袜面料被前列腺液浸得半透明了,黏液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怎么了?不舒服?”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突然中止而产生的微妙的失落。苏牧没有回答。 站了起来。 一步跨过了沙发和书桌之间的距离,俯身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小牧?” 转了个方向。 把她推到了书桌上。 后腰碰到了桌沿的那一瞬间苏婉清本能地用手撑了一下桌面,但苏牧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肩膀,力道坚定地往下按。 后背落在了书桌的桌面上。 桌上的文件被背部压在了下面,常委会议程草案的纸张发出了被碾压的沙沙声。 “文件……会弄皱的……” “皱了明天让赵叔重新打一份。” 苏牧的手伸到了铅笔裙的裙摆底下。 把裙摆往上推。 黑色铅笔裙的面料沿着大腿往上滑动,丝袜包裹的大腿一寸一寸地露了出来,大腿中段,大腿上段,大腿根部,裙摆被推到了腰际的位置堆成了一圈皱巴巴的黑色布料,腰以下整个下半身只剩下丝袜在包裹着。 肤色丝袜是连裤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部,半透明的面料下面,白皙的皮肤、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的嫩肉,全部透着看。 裆部的位置。 白虎体质的耻骨在丝袜下面是一片光洁白嫩的,没有任何体毛的遮挡,屄唇的形状在丝袜的紧绷包裹下清晰可辨,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合拢严密,缝隙之间有一条深色的线,是丝袜面料在屄缝位置被阴唇的合拢压力勒出来的一条中线。 那条中线的位置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湿。 是一大片。 深色的水渍从裆部的中心向两侧蔓延开,浸透了丝袜的面料,在落地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妈,刚才你用脚搓我鸡巴的时候屄水就开始流了,你自己知道吗?” 苏婉清仰躺在书桌上,视线对上了苏牧从上方俯视下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温和关切的伪装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赤裸的、炽烈的、野兽盯住猎物时才有的占有欲。 “不知道……”声音软了下来。 “不知道?那你自己看看。”苏牧的右手按在了丝袜裆部那片湿渍上,隔着面料碾了一圈,指腹能感觉到底下的屄唇已经充血膨胀了,大阴唇的合拢变得松了,缝隙之间淫液在丝袜的面料上渗出了一层黏膜。 “搓个鸡巴把屄穴搓到发水,你这身体到底有多骚?用脚搓都能搓出反应来?” “是你……是你让我搓的……” “我让你搓你就搓了,让你用屄穴夹你也夹了,让你用嘴含你也含了,堂堂苏副省长,儿子让你用身体的哪个部位伺候你就用哪个部位,跟个乖母猪一样。” “你……嗯?!” 苏牧的手指掐住了丝袜裆部的面料用力一撕。 嗤啦。 丝袜从裆部中缝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不大,刚好够露出底下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和充血膨胀的粉色屄唇,没有阴毛的遮挡,螺旋名穴的入口像一颗剥开了壳的水蜜桃一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落地灯的暖光下,薄嫩的小阴唇呈淡粉色微微外翻着,缝隙之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溢出来的淫水把丝袜撕裂口边缘的断裂纤维打得湿透了。 鸡巴对准了穴口。 龟头碰上了屄唇的一瞬间,螺旋穴的穴口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收缩,像是在试图把龟头含进去。 苏牧没有立刻插入。 用龟头的冠沟沿着屄缝上下蹭了几圈,碾过了阴蒂的位置时苏婉清的腰弹了一下,碾过了穴口的位置时穴口又翕动了一次,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了一小股淫水,黏液沾满了龟头的表面。 “老公……”苏婉清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细而颤。 “操我……” 三个字。 副省长。 亲生母亲。 在自家书房的书桌上,仰躺着,铅笔裙推到腰上丝袜撕开裆部,双腿张着,喊自己的儿子老公,求他操自己。 苏牧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猛力前冲。 龟头撑开了穴口挤了进去。 “啊啊??!” 螺旋穴在被龟头撑开的一瞬间启动了它那独一无二的生理机制,穴道内壁极其密集的褶皱在被入侵物挤开的过程中形成了天然的螺旋纹路,每一层褶皱都以不同的角度和方向包裹着鸡巴的表面,制造出一种旋转式的吮吸摩擦,像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从不同方向按摩着棒身的每一寸皮肤。 即使已经被操过了无数次,名器体质的恢复力让这条穴道依然紧致如初,每一次进入都如同第一次般紧窄,龟头在穴道里推进的每一厘米都需要挤开层叠的褶皱嫩肉。 全根没入。 龟头抵在了最深处,碾上了宫口的位置。 “嗯啊??……好深……”苏婉清的指甲抓着身下的文件纸张,纸面被抓出了几道褶痕。 苏牧没有在这个体位上停留。 双手抓住了母亲的两条大腿,把她的腿往上抬。 往上,再往上。 两条穿着丝袜的腿被抬到了苏牧的肩膀高度,然后架了上去。 锁腿深砸位。 苏婉清的两条腿架在了苏牧的两侧肩膀上,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他的脸颊两侧,脚踝搭在了肩头的位置,脚尖在他的后背方向悬着,苏牧的肩膀把她的双腿往胸口的方向压,全身的重量往前倾。 这个体位改变了鸡巴插入的角度。 从接近水平的角度变成了接近垂直的角度,鸡巴不再是平行地前后抽插,而是以一种接近九十度的角度从上往下刺入屄穴,插入的深度瞬间增加到了极限。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 “啊啊啊???!!!” 苏婉清的后背从桌面上弹了起来又落回去,脊椎撞在了木质桌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手臂胡乱地在桌面上挥了一下,碰倒了笔筒,几支笔骨碌碌滚到了桌沿落到了地上。 龟头的冠沟碾过宫颈的那一瞬间,螺旋穴深处最致密的褶皱层被硬生生挤开了,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撑薄,从粉色变成了接近透明的浅红,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宫壁的肉膜,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让苏婉清的眼眶瞬间充满了生理性泪水。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 “你的穴比你的脚好用一万倍。” “嗯啊??……太深了……老公……” “太深了?这个体位就是操得到最深处的,妈你忍着。” 开始砸了。 锁腿深砸位的核心就是一个“砸”字。 不是抽插,不是冲刺,是砸。 全身体重往下压,鸡巴以接近垂直的角度从上往下猛力砸入屄穴最深处,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腰部不是水平发力而是向下坠落式的发力,带动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加速坠下。 砸。 第一下。 咚。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书桌上被砸得弹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到了桌面上的台灯底座,巨乳在衬衫里面猛烈晃动了一次,乳肉的惯性让晃动的幅度夸张得惊人,衬衫的纽扣承受了一波极大的张力。 第二下。 咚。 龟头砸在了宫壁上,碾出了一个深深的凹痕,苏婉清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龟头从内部顶出来的轮廓,那个凸起的轮廓在小腹的皮肤上一闪而过。 “啊???……不要了??……那里被你顶到了??……” “顶到了哪里?说清楚。” “子宫……嗯啊???……子宫被你的龟头顶到了??……” “妈的子宫就是用来被我的鸡巴顶的。”苏牧一边砸一边说,声音因为发力而变得断续。 “生了我之后……就是用来……被我操的……回收利用。” “你……嗯啊???……混蛋……” 砸的频率提上来了。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的垂直猛砸让书桌开始在地面上移动了,桌腿和地面的木板摩擦出了吱嘎吱嘎的声响,节奏和砸的频率同步,桌面上的东西一个一个地往边缘移,那杯凉透了的茶终于到了桌沿的位置,犹豫了一秒,翻了下去。 啪嗒。 杯子没碎,是厚底的陶瓷杯,结实,落在了地毯上只是闷响了一声,茶水洒了一地毯。 苏婉清已经顾不上了。 顾不上杯子,顾不上文件,顾不上明天的常委会议程。 被砸得整个人在桌上一弹一弹的,每一弹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穿着丝袜的双腿架在苏牧肩上被压向了胸口,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苏牧脸颊两侧磨蹭,丝袜面料在脸颊皮肤上的光滑触感和视觉上近在咫尺的母亲的腿部线条同时刺激着苏牧的感官。 苏牧偏了一下头,嘴唇贴在了左侧小腿的丝袜面料上。 一边砸一边隔着丝袜亲吻母亲的小腿肚。 嘴唇碰到丝袜的触感是光滑微凉的,底下小腿的肌肉在每一次砸的冲击中跟着绷紧又放松,嘴唇能感受到肌肉纤维的跳动。 “妈穿丝袜的腿好香。”嘴唇贴着丝袜含糊地说。 “别……别亲那里……嗯啊???……” “为什么不亲?妈的腿,妈的脚,妈的屄穴,哪个部位不能亲?” “嗯啊???……你……啊????……太快了??……” 苏牧加速了。 锁腿深砸的顶配速度。 腰部的发力方式从坠落式变成了弹射式,每一次砸下去之后借助屄穴的弹力和自身腰腹的核心力量迅速弹起,然后再砸,弹起再砸,频率快到了腰部在视觉上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往复运动。 鸡巴在螺旋穴的最深处以极限速度做短促而暴力的垂直冲击,龟头每一次砸在宫壁上都能在小腹表面碾出一个凸起的轮廓然后迅速消失,反复出现反复消失,像有一只拳头在从肚子内部反复击打。 螺旋穴的褶皱在这种暴力冲击下已经完全被碾开了,原本层叠密集的嫩肉褶皱被粗长鸡巴撑到了极限的薄度,每一层褶皱都紧紧贴着棒身的表面做被动的蠕动摩擦,内壁分泌的淫水在这种速度的搅打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穴口和棒身根部的交合处,每一次退出时带出一团白沫落在丝袜撕裂口的边缘和大腿根部。 书桌被撞得往前移了好远了。 桌面上的文件已经全部散落到了地上,和刚才掉落的茶杯一起散在了地毯上,那份常委会议程草案的纸页被洒出来的茶水浸了一角。 苏牧的双手从锁腿的姿势里分出了一只手来。 扯开了母亲衬衫的前襟。 纽扣没有崩,是直接从纽扣孔里拽出来的,三颗纽扣被连续拽开,乳白色衬衫的前襟敞了开来,露出了底下白色蕾丝边内衣和内衣里被挤压得溢出来的巨乳上沿。 一把把内衣的罩杯往下扒。 两团巨乳从内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浑圆饱满得令人窒息的G罩杯巨乳在落地灯的暖光下白得晃眼,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已经从微凹内陷的状态硬挺突出了,两颗小小的肉粒硬邦邦地立在乳晕中央,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粉。 右手复上了左侧的巨乳。 手指陷进了绵密弹性的乳肉里,指尖按压下去留下白色的指印,松开后迅速弹回原状,乳肉的弹性好得惊人,手掌根本握不住,整个手掌都被这团巨乳撑满了还有大量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硬挺的乳头。 拧。 “啊啊???!不要拧??……嗯啊???……” “不要拧?妈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拧?搓鸡巴的时候就开始硬了吧?用脚搓我鸡巴的时候你的奶头在衬衫里面就竖起来了,我看到了。” “没有……嗯啊???……” “有。”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把乳头拧了半圈,像拧一个微型的旋钮。 “妈的骚身子,不管是脚底还是奶头还是屄穴,碰到我的鸡巴就跟触电了一样什么都硬什么都湿,你到底是副省长还是天生给儿子当骚母猪的?” “啊???……老公……嗯啊???……不要骂了??……” “叫什么?再叫一遍。” “老公??……老公??……” “老公在干什么?” “老公在……嗯啊???……在操妈妈的骚屄??……” “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嗯???……妈妈是你的……啊????……骚母猪??……” “骚母猪的屄穴是给谁用的?” “给……给老公用的??……嗯啊???……给儿子用的???……” 每一句回答都被砸得支离破碎,字和字之间被呻吟和喘息切割成了零散的碎片,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螺旋穴在对话的刺激和鸡巴的暴力冲击下收缩得越来越猛,内壁的褶皱以螺旋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绞紧棒身,旋转式的摩擦让苏牧的龟头表面每一颗肉粒都被碾过了无数次。 “妈,你的螺旋穴在绞我了。”苏牧的声音也开始沙了。 “那些褶皱在转,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屄在拧我的鸡巴。” “嗯啊????……感觉到了??……好涨??……嗯啊???……要去了???……老公??……妈妈要去了????……” “一起。” 最后的冲刺。 苏牧的腰部做了最后十几下垂直猛砸,每一下都是倾尽全力的,鸡巴从穴口到宫壁的全程贯穿再全程退出再全程贯穿,速度快得在穴道里形成了真空效应,每一次退出时穴道内壁被负压拉得微微外翻,每一次砸入时外翻的嫩肉又被硬生生顶了回去。 高潮。 苏婉清先到了。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书房里炸开了。 螺旋穴在高潮的瞬间进入了最极端的收缩模式,整条穴道以螺旋旋转的方式从穴口到最深处同步绞紧,所有褶皱同时拧成了一根麻花一样的形态,把棒身裹得密不透风,同时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壁深处涌出来冲刷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淫液的量多到了从穴口溢出来喷射到了苏牧的小腹上。 全身痉挛。 后背从桌面上弓起来又重重落下,十指抓着桌沿指节泛白,脚趾在丝袜里蜷到了脚心抽筋的程度,架在苏牧肩上的双腿绷得像两根铁棍,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猛烈跳动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可控制地颤抖成了一片。 苏牧被螺旋穴高潮时那种疯狂的旋转绞紧逼到了顶点。 吼了一声。 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声从胸腔里冲出来。 腰部做了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垂直砸入,龟头死死顶在了宫壁的最深处不动了,然后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爆射出来。 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进了子宫里面,精液打在宫壁上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身体又痉挛了一波,螺旋穴的旋转收缩把射出来的精液沿着螺旋纹路往最深处拧,每一层褶皱都在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推送。 “啊???……好烫??……射了好多??……全进去了???……”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细弱的呢喃,眼睛半闭着,眼角挤出了两道生理性泪水沿着太阳穴的位置滑进了头发里,嘴唇微张着,嘴角有一丝口水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淌到了下巴上。 苏牧在她体内又抽搐着射了好几股,最后一股射完的时候吐了一口长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了下来,落在了母亲衬衫敞开的胸口上,和乳沟间的汗水混在了一起。 慢慢退了出来。 鸡巴从螺旋穴里抽出的过程漫长而折磨,穴道的螺旋褶皱在余韵的收缩中依然紧紧裹着棒身不肯放开,每退出一寸,褶皱就拧紧一圈试图把它留住,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漫长的、黏腻的咕叽声。 鸡巴完全退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液体从张合着的穴口涌了出来,螺旋纹路的褶皱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后恢复了收缩,把残留在穴道深处的液体一波一波地挤了出来,白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沿着会阴淌下去,顺着白虎体质光洁白嫩的耻骨一路流到了丝袜撕裂口的边缘,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 苏婉清瘫在书桌上。 一动也不想动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乳白色的衬衫前襟敞着,内衣被扒到了乳房下方,两团巨乳裸露在落地灯的暖光里,因为被蹂躏揉捏而微微泛红,乳头仍然硬挺着立在乳晕中央,上面有拧过的痕迹,黑色铅笔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丝袜从裆部的撕裂口一直裂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断裂的尼龙纤维翘在破口边缘,湿漉漉的。 大腿间流淌着浓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白色光泽,穴口微微张合着,每一次翕动都渗出一小股白浊液体。 脚上的丝袜也湿了一片,脚趾和脚背的位置还残留着之前足交时沾上的前列腺液的干涸痕迹,在肤色丝袜上留下了几块深色的斑。 落地灯的暖光照在被汗水浸湿的身体上,光线在汗珠上折射出了星星点点的微光。 常委会的议程草案散落在地上,有一张被茶水浸了一角。 苏婉清的手指动了一下,摸到了身下被压皱的文件纸页。 “……我的文件全毁了。”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嗓子砂砾。 苏牧拉好了裤子拉链,低头看了一眼散落满地的纸张和歪了半截的桌椅,弯腰把掉在地毯上的茶杯捡了起来。 “明天早上让赵叔重新送一份。”走到书桌旁边,伸手把母亲额头上被汗浸湿黏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开了,指腹碰到了她太阳穴上的泪痕。 “妈今天辛苦了。” 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婉清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小得几乎看不到。 落地灯的暖光继续照着这间被弄得一团糟的书房,照着散落的文件,歪倒的笔筒,洒了茶水的地毯,和书桌上那具瘫软的、穿着撕裂丝袜的、大腿间淌着精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