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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切的爱
匿名用户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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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切的爱 by:水户泉(高H)「水城学长,听说你的蜜豆是沾酱油吃的,可是真的?」一听此语,我手中的咖啡杯便哗啦滑落;这是在国中时参加同一社团的学姊,约我至茶艺馆时的事。「还有呢!你以为竹策鱼打开始就是以这种模样游泳,还跑至水族馆向老板问东问西的,也是真的吗?我先抽取纸巾把溢出的咖啡擦拭干净。然后才深深吸口气,平静地望了她一眼问她─「你是听斋藤或是井上说的吗?」我举出最会泄漏风声的人的名字,她却摇摇头回说─「我是听朋友的朋友说的!」对这种「朋友的朋友」语意模棱两可的话,不禁令人莞尔。这种事早已稀松平常,就好象常听人说「我朋友的表弟的姐姐在演A片」的情形类似。从国中开始,拜我这水域健次的人缘之赐,就常会听到一些莫须有的流言。上了高中,正庆幸不再为谣言所困时,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从这种毫无知性的内容看来,多半是斋藤或井上放的风声!)对!谣言未必来自于「外」!因为斋兰与井上都是同一伙的,他们有可能会干吃里扒外的事。(不过呢,这种程度的流言倒也还好。)我啜了一口已放冷的咖啡。哎!我才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因为我目前有个正在交往,也打算永远作为恋人的对象存在─但他是个男人。他也是我们同一伙的,表面上大家却只像是朋友。当然,斋藤与井上并不知情。如果一旦被他们拆穿了,那食物的嗜好及缺乏知性只能算是芝麻小事。我故作镇静的说。「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放出来的风声,可能是因为我在国中时便组过乐团,锋头太健之故把吧!」「是这样吗?」她依然一脸狐疑地看着我。由于谣言的偏差值太低,产生的真实感真令人感到可布。反之,如果说成「两人打了架,还将对方杀死丢进大海中,」倒没人会相信;而其实这谣言的真相应该要说成「在打架后,把对方脱光衣服再丢进大海,正要溺毙时,就在他的头上点燃爆竹」这模拟较幽默性的玩笑,至少对方虽灌了一堆水,却在死前被救起。只是,世上的人真讨厌!何以爱开如此无聊的玩笑!」「是真的!实在无聊得令人哭笑不得!」我原想一笑置之。但在听了她下一句话后,却不由得令我屏住气息。「那么学长的xxx的xxx,在xxx之时也xxx,这件事也是乱说的吗?」「……」玻璃杯发出?啦的碎裂声;我手中的咖啡杯,应声碎掉!……对不当的弹劾,就需以正当的战争对峙。我明天的行程中,还包括「去追踪谣言的出处」!「……你……在生什么气?……」我拨弄着春树稍长的前发,问他。他则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把脸别过去。他从走进我房间后,就一直这个样子。「我只是晚了点来找你,你就不高兴啦!」「……才不是!」春树俯着身回答,我硬将他扳了过来。「那是为什么生气?」「……」春树不答。这使我着慌!为了使他尽快开心起来,我将他的身体整个包住;春树则微微扭着身体,以示抗拒之意。「好难得才在一起,干嘛绷着脸呢?我希望你高兴一点。」「我才不是为刚才的事不爽。」「那又是为什么?」在我的注视下,春树才缓缓开口说道─「你昨天……是不是去喝咖啡?」「咦?咖啡?对!我一天要喝偶一、两杯!」「不是啦!是你和女孩一起在喝!?」「……啊!」……惨了!竟然被发现了。我一直是很小心谨慎的啊—……但用只是喝咖啡这个解释来搪塞,对春树却行不通!因为他是超级爱吃醋的家伙!「哎……呀!她是我国中的学妹,明年可能也上这所高中,所以找我谈谈嘛!」「那么再上一星期的那个女的呢?」……咦呀!?连上星期的也发现了……!?哇!我的背已沁出冷汗来了。「她……只是我口渴去喝东西时正巧碰到的……」「但在上上星期你也和女人在一起!而且听说她还送你包包当礼物。」「那……那是偶尔在生日时……」「你的生日都不是这个月或上个月哦!」「……哎……」被他的双眼一瞪,我就冻僵了。因为碍着自己的前科累累的惯犯,所以即便只是这么单纯的事,也不便解释……但自和春树交往后,我再也没女人厮混过……这还不够吗?「算了!我不会介意的!」看他紧紧绷着一张脸,不介意才有鬼!「你过去就很有女人缘、很吃香,也怪不得你!」「喂喂……春……」「所以也难怪你会忘了和我的约定。」「我从没忘记过呀!」只要闹别扭,我对春树就束手无措。在这节骨眼上,说什么都是枉然!「你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聊聊天,并没有更进一步……」「什么叫更进一步?你还敢说!」啊啊─真受不了!春树用眼角斜视着抱着头的我,开始准备要走了。「喂!你在干嘛?」「我要走了!」他说─他要走了(我怎么舍得)!?「等一下!你!」我们能这么轻松独处,其实是这两个星期来第一次?!那有这样的!?我于是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他。春树也在抵死抗拒!「我要走就要走!你放开我─!!」「好痛?!喂,你不要乱动嘛……」可恶!如果你真想这样的话……「咦?呜!?」我把春树的头压住,保持趴着的姿势让他叫不出来,高压住他的手脚,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这小子孔武有力,正面与之抗衡是制伏不了他的,只好使用先耗损其体力,再试图说服之策略;这不仅想满足自己的兽欲,也包含策略的运用。拜托,春树!你就认命让我做吧!「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哇!」本来还使劲地在拉扯,但我的腕力略胜一筹。未久,春树就放弃地松开自己,我正得意地想占有他时,不料他的话又浇了我一盆冷水。「……随你宰割吧!」「咦,你说什么?」「你对我予取予求,还要骗我……你只是长得好看……却利用我喜欢你的心理……难道你想玩弄我之后把我舍弃掉吗!?」「什么?什么啊!?」望着春树哇哇大声哭出来,不禁有些内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这反应就和被卖至妓女户的女人一样。而且,长得比我好看又百女人缘的是你!我是爱你受到心坎里呀……想到这儿,我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之情!刚才春树说了什么?「你说我长得好看?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我贴着他的额头问。春树边掉着泪,边嗯嗯的瞪着我。「你是非常喜欢我?还是只是喜欢『一点点』?」忽然,春树用力在我的肩膀咬了一口,但我却不觉得痛。「哦?原来你是这么地喜欢我呀……」我更用力抓紧着春树,不让他跑掉!因为以往都是我在说「喜欢」他的话,他极少表示过,但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会做此表示。本来我想如果他真不愿意做就放他走的,如今已打消这念头了。这一切都是你不好,因为你长得太可爱了!「嗯……!」我们的唇轻柔地贴合着;在目睹春树的两行热泪的瞬间,我的内心却涌现一股邪恶的贪念。我希望春树多哭一点,也想看他为了我又哭又闹的。「……那我们要分手吗?」春树在听了我这句佯装不在乎的话后,全身都僵住了,我强忍住笑继续说下去─「因为好象只有我喜欢你,你好象并不那么喜欢我!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趁早分手,各自再寻找更好的对象。」我用手揩拭春树滂沱的泪眼,并用唇去舔舔。「如何?你是不是也有同感……?」「……我才不要!」「痛死我了!」脖子被他紧紧一抱,关节发出?磁声来。真的很痛,但一方面却很喜悦……!「我才……不肯!」春树像个小孩般在发着抖猛摇头。我抚着他的颊说了─「那你就吻我吧?」「……」春树毫无动静。「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要表现给我看呀!不然我怎么会相信?」他才轻轻用两手捧着我的颊,然后把他已被泪水濡湿的脸靠过来,在我的唇上碰着,有种温暖又柔软的感觉。「只是这样而已吗?」我故意为难他,他又像要哭出来般。但这次他则紧闭着双眼,吻得更深,且伸出略显笨拙的舌。啊!真是可爱极了!我再也不必像过去要用力压制他,就可以轻易的把手拧进他的衬衫内;春树也不抵抗。他不抵抗是因为喜欢我吧?「……呼……」趁着他的依顺,我更大胆地抚着他的身体。接着,春树就发出略带羞涩的吐气;我想多听一些,于是将他的衬衫掀至脖子,我的唇就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嗯……晤……」宛如被迫似的,春树动也不知,而当我的唇舔到他的乳头时,春树只是微微缩了缩肩膀。「喂!你的手抱到我的背部去!」我含着他的乳头命兮,他有些不情愿的环抱住我。「你的手不要放开哦!」我这么说,便在乳头上用力地咬了一下。「……啊!」春树像似要甩开我,但瞟了我一眼后,又继续抱着;那模样儿活像完全失去了理性般的狂野可爱……让我更想再多折磨他。这又是为什么?我把中指与食指,一起挤入了春树的嘴里。「呜……!?」「你不要咬!我是想弄湿一点,可以插入你那里面!」「……我……不要!」我将他作势逃避的舌头在嘴里翻搅着;这动作可能让春树预料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故而他显得有些畏缩起来。「把长裤脱掉!」我把他的手拿离背部,而引导它至我的下肢。我慢慢打开春树的脚,把他的长裤褪下。只将下半身剥掉,春树便有些不知所措;我更换意慢慢地把手伸到他的股间。「嗯……嗯……」我不急于插入,只用指腹揉着表面;但那窄小的地方,经不起手指的抚弄,肉壁已在边边欲动。「不……啊!」「我不是叫你不要松手吗?」被我这么指责,春树的脸就红了,然后就如溺水者般紧紧抓住我!我只是用手指在玩弄,春树的脸上又出现了新的泪滴;我太了解他最难忍受这种煎熬了!好吧!现在就让你放松一下!「……啊……」我用中指与拇指把他的洞口打开,再用食指搔着内部柔软的媚肉;由于有唾液的润滑,手指可轻易进入。「晤……哦哦……」「只是这样也会痛吗?」我会再温柔一点,绝不会让你有疼痛感。不过呢!得再更进一步进行方可!我急速的拉下拉炼,将自己勃起的那话儿拿出来,用龟头轻轻碰着春树小小的花蕾!「不……不要!」「你不要紧张!都还没插入呢!」我将他紧张而浮起的腰压下去,再用已湿润的龟头润滑春树的那里;在打开他的洞口之前,我用手去抚摸春树已稍有反应的那话儿。「嗯……晤唔……」「你很敏感喔!春树!」「不是……的!」「你再叫大声一点!只要听你的声音,让我达到高潮吧!」「我……不……要!」我因不让春树很快射精,故未予他太多的刺激;因为不久后,春树便会涎着脸来挨近我。果然不出所料,春树很快就勾住我的脚,像在哀求般,在我的下腹部摩擦着自己的阴茎。「你真淫荡!」「鸣……呼……嗯!」被这么揶揄,春树就突然停止了动作。但这已经够了!我用两手拉开他的秘部,像灌注般地射精!「不……不要这样啦!」春树慌忙扭动身子,想要逃走般!我还是紧紧抓着他,把溢在体外的精液涂抹在他的体内。春树可能以为这样就已完事,故而静静忍耐着。可是,好戏现在才正要开始呢,这点只有请你见谅了!「……咦?什么!?」我让疑惑的春树的手触摸自己的肉棒。他摸到因刚才射精而湿透的感触,表露出很嫌恶的表情。「我是为了弄湿你才射精的!但我并没有达到高潮喔!……」春树则没有反应。「所以!可以再做一次吗?」不等他回答,我就把自己的两话儿放在春树的手中来回摩娑着!「你要负责让我勃起。」本以为会遭他拒绝,不料春树却异常地听话,手开始搓动了起来;但那不叫爱抚,只是很幼稚的呆板动作。「这样不可能会勃起!你不能想点别的办法吗?」「……啊!」春树不知该怎么办地低着头。「那你把脚打开……对啦!这边比手更好吗?」「不要……」我再次将他的双丘左右拉开;他那似乎还不习惯含着男人的东西,让我这略带红色窄窄表面又带点黑的肉棒滑进去;那种情景极尽煽情!「你要扭动腰部,好好的摩擦着……」「嗯……嗯……」他深锁蛾眉、颤抖的肩膀真令人心动不已;春树缓缓地动着腰,并刺激着我的肉棒。由于只是稍微夹住,一不小心就会掉出来,每次春树都得自己将那里拉开才插得进去;然他那时的表情是最羞涩、最艳丽,以至于我有好几次都故意把腰拉回,让他夹不住!顷刻,当我自己已勃起时,春树的脸都红到脖子上了,也泪眼模糊。我正想这是否折磨他太过火了,但此刻若收手则更不人道。「你实在好迷人!春树!」「嗯嗯……啊!!……」又热又湿的内壁,比刚才更便地压住我;在经过几次轻轻地挤压,确定已够软了后,我再缓慢地灌入。「不……不要插得太深了……哇!」「你不要动!我会让你高潮的!」我似乎想减轻罪恶感般,这次是很有心地用手在抚动着春树的阴茎,虽非激烈的律动,只是在他体内来回搅动而已,但春树的全身已痉挛了起来!「呼呼……哇啊……」春树冷不防的就在我的掌心中流出了乳白的精液;我还想多待在春树体内享乐一番,但不忍见其欲哭的模样而作罢。终于办完了,春树轻松地吐口气。我就贴在春树的背上吃吃笑着。「你是真的这么喜欢我吗?」「……我才没喜欢你……!」春树赌气地回我。「你骗人!否则你怎么不抵抗?」我本是寻他开心,但春树却用手背拭干泪水,很正经地说了一句─「我要走了!」「咦?怎么要走呢?春树!?」拨开我欲拦阻他的手,春树急速地开始穿上衣服。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开开玩笑嘛!」我慌张自背后抱住他,然春树却连头也不回。虽然春树平时很易动怒,但这次却是少见的愤怒;这下可糟了!如果他真讨厌我的话,我可活不下去了!「真的很对不起!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好不好?」一旦被他逃出去,就是我的世界末日!可能因我的力道过猛,春树渐渐放弃挣扎,并以垂头丧气的神态说─「……我已经很厌恶遭受这种待遇……」「……什么话嘛?」「你太自私了!我才不要只有我在担心、不安或变得阴阳怪气的!」「……」我是不是听错了?为什么春树会说出这句话来?过去任性或动辄得咎的都是春树;而担心、不安才成了我的专利呢……。我情不自禁双手捧着春树的脸。「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你做这种事吗?」「因为你是大变态啊!」春树不暇思索就冲出这句话,大人!这是天大的冤枉啊!「我既不是娈态,也非搞同性恋!其实我是比较喜欢女人!」「我知道!」「但却对你是特别!所以不管你是男人或女人、或猫或狗!我也会喜欢你的!」「……」春树用着质疑的眼神看我。其实如果真的是一条虫,我是不可能会爱他的……。「所以,一直处于不安的人是我!我一定是先喜欢上你的!而且我喜欢你的份量,一定比你喜欢我的还重得多。」「……你少盖!」春树红着脸垂着头,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而且一旦真爱上了一个人,就不可能永保干净、纯洁;因为猜疑心会愈来愈强烈、嫉妒心也愈来愈深;因此,也希望和对方一起骯脏下去!「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这次轮到我来央求他。春树则靠在我的肩上不语。他一直在流着泪;从我们相贴的肌肤可以感觉,他是真的很悲伤而哭着。「……对不起!」我没发现会使他如此不安。但如果我告诉他他的不安使我感到很欣慰的话,一定又会惹恼他……。「那我不再和别人去玩,这样总可以了吧?」我拚命在我可以使他停止哭泣的话,然而却徒劳无功,在此状况下,我只有轻抚他的头发的份。「只要有空我就会陪你,所以求你不要哭了……」但春树依然在啜泣,我只好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啄着,重复几次后,春树才慢慢用他的手环抱我的背;只是显然并未真正原谅我。我已很久末曾省思过;过去我虽如此深爱着春树,只是他并不了解我对他的用情之深(这用自作自受来形容更贴切……)。结果,那晚我就抱着春树而眠。如果我对他说「这也是一种幸福感」的话,他可能又会大发雷霆了……嗯嗯……。那天晚上,虽已是冬季,但风却带着几许暖意,并不需要藉助暖气。明天打工要趁早,所以我在数羊助眠。可是今天却偏偏了无睡意。(哎,受不了!明天就会因睡眠不足而精神不济。)在翻来覆去几次后,就打消睡意,想开灯看看书。但电灯的开关,按了几次依然毫无反应。(难道是停电了吗?)我透过窗帘往外看,别人的家里都闪着闪亮的灯光。(既不是停电,那是保险丝断了不成?)本欲跑至楼下查明,因觉繁琐而作罢。在无可奈何下,想再倒床而睡。渐渐地,自己的心跳声听得更加清楚;此乃想睡的证明。就在我要迎接睡魔之际……。听到暗的开门声,心想可能是风在作祟,但也因此将我的睡意都驱散殆尽;我有点茫茫然地睁开眼睑。(但窗户并没被吹开。那么风是打哪吹来的……?)就在我正迷惑地望着门开的剎那,心脏就激烈地鼓动起来!我发现有人在门后偷窥!?虽说是个人,也不是个大人!身高只有一公尺余的小人而已!「是什么人?」我这么叫着,然后抬起上半身……亦即我预备这么做,但实际上却发不出声来;当然,连身体也不能动了!(这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发慌起来!意识虽然很清晰,手脚却动不了!(这会是被束缚住了……!?)很不愿相信,却又像是。原来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紧紧被束缚吗?我这是生平头一遭!我设法动动手脚,但果然都动不了;连脖子也不行!只好用眼睛盯住门后可疑的人物;我虽不想看他,却紧紧凝视着他,然后!我看到了他的真面目!(怎么会这样呢?)我已不再恐惧;因为伫立在那儿的,原来是只巨大的兔娃娃!兔子也用黑亮的眼神盯着我看。(为……什么兔子……会跑到我的房间来……?)可能是来玩的吧?喂喂,我又没有兔子朋友……别闹了!在自问自答后,我才发现……那只兔子,不是在几个小时之前送给春树的吗……?而且,我也亲眼看到春树把它带走了!又怎么会……?我的心思一片混乱,另在黑暗中拚命动手脚!未久!右手小指开始能微微动起来,接着就全身有力了。「……啊!」我大大地呼口气站了起来,然后再看向入口。……可是!兔娃娃已不见了踪影……!!「那么,是否想起来了?」地点再次变更,这次是在我的房间。我和井上、斋藤三人围着国中毕业纪念册对坐着;试着找出送我兔娃娃的女同学的消息。我尽量对着这些已模糊到几近不复记忆的线索,很认真地想找出那女孩子的长相和名字,所以指尖不断地在照片上来回地绕着。「嗯!好象是这个女的……」「多田由美子,应该是吧!」「啊!不!更有可能是她……」「高桥早苗,真的是她吗?」「嗯……也或许是这一个……」「到底是谁嘛?」那两人啪的一声合上相簿,显得十分不悦!我也一样。「这不能怪我呀!一般来说,经过了两年,谁还会记得?」「什么是『一般来说』?你说说看,一般来说,才毕业两年,根本是不该忘掉的,你这猪头!」「喂喂!你这家伙!你在骂谁猪头啊?」三个人互揪住对方的衣襟时,正巧电视播放出兔子乐园的主题曲。「兔子是各位的好朋友,你们不用害怕哦~!」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我们三个人也在这瞬间忘了争吵的事,而分了开来。「这CM是什么呀?……」电视在播出兔子乐园主题曲时,便出现一个女性广告模特儿,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得很甜。在看到她的剎那,我的头像被重重的电击一般。(啊……?那个女孩子……)斋藤又附加补充一句─「啊!那女队也是我们同一国中的,本来是当杂志模特儿的,最近却常在电视上露脸曝光!」「……」我不由自主地被屏幕上的那女孩子端正的面容吸引住了。在她整齐的雪白贝齿中,偏偏有一颗是虎牙;而正是那颗虎牙塑造出 她那般独特可爱的部位。「……啊啊─……!!」突然我的脑下垂体勾勒出讨厌的记忆来了!井上闻声便迫不及待地问我。「是怎么回事?你想起什么了?」「就是她!就是她送我兔娃娃的!!」「什么啊!?」那两人马上就看看我又看看电视;我对着电视在大声嚷叫!「我想起来了!她在送我兔娃娃时表示想与我交往,我则回答已有喜欢的对象而拒绝她,她就猛咬了我一口!」「她咬你!?……咬你什么地方?」「你们不要想歪了!咬我的手背啊!被她的虎牙咬到简直是超级痛!真混蛋─!」但限于对方是女性又不能发火;那是我这辈子中表现得最窝囊的一次。「你少臭美!那个饭岛伊里会干这种事……?」两人有些狐疑地望着电视。在她活泼又爱娇的甜美笑容下,任谁也难想象她会有此野蛮行为;不过,人是不可貌相的─就仿佛春树外表也超级可爱,但骨子里却带着点粗暴一样。井上又加了一句话。「但至少可以庆幸的是你并没有死!这表示你并没有受到她的诅咒!」(不久!你不能作此断言……)我的疑惑并未消除,反而愈来愈膨大!因为那女的最后还丢了这么句话……「……我……一辈子都要诅咒你……」「咦咦??」本欲尽速离去的两人,又回过头来。「……那个家伙,她自以为是个生灵……」「她已是个偶像!怎么可能会这样?」井上有些无趣的说。「总之,要先把兔娃娃还给那女人,否则我没办法高枕无忧─!」「还给她?你要怎么还?现在人家红得很!你想见到她可难吶!」「看我的!山人自有妙计!」看到自信满满的我这么说,那两人就互看一眼,小声说道─「反正又不是我们被诅咒!管他的……」经过诊断的结果,右肘关节脱臼。我暂时得包着石膏。「真的很对不起……」从医院回到家后,春树就重复地说着这句话;他似乎认为是他该负起责任。看到他像被斥责的小狗,低垂着头的模样,我非但不生气,反而有些窃喜。「你不要再道歉了!」「可是……」以客观而言,因不带他去兔子乐园,便做出这些暴行,的确是春树的错!但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让我有些内疚。春树!你真该感激父母把你生得如此惹人怜爱。我又摸了摸他的头,春树却紧抓着我的胸口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就算你不带我去兔子乐园,你再傻再穷,我还是最喜欢你……」「……是吗?」难道没有更罗曼蒂克的表达方式吗?春树又轻轻敲着我的胸口说。「在你的手伤治好之前,我会负责照顾你!你就当我是妈妈看待,我什么都可以为你效劳!」我忍俊不住笑了出来。「当我的妈妈?这可就伤脑筋啰?」「为什么会伤脑筋?」「因为母子是不可能有性关系的!」我用可以活动的左手将春树的头扳近,春树却脸红红的摇头。「现在是大白天,你要干什么?」「什么大白天?只不过是亲一下而已嘛!」我把脸愈来愈红的春树的手牵着,靠近着我的脸。「来亲一下好不好?」春树依然猛摇其头。「你不是说可以为我效劳的吗?」「可是却不包括这种事。」「啊!好痛!我的手痛死了!」我故意挤着肩,蹒跚地跌到床上。春树无奈地看了看我,然后就捧着我的脸亲我。呼呼呼!这下称我的心了!「嗯……!」我强行侵入舌头,春树只轻轻喘着气却不反抗。这小子似乎不喜欢接吻(理由是口水很令人恶心!实在太失礼了……),平时只要深深的吻他,都会遭到他强烈的抗拒,但今天却乖乖承受!哈!我抓到他的弱点了……!「把嘴巴再张开一点!」春树听话的把嘴张开,我就用舌头轻柔的在他的嘴里绕动,春树立刻红通着脸在颤抖。「把衣服脱掉吧?」我趁机在他的耳边嗫嚅;因为现在他不是一切都依我吗?「……嗯……」春树有片刻的犹豫,然后就解开衬衫的扣子。没错,他说过可以为我效劳的哦!我用左手笨拙地摸着他褪了衣服的雪白胸部;春树则抽搐了一下。哎!果然不用右手就没这种感觉!有点无聊!于是我就想出好计策来,我抓了春树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春树不解地看着我,我笑笑对他说。「你抓着床缘,胸部靠到我的脸上来!」「……你说什么?……」「因为我不能用右手,所以我也不方便起来!」「讨厌!我才不做这么丢脸的事……」「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为我做吗?」「……哼……」「难不成你是在骗我、随便说说而已吗?」「……哼哼……」被我连珠炮似的追问,春树一时答不上话来。嘿嘿!把人逼至窘境原来是这么爽啊!片刻后,春树就跨在我身上,照我所说的抓着床缘,胸口就在我脸的正上方。「你的乳头要对准我的嘴呀!」「……哼!……」春树咬着牙从命。我微微弯着身,对的眼前红色的乳头舔舐着。「啊……嗯!」在听得甜蜜的呻吟声时,春树也提起了身体。「喂!你不要离开嘛……」我用左手把春树抱紧,再次用舌头舔他的乳头;但舌头每蠕动一次,春树就抖一下。沉静的室内,只听到粗而乱的喘气声。一直抚弄至乳头周围沾湿了唾液,我才将春树抱着我的左手拿开;春树立刻就松懈。他以为这就结束了!实在很天真!「接着你用后面对着我,跨在我的脸上!」「……什么啊!?」春树昂着头粗声怪叫。看样子他不可能轻易就范,得加把劲才行!「啊!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想勉强你。因为我可不舍得把你弄痛喔!再怎么说,我也是豁出生命来保护你那宝贵的身体哦!」我特别强调是「豁出生命」后,更显露出落寞的神情。果然,春树如预料的全身绷紧,且脸上表情娈化莫测。……呼呼!只缺临门一脚啦!「我真的是很不愿意强迫你!你可知道我多不舍看你如此痛苦……」「这一点我还可以!」春树倏地跳起来就一骨碌地背对着我;他全身冷红地颤抖着。其实我才最爱看你苦着一张脸,那使我倍觉淫艳!「你……对要把眼睛张开……」「嗯!好!」我虽叫他闭上眼,自己却张大着两眼。因为他是背对着我,也不会发觉有异。他裸露的双丘就在眼前,令我亢奋不已;就仿佛美食当前,并煽惑我去「品尝」。「讨……厌……」我把他的双丘裂缝打开,伸出舌头;才只是用舌头舔着,春树就扭动着似乎想要逃跑状。「你不要动!」我用一只手压着他柔软的屁股,一边开始品味春树龟头流出的蜜汁。由于体势改变,顺序也随之应变。平时都会从根本舔至龟头,现在却正好相反方向。「啊啊……不……要!」春树可能因为搔痒而一直在扭动着腰。「春树!是不是很痒?」春树被我这么问,却只顾着摇一爽;他当然不会表示「我好舒服」!「那我就让你不再痒了!」然后我用唾液将左手中指与食指弄湿,插入他柔柔软软的肉壁内。「我……不……要!」他当然会这么叫。可是不经过这道程序会更痛楚;只是春树遽至目前为止,依然不能适应。「我不这么做的话,干干的插入你会痛得哭出来!」「我……才不会哭!」春树逞强地说。换作以前,我会硬逼着他做下去,但此刻碍于右手受伤而作罢。我正在思索是否有更好的方法时,春树竟然挺直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他显然是希望不要再更进一步做出更淫秽的动作之前就结束;这可令我十分扫兴。「你承受得了吗?春树?」我口气温柔地问他。春树则闭着眼睛笨拙地坐下来;他那还十分干燥的屁股,碰到了我矗立昂扬的肉棒。「呜……嗯嗯!」春树忽然似被热水烫到般赶忙直起身,我却又即刻抓住他的膝盖,半强迫他坐下来。「咦?啊!不要!好痛……!」随着他坐下来,我的肉棒也慢慢埋进到春树的体内。春树作势要挣脱,我岂容他得逞!「啊……啊!」我的肉棒整根都被春树含着了!可能是被逼迫插入,春树的肉棒却突然缩了起来。「有这么 痛吗?」「你不要……碰我那里|不要……!!」春树用手摀住脸在喘息!我却径自摩擦他的阴茎,在屁股与我紧紧相衔接的状况下,只有任我摆布的份。「把手拿开!」我虽这么说,春树却不从。但我是多么想看他的表情呀!「啊……呼!」春树浑身发抖,且尽量压低他的呻吟声。我的手指每玩弄他最敏感的部位,他含着我的花蕾也坦率地响应着我;而我也在亢奋时紧紧收缩着。「很好……春树!」「唔……嗯……」我用手压着龟头时,春树的屁股就可爱的紧缩起来。其实不需再抽动,见此光景我就冲动想射精了!「哦……哦……唔晤……!」春树挺直了背脊,白浊的精液就喷了出来。我将喷至脸上的舔干净,然后让春树的身体和我的紧紧贴在一起。「你来……」「呼……呼呼……」春树不由自主地点头,他的肉壁也和肉棒在相同地抽搐着;我就在他温暖的体内尽兴地释放出来!「呜……呜!」我摸着被汗水弄湿的春树的发梢,突然有感而发地对他悄语道。「等我的手伤好了后,我就带你去兔子乐园吧?」伴随着粗重的喘气,春树微微颔着首……。然后,我一直在喝闷酒。我再也不敢去上厕所了!我从春树手上把鲔鱼娃娃拿开,丢到房间的角落,让春树的头枕上我的腿上,以策安全。这次,斋藤似乎才悲从中来,然后抱着一升的酒瓶开始呜咽起来。「我……我又没有错!健次!你怎么踢我呢?……」原来失恋是这么难过吗?那你就尽量哭吧!因为我比你更悲情呢!当一升的酒瓶见底时,斋藤也已不省人事了!但我却对酒免疫,即使喝下一瓶也了无醉意;不想藉醉酒可以发散怨气与怒意,可是看到腿上春树安详的睡脸,我反而是愁上加愁!我曾提醒他我不在时,绝不能沽酒;除了可吻洋娃娃或圣诞老人外,就只有我!其它一概不准!因为这家伙根本就是穿著衣服也有机可乘!这张可爱的脸及全身都令人遐思,我又不能整天陪着盯梢。「喂!你会明白吗?」我指着他的脸,春树虽然张开眼,却一脸茫然的表情,然后伸手抱我的脖子拉靠近他。─你不会生气吗?实在令人想发火!但这家伙却不知所以然!我之会对他的吻生气,完全是起因于他并不是认得出是我而吻我!「嗯……唔……」我用两手制住他的脸不能动而吻他!经过漫长深深的吻后,春树才吐出有点难过的气来。但我更加紧紧地吸吮着他,他则皱起眉捶我的胸以示抗议。我现在是不可能松手的!因为是你先诱惑我!我们就这么拥抱着躺了下来,我的唇从他掀开的衣服中探索着他的肌肤。我故意为留下吻痕,专找他又柔软又雪白的地方,以便他更衣时有所困窘。「啊……啊!」经不起我的唇一再地吸吮,春树也忍不住叫出声音来了。……但就地做也不好!虽然齐藤、井上他们睡着了,就怕万一醒来。「我们到这边来!」我抓着春树的手,硬将他扶起带到隔壁空的房间。幸好,他们家没其它人在。春树一看到床,便下意识想睡─这可由不得你!我在棉被中把春树的衣服剥掉,从后面抱住他让他坐着;春树毫无所觉地还是睡着。……也未免太大意了吧?这小子根味欠缺防人之心!他对任何人,都是笑脸迎人,也毫无防备;他甚至不知道我是以什么心态来看待这件事。我像是迫不及待地,就在春树的衣服上抚摸起来;找到他的乳头时,我只稍稍用点力,呈半睡半醒的春树,就在我的怀中蠕动了一下。「嗯……嗯!」我仍然在那里抚玩着,春树就小声地叫着靠在我身上。我附在他耳朵边,手还是不停且加重力量,对他低声说。「……这里是不是很舒服?」春树闭着眼不回话。我知道他在清醒时不准我碰那里,是因为那里太敏感而不愿意吧?「哦……嗯嗯……」从春树把身体都交给我,并发出平时难得听到的甜蜜叫声,便可窥见一二。我将他虚脱的身能平躺着,在他撩起衣服所呈现有点温热且带点淡粉红色的乳头上,用嘴轻轻地吻了他一下。「……呼呼……」春树一手摀住嘴,一手抓着床单在喘息。……春色多撩人吶!看到这模样,我已做不了柳下惠了!虽然刚才的不快还残留心头;但我要他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他的心里只有我才行!当我用嘴巴含住他早已硬挺的乳头,且不断用舌头玩弄,脸上泛着红潮的春树的脖子便左右晃着。他红晕的脸上非酒精之故;而是那逐渐漾起的快感的焦虑,使他禁不住勾住我的脚,希望我再爱抚他别的地方!我替他把牛仔裤及内裤都脱掉,他就像要煽诱我地贴着我!……哟!你也会来这一套吗?平时都一直在抗拒,当然也没任何动作,而且还尽量压住声音,不让我听。我故意不去触碰他最想要的地方,再次将唇移至乳头。「我……不要!!」喳的濡湿声,自春树的皮肤与我的舌间传出来。受不了煎熬的春树,想伸手至下肢去自慰,但在他触摸之前,我已先防他蠢动。春树便在作无谓的挣扎。我把握着他的右手拿至嘴边,将他的食指和中指充份用口水弄湿后放着,然后我再紧紧握住他的肉棒!春树在忍不住啊的一声后,有些难过的把眼张开。「你要达到高潮的话,……就把你的手指插进屁股里!」春树听后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并向我求援。我导引他的手插入他自己的秘处,他又抖颤着收回手;我持续握着他的阴茎,轻轻用手指一强逼他坐下。「哇……啊……」「你只要乖乖听话,我就马上让你舒服起来……?」春树挂着两行泪看着我;在这瞬间,我虽也不免谴责自己,不过那只是瞬间即逝。……只要他愿意,我都可以替他做;我时常这么想,可是却常常身不由己!他分明在我的怀中,但我却怀着他会离我而去的不安。所以我会不择手段想得到他,要让他知道我有多沉迷、爱他爱到心疼!春树很快伸出右手,但却怯怯地去触摸自己的屁股洞口;他虽然用了力,却只是到达洞口而已。「还不行!要整个都插入方可以!」春树小声地抗议说不行。「怎么会不行?过去可以含得下我的整根呢!」春树像小孩无辜般的眼神望着我。我性急的将他的嘴巴掰开,把我的两只手指让他舔着,对他说道……「我不是要你这么做的吗?」「我不……要!」我一口气插了进去,春树就高亢地大叫起来!虽已濒临界限,但除非他的龟头已渗出精液,否则我绝不去碰,只不过玩弄胸部,和含着我的这根肉棒罢了!我要用他最讨厌的方式让他射精,要用最淫秽的姿势,插入他的屁股!……反正他身上的每一吋肌肤,都是属于我所拥有!我那被春树沾湿的手,在他的体内慢慢滑动!每动一次,就会发出喳喳声。但尽管重复几次这个动作,充其量只是在抚玩他甜美的身体,不可能达到高潮。春树抓着床单,淫欲地动着腰;他想藉助摩擦床单,而达到欲死欲仙的地步!我把手指拔出来,而因春树的媚态早就呈现威武雄壮的自己的阴茎,再插入这之前一直含着我手指的淡红色的肉壁里。春树因渴望得到快感,连喉咙都在发颤。因此,我又再次握住他的阳具,一口气抽动至其根部。「啊啊─哇!!」然后又马上放开。本来春树在此际应已臻至高潮,可是因他已体会过一次快感,故而还在贪心的需索着。这次我只让龟头含在屁洞口,然后再缓和地不断抽动;但每抽动一次,我的龟头所溢出的,就和春树的屁洞似难分难舍地流出像女人爱液般透明的丝线牵系着。「我真的……不要啦……」过去春树从不曾这么紧紧地抱过,他终于哭了出来!「呜呜……呜呼!」「……快叫我的名字!」我安慰地摸摸他脸颊,春树把脸转开,像小孩般闹脾气的把睛睛闭上。「你说你很喜欢我!而且只喜欢我而已!快说!」我强自扳过他的脸面对我,一面用指尖去抚摸他联系着我的秘部!「啊!你不要抚摸我……那里……」「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不再折磨你!而且马上让你射精!」春树原还试图挣脱我的怀抱,后来发现很难如愿,就改而抱住我的脖子,对我撒娇的嗔道─「我……只喜欢……你……而已!」听到这句话的霎时,才就快要溶化的肉棒,又更加雄壮硕大了!如果是清醒的你,你会这么对我撒娇吗?许多的甜言蜜语,都出自我的口!不管如何缱绻温存几百遍,仍意犹未尽,我还想要更多,你身上的每一个部分,没有我不熟悉的!「我要你……再叫我的名字……」「啊……嗯嗯……」我把小小的入口处拉开,将我的肉棒插了进去。我缓慢地在他的阴茎上轻柔地抽动着;两方面都刺激到让他产生快感。「晤……健……次……健……次!」我的手中全是春树白色的液体,而怀中是他因快感而娇声连连,于是我也在他温暖的体内,灌注了我强烈的欲求─!在回途中,我们都闷不吭声。不管怎么说,春树都坚持不承认。不!他不只不承认,还认为是我干的。这真令我已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两人走到分道扬镳的丁字路口时,我也不发一言背着春树离去。「……你这个人太不专情!」春树背着我恨恨地咒骂。我本想一笑置之,但基于爱辩的习性,让我又回过头来对他叫道─「告诉你,不专情的人是你!而没有伦理观念的也是你!」「……你不是除了和我,也和别的人交往吗?你还敢说什么?」他这话使我为之语塞。的确,我是曾和别人交往过(但以防谨慎,交的对象是女性);可是、这也是在我和春树正式交往之前的事,不可混为一谈呀……。「你不该提过去的事来混淆!」虽非是我的过错,但被他挖到痛处,内心仍然会萌生些歉意;这或许是男人悲哀的秉性,所以在不觉中口气会变得较为粗暴。春树听了,身体微微抖颤着,便当场哭了起来。「我绝对只有……吻你而已……」你昨天不是和斋藤?过去也想对酒站的哥哥一亲芳泽,还有圣诞老人你心存不轨!我想辩解,继之一想,在这不久前的事,他都早已记不得,甚至连昨天的事,他误将斋藤看成是我!「我和斋藤长得这么像吗?」我也蹲下来,和春树对望着问他。春树再趴下脸,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回答说。「……你比他帅多了……」此语一出,我的怒气霎时减少了十分之一。「那圣诞老人和我呢?又是谁帅?」「……你是在说谁?」「就是站在肯德基前面的胖胖圣诞老公公!」「……那个人还比较像我爷爷……」「再来就是不二屋的小姐,和我又怎样?」「你干嘛一直问?」「─我们来接吻吧!」春树突然抬起头,楞楞地看住我。「就在这里吗?」「对!就在这里!否则我的怒气消不了!」……请原谅!这真的不能怪你。虽然你有点傻气,却绝不会撒谎!真正会使坏心眼的人,就是像我这种人!因为连在马路上,我也要求你的响应。「不现在做不行吗?」「不行!你如果真不想吻我,那你就改对我说『健次!我真的好爱你,我要永远陪着你,随你吩咐!』」春树则做出谁会听你以傀儡般作弄啊?当然!以你的个性,是万万不可能!但他却在查看周围的状况之后,用着生疏的动作啄了我一下。我俩之间虽已吻过不计其数,他还是如此腼腆。他只在我唇上轻轻点一下就分开;我不禁对自己这么地渴望觉得可笑,而把春树抱紧入怀。「哇!喂!你干嘛这么抱我?」「抱歉!春树!」我紧抱着春树的头这么说,他突然乖巧着任我抱着,并开口问我。「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什么事?」「我好象模模糊糊的记得,我似乎被人望得很凄惨……」……前回要撤回!这小子并非如想象中的蠢;令人不禁为之忐忑不安!「不可能吧?我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不可能眼睁睁看他们这么对待你!」「是这样的吗……?」那当然!我不会让别人得逞,是因为自己可以享受。我的怒气早已不翼而飞,当我脸上堆积着惯有的笑容时,反而是春树在向我致歉。「昨天斋藤说要办他的失恋纪念,所以我觉得如果不喝点酒有些说不过去,因此才……」「过去的就别再提它!以后我们俩单独喝,你爱怎么喝就怎么喝,没人会管你。」春树听了我这话,依然大惑不解地望着我看。他是真的纯洁如白纸。而我也认为他保持着这种纯洁也好。反之,也许在他获知所有事件的真相后,可能会耿耿于怀无法释然;因此,这不应验着─不知者无罪吗?这是他的优点,却是我的缺点;怀着这个体认,我轻轻地在他的颊上吻了一下。《END》FORGET MEONOT水城健次变成呆呆的了!正确地说,应该是称作「外伤性记忆障碍」如此严重的症状。换言之,也就是记忆丧失;就如过去常在少女漫画中可见的状况。因为到此为止,我─福岛春树望着现在的健次,所能想得出来的形容词就是个「呆」字。「我还以为在他见到你后,会想起什么来呢……」健次的妈妈语带失望地说。而我和斋藤也只有干笑以对。会导致健次呆呆的凶器,就是铁棒;在他被铁棒重击过头部后,只让他呆呆而已,不能不说他尚属幸运。自从上高中后,健次虽然收敛多了,但仍然动辄与人打架,所以会招人忌恨而寻仇报复。然而这次的情形相当严重,听说他是在打完工,夜晚十一点回家走在暗巷时,被人突然袭击的。去年年底健次遭袭击,是在五对一的局面,那时也很凄惨,如今回想过住,依然令人毛骨悚然─鼻梁下陷、右脚踝复杂骨折、全身擦伤有二十四处之多,平均花了三个月时间才治愈。啊……对!以上是侵袭健次那五人的伤势。健次只有两根手指受伤,及翌日肌肉酸痛外,则安然无恙。他的肌肉痛得归咎于平日疏于运动所致。那次事件,健次因防卫过当而被警方找去做了笔录;这不禁让我思考,究竟是需花上三个月治愈,或是像健次目前这样不知几时才能治愈,继续呆呆的状况,是哪一样较划算。「啊啊!你们既然来了,就喝点茶吧!」「啊……谢谢您……」健次的妈妈把放着茶杯的茶盘收下,叹着气走出健坎的房间;我们三个人木然地互相对望着。当我接到斋藤打电话来说「健次受伤了」时,简直心焦如焚,仿佛心脏就要停止一般;毕竟我和那位健次……关系已非寻常!但我除了担心健次的伤势外,也忧虑和健次拚斗的对手的安危。因为他们真的和健次卯上了;在某种意义上,不啻是徒手空拳与熊决斗;对方一定呈半死的状态,而让健次变成罪犯……!?这也是我忧心的一点。万一健次进入少年院,谁又供我吃午餐?半夜谁陪我玩电动游戏?我们都不富有,所以不可能拥有超任天堂或沙腾游戏机,只有小学时叔叔买给我的奥塞罗棋及人生游;而我一个人半夜又怎么玩呢?就因为如此,我和斋藤、井上才会匆忙赶至医院,可是……。我一口气把红茶喝完。然后正襟危坐的叫着健次的名字。「健次……?」他吃吃笑着。我说「健次!」他还是吃吃笑着。「你不要再叫他了!春树!」斋藤怕烫,将红茶放下说。我也失望地垂下手。换句话说,健次不管是听到什么,或被人又踢又打的状况下,他的反应就只有这样。他什么都不会说,只会用那一年一度拍卖的笑脸对人。健次的外伤只有在额头上包裹着纱布,并未十分严重,但其内脏却遭到损伤;所以不管别人对他说什么,他只会露出稚气的「吃笑」。这种现象除了用呆呆然,还有其它更好的解释?我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健次……真的是很不幸……」「哎!还算好吧?至少他的脸没有受伤!」「对呀!以他的性格来说,脸上留疤会要他的命呢!」我戚戚然地抱住健次的头,而斋藤与井上却在大啖煎饼,使我十分震怒。「你们都没有侧隐之心吗?」「可是─……」这两人的表现未免过于冷漠吧!而他们对看后又说。「这根本不太严重!也没受什么重伤呀!」「我甚至认为他应该要赔我们精神损失!」「但这是漫画上才会有的啦!在丧失记忆期间,他对别人做了些什么,往往在记忆恢复后都会忘掉!」井上这么说着,斋藤脸上还露出极邪恶的微笑。「……我们来做平时对他不敢做的事吧!」「好哇!」斋藤站起身,从桌上的抽屉自行取出油性麦克笔;而井上则自口袋拿出一条红丝带。(奇怪!为什么他们事先就已准备好这些玩意儿?)然后他们缓缓地将魔手伸向穿著睡衣坐着的健次。「喂喂……你们不要闹了─!!」我立即用茶盘用力敲打他们!那两人生气地揉着头。「好痛!你干什么嘛!」「春树很狡滑!你想一个人独乐乐吗?」「我那有独乐乐!?只有我一个人在担心健次而已?!!」「我们只是想画点鼻毛和胡须!因为他人好好的时候,我们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会搞这种噱头的,只有令人发噱不了的小丑!而且那又是油性麦克笔!绝对不可以─!!」我拚命地想护住健次硕大的体格。他是我的,你们休想作弄他!一股焦虑、紧迫的感觉弥漫着这个房间。而突破这气氛的,既非我或斋藤和井上,而是被我保护着的健次。「健……健次!」健次忽然推开我,用匍匐的方式往前去。「啊!小心!健次!那边有妖怪……」是有两个适逢朋友遭遇不幸,还幸灾乐祸取闹的魔鬼在!?可是,恐惧的并非健次,而是那两个魔鬼;这可能是神经反射!如果在正常的健次脸上作怪,又岂是骨折了得!我紧张地望着健次的动静。「你……你要……干什么……!?」井上嘶哑的叫着!健次则一把揪住井上的制服,然后还一直在他身上嗅着、闻着。那模样就像只狗。接着就厌恶的嘘地吐着气,再把井上当垃圾般地扔弃在一旁。「你……怎么……这样?」对摸不着头绪的动作,斋藤也警戒起来。健次也对齐藤做了相同的动作后,又把他扔掉。然后才后走向我。「健……健……次……!?」他在我的身边。也依样在我身上嗅了一会儿,才像品尝着美味的食物般舔舔我的脸颊。「咦啊……!?」然后又在我面前,像在思索什么的「啊」了一声,猛的抬起头看我。健次笑得像花儿般灿烂,我也跟着他笑着;我仿佛感觉得到背景是一群吱喳的小鸡在飞舞的情境。只是,这种美景忽然瞬间变色。「……哇呀啊啊啊!!」健次冷不防地抓着我的肩,将我推倒在地上;而左手就探入我的股间、右手开始解我的衣扣。「喂喂!不要!混帐!你要干什么!?」「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斋藤与井上慌忙加以阻止。「健次!你要冷静!醒着点!他是你的好朋友春树喔!即使他长得可爱迷人,也是个男人!胸部摸起来是平平的唷─!!」「不要!我才不要在这里做呢!现在怎么能做呢─!?」不明就理的井上和斋藤,若发现我和健次「关系」后,就会察觉我的叫声带着些许微妙意味!后来,连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我的叫声很暧昧!但也因为这样,健次才停止了他的动作。在斋藤与井上安下心后,我才赶忙离开健次。斋藤一边拭汗一边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刚才用闻的,就是想用味道来判别个体吗?」他们两人面面相觑着低声说道─那不就像狗一样吗?对他俩似在谈论局外人般的口气,我内心深感绝望地兀自抓着地毯的毛。井上有些不服气地嘟着嘴说─「虽然这不值一提,但也未免差别太大了吧?他把我们像垃圾般扔得远远,却对你偏袒!」我很火大!「你们觉得他在偏袒我!?」「我们还是要替他画上鼻毛!」斋藤打开麦克笔的盖子。开什么玩笑!?我不由分说地抱住健次的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那我们就退而求其次,只画胡须就行了!」「我才不管这些!反正就是不可……」我发现抱在怀中的健次的喉咙,在咕噜咕噜的叫;也注意到他的头已钻进我的衣服里。健次的发丝在我平板的胸口上摩裟着。「你这家伙!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啊─!?」我把他像螺般的头扳开压在地上;健次就用「你搞什么?这样会痛?!」的眼神瞪着我向我示意。被你捉弄的人可是我哟!斋藤与井上见状,又开始嘀咕着。「你看!这根本是差别待遇嘛!」「你还不是也对他使坏吗?」「我才不管他是痴呆或清醒!就是要画!」事实不容辩驳。而且在反驳之前,我也没有立场与他们对立。那两人似乎亦有所察觉,重重吐了口气后就站起来自嘲道─「嘿!我们是来搅局的吗?」「是啊是嘛!我们还是走了吧!」「你们快走!一点用处都没有。」「你也一样啊!」「哼……」我想赶他们走,却反被嘲讽,而事实也是如此。结果健次还是痴呆的模样,丝毫未见改善。(我也走了吧……)待在这里只是碍手碍脚。所以在想了想后,也跟着斋藤他们后面。我在走前,还回头看看坐在房子中间的健次,对他说。「健次!再见!……我还会再来看你!」在步出门口之前,斋藤忽然回过头说;我误以为他想和健次说什么,不料他却问我。「啊……」「什么事!?」「我还是想在他额头上画个大便,或是写个肌肉的『肉』也甘心!」「我不是说过!?不准就是不准!!……哇!?」就在此际,我的裤脚管突然被抓住,就倒在地上,被一阵激烈的吻着。「好痛……健次?你在干什么嘛!?」这又是健次在搞鬼!他阻止我起身,并且拉住我的双脚,就似蚂蚁搬运饵食般,将我拖至房间一隅。「喂喂!等等!健次!?」虽全力抵抗,但处在呆痴状态的健次,体格与蛮力依然壮硕如昔,让我如惊弓之鸟。斋藤目睹此景,也略带怜悯地说。「……看这样子真令人不忍!健次是那么有女人缘 现在却分辨不出对象是不是有小鸟了……」「对!的确悲惨之至!但这若是他的命运,就只好认了!糟的是春树的外表看来很像女人。健次,你就不必理会我们,尽量去享用吧!」说完这些话,他们就头也不回的消失于走廊。「咦?啊?喂喂!你们!!」他们竟然可以置我于不顾吗?「你们不要丢了我呀!」但就在我嚷叫时,已听到他们走下楼梯的声音。真可恶!这得怪自己交友不慎!我这么对自己说。我和健次对坐,把手放在他宽阔的肩上,然后像在教导幼儿般很有耐心地对他说着─「我说健次!我们虽然是在交往,但也不能曝光啊!这虽不是做坏事……但毕竟还是有些……羞耻的事!所以绝不能在人前任性而为,你懂吗?」健次微笑着点头。「哇!你竟然听得懂!你很……不错嘛!!」……不过!原来他的「微笑」并不具任何意义;他迫不及待将我压着,急着脱我的长裤。「喂!我不是才说过不可以的吗!?」我在健次身体下面如何挣扎,也敌不过他的痴呆与蛮力,而且他也听不懂;所以很快的,他的右手便探入我的敏感地带!「啊!不要!你不要摸我那里啊……不行……」我立刻又赶忙摀住自己的嘴,以防声量过大。但就在那时。「春树君、健次!你们要吃苹果吗?」在听到穿著拖鞋叭哒叭哒上楼的声音,我紧张得感觉快要失血了!「你快点离开!!」我用尽力气推开健次,又忙不迭地把内裤穿好,就在这个同时,健次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春树君!你要吃苹果吗……?咦!?健次!你怎么了?」「啊哈哈哈!他好象很喜欢面对墙壁……!」健次被我推开,就猛烈地撞到墙壁,他就知死鱼般地趴在地上。我试图保持镇静。真是千钧一发!刚才差点做了!……可不!是差点被看到!!我拭着汗望望健次的妈妈,所幸后者并未察觉有何异样地只对着我笑;我也同样对待─只是不禁纳闷,何以人在处境尴尬或不便时,还能面露不具任何意义的笑脸?然而,健次却完全不能体会我的苦境,他像个机器人般站了起来。「哇……啊呀呀呀!!」「喂!哇!健次!不可以啊!!」健次猛然抱住我,想将我拖到床上!此际,我是多么焦急如焚,然而健次的妈妈却依然挂着优雅的笑容─她一定是对正要发生的事有所不知─因为她不知情,所以才无法想象吧……。他妈妈还悠闲的说─「说起健次小时候,就有把他认为重要的东西埋起来的怪癖。而且也都埋在同一个地方,这根本就不是想藏住嘛!所以说他聪明也很笨吶!「请你帮助他,叫他不要总是缅怀过去!」她说这话时,我早已被压在棉被中。而健次就轻轻打了打棉被,好象刚完成阶段性工作的工人,一边轻呼出一口气,一边擦着额上的汗珠。妈妈轻度着眉头在教训他─「健次!你不可以这样,那是别人的东西啊!」可是健次却充耳不闻,只是满足地用脸在揉着棉被。(哎呀!其实是我想太多了!反正我对他不过只是形同附肉的骨头,何必如此紧张?)但对自己作此脚注,也只是短暂的时间;因为我不可能当健次带肉的骨头,在此度余生吧!我只好放弃想藉助妈妈之力的方法,单枪匹马和他挑战!「健……健次!我不会逃掉的!」他在揉着棉被。「你希望我陪你,我会暂时陪着你,但现在先让我出去一下!」健次依然保持不变的动作。「你不要再揉脸了!快回答我!求求你!」我声嘶力竭大叫,健次才终于停止他的动作。由于他妈妈一脸善意的笑,无形中也化解了原本紧张的局面。「健次真的很中意你哦!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呢?会是你长得可爱吗?」「哎呀呀……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只能对她暧昧的笑笑。因为绝不能让她发现「事实」!否则引起她反感的话,我们的恋情就会宣告终结;报章杂志常见这类的报导……。「啊!我要去买做晚饭的东西。春树君,你就在我们家吃饭吧!」说着说着,她就下楼去了。她很会做菜,换作是平时,我会欣然接受,可是只有今天却……。(如果吃完晚餐就没事,那也不错……)眼前的危机已解除,我松了口气,敲敲健次的头。「都是你不对啦!」健次仍然在拍卖他的笑容.且用手打着地板。他看我一脸的困惑,又重新做着相同的动作,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靠近他。「……?」接着让我坐正,再把他的头埋在我的腿间。这分明就是……!?「你不要得寸进尺嘛!」我气愤的把他推走。健次显然是要用我的腿当枕头。不知妈妈是基于同情儿子可怜的处境,或省去把他叫至厨房用餐的麻烦,她干脆将饭菜端至楼上来。对于一直害怕不能预测健次几时又会故技重施的我,她的作法使我安了不少心。到了此时,我已疲于与这个呆痴的健次交战,看情形今天也回不去;与其硬要回去而被埋在棉被中受困,不如多吃点饭。就在我胡乱扒饭的同时,视线与健次相会;他再次微微笑着,将他的视线落在地板上。我不睬他继续吃着,但健次却一口也未进食。我不禁担心地问起他。「你的肚子不饿吗?」他在摇头晃脑。「肚子应该会饿才对吧?」他点头。「那就要吃饭啊!」健次再度点着头。经过了二十分钟。我已经吃完饭,健次依然对着烤鱼发呆;是不舍得吃它吗?「……难不成你连吃饭的方法也忘了?」他还是点点头。为什么日常的动作他都胜任愉快?唯独忘了吃饭的方法?我虽觉有些矫情,但还是拿起筷子送到他的嘴边。「来!把嘴巴张开!」健次终于吃起饭来,但他只等着我喂他,完全没有意思要自己去吃;他就仿佛小燕子等待母燕的嗷哺。尽管我有些怒意,但呆痴的他却用着一双无辜的眼神,在向我表示「我又做错什么了!?」所以,我只有无奈地继续喂着他。「健次!你坐到这里来!」健次的床是单人床,只要忍着点也可以挤上两个人。在睡前,我让健次坐好,开始对他循循善诱开导起来─「我们是真的很好!可是……可是……毕竟像我们这种关系,并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健次坐在床上,一副喜孜孜雀跃的表情;我轻轻咬了一声又说下去。「因此,在睡着时,你绝对不可以对我又摸又舔的!!」健次不知听懂与否,只是在傻笑着。天啊!真是情何以堪!!带着一丝不安,我躺了下来。而健次则大剌剌地睡在我身旁,他似乎将刚才才忠告的话当耳边风,右手慢慢伸向我;我咬了他的手,但他仍然不为所动。「我不是说今天不可以的吗……!?」我只要大声吆喝,健次就把他的脸埋在我的胸前。(我可由不得你造次!)我也使出浑身之力推开他!我们就在不知不觉中比起角力来了。我们持续拉扯了数十分钟后,我已精疲力尽,只好忍让他的造次。「你……要有分寸一点……」但健次却还是埋在我的胸前,也开始传来他安稳的鼻息声。……咦!?「……他不会只是单纯地用我的胸部来当枕头而已吧……?」不久!或许他会趁我不备又来个突袭作战!过去我就曾吃过这个闷亏!岂能掉以轻心?我不想让他先下手为强,揪住他的头发伸出手,想移开他的头。可是怪的是,除了依然睡相安稳外,他竟然像螺般紧紧趴着我,一动也不动!(怎么有这么大的蛮力呢……!?)于是,我又用两手抱住他的头;这才惊觉他的额头上包着绷带。(……对呀!我只一直认为他已痴呆,却忘了他是真的受了伤啊……)我轻轻地碰碰了健次的额头,以免惊醒他。健次只是轻轻蹙蹙眉,摇了摇头。(……应该是在痛吧……)「你真的不可以造次喔!」我不管他是否听懂,又再一次耐心叮咛。然后我就紧紧抓住棉被,且就这么抱着健次入眠。「嗯!的确是有些不大对劲!」班上同学有人这么一说,围着看的同学间,便弥漫着有些尴尬的气氛;我无言地用脚去踩了那个开口的同学一脚。「好……痛!」对方小声哀叫一声,便跪在地上。了解我所为的同学,莫不对他投以怜悯的眼光表示「哼!谁叫你这么不识趣!」结果,我就以这方式带着健次上学。其实我不愿意带他的原因有二。其一是,早已失去理性与知性的健次,我不敢担保他会在人前突然对我做出「什么」动作来。另一个原因,则是介意班上同学看到他的痴呆,会有什么反应。健次却对任何人都亲切地笑容。现在的健次,已超越所谓的可爱,他真的是呆痴!我当然不愿这样的健次在人前露面;这也是基于我个人一点的虚荣心与对他的爱。只是事已至此,也隐瞒不了;从上学至午休,健次的痴呆已传遍全校─对于这种的名人,想必也不是很光荣。我用尽威吓胁迫的方法,试图驱退蜂拥而来看热闹的人群。到后来,甚至对就近的家伙改以用力踩其脚的方式以待。更哗然的是,连别班的女同学也成群结队来凑热闹。「喂!水城君真的变呆痴了吗─!?」如此口没遮拦的是隔壁班叫中里的女孩子。老实说,我并不欣赏她,因为……。「哇!是真的!是有点飘飘然的感觉~」(什么飘飘然!?)对这种语焉不详的形容词,我颇不以为然。这位中里美管子,因长得很可爱,又有一对巨乳,而深获男同学的青睐迷恋。其实她并不坏,我也不很讨厌她;但这却是在听到她向健次告白之前的事。健次虽表示他婉拒了,但我依然不能释怀;毕竟对方是长得娃娃脸的波霸……!「水城君,你还好吧~?」中里拖长着她的尾音,一边摸摸健次的头;而健次也对她微笑。(你干嘛对他这么亲热啊!)但碍于对方是女孩子,我不能踢她,只有咬牙切齿忍气吞声。因中里的介入,使得气氛得以缓和;而刚才一直注视着我握紧拳头的剑拔弩张的那些人,也开始面露微笑起来。「只是对这么开朗的健次,会觉得有些可怕呢!」「对啊!好象感觉和他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哈哈哈哈……」「啊!我来摸他的喉结,他一定会觉得很舒服!」中里似乎有所误解的开始摸着健次的喉结;而健次虽表现出有些狐疑「??」的神色,却也任其摆布。(你可以摆脱她呀!)我又不由自主地咬着白色手帕的一角。可能是被情境所感染,围绕着的女孩子们也跟着摸起健次。「他的头发好软!」「还有皮肤也很细嫩!」「不知是用什么洗发精?」洗发精是在超市花三百九十八元(不含税)买的廉价品!我也是用同一厂牌的!干嘛一直摸他?我不是警告过好几次了吗?女孩子们见健次乖巧不反抗,动作就更大胆起来。「把他的头发往前梳吧?」「好哇!或许会很好看。」「我去拿梳子!」就在你一言我一语下,那些女孩子就充当起临时的美发师来了。(为什么这些女孩子,在干些了无意义的事时,会这么团结一致……?)平时吃个便当得花上一个小时的时间。未久,健次身旁响起欢呼声!「哇哇!真是可爱!」「对,比想象的还要稚气得多!!」在被重重包围的椅子中,坐着平时头发都往上梳,此刻却将前发往下梳的健次。(真狗屎!前发往下梳的健次,只有我才看过而已呀……)「水城君虽很亲切,但我还是很怕他,平时都不太敢去接近他!」「他国中时好象长得更可爱!」「对!他在校外一定有女朋友!」(嗯咦啊……唔!)我想冲口而出,却又欲言又止。其实健次最恨将头发前梳,他认为那些矬。他也绝非娃娃脸(但至少比我正点),所以头发梳往前,看来会比实际年龄小;而往上梳后再穿上便服,就约有二十岁之相貌。(不过,健次的确从小时候就长得像个天使……)但那只是「外表」,其性格至今不变。他曾利用他的外表,得到陌生女人送糖果,也被陌生男人带走过。而他所获得的糖果,多半吞进我的胃里了;至于带走他的男人,则把他推下古井里,再向他丢投石头。这虽只是健次的陈年往事,但如今回想起来,依然觉得他的童年为何会如此地邪恶?就在我沉湎于过去的往事时,新的「事件」迭起!中里突然中了邪般怪叫着─……。「哇噻!是真的好可爱!」……边说着,边用她那九十二公分的巨乳抱紧着健次。「……哎哟哟哇─啊呀呀……」我的惨叫声在校园回荡着。在旁边聚众喧哗者也随着我的叫声同时后退。只有中里文风不动,让我再也看不下去。「你怎么用胸部……贴着他呀……─!!」我抓起健次的衣领猛摇,我其实是想遏止中里,但在众目睽睽下不敢造次。「你……当着我的面……怎么一点也不反抗啊……!?」「春……春树!?」后方的群众对我的失态惊叫,但我已怒不可遏。「你……这个白痴!混帐!!」「哇啊!!春树!!」我用硬硬的头去敲健次,想让他被敲破,而健次则往后仰着。围观的同学见状,为保护健次,不禁鼓起勇气对我大叫─「春树!你不要慌!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对呀─健次的脑子已受伤,你再这么撞他,他真的会死?!」「少啰嗦─我要把健次杀了,自己也殉死─!!」那天,我头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有着无法抑制,而极歇斯底里、而富危险的人格。「……我不是说过!不要在人家面前这样吗─!?」我已顾不了同学的眼光,用头大力去顶撞健次。目睹此景的同学,莫不在窃窃私语。「在人家面前……?」「如果不是在人前,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已慢慢习惯同学们令人刺痛的视线。健次呈现痴呆现象已十天了,根本没有好转的征兆,反而有恶化的倾向。所以我每天都在为教导他而忙碌。就如刚才吃着便当,他突然跑来舔了我沾在嘴边的饭粒,或将手探入我的长裤内等等防不胜防的举动,令我疲于奔命。但是,如果我能无视于世俗的看法,其实健次的痴呆未尝不好。至少他的脾气比过去温驯多了,而且也不会欺骗人,更不会强迫我作爱……省去许多非必要的悲怆感。「你也行行好!可不可以自己吃饭吶?不然我真觉得替你丢脸!」我在吃完饭后,在旁人好奇的注视下,把食物送进健次的嘴里。我这不等于是在喂食吗?有十几个女孩要求「我也想喂他!」却遭我婉拒。(实在是胡闹够了!)我很执着。那天是期未考前一星期,因没有课外活动,过了中午就可放学,所以我们在吃完午饭后,便立刻回家。很想早一点回到家,因为怕在学校待太久又会出乱子……。事实上,事情已演变成极度狼狈不堪的程度了……。天气特别的好,不禁令人想多侍一会儿,我于是将脚步停在距学校不远处的商店街的书店。「啊!这星期的少年漫画已出书!我去买一下!健次,你就待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哦!」我让健次在书店前等着,自个儿进入店内。健次就蹲在马路的角落,被太阳照得眯成一条缝的模样儿,活像睡着了。(健次变痴呆后,动作也很像猫儿……)此刻就像要在马路上蜷起身子般那么可怕!「哇!第二册已经出书了!」我买了书后,就习惯性地站在原地翻阅。从店内的窗户往外看,健次在和一只陌生的狗儿戏耍。(那是出来遛狗的狗吗?)我当初并不以为意,仍继续看着我的书。但为慎重起见,我又再看向健次,他此刻仿佛被狗儿引诱着一般慢慢往前走着。我自忖着─这里是大街上,不可能会像上次那样被袭击吧?何况警察局就在旁边。我因抱着这想法而掉以轻心─但顷刻间,就证明我有多大意。「……啊?健次呢?」当我发现已不见健次的人影,我立即慌张地巡视着马路。果不其然,在过了红绿灯的对面马路上,停了辆好似外国进口的黑色轿车。车后门打开时,健次仍然像被狗带领着想坐上那辆车……!「健次!!」我丢了书,立即飞奔出去,车窗飘着滚滚的烟雾,却看不到对方的长相。可是,当「那个人」弯下身在拉健次的手时,我却清楚看到垂列车下长长的发丝。(原来是个女人!?)我相当确信自己所见!「等等!」我大声一叫,那女人便惊慌的将健次推出车外,并且关上车门。而健次的怀中,依然抱着那只小狗;他对所发生的事浑然不觉有异,还高兴地用脸去摩裟着小狗。「可恶!有种就不要跑哇!」我毫不迟疑去追赶车子,但在我眼前的却只是车子发动后扬长而去所留下的污染废气而已。「狗……屎!」我喘着气,回到健次身边。(她应该和上次放学后,骑摩托车制击的家伙是不同一个人吧……)这是我的直觉。因为现在车上的女人,很难与那时骑摩托车的家伙联想为同一个人!留着这么长的头发,就算戴着安全帽也隐藏不了。(这两个人会是同伙?抑或是不同的两个人……!?)我带着还很高兴与小狗玩着的健次回家,一边在搜索枯肠。但不管怎么想,他们各自单独犯案的可能性极低。因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会遭到不同的人袭击!尽管是健次,也不至于如此树敌。(……这不就表示,刚才那女的和前次的家伙是同一伙的吗?……)我的背脊窜起一股寒气。因为我一直认为袭击健次的,是和他打架输的人来寻仇,也就是同龄的人所干的!但刚才要绑架健次的家伙,是坐着车!即便与我们年纪相仿,但让同伙开车出来,也未免太危险了!(那么健次是被绑架啰……!?)我忽然惊恐地抓紧健次的手。健次看着我,对我微微一笑,无形中化减了不少紧迫感。但健次却什么都不知情……。我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在抓着他的手时,才发现他还抱着那只小白狗。「喂!你要怎么处理那只狗啊?」健次又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疑惑表情。因为这只用白色丝带绑着的是类似马尔济斯的小型狗,并非是野狗,这就表示它当然有饲主。「你放开它!健次!」健次摇着头。「你不可以把它带回家呀!」又是一阵猛摇头。显然健次非常喜欢那只狗。他像个小孩子般紧紧抱住它不放。「喂叫我叫你放开它呀!」我拉拉狗的后脚,健次也不服输地拉了回去。在这种状况下,好象先放开手的人是慈母。「汪汪!」看来我才是狗的母亲。不忍见其哀痛而叫就放了手。健次脸上显然是挂着「是我赢了」的微笑,摩裟着狗儿的背。「我拿你没辄……」我们在原地等待它的饲主来接它,但苦苦守候几十分钟,都不见任何人来。「它是迷路了吗?」它看来是有身价的狗,绝不可能会是流浪狗……。我只好无奈地带着很高兴的健次,让他把狗儿带回家。「你们回来了!啊!?这狗是哪儿来的?」「对不起!它好象是迷了路……」健次才回到家,他妈妈便在玄关很开心地从健次手上接过狗儿。「这是贵宾狗哦!」「贵宾?」「是很多人喜欢养的狗。好可爱!」「咦?」我对狗的品种一窍不通,就含混以对。然后趁妈妈和狗儿玩乐(不是「跟狗儿玩」,应该说是『对着狗儿玩』更贴切─他们形同亲子一般),就径自去借用电话。这几天因身兼健次的护卫及看护之故,我对他家了如指掌。我打了斋藤的手机。「啊!斋藤吗?我有事要你去调查,你可以来健次家吗?」斋藤立刻回答我马上过来。我放心的放下话筒,却不敢对健次的妈妈据实以告;如果告诉她健次被人盯上,她一定会很操心。到了二楼健次的房间,健次便抱着狗一骨碌地睡到床上。变痴呆的这小子,也变成爱睡虫了!「我是在为你而苦耶!」我絮叨着轻轻拉了健次的头发。不料,他却反而抓住我拉靠向他。「哇!?」他用力过猛,以至于我跌坐在他身上,而狗趁机跑掉了。「喂!不行!斋藤要来啊……」健次用两手夹住我欲挣脱的脸,并将他的唇与我的重叠着。「嗯……晤!」我在无计可施下任其得逞,但却有些不安。(……健次是不是记得我呢……)对,像这样突袭的吻,与过去都没有改变;但对第一次的初吻,及初次发现真正喜欢对方的事……彼此心照不宣的事……他应该是记得,所以才吻我的吧……?「健次……」我离开他的唇,轻轻叫着他。健次依然笑而不语。「……你就说点话嘛!」我们就重叠在一起,彼此相互凝视着。但就在那时……「……你们在搞什么飞机……!?」干干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斋藤不知何时铁青着脸伫立在那里……。「我没做什么呀!」我慌张地推开健次,似忍者般飞快地起身。斋藤才微微张着瞳孔看着我说─「……春树……」「什……什么事?」「你……对受了伤变痴呆的家伙,怎么还对他性骚扰呢……?」「我没对他性骚扰─!!」每一次作怪的都是健次!可是我却有口难言!我让还一脸瞎疑猜的斋藤坐下,马上就转入正题。「健次被人盯上,而且是个女的!」「女人?骑摩托车的不是男人吗?」「不!显然有两人以上,而且他们之间是没有关系的。斋藤,在和健次有瓜葛的人中,你可会想出有车的家伙?」斋藤迟疑地倾着头。他认识的人面广,我以为他略可猜得到,岂料所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我一时想不出来!有车的人很多,但像开外国进口轿车嘛……你可有看到他的车号?」「没有……因为发生得太快了……」看到我有些失落,斋藤将手放在我的肩上。「你不必担心,我们也会帮忙看好健次。当然这是不得已的下策!」「好!那就麻烦你!」我将斋藤送至玄关。他在穿著鞋时,忽然想起什么般的开口说─「喂喂,春树!」「什么事?」「我只是想关心你们罢了……」「咦,是什么事?你是不是想到谁?」我猛然摇晃着斋藤的肩。他则将视线移开,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悄然说道。「……最好还是戴上保险套!」「……你说什么!?」「哎呀!你们这是和奸,我不便说什么!但毕竟要预防各种传染病啊……」这次可是轮到我脸色发青,哑然失色。……斋藤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到我们的关系的……?健次住院已过了好几天。他住的医院,就是同班同学中里的父亲所开的,距离健次家不远。所以,想去探病随时可以去,只是我还没去看过他。(……我是不是很耍白痴……)自健次住院后,我就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吃午饭、过了中午就逃课至屋顶睡大头觉─每天都这么过。我的生活毫无意义,因为健次不在我身边。风吹冷了我的脸庞,但更冷的是水泥地,让我睡不着而数度翻身。听说中里大夫是位名医,健次很快就会好转回来上课。(……肚子好饿!)但肚子虽饿,却了无食欲!刚才的便当我才吃了几口就留着而上到屋顶来。(也已不用喂健次吃饭了!)我应该可以悠闲地享用,同时不必担心他会突袭吻我!吹来的风冷飕飕,但阳光暖洋洋地。我却懒得去晒太阳,而杵在这阴凉处。忽然,与楼梯连着的铁门被打开。现在正是上课时间,不该有人会来才对!不然就是巡堂的老师。当我回头一看,原来来人是那位「犬女」!而且她也穿著学校制服。「原来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很惊讶地站起来。「……我是隔壁班的。你都没看过我吗?」我能说没见过吗?这似曾相识的脸孔,却又令人感到十分模糊缥缈……。犬女当着我的面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什么?」「……是手帕!」「手帕……?你是拿来还吗?」我以为是健次借她的手帕,但却不然。「不!这是新买的!」「哎呀!你只要洗干净就行了。」她可能是基于礼貌!但因我不欣赏她,而未有任何欣喜之情。「这我就不能收啰!」「……啊……」她有些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那条手帕……可以给我吗……?」……真令人作呕!不过我要沉住气;对女孩子发脾气,可有失男人本色!「你要就拿着吧!」我随便敷衍她。「……谢谢你!我不洗,要当它是一辈子的宝物。」「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一定会发霉发臭!但我已懒得与她闹情绪,于是再次倒躺在水泥地上。希望犬女赶快走开,可是她却一动也不动地站着。我只好找点话题。「富士还好吗?」我才问,她就低头不语,让我不禁焦急起来。「它不会已死掉了吧?」「不!牠好得很!」「你搞什么嘛!吓死我了……」我这才抚抚心头安了心─这女人真会卖关子。犬女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是说……」「你又要说什么?」「……我是说你叫错了!」「什么叫错?」「……你叫它是富士,很不对称的名字!它是叫做拉斐西尔……」「……很抱歉!我才听不惯你叫它的名字!」我对犬女的印象更恶劣了!叫富士为拉斐西尔,才真是阴阳怪气!!「它好象是……食物中毒……」犬女说了富士……不!是拉斐西尔的病情。(那条狗食物中毒!?)但在家里只给它吃狗食,并没有给它吃会中毒的东西啊……。「……哇哇!」我突然想起来而大叫着。「什……么事!?」「牠……那天在空地吃了野草!」「……!!」犬女在这片刻好象失血一般。「喂喂!你干嘛?」在犬女快昏倒撞击水泥地前,我忙不迭地拉住她的手!犬女就冷白着脸色一直重复地叫着「拉斐西尔……竟然吃野草……吃野草……」。「奇怪!只不过吃野草,干嘛这样?)如果只吃野草就中毒,那富士也太弱不禁风了!我朋友有条野狗,它吃了死老鼠的尸体,依然还活蹦乱跳!而听了这句话就要昏倒的犬女,也未免太过夸张了!「你回去转告你的共犯,下次再敢搞这些飞机,我绝不会放过你们!」「什么共犯……?」犬女睁大着双眼问。啊,对了!其实也未必是「共犯」!「显然盯上健次的不只是你而已!但健次会变成痴呆,是在走夜路时,遭人用铁棒殴打所致。」「咦,是真的吗?那多可怕!!」(……你虽是用不同方式,但也非不可怕!)我虽未说出声来,却在心里嘀咕。「不过你也有共犯吧?那个替你开车的人就是!」「啊!是我自己开的车……」「咦?但你有驾照吗?」「开自排车就简单得多了……」「……」果然是很可怕。不过!这可怕而危险的犬女,对健次的关心却是出于真心呢!「还好没什么事吧?水城君应该是没有受伤吧……?」「这可难说!」我还是对她没好气,并把脸别开。但犬女却执拗地逼我回答。「我……很羡慕你可以和水城君腻在一起……水城君最近都不收我的信与礼物……所以我才会……」「……」我承认是我的原因!不过……。「我只是希望能跟他多待在一起!所以,可以叫他来我家吗?……」「……」那当然是不可以!即使只是一下下也不成!「所……以……我……」犬女没有再说下去,我也缄默着。……我想只有请你放我一马了!我很明白你们有多喜欢健次,这小子自小就很有人缘。不过,他现在是专属于我的……。「……我再也不会让他受伤!」我斩钉截铁的说。「我决定要保护他!我再也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我很感激不尽!」犬女像是在为自己,向我深深地鞠躬。我知道!这是只有我可以陪在健次身边的特权!不管是受什么人之托,我也绝不出让只属于我的特权!所以……我非去看看健次不可……!打定主意后,我就迫不及待想开跑!但犬女却立即阻止我。「我想请问……」「你又有什么贵事?」我回头看她,犬女则低着头,羞涩的启口道─「……我希望……你……不要对他太过亲……热……」「……什么话?」「……譬如……去舔水城君的脸……」「……」……天啊!显然这女人的眼睛脱窗了!明眼人一看,都可以看得出是「我」被「健次」舔的!她根本就是本末倒置!!(有道是恋爱是盲目的!此言并不暇……)对于这种偏见,总有一天我要讲清楚、说明白,否则真咽不下这口气!只是此刻当务之急是去医院!当然是为了陪伴健次。「你会痛吗?」好难得在健次的房间,由他来替我受伤的脸颊敷约。「我还好!也不是很痛。」但被中里打到的脸已肿起来,明天或许会更肿。我虽可以泰然处之,可是健次却一直显现他很懊悔说:「我应该阻止她打你才对!」在健次替我敷完药后,我终于可以偎在他的怀里。「春树……?」「……我很抱歉!」是我自己不该这么逞能的,应该说抱歉的人是我。不管是否想得出来,至少健次是陪在我左右;他并未食言而肥。健次紧紧地环抱着我,且在我耳边嗫嚅道:「我们可以就这么拥抱着吗?」「可以!」我听着他的心跳声,原本难过的呼吸也转为轻松起来;但健次却突然停止他一直轻抚着我头发的动作。「过去也曾做过这种事吗?」「咦,你是什么意思?」我不置可否,健次将我推倒在床,他的身体就压着我。「……我好象慢慢可以回想出什么来似的!」「是真的吗?」我希望与健次贴得更紧,而更用力搂住他。健次在把他的身体挪进我的两腿间时,还不断地吻我。「晤……」他的吻从我的唇再滑到颈项,然后是胸部;只要能让他想起什么,我可以忍着被他摆可是,健次却又冷不防地抬起头,把眼光移走。「……我看还是别做的好!」「这又是为什么?」「……」健次不语,且离开我站起身,想步出房间。「你别走开嘛!」我马上将健次拉住。健次有些为难的对我微笑着说─「你没有想起你原来的我吗?」「那……倒也不……是……」「你放心,我一定很快就会想起来!在此之前,你只好耐心等着!」「……我不是这个意思!」一股冲动作祟,驱使我非自动对健次献吻不可!于是我就像平常健次吻我一样,将舌头探进他的嘴里。健次很乖顺地让我吻了后,我才放开他的唇;但他立即凑近来问我。「我平常也对你这么做吗?」「……对呀!」我红着脸回答他。「其它我还做了些什么?」「……就像……这样……」我把健次的衬衫撩开,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而健次就将他的脸贴着我,再慢慢地闭上眼睛。「我也试试做点其它的动作,也许会想出什么来!」「或许是可以……」听了他这话,我就贴近着他的胸口。然后一如往昔健次所做的顺序,缓缓移动着我的双唇。可是,想更进一步却又踌躇不前,所以就只是重复做着这些相同的动作。「你有想起什么来了吗?」我用眼角询问,健次却摇摇头。接着就变成轮到他来掀开我的衣服。「健……!!」「你好温暖!」健次边说,边抚摸着我的腹部与背部。一阵阵酥麻感与快感混杂着,让我欲挣脱他的挑逗;但健次为防我得逞,更是紧紧密贴着我的下半身。「不要……」健次那根渐粗硬的肉棒,透过衣服也触着我的……我被用力地挤压着。早已是此中老手的健次,却和往常不一样而令我有些困惑。按惯例,我愈是反抗,就愈会刺激他男性的征服饮而更加恣意玩弄我的那话儿;可是今天却截然不同!他像猫般地抚弄着我的全身。他不是在作爱,而是只执着确认是否在那里。「啊!我……不要嘛!」健次时而会用他的唇掠过我的乳头,然后再慢慢依我的反应,才在固定的地方开始进攻。「嗯唔……讨厌啦……「你真的好可爱!」健次的声音灼热沙哑。我的乳头已硬挺如花蕊,他还是依然吸吮着;他将乳头含在嘴里,并用舌尖在舔舐挑拨逗弄。到这地步,健次也如往常贯穿我一样,穿著衣服将他的肉棒插进我那里。「不要……讨厌!」我只是希望他能想起什么罢了,可是健次却已将我的话忘却,只是闭着眼重复着这些动作;但却绝不会再更激情。我为防止达到高潮,而强自隐忍着。不过被他这么挑逗后,我已快忍耐不住了……于是我只好把健次推开。「不行这样!健次……」健次却用很讶异的表情看我。「你是真的不喜欢吗?」「我不是不喜欢!只是……」健次或许真的早已忘记该怎么作爱!我只好伸手去摸他的长裤。「穿著衣服做……不太好吧?」为掩饰自己的羞涩,我故意粗暴地脱下他的长裤。而矗立在我眼前的,是他那已然勃起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这使我马上别过脸去。「你也脱了吧!」我已无退路,也只有脱下的份。健次抓着我的大腿往外扩张,在我不及反抗下,就将他的阴茎插入我的秘处。「啊!等一下嘛……」我那里未经充份润滑,他的粗大肉棒便毫不留情想钻入,以至于我的秘部会在不经意下将肉壁收紧,以表示拒绝其入侵!「好……痛!真的很痛!健……次!」听到我快哭出来的声音,健次赶紧停止。但我早已看出他已经忍不了了!过去的健次,绝不会如此猛烈。(不过目前他是处于记忆丧失状态……)我转过身趴在健次脚边。如果此刻硬要将健次的阴茎插入我的,显然不易。因为他甚至连拥抱的方法都不复记得。(所以……我只好采取主动了……?)我闭紧着双眼,将健次的肉棒含在嘴里。「嗯……嗯!」第一次含着这玩意儿,内心禁不住涌上拂拭不去的嫌恶感,几次想呕吐。但上方却又听到健次的吐气声,一面回想着过去健次对我如出一辙的动作,便就很认真地在拨弄舌头。我将弓状的肉棒沾湿唾液,使其充份润滑后,还用手去上下摩擦;当我用手把玩其根部,嘴含着他的龟头时,健次微微发着抖挪移我的口。「……啊?」我奇怪的看着健次,他也用热烈的眼光看我,并横躺下来,将手伸至我的大腿内。「不……要这样!」「我也想这么做做看!」「哎哟!你在干什么嘛……!」健次用力扣住我的腰把我反转过来。然后让我变成耻部碰触着他的脸之体势。「讨厌!你怎么这样……」「你就乖乖不要乱动!」「啊……哦……不要啦!」只在那里被吻一次,我就差点射精。健次一边用口发出撩人心弦的口交,一边命令我道。「你也要像我刚才那样叫出声音来!」「唔……晤……哦!」「不然就没完没了!所以你也要和我一样!」……是的!只有我自己射精,健次不让我达到高潮也不成。所以,我只好垂下眼睑听命于他。「嗯……唔哦!」在寂静的室内,我俩追求肉体快感的呻吟声此起彼落。健次为不让我太快射出来,而紧紧压住我的根部加以爱抚着;我虽痛苦至极,却再也顾不得廉耻的也舔起健次的肉棒。「你可以射精了……」健次柔声的说着,就将按住我的手放开;我终于可以轻松吐口气,可是……。「啊!你真讨厌哪!」他濡湿的两根手插入我的体内时,我被他刺激下,龟头就溢出了精液。「呼……晤唔……哦!」健次缓慢地抬起上半身,坐在我的前方;我的嘴里依然含着他的阳具。「哦哦!」健次的龟头触摸了我的喉咙深处。他压着我的头说─「我要射精了……」「咦!?」我本欲立即将嘴挪开,但健次那火热的肉棒在抽搐几下后,便就在我的嘴里释出了精液。他的精液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喉咙,并在我不及思索下吞进肚子里去;健次目睹我恶心又难过的模样,忙将我的腰拉开。「对不起!因为我们始终没这么做过!」「……那你是想起来了吗?」然而,健次还是保持着他为难又困惑的微笑。「嗯!好象想到了点什么……。但一看到你,我的左胸口就会莫名其妙的痛起来!」健次依偎在我的胸前,倾听着我的心跳声;阵阵温暖的鼻息向我传达着健次的近在咫尺,让我有着无法形容的安心感。「我一定会想出来!你就先让我这么靠着!」「……那有什么问题!」即使想不出来,他也可以尽量的靠着。我抱着健次的头。对过去的事,不管记得或忘记都无所谓,反正我俩是形影不离的。至少健次已能说话;光这点,就让我相当满意。「只不过……我可是不太愿意……再像刚才那样作爱……」我的口气稍稍严谨了些,无怪乎健次又是一脸困窘的笑。***自第二天开始,健次过着几乎与过去没两样的生活。虽然多少还留存着记忆的混乱性,却也无大碍,我也感到十分的安慰。唯一还令人困扰的是,他时而会变回痴呆后舔我的脸颊,甚至把手探入我的长裤内。而我则十分有耐心地对他循循善诱道─「健次,我告诉过你哦!我们在别人面前不可以做出这些举动!你懂吗?」「嗯!我了解!」……他也对答如流,只是这种承诺绝不超过三个小时。然后健次又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而频频道歉。「对不起,春树!我虽然是想表达爱你的意思,却也同时带给你不少的麻烦……」「什么话?我从来也没觉得有什么麻烦过!」「……你可是说真的?」「当然是真的……」我这么回答后,健次又不顾别人好奇的眼光,一把抱住我。「春树!」「咦啊嗯!?」同学的视线全都投射在我俩身上。可是,此刻却不宜动肝火……我必须压抑着阵阵的尴尬忍耐着。「健……健次!你不可以这样搂着我!」当然只要逮到机会,即便在外人面前,他也会找机会去摸我的长裤,因此一点都不得大意。而且,我还不能出言不逊;我几乎成了碰到色狼也胆怯得不敢放声大叫的柔弱女子。就在此时,教室的门被用力推开,一个很眼熟的少女走进教室,她就在相拥着的我们面前驻足。「喂!你们这对同性恋!」「是中里妳!!」中里终于现身。但她却无视于我的存在,粗暴地去拉扯着健次的头发。「你的住院费用还没付吧?那就快点付清呀!」「咦?你可以向我爸妈请钱啊!」健次的下巴顶在我的肩上,洋溢着幸福的说。而中里却鼻子冷冷哼着十分不屑。「什么?向你爸妈申请?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向你请钱,真的可以向你父母要吗?」忽然,健次离开我,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急躁。「你不是说住院费用可以和那个一笔勾销吗?」「我本来是想这么办的!但事情有了转折,至于是发生什么娈化,你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吧?」(……什么啊?健次又干了什么勾当了……!?)他们之间真的很奇怪!我揪住健次的衣领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你和中里之间发生什么事?」「也没有什么呀……」望着健次急欲推卸责任,坐在他旁边的斋藤和井上就自告奋勇抖了出来。「中里,你是不是来请求住院期间健次赌输的钱呀?」「没错!」中里将那对巨乳挺得高高的。「赌输……!?你们和谁在赌博呀……!?」井上就代替健次解释说明。「好象住健次隔壁病房的老爷爷很喜欢玩所谓的金琵琶叫声的游戏,连我们去探病的人,都被他拖下水去玩!」「对呀!我们被那老爷爷唬了不少钱。但健次却输得并不多!因为他的脑袋清醒得很!」「……脑袋清醒……!?」他是个丧失记忆的人,却背着这么关心他的我在玩金琵琶叫声?而且还是脑袋很清醒……??「……你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哇!我头痛欲裂呀!好难受喔!」健次抱着头飞快跑走,我则气极败坏地追过去。「你这家伙……原来─!?」「明天你要付清欠款哟!」中里丢了这句话话;但斋藤和井上却颇不以为然反问她说─「中里,你不是说健次输的钱就一笔勾销吗?因为他是丧失记忆的人啊!」「我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但因事情起了变化!我决定能讨回多少就讨回多少!」「……中里,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你怎么晴时多云偶阵雨,这么善变啊!?……」「你又在骗我!每次都把我骗得团团转─!!」我几近疯狂地追赶着健次。在走廊走过的同学见状,莫不对我们投以「你们又在闹了!」的目光。我一直追到校舍,才使出全身力气拉住他。「……你在几时开始的?」「咦?你是问什么嘛?」健次又故意想左右而言他。「我在问你的记忆是几时恢复的?如果没有复原,又怎么能和斋藤他们赌博?你总不会又想狡辩只有这一部分是能想得出来的吧?」「不!记忆恢复是被你打的那时候开始……好象有一条陌生的狗在,而你一个人跑了出去……」(就是从那时起吗……?)我顿时松了手,而且全身似乎已极尽疲惫不堪的地步……从那时以后,我流尽辛酸泪的努力,究竟所为何来?既然意识已恢复,我又何苦忍受做那些令人不耻的动作……!?(对了!这家伙生来就可以寡廉鲜耻去瞒骗人的坏胚子……初吻就是被他骗去的〔在小三时〕、而初体验也是被他的甜言蜜语下夺走我的贞操〔那是国二时的事〕,当然只要发现对他不利时,他就会搬出我好喜欢你、好爱你、好想和你结婚〔可以结吗?〕这些话,唬得找常常晕船。)健次看着我摀住脸蹲下去,可能也很自责吧,他用非常温柔的声音叫我。「春树!」「……」「春树!我在叫你呀!」他想用脸来亲腻,被我用手拨开;但健次却不为所动,牵着我的手,他说了─「至少我并没有忘记你吧?也没离开过你吧?对这一点我不是表现得很有始有终吗?」……他所言不假!他是真的没有始乱终弃……。「你下次要再犯,我可就不会饶你!」这几乎成了我的台词─以后不知还要再说它个千百遍呢。健次终于露出很安心的微笑,并且紧紧搂住我;我则和他耳鬓厮摩道─「我想吃烤肉,你要请客!」「好,没问题!」「而且是要上等的黑肌肉,还要配蛋汤!」「是,一切听你的!」然后我才站起来,健次则显得益发开心地咧嘴在笑。「你笑什么?」「我们刚才在作爱时,真的是很激情亢奋吶!」「……」……我这一敲,让健次又脑震荡,在中里医院住了半天。凶器自是我使出全身力量的拳头!!《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