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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社员旅行
匿名用户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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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战社员旅行 by 川桃わん (高H)序章「老师,你暑假计划已经决定好了吗?」「……」「我考虑了很久,还是觉得到户外比到海水浴场好。」「……」「啊!你看这里怎么样?‘高原的避暑胜地,让恋人可以沐浴在满天星光下’,多么适合罗曼蒂克的我们啊!你说对不对啊,唯老师?」「……」「要不然就是这个‘在能够欣赏到美丽湖面的森林小木屋里,跟您的爱侣来一趟解放身心之旅吧’说不定可以看到大胆的唯老师……」「你到底说完了没有?锦织老师,怎么可以在这么庄重的仪式上窃窃私语?」笠原唯瞪着坐在自己旁边,兴致勃勃地看着旅行指南的锦织圭吾。这里是市立长冈国中,今天是第一学期的结业典礼。在这炎热的夏天里,全校师生都挤在礼堂中听着校长致词,虽然校长冗长的致词的确让许多人感到不耐烦,但锦织的态度也未免太过明显了一点。就算是坐在不起眼的最后一排,也不能大刺刺地聊起天来吧?「咦……我刚说的那些你都不满意吗?那这个‘两人世界的度假好去处!与自然和恋人结合的爱之旅’如何?」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在听别人说话?「校长还在致词,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笠原没有忘记仪式还在进行中,尽量压低声音斥责锦织。笠原唯,二十六岁,在市立长冈国中担任数学老师。特征是戴着为了遮掩娃娃脸的无度数又俗气的银边眼镜。「不赶快决定的话就来不及了啊!我可是盼望了很久,才能跟你一起共度愉快的暑假耶……」这个比快要放暑假的学生还要兴奋的男人叫锦织圭吾,是今年春天才从东京某著名音大毕业的二十二岁音乐老师。他拥有艺术家特有的多面性,长相端整、个性爽朗干脆,才到学校就职没多久,就受到学生的欢迎与喜爱。老实说,笠原也是他的崇拜者之一。不,与其说崇拜,倒不如说是喜欢。但「道德」至上的笠原是不可能跟锦织这种男人告白的,尤其锦织从春天就开始缠着他,搞到两人变成全校学生注目的焦点,叫笠原想对自己的感情诚实也难。「什么愉快的暑假……通通跟我无关!而且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一点也不想跟你共度那种所谓的爱之旅。」笠原当然很高兴锦织会找自己出游,但由于天性别扭的性格,让他的态度始终保持着冷淡。况且锦织那种玩笑般的语调,总让笠原觉得有一种被嘲弄的感觉,这深深伤了他那比天还高的自尊心。「你又来了,别这么不解风情嘛!一个人过暑假多寂寞?」锦织的每一句话听来都格外刺耳。「我又不是你,早就有共度的对象了。」笠原嘲讽地反驳。「小唯,你说话的态度怎么老是像小孩样……」没想到锦织压根就不相信,还一副「少来了」的模样。那神情刺伤了笠原的自尊心。「锦织老师,请不要这样称呼比你年长的人,而且我有一起共度暑假的对象是很奇怪的事吗?」「你真的有吗?」「当……当然有啊。」「哦……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这种事我不会到处宣传。」笠原不悦地转开头去。「……难不成是你上次相亲的对象?」短暂的沉默之后,锦织所说的话让笠原吃惊地再度看向他。「嘎!你……你怎么知道……」前一阵子,笠原的确在校长的介绍下,盛情难却地参加了一次相亲活动。自尊心比任何人都高的他,不愿意让这件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还多次要求校长一定要保密。没想到居然还是被这个男人知道了。宛如当场被逮到偷情现场般,笠原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他没有发现锦织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晦涩。「是你相亲的对象告诉我的。」「……」他刚才说什么?自己应该没有听错才对,锦织的确说是自己相亲的对象告诉他的。但是他怎么会认识对方呢?笠原记得对方是校长的侄女,如果锦织是从校长那里听来的还不奇怪,但怎么会是从相亲对象呢?难道……对方跟锦织是一对恋人?怎么可能?锦织如果有恋人的话,怎么还会一天到晚追着自己不放?想到这里,笠原不觉一阵头晕。或许是念数学的缘故吧,凡事一定要求得到解答才行,他锲而不舍地问道:「锦……锦织老师……你跟那个人是……」「哦,好象结束了。」锦织突然站起身来,原来是校长的致词已经结束,全校师生都跟着站起来。全体行礼之后,学生们分批走出了体育馆。目送着学生离去的笠原,忽然听到耳边传来锦织低沉的声音。「你想知道我们的关系吗?那就跟我走吧,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嘎!到……到哪里去?」「当然是这里啊。」「!」看到一脸邪笑的锦织递出的旅行目录,笠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ACT.1从一开始出发就满心不悦,再加上因为山路颠簸而导致的晕车,让笠原极度后悔答应锦织前来。看到身旁的锦织一脸朝气蓬勃的样子,笠原忽然有点能体会杀人犯的心情了。凉风拂颊的感觉真是舒服。现在不是夏天吗?为什么这么凉快?笠原睁开眼睛,触目所及是一间陌生的寝室,十坪大的房间中央是一张豪华的古董双人床,天花板上雕绘着古色古香的图画。「唯老师,你醒了吗?有没有好一点?」「锦织……老师……你怎么会……?」笠原像想到什么似的跳起来。‘高原的避暑胜地,让恋人可以沐浴在满天星光下之旅’。他想起这个俗气的宣传标题,然后……「看来你应该没事了,拜托你别吓我好不好?刚才你直嚷着身体不舒服,我喂你吃个药,你就翻白眼昏过去了。」锦织趁机抱住笠原,笠原这才想到昏倒前的事,一股怒意也随之涌起。他推开锦织,瞪着眼前这个一脸没大脑样的男人。「你、你说得倒好听,如果是单纯吃药的话,谁会昏过去啊?」「是你自己说不舒服、不想喝水嘛……」锦织露出可恶的笑容。「那也不需要用喂的吧?还有其它的方法啊!真受不了你这个白痴!」「只是喂个药而已,你干嘛气成这样?你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吗?接吻应该是很稀松平常才对。」「你……!!」满脸通红的笠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昨天的确是在冲动之下说了自己有女友的事,但也不代表他习惯接吻啊!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脑子里装了些什么东西。「你在胡说什么?就算有女朋友……接、接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接吻这两个字让笠原说得满脸通红。此时,锦织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原来你没接过吻啊?」接着还噗嗤一笑。那种嘲弄的口吻加上不带敬语的称呼,让笠原气得差点又昏过去。「你……你你你你说什……」那种等于间接承认的态度更让锦织满足。「真是太好了。」知道自己是笠原初吻的对象,怎么能不让他高兴呢?整个人像烙铁一样的笠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锦织继续乘胜追击。「那你搞不好还是在室男吧?」他的语气满是肯定。笠原当场楞住,他最不想被人知道的事居然给这个家伙猜中了。他一定会嘲笑自己到了二十六岁,居然连接吻的经验也没有。一想到这里,自尊比天还高的笠原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他一秒也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回去。」「嘎?」「我现在就要回去。」「我们才刚来啊,你怎么就要回去了?」跟慌张的笠原比起来,锦织显得镇定多了,那种老神在在的态度让笠原超级火大。「我无法忍受跟你这种低俗的人共处五天,所以我要回去。」「哦,那你是不想知道我跟你相亲对象的关系罗?」「我干嘛一定要听你说,我可以直接去问对方啊!」笠原嘴硬地回答。没错,本来就没有一定要从他嘴里听到答案,自己实在不应该蠢得跟他到这里来,根本就是自取其辱。「锦织老师,请你开车。」「我不要。」锦织抓住笠原的手斩钉截铁说。「难得来了,何必闹脾气要走呢?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听到锦织说自己像小孩子,更让笠原心头烧起一把无名火。「你不要就算了,我可以自己去拦车,请你放手!」他瞪着抓痛了自己的锦织。锦织看着他苦笑。「你还真是像个说不听的孩子,可惜我对你这种眼神最没抵抗力,你要是坚持的话,我也留不住你。」看到锦织干脆地放开自己,笠原倒觉得意外起来。不过这下总算可以放心了,起码一整个暑假不用见到这个讨厌的男人。「那我走了。」想要下床的笠原忽然停下来,觉得自己的右脚好象格外沉重。他掀开被子,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他的右脚居然像奴隶一样被戴上脚铐,脚铐的链子一直延伸到床下。笠原吓得说不出话来。「怎么了?你不是要回去吗?」看到掀起被角之后呆楞住的笠原,锦织冷冷地问。「不过你想这样出去也不容易就是了。」他得意地哼了两声。笠原回头惊愕地看着他。「难……难道是你……」「除了我之外还有谁?」锦织毫不隐瞒的语气更让笠原吃惊。「你……你为什么要……这……这么做……」「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要一起共度五天假期吗?」「话是如此……但……你也不用给我戴上脚铐啊……」「如果不戴上的话,你就会回去了吧?就像现在一样怎么说都不听……」「谁叫你之前那么做……」「所以我才料到你会想要回去啊!」「嘎……?」他要回去是因为锦织之前喂药的事,但这跟他给自己戴脚铐有什么关系?「到这里来就是要你每天跟我做爱,没想到你居然因为那点小事就晕倒,我就构想你醒来后可能会坚持要回去。」看到锦织哈哈大笑,笠原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做……做爱……?」「没错,就是做爱。」「谁……跟谁啊?」「就是你跟我。」「……两个男的要怎么做?」在几秒钟的沉默后,笠原茫然地问。就算没跟异性交往过,笠原也知道做爱是怎么回事,但男人跟男人……?「你不知道吗?那我告诉你好了,就是把我的勃起插入你的后门喔!」锦织的解说还真是简单明了。「原来如此,你的勃起插入我的……」说到这里,笠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插入……?」他脸色发青地喃喃自语后,慌忙往旁边滚落想要逃走。他怎么可能会让锦织把性器插入自己的那里呢?但是从锦织口中听来却又真实得恐怖,他除了逃,想不到别的方法。可惜右脚上的脚铐完全限制住他的行动,他整个人又趴回床上。他反射性地开始扯起脚铐,明知徒劳无功还是不能坐以待毙。在旁边看好戏的锦织缓缓靠近。看到他一副就要进犯的模样,笠原恐惧地颤抖起来。「你、你这个变态……别过来!」「你何必想逃呢?我会很温柔的对你啊。不过如果你真的这么厌恶做爱的话,还有别的事可以做,你答应的话,我就马上解开你的脚铐。」立起单膝的锦织温柔地对笠原微笑。虽然明知他的话不能信,但「不用做爱」这四个字对笠原的诱惑力还是太大。「你……你要我做什么……」「很简单啊,你只要说“我爱你、圭吾”就行……」「我才不要!」连话都没有听完的笠原立刻拒绝。这种羞耻的话叫他怎么说得出口?他虽然不讨厌锦织,但是卡在道德这个关卡,他绝对无法承认自己喜欢他。「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一点也没想过要客气的锦织还故意先礼后兵。「嘎!啊……请、请你放手啊、锦织老师!」「谁叫你不愿意说?那就只好做爱了。」轻松地抱起笠原的锦织再度把他丢回床上,然后用身体固定。「不、不要啊……你放开我……」那重量让笠原像发疯般挣扎。他努力想推开锦织,对方却连动也不动。「你不用害怕。」感觉到锦织的手抚上自己的胸部,笠原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都说不要了……」「……你不能不要。」「啊!」当锦织的指间捏住笠原的乳首时,他全身宛遭电击。「不……不要……」他努力忍住那种想呻吟的冲动。感觉锦织的指腹在自己的乳尖上又拉又捏的,笠原的不快指数即将达到最高点。「怎么可能不要?你应该觉得舒服才对啊!你看……都这么挺立了……」「啊啊!」锦织轻弹了他的胸尖那一刹那,笠原差点整个人跳起来。更令他吃惊的是,光是这点刺激就让他的下半身开始反应起来,而且乳尖愈是被玩弄,下身就愈是硬挺。这、这怎么可能?被同性触摸居然会有这种感觉……笠原实在无法相信。但自己愈来愈昂扬的分身却又让他无计可施,再这样下去的话早晚会被锦织发现……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想到这里,笠原开始下意识地反击。「唔……」锦织闷哼了一声,原来是笠原用膝盖撞到他的腿间。「好……痛……」没想到笠原会这么做,锦织立刻发出闷痛的声音。笠原赶紧趁机从他身下脱出。终于得救了。但好景不长,他没发现脚铐还扣在自己脚踝上。没有锦织的锁匙他是无法逃离这里的,而且他还踢了锦织的要害,这下子更是火上加油。眼看差一点就能爬出床外的笠原又被锦织一把扯了回来,重新压倒在床上。「喂……你很重……」被锦织压住的笠原快喘不过气来。「小唯,你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可以踢我的要害?要是不能用了怎么办?」「那关我什么事?」笠原恨恨地转过头去。「你真是有够不可爱!本来还想你要是乖乖的话,我就温柔地对你,你既然这么不合作,那我也只好拿你来试试看我的儿子到底还有没有用。」「……哇!」感觉锦织的手指透过薄棉的布料戳进自己的后门时,笠原忍不住叫了出来。「不、不要……」他想挣扎,却被反压在锦织身下动弹不得。「住手啊……」「你要放松一点。」被锦织温柔地抱在怀里,笠原忽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太紧绷只会让你痛苦而已,你不放松的话我是进不去的。」锦织顶在笠原后门上的凶器已经蓄势待发。什么不能用怎么办!自己刚才那一击根本一点影响也没有啊!光是手指就够让自己如此痛楚,要是他那比手指还要粗上好几倍的凶器进来的话……「好孩子,乖乖的不要动。」锦织把被恐惧震慑得无法动弹的笠原抱起,将他的双手用窗帘的带子固定在床边装饰的部分。被绑在高处的笠原,膝盖自然而然地立起来。锦织迅速地将他下半身的衣物除去,直接用剪刀剪掉卡在右腿的裤腿。好不容易才从失神中清醒过来的笠原在力量上不及锦织,行动又受到控制,只能泪眼汪汪地看着锦织把自己扒光。「锦织老师!请不要开这种玩笑。」转过头看哀求锦织的笠原,看到自己的姿态惊愕得又把头转了回去。由于系在床脚的铁链变短,导致他的右腿被拉扯形成突出臀部的体势。要是能整个人趴在床上也就算了,可惜被系在高处的他想趴也趴不下去,还摆出这种请君如瓮般的姿势,笠原紧闭的双眼中流出热泪。「现在要哭还太早,待会还有得你哭呢……还是你要说‘我爱你’?」笠原转过头怒视着从背后伸手开始脱自己上半身衣物的锦织。言下之意就是我死也不说。「那就只好请你负起责任了,用你的这里……来试试看我到底有没有用。」锦织只把他衣服的扣子解开,就迫不及待把手放在笠原孤度优美的臀部上。「啊……不要啊……锦织老师!」感觉到他凝视自己双臀的目光,笠原羞耻地闭上眼睛。「小唯,你前后都没有用过吧?真美……」「你……」废话!他才刚知道两个男人如何做爱,当然前后都没有用过。他想大声反驳却说不出口,因为后门传来湿润的感觉,让他膛目结舌。「锦、锦织老师……」他无法相信那是舌头在蠢动。「不……不要啊……快住手……住手!」「不这样的话,待会痛苦的可是你啊!」锦织的声音虽然温柔,笠原还是无法接受。「求你住手……」不管他怎么呜咽地啜泣,锦织仍然我行我素。当他的舌头离开后门时,笠原的分身也挺立了起来。「小唯,光舔后面你就有感觉啊?」虽然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面对丑态毕露的自己,笠原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不……要看……」他细如蚊鸣般哀求,又哭了。「不用害羞,你改变主意说‘我爱你’了吗?」笠原仍旧摇头,那是他仅存的一丝自尊。「真是的,明明这么有感觉还逞强。」「啊……!」感觉锦织的手握住自己的腿间,笠原惊愕地睁大眼睛。「啊啊……啊……啊……」在他一收一合的套弄下,笠原忍不住发出断续的呻吟。这种连自己都没做过几次的行为让笠原深深沦陷。「啊啊……嗯啊……啊……」他在不知不觉中摆动腰身配合着锦织的动作,泪也不停流下。面对愈来愈失控的自己,笠原觉得悲惨且无助。所以他完全忘了接下来还有男人之间所谓的「做爱」。等他想起来,已经是锦织把自己灼热的分身顶在他湿润的后门之时。「……啊……你、你要做……」转过头的笠原清楚看见眼前的情景。锦织那近乎凶恶的雄身张牙舞爪地预备前进。「不、不要……不要……不要……!」知道锦织想做什么的笠原开始猛烈挣扎。毫不费力就压制住笠原的锦织直接贯穿了他。「咿啊……」随着笠原的哀叫声,锦织的凶器长驱直入。经过润泽的后门毫无抵抗地承受了锦织的侵犯,并往深处引导。那种超越想象的痛苦让笠原顾不了羞耻心地哭叫出来。ACT.2可以听到温柔鸟啭的清晨……呃、不,是中午。醒来的笠原还身在昨天那张大床上。「说不定一切都是梦境。」这个午后宁静到让他觉得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啊……好痛……!」但是当他想翻身的时候,一阵激动却从下半身传来,转铐在右手的手铐也说明了昨日之事并非梦境。被剥夺了自由的他,以突出臀部的羞耻姿势不断被侵犯,后来甚至昏厥。「可恶……」他愤怒地捶打了一下枕头,手腕上擦伤也证明了他昨天被捆绑的事实。他昏厥了之后,大概是锦织收拾残局的吧?他的伤处上了药,身上的衣服也换新了。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恶……」一想到自己被当成女人般侵犯的画面,笠原就不甘地捶着枕头。「早安啊!亲爱的——!」这时,那个没大脑的男人用最愚蠢的方式登场了。「已经过午了哩,你也该起来吃饭了,我用满心的爱做了好吃的东西喔。」男人脸上挂着满足而欢欣的笑……这个昨天恣意摧残自己,把自己当作发泄欲望工具的男人。「啊!你醒啦?那就先来杯牛奶吧……」谁要吃这种男人做的食物啊!「哇啊……小唯,你干嘛啦……」笠原一手把锦织递出的牛奶打掉,白色的液体溢满了整个托盘。心想活该的笠原背转过身继续睡。虽然一动就会痛,但不想让锦织知道自己在痛的他还是强忍了下来。「真是的,连荷包蛋也被牛奶淹没了啊!算了,我再去做一次好了。」对着笠原的背影叹了口气,锦织只有摸摸鼻子离开。干脆就让他走就好了嘛,但笠原叫住了他。他根本不知道这种行为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你不用重做了。」笠原背对着他说。「嗯?你刚说什么?」「我说你不用重做了。」「加了牛奶的荷包蛋一点也不好吃啊!」总算听清楚笠原说什么的锦织有点不悦地说。「我有说要吃吗?我才不想吃你做的东西呢……好痛!」笠原火大地从床上坐起来,却又痛得躺回去。「小唯你没事吧?你还是乖乖躺着比较好。」是谁害我变成这样!笠原忍着痛在心中咒骂。「你的伤口还满严重的……不过这都是你不好,谁叫你那么卖力地紧扣着我,害我一时失控做到早上……」「你……」一点羞耻心也没有的锦织让笠原气得满脸通红。「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卖力地紧扣着你?那是你把那么大的东西硬塞进来……」笠原愈说愈脸红起来。「但你不是也很舒服吗?我对我的尺寸有信心。」笠原的忍耐终于超过了界限爆发出来。「你怎么这么下流啊!我不想看到你,拜托你赶快出去!」忘了自己伤口的笠原抓被蒙头,下半身又猛然传来一阵激痛。「不要闹别扭嘛。」锦织微笑地安慰着他。那在棉被上抚摸头部的动作就像在安抚小孩子一样,更让笠原觉得不满。「我不是在闹别扭,我是在生气。」「生气?你在生什么气啊?喔——我知道了,因为你想起自己昨天多有感觉了吗?」锦织嘲弄般的语气更让笠原火大。「我们没什么好说了,请你赶快出去。」笠原话才说完,头上的棉被就被掀开。「你、你要做……」锦织不待笠原说完,伸手就去扯他的裤子。「你……」感到自己下半身又暴露出来,笠原想起昨天发生过的事,忍不住浑身颤抖。「不要……请不要……」「你别动,我只是要检查你的伤口而已。」检查伤口,不就是要看那里吗?笠原惊愕地睁大了眼。自己为什么又要承受一次这种屈辱呢?「不、不要……你放手……」笠原顾不了痛的挣扎,让锦织有点绑手绑脚。「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他边说,边把笠原翻过身来压住。「不要……不要……不要!」他立起笠原的膝盖,将他的臀部用力扳开。「不要啊……!」身体的痛苦加上被锦织看着昨天受他凌辱的地方,笠原的叫声渐渐变成哭声。「幸好伤口没有化脓,只是还有点红。」感觉到锦织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伤口四周,笠原不禁身体一震。「你……你看够了吧……」「不行,我还没看里面。」锦织还是不肯放过他,而且他不是医生还坚持要看里面,这让笠原害怕得浑身颤抖。「不要……求你不要……」「不能不要啊,万一里面的情况更严重怎么办?还有四天耶!」「你只要什么都不做就好啊!」「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所以你的伤口一定要赶快好。」「你昨天已经那样凌辱我还不够吗?」「你在说什么?我哪有凌辱你……」「你敢说没有!你不是害我丑态毕露?刚才还说想继续做,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你的玩具!我最讨厌你这种差劲的男人,以后在学校请不要跟我说话!」骂得过瘾的笠原,却没发现身后的锦织的目光已然骤变。「最讨厌吗……」锦织自嘲的语气让笠原心跳了一下。还来不及觉得恐怖,锦织的手指已经插进他的体内。「唔……唔……」他手指所到之处都热得发痛,笠原把头埋在枕上哀叫。「不知道是谁合着这个最讨厌又最差劲的男人分身享受的?」「不要……好、好痛……」笠原想挣扎却动弹不得。「呼呼……扣得好紧,看来昨天做得那么激烈还不够的样子。」锦织又加了一根手指侵犯着笠原因痛苦而收缩的内壁。「啊啊啊啊……」两根手指激烈地进出。忘了之前的嘴硬,笠原因痛苦而呜咽哭叫。「不要……不要啊……」然而不管他再怎么叫,锦织还是没有停止折磨。昨天才被折腾了一晚上,难道今天他又想再逞兽欲吗?光想到那种痛苦,笠原脸上就血色全无。「怎么会讨厌呢?你这里明明欢喜地拼命留住我的手指,还有这里也是。」「啊……」锦织握住了笠原的男性象征。那前端已经开始渗出液体了。「你看,还说没有感觉?」不管心理再怎么厌恶,还是无法阻止生理的反应,不想让锦织看到这样丑陋的自己,笠原只好继续挣扎。「不要……你别碰我……别用……那只脏手碰我!」他已经顾不了痛苦地胡乱挥舞手脚。锦织安慰般的在他体内蠢动。「啊啊……啊、不要……」被触到的伤口开始剧烈作痛起来,进而封锁住了笠原的动作。「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小唯?」锦织在笠原伏枕的后颈上呼了一口气。「你要是肯说‘我爱你’的话,我保证不会这么残酷对你。」被温柔拥抱的笠原还是不肯妥协。「你怎么都不肯说吗?」笠原无言地抓紧枕头,只有这句话他怎么都说不出来。「……好吧。」锦织抽出了手指。将自己的雄身取而代之地硬塞了进去。「——!」那比昨天还要激烈上十倍的痛苦让笠原连叫都叫不出来。锦织才进出几次,大量的鲜血就从再度被扯裂的黏膜中迸流出来,沿着大腿滑下。在右手被铐住的情况下,挣扎无望的笠原就只能任由锦织在他体内不断逞着兽欲。ACT.3到这里已经第三天了。笠原的右手还是被铐着手铐,连续三天都在床上被锦织强迫性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痛!」他到现在还无法习惯锦织的行为,每天都与激痛战斗着。不过人是会习惯的动物,几天做下来之后除了痛苦之外,笠原的确是感受到了其它的感觉。那是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被限制行动的他,形同被软禁在房间里,每天不断被要求性交,但是他却不像刚开始那么抗拒这种不人道的行为了。他甚至下意识地期待着锦织的手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抚触。「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笠原凝视着天花板摇头,但一想到锦织强壮的胸膛,腿间就忍不住热了起来。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锦织所给予的快感,连那被摧残到红肿的后门也贪欲地呼吸着。「我……已经什么都搞不清楚了。」笠原叹了一口气。他虽然不讨厌锦织,但要承认喜欢也很难。所以到现在还想不透自己是因为每天做到习惯才想念他,还是因为喜欢而想念他。「笑着说喜欢和我做爱……只会让我觉得你在开玩笑而已啊!」笠原自言自语地举起被铐住的右手和隐约浮现青紫痕迹的左手相互比较。这时,一阵绿草香随着窗外的凉风吹来,好象还听到有女人嘻笑的声音。「这里是独栋的木屋,应该不会有别人来才对……」撑起吃痛的身体,笠原慢慢爬到阳光灿烂的窗边。他的手铐长到足以让他在房间里自由活动。「好耀眼的阳光……风吹起来也好温柔……」自从到这里来之后,笠原第一次感受到自然的抚慰。要是跟恋人一起来的话,一定可以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吧!但这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无疑只是痛苦。他明明这么想,却为何还是对窗外的风景感到神往呢?难道是自己的心情已经有了变化?笠原不解地想。窗外的不远处有一条人工步道。「哦,难怪会听到嘻笑声……!」他无意识顺着步道看去,心下一惊。下面传来的嘻笑声是一个女人发出的,而她正挽着把自己困在这里的锦织。笠原确定没有看错。不管多远,他都相信自己绝不会看错锦织。「为……什么……」即使从这里也能感受到那对男女之间愉快的气息。就在这时,女人忽然站起,接着踮起脚尖搂上锦织的后颈。「啊!」怎么看都像是在接吻啊。「……难道……怎么可能……」笠原颤抖地捂住自己的嘴。他爬离窗边,无力地倒在床上。「为什么……为什么锦织会跟女人接……接吻……」想到一半,他发现自己泪流满面。「啊!我……我为什么会哭……?」为什么锦织会跟别的女人接吻?为什么自己非得掉泪不可?为什么刚才还那么温柔的风,现在只觉得椎心刺骨?「圭吾……圭吾、圭吾……」你能告诉我答案吗?笠原觉得自己的胸口痛得快爆裂了。该痛的明明是被锦织凌辱的地方,但现在为何一想到就心痛呢?「呜……呜呜……」无解的笠原抱着自己的身体痛哭失声。尽情大哭一场的笠原累到睡着。等他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日落西山。看着窗外的风景——笠原自言自语地说:「还是回去吧……」明知道做不到,却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他走下床,想抬起床把链子拉出来。那床重得惊人,他费尽了吃奶的力气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抬了半天,好不容易浮现出一丝空隙,正当笠原努力把链子抽出来的时候,门不巧地开了。「你在做什么!」「哇!」锦织的怒吼让笠原吓得跳起来。他拿着链子战战兢兢地转过头去,差点忘了怎么呼吸。托着晚餐餐盘的锦织像大魔神般地站在那里。「小唯,我问你在做什么!」看到笠原的沉默不语,锦织焦急地再度怒吼,索性卯起来把餐盘一丢,大步走到笠原身边,用力把他推到床上。「不、不要啊……锦织!」无视笠原抗议的锦织继续剥他的衣服。「锦织……不要……请住手。」他不想再被锦织拥抱了。他不想再被锦织玩弄似的拥抱了。然而锦织却将笠原的右脚压在胸口,接着握住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不、不要……」「什么不要?你不是很喜欢我这么对你吗?你不是最喜欢我强脱你的衣服,强摸你的这里,强行进入你的……」锦织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进犯笠原尚未愈合的后门。「不要……」还来不及拒绝的笠原已经深深迎进锦织的手指。「不……要……」那在内壁间蠢动的手指让笠原原本不振的分身开始有了反应。想到自己的反应会直接透过锦织的手掌让他知道,笠原就羞耻得转过头去。「你看,光是从后面进去你就这么有感觉。」是谁让我变成这样啊!原本自己连什么叫做爱也不知道啊,一切还不都是被你调教出来的!始作俑者脸上却挂着恶意的笑容。「我才随便握了几下,你就已经开始分泌出好色的液体。」锦织掬起笠原的蜜液反抹在他的分身上。那种只有触摸的不满足让笠原下意识开始扭起腰来。「怎么?这样还不够吗?」笠原的脸霎时刷得通红。不想被锦织看到自己表情而蒙住脸的笠原,忽然感到下身一阵湿热,惊讶地抬起头。「你……你干嘛……」随便看都知道锦织在做什么。从来没被他这样对待过的笠原尝试到了比手动还要刺激无数倍的快感。「不……啊……啊、嗯嗯……嗯……」感觉锦织的舌尖在自己前端上刺戳,那强烈的快感让笠原啜泣出来。他明明不愿意,明明想抗拒,但已经尝试过的快感却让他轻易沦陷。「不要……我快……」你快松口啊!笠原想要推开锦织的头,对方却是吸得更紧。「啊啊……不……不要!」用尽全身力气强忍的笠原,在被锦织的手指触碰到自己体内那最敏感一点时,毫不迟疑地将白色的液体迸射在锦织口中。他的哀鸣不知何时已转变成哭声。「呜……呜呜……呜……」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笠原像孩子般呜咽起来。在男人的嘴里射精对他来说是多么难以忍耐的屈辱,然而笠原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沉浸在自怜之中。把笠原射出的液体舔干净的锦织抽出手指,将自己已然昂首的凶器顶在笠原后门。一想到随之而来的剧痛,笠原就捂着脸抽泣地哀求。「不……要啊……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他要是真的喜欢自己,就不应该这么做,只要这趟旅行一结束,两人又会恢复原来的同事关系。所以求你……别让我再继续喜欢你了。「呜……呜呜……呜……!」笠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承受锦织对他的嘲弄或是不屑,没想到听到的回答竟出乎他的意料。「你真的这么讨厌?就真的这么不愿意被我拥抱?小唯,你回答我啊!」笠原放下了捂住脸的手。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锦织含泪的脸。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哭?完全不解的笠原看到呆了。「我知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答案。」凝视着无言的笠原,锦织自嘲地说。「……能跟你一起旅行就够了,虽然是强迫,但已足够让我留下美好的回忆了……」锦织说完之后便从他身上退开,接着解开他的手铐。「我不是说过很喜欢你吗?只是你一直都不相信的样子。既然如此,一切都到此为止吧,老是这样对你,你也不会喜欢上我,只会让你更讨厌我而已,况且我也不想再看到你的眼泪,所以……就让一切结束吧。」笠原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木然地看着锦织拿来湿毛巾,帮自己全身擦拭干净穿好衣服。「我们后天就走,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所以你不用像刚才那样急着想逃,我会送你回去。」凝视着钻进被里背对自己的笠原,锦织深深叹了口气。「晚安。」随着门关上的声音,锦织离开了房间。笠原听着他的足声远去,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哭泣。他不知道自己在伤心什么,但眼泪就是停不下来。曾几何时自己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呢?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喜欢他呢?要到何时自己才能从高傲的自尊中解放出来呢?他凝视着窗外灿烂的星空想着。ACT.4笠原一直快到凌晨才睡着。他胡思乱想了一整晚,等到想出答案时,天色已经微亮。本来想直接起床算了,但一想到答案之后,睡魔就立刻来袭,一觉醒来才发现已经快下午了。「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好久没有的深眠让笠原醒得很彻底。一切都是因为他找到了答案,所以连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我们应该把事情说开才对……」迫不及待想要把心情传达给锦织知道的笠原,忽然听到楼下传来笑声。「谁来了?」租下这里的不是只有自己和锦织两人吗?怎么会有别人来呢?笠原突然想到昨天的事。昨天锦织在散步道跟女人接吻的事。「该不会……是昨天那个……」一想到这里,笠原就坐立难安。他第一次走出这个房间。因为从第一天到这里,他就被锦织限制住自由,从来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步,连食物也是锦织送进来,他就跟笼中鸟没两样。他多么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但一走下楼梯就呆住了,因为他清楚地听到了昨天那个女人的声音。楼梯下似乎有个玄关,笠原小心翼翼地藏在楼梯的阴影里往下看。「圭吾,大家都在等你,你要快点过来。」「我知道,明天下午应该就可以过去吧。」锦织答得还真顺口。「真的吗?好久没见到你了,我好寂寞喔……」对方的口气也相当亲密。「对不起,等我明天回去之后,一定补偿你。」「你答应我啰——明天路上小心。」「你还是这么喜欢担心。」「这表示我重视你啊,你要好好感谢我。」「是、是,你也要一路小心。」女人在临别之际还吻了锦织一下才走,就好象重演昨日的情景一样。「呼——真是的。咦……小唯?你什么时候下来的……」目送女人离去后的锦织转过身来,正好看到笠原眩然欲泣的脸。「我……我还是现在就走。」笠原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虽然有话想跟锦织说,但他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等等……小唯……」无视锦织的阻止,笠原转头就跑回房间,抓出自己的行李。反正他也没有拿出多少衣物来替换,行李可以随时提了就走。但才走到门口就被锦织堵住。「小唯,你怎么忽然要走?我不是说了明天会送你回去吗?」「我改变心意了。」「你又不会开车,要怎么回去?」「我要怎么回去跟你无关!反正往下就可以走到城镇……」「不行,你不是连在学校都会迷路的路痴吗?怎么可能找得到路回去?」听到他说出路痴两字,笠原不禁火大。「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他推开锦织想要出去,却又被拉回来。「请放手……」「我不放。」「放手啦……」两个人拉扯半天后,笠原激动之下挥动手上的包包划到锦织的脸。「啊……」血缓缓从锦织脸上滑落下来。「天都这么暗了,我不能让你去冒险。」毫不在乎脸上伤痕的锦织紧握住笠原的手。看到他担心的神情,笠原又不禁掉下泪来。「笠……笠原,你怎么哭了?我明天一定会送你回去啊!」是啊,你送完我后就要去找那个女人吧?一想到这里,笠原又泪流不止。「小唯。」「别叫我小唯!都是……都是你这样……叫我……我才……」我才会喜欢上你啊。笠原硬生生把这句话吞回去,事到如今才说已经太晚了。「你果然是个烂人,我明知道被你骗还相信你昨天说的话……」悔恨的笠原泪掉个不停。「小唯,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哪有骗你……」锦织的装傻让笠原愤怒大叫。「你跟她不是一对吗?原来你是因为不爽我跟她相亲,才会对我做这种事。」刚才回去的那个女人就是笠原相亲的对像。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但肯定的是她绝不是来找自己。所以他立刻联想到为什么锦织会做这种事,因为他想嘲笑这个跟自己女朋友相亲的他是个大白痴。「谁跟谁是一对啊?」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锦织还继续装傻。笠原泪眼朦胧地狠瞪着他。「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我都已经看见了啊!你不是跟她在接吻?」怎么样!我都已经说了这么清楚了,看你怎么狡辩。「跟她接吻……那时我姐耶。」「……嘎!」笠原惊愕大叫。「姐姐……但你们不同姓啊。」「我父母早年就离婚,我是跟母姓。」看到说得有几分腼腆的锦织,笠原还是无法轻易相信。「那她为什么会到这里……」「她是这里的老板啊!」「但、但是……你们在接吻……」「我父亲是美国人,这是很平常的美式作风啊!」「美式……作风……」那么笠原所看到的是姐弟间的亲吻啰?一切都是他自己胡思乱想,还随便乱嫉妒?「怎……么……」知道是自己误会了锦织,笠原整张脸都红了。「那……那是为什么?你不是因为我跟她相亲生气,才对我做这种事吗?」笠原明知道锦织昨天说的话没错,却还是无法相信。「我是生气你去相亲啊!当天我偷偷跟去,想看我姐是跟什么样的男人相亲,没想到看到的人是你,而且你还展露了绝不会对我露出的愉快笑容,我才会生气……」「我……只是在那种场合不好意思板着脸而已啊——」「不,我是对自己生气。你的笑容那么可爱,而我竟然只能眼睁睁看它属于别人,真恨自己没用,所以才会想趁你在属于别人之前占为己有……」「啊?」笠原歪着头凝视愈说愈激动的锦织。「这也不能怪我啊!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白白让给别人?所以不管使出什么卑鄙手段我都要占有你。」「锦织……你有尊重过我的意愿吗?」「……嘎!」锦织果然完全没有考虑到笠原的感受。「但、但是……你也不是完全对我没意思吧?你一开始就很有感觉啊。」「你……」啼笑皆非的笠原被锦织说得一阵脸红,他想否认却说不出来。看到满脸通红的笠原,锦织忽然正色说。「但是昨天看到你想逃,我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愚不可及的事,也难怪你会讨厌我,我就算一死谢罪也无法弥补……」「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是看到你跟别的女人接吻才会……」看到锦织凄楚的表情,笠原下意识把实话全盘托出。糟、糟糕了……该不会被他知道了吧……「小唯,你的意思是说你昨天想逃是因为……」「不、不是啦,我才不是因为嫉妒……」这个坑是愈挖愈大洞了,这下换笠原想去死了。「小唯,你真的是因为嫉妒才想逃吗……」「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他虽然不断否认,也只是造成反效果而已。「小唯……」「哇啊……」锦织感动地抱紧了笠原。「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听到他爱的告白,笠原的心也跟着愈跳愈快。「小唯……我也要听你说。」锦织贴在他耳边低喃,笠原已经红到耳根子上了。「说啊……说你喜欢啊……说你爱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起了变化,笠原焦急地想要推开锦织,却惊讶地发现有硬物顶在自己腿上。「锦、锦织……你在想什么……啊——」想逃的笠原才移动一下,立刻被锦织有机可乘,整个身体切入他的腿间。笠原下意识呻吟出声。「你不是也跟我想的一样?」「我哪有……嗯!」锦织堵住了笠原的嘴。「嗯……嗯嗯……嗯……」被锦织狠狠吸住舌尖的笠原仿佛立刻要达到高潮般亢奋。「……嗯……呼……啊……」直到他吞咽不下锦织的唾液才被松开。「小唯,我只要听你说一次就好。」锦织仍不死心地继续要求。但是他愈哀求,笠原就愈不好意思说。「快啊!」被催促的笠原忽然火起,然后……「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啦!」他在锦织耳边大叫。那高分贝的音量让锦织当场僵硬。活该啦!笠原伸出舌头嘲笑时,立刻又被锦织抱起来。「好吧,既然你这么倔强,我就来问问你的身体。」看到锦织奸诈的笑容,笠原立刻又心跳加速。「等……等等啊!锦织……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做吗?」「我说过吗?」装傻的锦织把笠原放在床上。「你这个人难道失去记忆力了?」「我只有技术啦。」看到锦织愉快地脱着自己的衣服,笠原又爱又恨。「你这个人真是……」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个没大脑又爱装傻的男人,看来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名言还真的没错。「小唯,你想说了吗?」「不、要……」「怎么这样啦?说一次有什么关系?」锦织不懈的态度让笠原露出苦笑,虽然想如他的愿还是算了。而且要是说出来的话,不就称了这个没大脑男人的心?所以就请他暂且忍耐吧。「啾!」笠原夸张地叹了口气,在垂头丧气的锦织颊上亲了一下。「小、小、小……小唯你……」也难怪锦织会吃惊,连笠原也没想到自己忽然会这么做,顿时脸红耳赤起来。「只、只有今天啦!下不为例!」「小唯——」锦织抱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以后我们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了。」锦织在他身上磨蹭着说。「我不是说了只有今天啊……」笠原冷淡响应。面对恋人冰冷的态度,锦织也只好耸耸肩,然后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让我们今晚一起眺望满天的繁星吧。」尾声「小唯,你没事吧?」「你别东张西望,专心开车。」「但是……」「要是发生车祸的话,你除了强暴罪,还要再加上一条杀人罪。」「怎么这样啦?昨天你不是也同意吗?」「你还敢说!」「唔……」「害我不但没看到满天繁星,还睡过头导致延误出发!」「唔唔……」无法反驳的锦织只好乖乖开车。要看满天繁星简直是梦想。这个没大脑的野兽锦织圭吾,大概是因为被笠原主动亲脸颊太高兴了吧,居然当场就证明了他有多么精力充沛。笠原被他折腾得半死,别说看星星,连起床的力气也没有。没想到这个万年发情男居然到出发前都还黏在他身上。难怪笠原会这么不高兴。「小唯,就快到休息站了,我们下去喝点冷饮吧。」「不用了,与其跟你这个野兽一起去喝冷饮,我还不如早点回家寂寞地独处。」笠原还不知道锦织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吗?他巴不得能拖就拖。「但是我也腰痛啊……」「哦、只有腰痛吧?」笠原冰冷的口吻,让锦织含泪继续前进。笠原虽然不是很生气,但如果现在态度不冷淡点,锦织一定又会爬到自己头上来了。况且万一要是哪天自己说了「我爱你」的话,不知道还有什么罪要受。所以他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说。「小唯,我送你进家门吧。」不断变换招数的锦织有够单纯。「对了,如果你行动困难的话,我也可以住下来服侍你喔。」笠原真替自己觉得悲哀。「小唯,你有没有在听啦?」如今之计只有装睡。一想到这个野兽男无穷的精力,笠原不禁认真开始考虑起自身的安危。在黑暗无际的夜空里,第一颗闪亮的星星正在他们的前方照耀着。<END>危险的办公室恋情ACT.1「啊……不要……弓月……」——啪!在无人的新规事业办公室里,天濑真白反射性地打了想要吻他的弓月翟一巴掌。「好痛!」没想到会被打的弓月摸着脸颊皱起眉头。「你为什么要打我?」「谁叫你突然要吻我!」「我说主任,你没有忘记我的遮口费吧?」天濑被堵得无法回答。「你要是抵抗的话,藤峰就注定被炒鱿鱼唷。」天濑不甘地咬着下唇。还有一个礼拜就是圣诞节的某个周五。天濑跟同期的好友藤峰隆信坐在门口大厅旁的会议间,跟新的广告客户讨论企划案。「嘎?你说你今天要出差到大阪?」「是、是啊,真白。」「怎么这么急啊?什么时候回来?」「我……我也不知道……」进入这家公司已经四年。天濑真白在这家日本算是数一数二的桃州商事东京分公司,担任新规事业部的企划制作课主任。天濑戴着一副细边银灰色眼镜,外表白皙端整,聪明、坚强而且冷静。而此刻坐在他面前的藤峰在新规事业部营业课任职,是个高大、个性稳重的男人,柔和的五官十分讨喜。他是天濑私下唯一可以交心的好朋友,别说下班后常约去喝酒,就算是假日也经常到对方家去玩。甚至有一次天濑得了重感冒,藤峰还特地住到他家去照顾他。所以藤峰对天濑来说是个不可或缺的好朋友。「怎么会不知道?下礼拜就要开始进行这个新企划案了,你是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怎么能不在场呢?」「不好意思啦,你得找人代替我才行。」「代替?」「是啊,弓月好象对这次的案子很有兴趣,你可以向部长推荐他吗?我想部长应该会听你的才对。」「他才从大阪过来没多久,经验还不够吧?而且这次的广告主挺啰嗦的哩。」「没问题啦,只要有你在的话,一定能拿到合约。」天濑沉思片刻,他还是决定自己来。「不好意思,我还是自己来好了,这样比较保险。」「是吗?真的很抱歉,你都这么忙了,我还给你添麻烦。」「别想太多,为了你这没什么。」天濑脸上绽放出笑容。其实天濑早就偷偷喜欢上藤峰了。但是他们都是男人。而且怕影响到公司的信誉,就算爱也说不出口,更何况他怕被藤峰讨厌,所以他不能去做那么冒险的事。只要能陪在藤峰身边就好,即使为了藤峰增加工作量,他也完全不在乎。当天晚上。加班的天濑结束了工作,准备下班之时忽然停下了脚步。营业课就在企划制作课的隔壁,他笔直往藤峰的座位上走去。他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这张整理得格外干净的桌面。然后他拿起藤峰爱用的钢笔。「他怎么忘了带走?真是胡涂……」睹物思人的天濑不禁把钢笔放在唇边。「隆信……我喜欢你。」他对着钢笔说完后,爱怜地吻了一下笔管。「我喜欢你啊……」这是他对那个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的恋人亲吻,只有在无人的时候他才能做的亲吻,光是这样,就足够将他的心囚禁起来。他完全没有发现有人靠近的声音。「哦——还真没想到,本公司的精英天濑主任喜欢的居然是藤峰先生……」闻声的天濑霎时全身僵硬。那特殊的声音让他转过身来。「弓月……你不是……下班了吗?」天濑难以置信地看着靠在门边的弓月。公司在这个秋天做了一次大规模的人事异动,二十四岁的弓月翟就是这样从大阪分公司被调到新规事业部的营业课。这个拥有野性外表的男人,经常身着名牌西装,有一副令人羡慕的高挑身材。他那初生之犊不畏虎的态度和灵活的肢体语言,没到公司多久就掳获了女职员们的心,可以说是经常到大阪出差的藤峰所带来的绩优股。「我到外面跑业务晚了一点回来,没想到居然看到这么有趣的事。」看到慢慢走近的弓月,天濑无言地呆站在原地。光是想到被他听到了,就足以让天濑浑身颤抖。这件事要是被公司的人知道的话,除了自己之外,还会连累到藤峰。「弓月……」看到弓月挡在自己面前,无法言喻的不安袭击着天濑。「你想要我保守秘密吗?」「你……是什么意思?」「你要是肯让我抱的话,我可以考虑不说。」弓月意外的要求让天濑吃惊。「你、你胡说什么!」「你不是不想被人知道吗?」他是想保守秘密,但也不能被一个陌生人拥抱啊。「我做不到……」「哦——」看到弓月不安好心的眼神,天濑开始戒备起来。「你知道藤峰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到大阪出差吗?」「嘎?部长只有说他去出差啊!」「听说他跟大客户发生了纠纷,要是搞得不好的话可能会被革职……」「革职?到底是哪个公司?」「弓月集团。」「那该不会是……」「没错,就是我父亲的公司,只要你乖乖听话的话,我可以帮藤峰先生说情。」没想到弓月算计的居然是这件事。看到他脸上充满恶意的笑容,天濑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液。「为什么你要我的身体?」「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美,早就想着只要有机会一定要一亲芳泽,即使只有一次也好。」「我、我不要……」「你要坐视藤峰先生被革职吗?」天濑无言以对,他知道弓月只是要自己当他泄欲的对象。但是只要想到藤峰会被革职,他就无法说出拒绝两个字。「只要一次……就好?」「是啊,只要你肯陪我睡一次就好。」天濑终于点头了。却不知道这是弓月设好的陷阱。「嗯……嗯嗯……」弓月如同啃噬般的吻让天濑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被拥在弓月强壮的臂弯之中。「嗯……啊……你、你别太得寸进尺!」好不容易把弓月推开的天濑气喘吁吁地说。「反正你只是把我当作泄欲工具,就快点做啊!」这个把拥抱自己当作遮口费的男人,除了泄欲之外还有什么目的?根本就没必要接吻。天濑巴不得这种恐怖的行为赶快结束。「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弓月粗暴地脱掉天濑的西装和领带,接着是衬衫。他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不过……我得先让你不能抵抗我才行。」他撕裂天濑衬衫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中显得格外明显。几颗扣子啪啦啦的掉在地上。「弓月……!」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的天濑睁大了眼睛。「不、不要啊……住手!」看着他用撕裂的衬衫把自己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天濑疯狂似的开始挣扎起来。他没想到弓月居然会捆绑自己。「不要……弓月……我不要这样!」「你不是说我可以为所欲为吗?而且既然只有一次,当然要让你舒服得难以忘怀,为了避免你会抵抗,我只好出此下策。」「不要啊!」「你现在说不要,待会马上就会自动扭腰迎合我的动作。」「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啊!不、不要啊!弓月……」弓月把天濑推倒在地毯上,趁他被反绑双手不能抵抗之时脱他的长裤。「住手……」完全无视天濑的抗议,弓月灵活地抽掉他的皮带,连内裤一起扯下来,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卡进天濑白皙的双腿之间。「不、不要啊!弓月……你快住手……啊啊!」蹲下身的弓月开始爱抚天濑的腿间。在弓月轻轻套弄几下后,弓月原本垂头丧气的分身一下硬了起来。「这么快就硬了?真是可爱。」他还故意用下流的语气说话,让天濑全身都因羞耻而通红。「啊……不要……啊啊!」随着弓月的手指愈动愈快,天濑也跟着弓起身体。连跟女人都没有几次经验的天濑,哪经得起经验丰富的弓月巧妙的爱抚。不知不觉间,他的前端早已渗出液体。「弓月……快……住手!放开我……!」在几乎逼人疯狂的快感中,天濑哀求着弓月让他双手自由。「不行,谁叫你一开始要抵抗?」天濑愤怒地瞪着悠哉的弓月。「而且是你答应要让我抱一次的啊!你一抵抗我就只好把你绑起来,待会等你陶醉在我的爱抚之中后,自然会甜蜜地叫给我听。」他边说边握紧了天濑的分身。除了上下抚弄之外,还用舌头舔掉了天濑分泌出来的体液。「……啊啊……不要!」不管天濑怎么抗拒,他被弓月爱抚的腿间还是不断地渗出蜜液,男人悲哀的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过没多久,天濑就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啊……不要……弓月……你放开……啊啊!」他强忍着快要沸腾的射精感。屈服在男人的暴力之下还被强迫射精,简直就是无上的屈辱。「你可以不用忍耐啊,我会用嘴接住的。」弓月居然用嘴含住了天濑早已湿润的前端,催促他射精。「……弓月!」被含住分身的天濑无助地哀叫。那种湿润温暖的感触让他全身不受控制地抖动。他觉得自己血液逆流,连呼吸都要停住。「不行……弓月……你快放开……放开……!」这对没有几次女性经验的天濑来说是难以忍受而甜美的刺激。下一秒钟,他就攀上了高潮的顶端。「啊……啊啊……不要……不要!」面对顽强抵抗的天濑,弓月催促似地用力吸吮,终于让天濑举旗投降。他大腿内侧的筋肉紧绷,全身僵硬地挺起腰来。「不要啊——!」天濑灼热的飞沫就这样迸射进弓月口中。「接下来该我了。」把嘴里的液体全数吞下的弓月,从天濑被榨得一滴不剩的分身上抬起头来。而被强迫射精的天濑则全身无力地瘫在地上。弓月将他的身体反转过来,扳起他的膝盖成跪姿后,臀部自然地抬高起来。一直到等弓月定位在身后之时,天濑才知道自己要以这个姿势来承受弓月。「不、不要……弓月!」他明明已经有了觉悟,但事到临头却又下意识退缩。「不要……你走开……」弓月爱怜地轻抚他赤裸的双丘。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天濑全身僵硬。「好可爱的臀部,想必里面也很舒服吧。」跪在地上的弓月抓住了天濑的双丘。「不要……」他无视天濑的抗议径直左右扳开。看到天濑那如雪花般楚楚可怜的秘处展现在自己眼前,弓月不禁赞叹。「啊啊……这里真是又小又可爱,白色的皮肤配上桃色的皱折,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样啊!」「不要……你不要看……」知道自己最隐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弓月眼前,天濑又开始激烈挣扎,可惜对弓月并没有多大影响。「你的个性要是像这里一样可爱就好,反正要抱,我也喜欢抱比较可爱的对象。」「我是不可爱,你可以去抱别人啊!」「我怎么会做这么浪费的事?至于我要不要去抱别人,得由你这里决定……」「哇……」有什么碰到他的窄门。那种湿润的感觉让天濑的身体颤抖。怎么可能?天濑不想承认那触感的来源。「才随便舔一下就抖起来罗?真的很舒服吗?」然而弓月的话却让他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不、不要……」那种令人难以置信的行为让天濑的身体因恐惧而瑟缩。「不、不要……哇啊……啊啊!」感觉弓月的舌头又在自己窄门上舔弄,天濑发出了近乎呜咽的哀鸣声。可惜弓月无情的舌仍继续进犯,还把唾液灌进天濑的内壁。「啊……啊啊……啊……」他只能无望地等待弓月早点完事。「这样就会比较润滑了。」在天濑内外都被弄湿之后才被解放。终于可以逃脱这份痛苦了,天濑下意识松了口气。但是折磨还没有结束。「……啊……啊唔!」突如其来的痛楚让天濑再度全身僵硬。因为弓月将一根手指伸进被唾液弄湿的内侧。「唔……唔唔……」感觉他的手指强行撑开自己的内壁,天濑发出了不成声的哀鸣。那本来就不接受异物的地方,更是因为被入侵的压迫感而让窄门愈来愈紧。「天濑……拜托你放松,要不然痛苦的会是你。」「我、我做……不……到……」痛苦和厌恶让天濑的身体僵硬如石,他实在不懂要怎么放松。「真拿你没办法。」弓月边说,边把手伸到天濑身前握住他的分身上下抚弄。「……啊……不要……啊啊啊……」天濑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刚才才享受过的快感让他的窄门缓缓开放。而弓月的手指也就趁隙长驱直入。「啊!不要……啊啊……」然后又缓缓拔出。「不要……我……好不舒服……」在弓月不断抽插手指之下,天濑摇着头强忍沸腾的排泄感。「你再忍一下马上就舒服了……」弓月把手指深深插进天濑的内部。这动作更是加重了他的不快感,什么自尊也顾不了的天濑出声哀求。「不要啊……弓月……求求你……快住手……」然而,等弓月的指尖触碰到深处的某一点时,难以言喻的快感几乎将天濑淹没。「……啊……啊啊啊——!」天濑不禁尖叫出来。他忘情地弓起了背,拱起雪白的咽喉。「啊……啊啊……啊……啊……」他发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甜蜜喘息,不断扭动身躯。更羞耻的是,他随着弓月的每个动作不停地呻吟。「就是这里了。」弓月抽出手指。但立刻又增加数量入侵进来。「啊……啊……啊啊……啊!」感觉两根手指在自己内壁进出,天濑又再度呻吟起来。被点燃的快感迅速蔓延到全身。在弓月手指进出之际,还可以隐约看到熟透的红色内壁。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天濑近乎失控。「啊啊……啊啊……啊……」弓月煽情的手指让他更激烈喘息。还以为这爱抚永无止尽的时候,弓月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天濑不解地转头,随即惊愕瞪大眼睛。「差不多可以了吧?」他解开裤头,从中取出了硕大的昂扬。「哇!」天濑哀叫了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凶器。他虽然答应让弓月抱,但是看到他那比自己还要巨大的性器,实在无法想象那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不要啊……弓月……你太大了……绝对进不来!」感觉他的灼热顶在自己门口,天濑赶紧出声阻止。刚才的快感已经被弓月的凶器给震慑得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别怕,我会慢慢进入。」「不要!我无法承受。」「事到如今了你还挣扎什么?我不是已经帮你松弛了吗?」「不行……求你别进来……」弓月固定住天濑的腰准备前进。「不要……」弓月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天濑挣扎的身体,然后缓缓侵入。「……唔……啊啊啊啊啊——!」那宛如撕裂般的痛苦让天野放声狂喊出来。就算先前怎么被松弛,被那种巨大物体贯穿的天濑还是全身僵硬,背弓得几乎折断。「好痛!天濑……你放松……一点……」「哇啊……啊啊……」他的窄门被扩张到近乎极限。无奈的弓月只好再度伸手向前。他用力套弄天濑萎靡的分身,好不容易才让他重新站起来。「啊……啊啊……啊……」「我要动了,你乖乖的不要挣扎。」终于连根埋进的弓月深吸一口气后开始动起腰来。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天濑也濒临爆发。「……啊!弓月……不要……」在不断地被抽插之下,勾起了天濑再度射精的预感。「啊……啊啊啊!」在被弓月深深贯穿的那一瞬间,天濑射出了第二次的灼热。弓月也在同时解放在天濑体内。浑身疲累的天濑想着终于结束了。没想到弓月在结合的状态下把天濑翻过来,又要再度进行第二次攻势。「不要……弓月……啊啊!」话还没说完的天濑已经被弓月激烈地刺穿。他只有咬着下唇,等待这第二次的折磨过去。ACT.2「嗯……」感觉到周围好象有什么动静,在微寒的昏睡朦胧中醒来的天濑下意识伸手过去。在熟悉的温暖包围之下,他满足地磨蹭着那份体温。就这样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著睡衣睡在床上。还以为做了一个过于真实的梦,天濑环顾着自己充满阳光的房间坐起来。「好痛……」刹那间的激痛又让他躺了回去。他拼命整理自己的记忆。「我记得……昨天……在公司……」当暧昧的记忆渐渐清晰之时,他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一想到昨天被强迫的行为,他就控制不了想吐的感觉。在公司被弓月胁迫和玩弄的事实沉重地压在他身上。宁愿把他当成恶梦一场的天濑翻身想再睡,却因为下半身的剧痛而不得不起来。「果然都是事实。」他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胸膛,那里明显残留着情事过后的痕迹。事到如今再来哀叹也不能回到从前了,天濑告诉自己只好忘记。就当作是一场意外吧!反正对方是同性没必要介意,就当作是被疯狗咬到就好。两人虽是同事,但分属不同部门,就算见面也无所谓。幸好只有一次而已,天濑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不过他立刻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我到底是怎么回家的?」他明明昏过去了啊。「该不会是弓月……」带自己回来的吧?他皱着眉头揣想。一想到让强暴自己的人进门,天濑就觉得一阵恶心。「算了,别想这么多,有点口渴了。」昨天叫得太过头,喉头有些沙哑干燥。忍受着身体的痛楚,天濑缓缓下床。「唔!怎么会这么痛?」动一下就痛得半死,天濑真庆幸自己今天不用上班。他双脚下床,先坐在床缘喘气。看来要一下子起来是不可能了,当他下定决心准备起身时……「你怎么起来了?」他愕然地看着开门进来的男人。「我用了你的浴室。」那独特的腔调回响在房间之中。虽然不想相信,但眼前的男人无疑就是弓月。他湿淋淋的头上披着毛巾,下半身则裹条大浴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天濑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哦,因为你昨天昏过去了,我就查了你家的地址把你送回来,后来因为太累就跟你一起睡着了。」「跟我一起……」天濑抖着嘴角,果然是他带自己回来的。而且两人还睡在一张床上……他完全不想去想象。「你的睡脸还挺可爱的,还会拉住我主动靠过来磨蹭……」「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那明明是作梦啊!当他想这么说的时候,忽然想到当时奇妙的真实感。一切都不用再多说了。「嗯——」听到弓月的沉吟声,天濑下意识防备起来,因为昨天的事可以证明他在这种时候一定心怀不轨。天濑反射性低下头,却感觉到一只手拨开了自己的前发。看到弓月就站在自己面前,天濑差点忘了呼吸。「这么可爱的表情会让我又想抱你。」弓月那近在眼前的强壮胸膛让天濑联想到昨晚的事,他不禁恐惧地瞪大眼睛。「你、你想做……」颤抖着嘴唇的天濑一想到昨天的暴力和屈辱就无法动弹,脑海里的警钟已经在发出警讯,然而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连逃走的力气也没有。「你真是可爱……抖得这么厉害……」「弓月……不要……你放手……」他难以相信昨天才刚过,弓月现在又想恣意索求。他明明说只要一次就好啊。「我想现在就抱你……」被压倒在床上的天濑绝望地瞪大眼睛。「不要……弓月……不要……啊啊!」弓月撕开了他的睡衣,含住他胸前的红萸。另一只手则绕到后面,扯下了他的睡裤后直接把手指插进后门。弓月太过迅速的动作让天濑根本来不及抵抗,只能眼睁睁变成他刀俎上的鱼肉。「啊……啊啊……不……不要……」伤口还没愈合的天濑,就算再怎么倔强,也不禁落下泪来。「……好痛……啊啊……」他吃痛地想要挣扎逃脱,却又被弓月拉回来,更深深埋入手指。「你要是挣扎得太凶的话,只会加重伤势而已。」就像安慰想要逃走的天濑一样,弓月多加了几根手指激烈进出。难以忍受的激痛让天濑拱起身体。「……啊啊……不要……」在窄门被撑开的同时,从内壁中流出了大量的液体,天濑无法忍受地摇着头。「干嘛这么不愿意啊?这可是我昨晚跟你相爱的证明呢,而且这样一来也少了湿润的功夫,会让你更容易接受我。」拔出手指的弓月抬起天濑的膝盖往胸口推去,然后拿掉自己下身的浴巾,把昂扬顶在他的后门上。「不要!你不是说只做一次吗……」看到他已经准备进入的天濑高声抗议。「我改变注意了,像你这么柔软的身体可是千载难逢,我看在藤峰先生回来前,你就认命吧!」「你……」天濑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你不想看他被炒鱿鱼,也不想让自己的感情败露出来吧?那付出这一点代价并不为过啊!而且你只要乖乖被我抱的话,我可以跟我爸说好话,化解这次的麻烦。」「唔……」天濑闭上眼睛,真恨自己为何无法反驳。把他的态度当作是同意的弓月开始缓缓进入。「啊啊……啊……啊……!」虽然不需要润滑,但尚未愈合的伤口被撑到极限还是痛苦。天濑下意识攀紧了弓月的背脊。当弓月深深进入他体内之时,痛苦和压迫感让他的意识逐渐朦胧起来……「这下干净了。」被弓月连续折磨两次的天濑无力地瘫在床上。弓月把情事后的痕迹擦得干干净净。「我们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饭,你想吃什么?我去做。」看到站在床边满足地俯视着自己的弓月,天濑抬起泪湿的双眸狠瞪着他。「你滚。」只说了简单两个字。「你还在生气啊?这么恐怖的表情真是太浪费你的美貌了。」天濑的脸板得更紧。「你不是已经满足了吗?还不快走?」「你真是不解风情,我是担心你身体想要照顾你耶。」到底是谁害自己变成这样?想大叫的天濑抵不住身体的痛苦只好忍下来。「不用了,说什么照顾我,还不只想要我的身体,谁受得了?」「我今天不会再做了,你可以安心休息。」「我才不相信你的承诺,你刚才就反悔自己答应过的事。」「会相信别人在做好事时讲的话的人才是笨蛋呢!」弓月那一副把人当成白痴看待的态度让天濑火大,顾不了身体的疼痛就把枕头往弓月脸上丢去。「滚出去!你这个恶魔!我最讨厌你了,永远不想看见你!」天濑用双手撑着身体强忍痛楚。「你的精神还不错嘛。」弓月灵巧地接住枕头,递给龇牙咧嘴的天濑。天濑恨恨地接过后瞪着弓月。「你走!」「好吧,那我就先回去好了。不过我们在公司还会见面,况且还有藤峰先生的事还没解决……」天濑的怒火终于让弓月知难而退。ACT.3周一。天濑从一大早就浸在小会议室里无法分身。「终于做完了。」他跟上司们一起讨论关于明年销售重点,也就是芳香疗品的目录制作,直到现在才得以喘息。等所有人都离开会议室后,他轻推了推眼镜,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看看手表,已经下午六点多了。他俊美的脸上充满疲倦,顺手整理好桌上散乱的资料和样本的小瓶子后,拿了数据站起来。「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遇到年底会议真多……好痛!」从下半身忽然传来的激痛让他皱起眉头。「又来了。」他咂了下舌,想到从早上算起这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的疼痛了。被弓月从周五晚上折磨到周六早上的天濑根本无法起床。光是随便动一下,下半身就会传来如同撕裂般的痛楚,不能仰睡的他只能趴睡。而这无止尽的痛苦,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托这两天的福,他周一上班才得以轻松点。然而没想到一到公司就是开会,从早上到现在天濑完全只能黏在椅子上无法走动,也因此臀上的伤才会不时隐隐作痛。「一切都是那个精力绝伦的白痴害的。」无视天濑的哀求,弓月一口气来了四连发。被这么盛大的折磨还能来上班,天濑不禁佩服起自己来。他再也不想看到弓月的脸。但是他的确是有小辫子抓在他手上,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只要一看到他就逃不了被他玩弄的命运。「原来你在这里?」才一打开门就听到那个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天濑不耐地转向声音来源。「我找你找了好久,听说你在会议室开会,害我在这楼的会议室一间一间的找,没想到你会在最里面这间。」这层楼共有大小十二间会议室,弓月还真的一间一间去找。「有什么事?」天濑警戒地看着嘴上喊累的弓月松着领带走进会议室。「什么事……当然是这档事啊。」看到弓月反手锁起了会议室的门,天濑顿时全身竖起汗毛。他该不会想在这里做吧?看到像野兽般步步逼近的弓月,天濑反射性转身就跑,却悲哀地被弓月一把抓回来。「我找你只有一件事。」天濑整个人被抱进弓月怀中。手上的资料也散落一地。「你该不会……」被抱紧的天濑紧张得口干舌燥,他希望弓月所企图的事跟自己想的不同,但是精力旺盛的弓月找他还会有别的事吗?「我今天还没有抱你呢。」现在才过六点,而且这里可是会议室,万一有人经过进来怎么办?「不行,大家还在工作,而且我也还有事没做完,没时间陪你。」年底特别忙,有一堆工作等着要解决,几乎超过一半的员工都要加班,天濑怎么在这种情况下答应弓月?但是这个男人却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工作可以交给其它人啊,况且在这里做的话,就算你大叫也不会有人听见,喔——你是怕自己太敏感忍不住吗?」「弓月!」「不用害羞啦,今天你也要尽情叫给我听。」天濑顿时满脸通红。「绝对不行,前几天被你那样折磨,我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你要抱我的话就等我伤好了再说。」被迫说出丑事的天濑涨红了脸。他虽然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呻吟了,但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过分的折磨,他恨不得这种屈辱的行为从来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过。然而弓月却得寸进尺地继续要求。「嘎……你还在痛啊?」「没错,这是你种下的因,你就自己承受吧!」天濑心想这下你该不会强人所难了吧?「嗯……」但是当他听到弓月那不安好心的沉吟声不禁心凉了一半,他反射性挣扎想逃。「那就请你用嘴来吧。」拉回想要逃的天濑,弓月大刺刺地提出要求。「你!你说什么鬼话!谁要吸你那肮脏的东西?用手就足够了。」「肮脏的东西?看来你是不在乎藤峰先生会变成怎样罗?」「唔!」一听到弓月又搬出藤峰,天濑就无言已对。「你该不会忘记了吧?」「弓月……你这个家伙……」天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般地瞪着弓月。「这是我们的交易啊!只要你肯让我抱,我不但可以帮你保守秘密,还可以去向我父亲说情,而你就得在藤峰先生从大阪回来这段时间听我的话。」所谓哑口无言真的就是形容这种情景。天濑极度不甘心地咬住下唇。「你要知道,我在外面跑业务的时候忍得多辛苦啊!」弓月边说,边抓住天濑的手引向自己腿间。「唔……」感觉到自己掌中那硕大的灼热,天濑不禁浑身一震。「一想到你高潮的脸,我就会像这样兴奋起来,既然你下面不行,那就用上面帮我消肿吧。」弓月逼他做出决定。「我都这么让步了你还不愿意的话,我只好强行进入了。」答案只有一个。要是再被他贯穿的话,自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而且明天还有藤峰争取来的重要生意要谈。负责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他要是再被弓月侵犯的话,明天怎么去面对客户?更不用说弓月握有他的把柄,天濑终究是无法拒绝他的要求。「真……真的用嘴就行吗?」天濑抖着嘴唇问。弓月的眼睛射出一道精光。「是啊,只要让我解放出来就好。」「好吧,那我就用嘴。」天濑干脆地答应。反正都要被侵犯了,当然是选择上面比较省事。「你把我的好东西拿出来好好疼爱吧。」放开天濑的弓月又提出无理要求。「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拿出来……?」「你不是还有工作吗?也想早点完事吧?那就请你主动一点。」听着弓月侮辱的字句,天濑紧握住自己颤抖的拳头。现在的他只有服从。他跪在会议室的地板上,拉下弓月长裤的拉链。缓缓抓出弓月的雄身后,凝视着那物体半晌无法动弹。他是想一口气放进嘴里,但那物体实在大得让他却步,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怎么了?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啊。」听到弓月的嘲笑,天濑皱起眉心。要是不继续做的话,就有痛苦的折磨在等着自己。也会影响到明天重要的工作。「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天濑捧住弓月仰天的雄身含入口中。「嗯……嗯嗯……」他想全部含进去,却在半途中放弃。那玩意实在大得让他的嘴无法负荷。「嗯……呼……嗯……嗯……」他还是努力侍奉着弓月。只是他从来没有替人口交的经验,实在不知道该舔哪里才好。「你就舔自己会觉得舒服的地方。」看到天濑的不得要领,弓月忍不住插嘴。要是连口交都做不好的话,待会又不知道要被这个男人如何嘲笑了。把心一横的天濑从前端的凹槽开始舔起,霎时,一股苦味弥漫在天濑口中,那缠绕在舌间上的黏液让他咳个不停。「……咳咳……咳……」「真糟糕,再这样下去只会浪费更多时间而已啊!你要是不卖力一点的话,待会有人进来就惨了。」「我、我知道。」天濑再度把弓月的分身含进口中。「……嗯……嗯……」他缩起口腔,迅速地上下舔动,想让事情早点结束。渐渐地,他感觉弓月的分身在他口中开始膨胀起来。这时,弓月忽然抓住了天濑的头。「唔唔!嗯……嗯唔!」「你得含进去一点,要不然我可不会解放。」弓月抓着他的头,把自己的分身硬塞进去。被突如其来的推进弄得差点无法呼吸的天濑发出呻吟声。「……唔……唔唔……唔……」就好象背后被侵犯的情形一样,弓月不停地往天濑的口中抽送着。嘴被撑开到极限的天濑无法使用舌头,只能被动地任弓月一前一后重复插抽。「唔……嗯嗯……嗯、啊!」然而弓月的分身就是怎么也不爆发出来。这时,弓月忽然猛地把自己的身体从天濑口中抽出来。「……啊……为……什么……」唇边沾着分不清是唾液还是弓月体液的天濑愕然地问。他缺氧的脑袋快要无法思考,不解为何弓月不等到最后就抽身离去。弓月抓起天濑的双手拉他起来。「还是射在这里比较好。」他把天濑的身体推倒在会议桌上。「弓月……你不是答应我不这么做的吗……」慌张的天濑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起来,但是头部被弓月制住的他根本无法如愿。他的上半身趴在桌上,臀部随着高高拱起,随时都可以迎接弓月入门。「弓月……你骗我?」「不是叫你不要随便相信被人做好事时讲的话吗?」弓月毫无羞耻心地说完后,伸手抓住天濑的裤头。「放手……你这个卑鄙小人!」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承诺他也无法遵守,无视天濑愤怒抗议的弓月继续拉掉他的皮带。「……不要……」把身体卡在天濑双腿之间的弓月爱怜地抚着他莹白的双丘。一想到接踵而来的痛苦,难以言喻的恐惧完全支配了天濑。「你的臀部还是这么美……最后当然是要射在里面才行,谁叫你这里实在太舒服了。」他享受着天濑细嫩的皮肤,然后用力向两边撑开。「不要……」弓月粗长的手指如入家门般往内壁前进。「不……不要……不要啊!」光是被手指玩弄,都足以让天濑痛得浑身颤抖。「不要……你没听到我在叫痛吗?」弓月温柔地抚着天濑的窄门尝试侵入,但那里僵硬得连指尖也无法前进一步。「怎么又变硬了?上次才花了那么多时间松弛,现在又要重来了。」还以为可以马上享受的弓月脸上明显出现失望的神情。「现在根本没有时间,你放弃吧。」天濑迫不及待地劝说。的确,只有用唾液润湿的话是无法让弓月立刻进入。但是弓月不是会在这种关卡上放弃的男人,他环顾着室内寻找着。「不知道有没有可以润滑的东西……!」他的视线停在桌面的小瓶子上。「这是什么……」他拿起其中一瓶端详。「啊!那是……」看到弓月找到瓶子的天濑慌了手脚。「芳香精油?」不用多说,谁都知道对这种情况来说,这是最危险的物品。「弓月,那是最新样品的样本,放回去。」弓月压住天濑想要挣扎的身体,打开瓶子倒了一滴出来。「哦?还挺油的嘛,难怪你会这么焦急。」知道天濑着急理由的弓月恶意地说。「你死心吧,这瓶油足够让我立刻进入你。」弓月再度压住天濑的后颈,把瓶中物倒在他的双丘之中。「……哇啊……」那冰凉的感觉让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明知道无望的天濑还是试着想逃,可惜弓月的力量太大,他如何也挣脱不开。把瓶里的油全倒完之后,弓月伸出手往窄门探去。「……不……不要……住手啊……」那种油滑的感觉加上弓月手指蠢动,让天濑几乎反胃。「真的好滑,看来要进入是没有问题了。」他的手指戳进天濑的内壁。「……不要……啊啊!」「如何?很舒服吧?如此灼热又狭窄,搞不好会是最舒服的一次。」天濑完全被精油浸湿的内部毫无窒碍地迎进了弓月的手指。「啊啊……不要……啊……」虽然精油让手指的动作异常平顺,但那种被异物进入的不快感还是让天濑无法忍受。「不要……唔、啊……」天濑握紧拳头忍耐。第二根手指像加重不快感似地伸了近来。被两根手指同时入侵的天濑,除了迟钝的痛感之外,又多了几分酸麻的感觉。「啊……不要……不……啊啊……啊……」这时,天濑没人触碰的分身忽然抬起头来。发现异状的天濑更是陷入自我厌恶之中,情绪的动荡加强了内壁的收缩,捡到便宜的只有弓月而已。「你应该不讨厌吧?你的内部完全扣住我不让我离去啊,还是手指让你不满足?」弓月边说,边伸进第三根手指。「好痛……啊啊……啊……」就算有精油的润滑,要扩张内部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三根手指所带来的庞大压迫感让天濑拱起背脊。「……啊……求你……快住……弓月……哇啊!」在痛苦与快感之间翻腾,天濑呼吸急促地喘息。「……啊啊……不要……不要……你快把……手……指拔出来……」他那好不容易膨胀起来的快感,也因为在三根手指的入侵之下迅速枯萎。可惜不管他身体如何僵硬,在精油的助力下还是深深将弓月的手指吞噬。对天濑过于敏感的身体来说,那是太过于强烈的刺激了。「……啊……不要……不要……啊唔!」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痛苦让天濑哀叫出声。他痛到阖不起来的嘴唇也无法控制地流出唾液。「这怎么行?要是不让你习惯的话,待会就有你辛苦的了,还有,你可能要小声一点,不然会被别人听到。」弓月耐心地安慰着只会一个劲摇头拒绝的天濑。「真拿你没办法。」弓月无奈抽出手指,将自己的凶器顶在还来不及喘气的天濑后门上。「哇啊……」在精油的助力下,他毫不费力就贯穿了天濑。「啊……啊啊啊……!」被深深侵入的天濑刹时全身僵硬,一心只想从手指的侵犯中逃脱的他完全忘了后面还有这招,那种超越想象的痛苦让他紧握的手指几乎箝进掌心。「太棒了……没想到会进入得这么顺利。」弓月暂时停下动作叹息着说。「不要……弓月……求你快……拔出来……」天濑呼吸急促地哀求。他那还未愈合的伤口哪里承受得了弓月再一次的攻击?只隔两天就再度被侵犯的内部,因为异物的进入而激烈收缩着。「我会尽快完事,你再忍一下吧。」「不、不要……你别动……别动……」当弓月开始前进的时候,从全身传来的激痛让天濑的眼角渗出泪水。他就算想逃,在桌子的阻挡之下,也只能无望地趴在桌面上徒劳挣扎而已。「……啊……啊啊……」他口中不断发出悲凄的呜咽,意识也渐渐模糊。弓月把手绕到他的身前,试图让他清醒一点。「你也要跟我一起来。」「啊啊……不要……啊啊……啊……」在弓月的套弄下,天濑的分身又恢复了原有的生息。「很舒服吧?」「……不……啊……啊啊……」他的分身眼看即将到达顶点。「你愈来愈硬了。」「啊啊……啊……啊……」那曾经失去的快感渐渐弥漫全身,天濑的呼吸也开始不那么沙哑起来。然而承受着弓月攻击的身体仍旧痛苦。「不要……唔唔……啊……」疼痛和快感交互折磨着天濑的身体。而即将到达高潮的弓月执拗地要求天濑一起射精。「你不用忍耐啊,跟我一起高潮就好。」「……啊啊……啊……啊!」弓月激烈地摇晃着天濑的身体,手掌也愈动愈快。「不要……不要……啊啊啊!」在弓月深深一推的刹那间,他将火热的液体射进了天濑的体内。而被紧握住性器的天濑也拱起背脊,把精液喷洒在弓月掌中。随着流出的欲望,天濑的身体脱力地趴在桌上,逞完兽欲后的弓月这才满足退开。感觉那块灼铁离开自己体内,天濑的意识也跟着消失。天濑想着明天要是无法来上班的话,绝对饶不了弓月……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ACT.4隔天天濑还是休假了。不!应该说是被强迫休假。他昨天晕过去后就被弓月带回家里,也就是说他住在弓月家中。而这位弓月先生不用说,一早就把连床都下不来的天濑又折磨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去上班。所以,天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过中午了。「那个猪头!」一想到弓月的兽行,天濑就忍不住要咒骂。「好痛……我才是猪头吧……」就算被他抓住把柄,自己居然也就认命地任他摆布,真是悲哀到无以复加。更别说今天让重要的工作开了天窗,这叫他怎么能不生气呢?他想后悔也来不及了。「隆信……你早点回来吧。」一想到到大阪出差的藤峰,天濑就凄怆地闭上眼睛,但是一想到大阪就会联想到弓月,天濑又睁开眼睛咒骂。「弓月……你这个王八赶快滚回大阪!」想到弓月就心情不好的天濑,慢吞吞的走到客厅想找东西吃。「这是什么?」餐桌上放着一个用保鲜膜盖住的物体吸引了天濑的视线。他拿起压在下面的便条纸。「微波五分钟就可以吃了……」上面的字真是丑到不行。「大概是弓月做的吧?可惜你做的食物我根本就不想吃。」天濑忿忿地捏烂了便条纸。他想拿到客厅丢掉的时候,忽然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大白天的是谁打电话来?」可能是推销电话吧?就算不是,他也不愿意帮弓月接电话。但是在下一秒等电话切到录音机的时候,他居然听到了那个自己最盼望的声音。「隆信?」他慌忙奔到电话旁边,胸中激情翻腾。「真白,你的身体还好吧?」「嗄……你怎么……」「刚才我有事找弓月,才知道你今天休息。一向重视工作的你会请假一定是病得很重吧?是感冒吗?」「呃……算是吧。」「你要好好保重身体,以后还会愈来愈忙呢!」「我知道,你找我有事吗?」藤峰的关心让天濑心虚地抽紧了心脏。虽说一切都是为了他,但说穿了根本就是自我满足而已,最悲惨的是他还说不出口。他痛苦得好想早点挂断电话。「是啊,这次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真的吗?」「是啊,我会在圣诞夜回去。真白,真多亏了你帮我。」「嗄?」天濑还以为这几天的事被他知道了。「你不是帮我向弓月求情的吗?」「隆信你……」「是他告诉我的。真的很对不起,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却没有把事情告诉你。因为我还无法掌握情况,所以老是说不出口。」「没、没关系啦……」「你还是推荐了弓月参与今天的案子吧?我看他一副高兴的样子,果然是很有挑战性的工作。」「你是说……」「虽然你今天没到,部长他们都很担心,但是弓月成功地跟客户签下了合约,所以你就安心地好好养病吧!」还以为自己的丑事被藤峰知道的天濑,显得有点难以置信。他知道弓月没有蠢到把事情告诉藤峰,但却不知道他参与了今天的案子。不过,可想而知的是一向舌灿莲花的他大概会掰说是天濑推荐的吧。既然已经签到合约,他也没有必要跟藤峰说太多。「原来如此……」想到藤峰回来之后,自己就可以从地狱般的生活中被解放出来了。「长途电话不能讲太久,我大概后天会回公司吧。」「好,那就后天见了……」挂断电话后,天濑的唇角自然而然浮现笑容。他再看了一眼捏烂在掌心的便条纸。「这下总算可以跟你说再见了。」他把便条纸丢到旁边的垃圾筒里,自己终于可以不用继续受到弓月的威胁了。他走到厨房,把弓月做好的食物丢到流理台里,这就好象要彻底斩断两人之间的关系一样。ACT.5十二月二十四日——响澈在街头巷尾的圣诞歌曲让每个人脚步都显得特别轻快,到处都充满了欢乐的气息。在第二待客室也不例外,只不过高兴的只有天濑一个人而已……「隆信今天就要回来了。」「好象是吧。」午休时间——为了掩人耳目,天濑把弓月叫到这里来。他们之间夹着大桌子面对面坐着。「也就代表我们的关系告一段落。」天濑掩不住嘴角的笑容。「是吗?」弓月却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回答。天濑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不要动气。「请你以后别再纠缠我,除了在公司之外都不要跟我说话,你听到了吗?」看到一脸装傻的弓月,天濑加重语气地说。这种事要是不说清楚的话以后就麻烦了。「……嗯——」但是弓月的回答却让天濑惊讶了一下,只要出现这种声音就表示他又不怀好意了。「藤峰先生还没有回来吧?」「是啊,那又怎么样?」「那我们之间的约定还算有效罗?」天濑吓了一跳——他该不会大白天的想在这待客室里做什么吧?「弓月,你在想什么?」「这还用问吗?」看到弓月脸上淫邪的微笑,天濑全身汗毛直竖。「……你、你别开玩笑了!我刚才不是说跟你到此为止吗?」「但是藤峰先生还没有回来啊?那我就有理由可以抱你。」「……你……」「这可是攸关藤峰先生的去留问题,你最好不要留下烂摊子。」天濑好不容易忍住想杀人的冲动——他说得没错,的确是不能留下烂摊子。「好吧,你要做就快一点,尽快在午休时间之内完事吧!」「……啊、弓月……啊……啊啊……」敞开衬衫坐在沙发上的天濑腿间埋着是弓月的脸。「……嗯……啊……」在他手指和嘴巴并用之下,天濑的分身迅速抬头。想到反正这是最后一次,天濑也就不多做挣扎,依照弓月的命令打开双腿。「……啊……啊、啊……啊……」感到弓月的手抚摸着自己最敏感的内侧时,天濑难耐地推开他的头。「……不……不要……啊……」「这么快就撑不住啦?」天濑拼命摇头,这么羞耻的事叫他怎么说得出口?「我会舔到你受不了为止……」「啊……不……啊、啊……」天濑抓住弓月头发的手细细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开始痉挛。他知道自己已经快达到高潮。「……啊……啊啊……」只要再多加一点点的刺激。弓月再度用力吸吮,就在他即将迸射的下一秒钟,弓月紧握住了他的根部。「……哇啊……啊……弓月……快……放手……啊、啊……」那种突如其来的激痛让天濑仰起喉头。已经到了界限的欲望在弓月的掌控之下,失去发泄的管道而无助跳动着。「不、不要……不要……啊啊……」无法宣泄的欲望沸腾着天濑的腿间。「……弓、弓月……嗯、嗯嗯……」弓月轻吻着天濑哀求的嘴唇。「还不行,我要你跟我一起。」他温柔说完后,开始脱掉天濑的长裤,接着把他反转过来跪在沙发上。天濑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哀求着说不要,但弓月还是坚持要这么做。「你要是不能忍耐的话,就抱着椅背吧。」弓月的舌开始爱抚天濑的双丘深处。「……啊……啊啊……」到现在还不习惯那种湿热感觉的天濑立刻抓紧椅背。于是,弓月又把手绕到天濑的身前握住他的腿间。一边让他不能随心所欲地解放,一边松弛着他的窄门。「啊……不……啊啊……」已经习惯承受的窄门不需要多久时间就为弓月而开启。天濑摇着头抗拒自己那羞耻的反射性动作。弓月松开嘴,用手指取而代之。「你这里真是愈来愈习惯了,一开一合的,真容易就让我的手指进入啊!你看,里面又热又有弹性。」在弓月手指的翻搅之下,虽说已经习惯,但不快的感觉还是让天濑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起来。「……啊……啊……」弓月又加入了根手指,在扩张般地持续抽送后,痛苦慢慢变成快感。天濑的身体随着弓月巧妙的指技愈来愈热,甜蜜的呻吟也从口腔中不断流泻出来。「啊啊……啊……啊、啊……」当天濑全身都染上一层薄红色而香汗淋漓时,弓月拿出自己的雄身顶在他的后门上。「啊……不要……弓月……」摇着头抗拒的天濑被弓月轻吻着背脊。「不用害怕,今天是难得的圣诞夜,我会温柔得让你难以忘怀。」他说完后,果然非常缓慢地插入。但是即使他再怎么温柔,那巨大的物体对天濑的身体仍是一种过大的负担。随着他腰身激烈抽动,天濑那尚未得到解放的欲望也跟着上下摇晃起来。ACT.6「不管几次还是很累。」过了午休时间,天濑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弓月虽然说要温柔,但过于激烈的动作还是让他的内部觉得很不舒服。他好想就这样趴在桌上休息,可是现实环境却不允许,他不得不开始工作。「主任,您哪里不舒服吗?」一旁的女职员关心地过来询问,天濑才慌张坐正姿势。「我没事,你找我有事吗?」「是啊!刚才营业课的藤峰先生打内线进来,说请您到门口的大厅一趟。」「隆信……不、藤峰他回来了吗?」「他中午就从大阪回来了。」「是吗?谢谢你。」天濑立刻朝大厅走去。「真白。」听到门口旁的会议间里传来熟悉的呼叫声,天濑快步往声音来源走去。「隆信。」天濑满脸笑容地看着眼前许久不见的好朋友。好象真的有好久没有见面,他有好多话想跟藤峰说。天濑走近藤峰,却没发现藤峰身前背对自己而坐的人。「你回来得真快。」「是啊,因为她想早点见到你,向你道谢,所以我们就提早出发了。」「嗄?」经藤峰这么一说,天濑这才发现还有另外一个人。背对着自己的长发女子缓缓站起转过身来。「您好,我叫弓月绫乃。谢谢您这次鼎立相助,我跟藤峰都非常感谢您。」那有礼的态度和剔透的声音,是个美丽的女人——但她的名字却让天濑愕然。「……弓月……绫乃小姐……」跟弓月同姓的震撼让天濑呆站在当场。「她是弓月的姐姐,他没有告诉你吗?」听到藤峰口中的事实,天濑茫然地摇头。他什么都没说啊!「我弟弟也受您照顾了,真的非常感谢。」想到自己受到的是什么样的照顾,天濑只能苦笑以对。「要不是你向弓月说情的话,事情就大条了。那家伙还帮我跟她父母说好话呢!」「为什么要向她父母说好话?」完全一头雾水的天濑抖着声音问。「咦、你不知道吗?绫乃怀孕了,所以我才去要求她父母让我们结婚的……」结婚这两个字让天濑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他一直暗恋的对象居然要结婚?天濑在这一个月以来饱受弓月折磨的身体几乎就快要不支倒地。他运用了所有的意志力,好不容易才站稳脚步。他定是听错了,天濑这么反复告诉自己。弓月什么都没说啊……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受他胁迫呢?「他只告诉我……你跟客户发生纠纷,而且部长也说你是去出差……」他多希望是自己听错,然而……「我的确是跟客户发生纠纷,因为她是弓月集团的大小姐,她父亲知道我让她怀孕之后,气得要跟公司终止合作,所以我才急得立刻飞往大阪。这种事总不好在公司公开吧?她父亲气得要死,始终不肯见我,我只好做好随时被革职的心理准备。」听到藤峰愉快的语气,天濑只有「被骗了」的感觉。「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是早知道的话,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啊!而且自己也不至于被弓月骗得团团转,还失身了。「你到年底都会特别忙嘛,我不好意思跟你开口。」「嗄……」「我知道告诉你之后,你一定会陪着我烦恼而影响自己的工作,到最后就得花更多时间把事情做完吧?你这么重视我,我当然也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不想在这种时期给你增加麻烦。」藤峰的话字字刺进天濑心里。尤其是「最好的朋友」这句话,更让天濑知道自己的感情永远只能深埋心底。但他不是一开始就抱定了要以好朋友的身分待在他身边吗?有什么好悲伤的呢?就算是结婚也是早已预料到的事。他带着一颗痛苦的心祝福好友。「隆信,恭喜你。」天濑尽量笑得自然地说道。这天晚上。由于是圣诞夜的关系,大家也都早早下班,天濑所属的单位也一样。过了晚上七点后就一个人也没有。跟藤峰告别后,天濑带着一颗疼痛的心回到办公室,他想要找弓月算帐,却怎么找都找不到。问了人之后才知道弓月到上次签合约的客户公司去了。知道他不会太早回来的天濑,抱定绝对要给他好看的决心,在公司等到他回来为止。好不容易,弓月的人影终于出现了。「你太晚了吧?」天濑不悦地出声叫他。看到他脸上明显的怒意,弓月扯嘴笑了。「看来你都知道了?」看他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天濑终于忍无可忍。「你居然敢骗我!藤峰根本就不是工作上出差错啊!」「你干嘛气成这样?我们不是彼此都很享受吗?」「享受的只有你一个!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但是你在快结束的那几天不是都自己来迎合我?」「我没有迎合你!」弓月的话更添天濑的怒气。「你给我听好,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休想再碰我!听到了吗!」天濑斩钉截铁地说,仿佛要把一切完全忘记般地大叫。虽然还嫌骂得不够,但如果再看到弓月的话,天濑肯定会动手打人,于是他转身就走,没想到这时居然被身后那无耻之徒给抓住。「不是叫你别碰我吗!」天濑不但甩不掉弓月的手,反而被他紧紧握住,将整个人拉进怀中。「弓月……你想做什么?」「你真的这么痛苦的话,就让我来安慰你吧。」弓月抬起天濑的下颚说。「你在说……什么……」天濑凝视着弓月直视自己的眼睛。「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心爱的男人要结婚有多么痛苦。」「你胡说什么?我早就已经有了他会结婚的心理准备,一点也不觉得痛苦。」「原来你早就放弃了?」「什么放不放弃,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有超友谊的关系,即使是现在或未来,他都是我唯一无可取代的好朋友。」「你真的放弃了。」「我不是说了他永远是我好朋友吗?知道了就快放手。」「……嗯——」他又出现这种心怀不轨的声音,天濑慌忙地想从他的怀中逃脱。可惜被弓月抱得更紧。「那你要不要跟我交往?」「随便啦、随便啦,你先放……嗄?」天濑瞪大了眼睛?他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弓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如果放弃的话,就跟我交往吧!」「谁、谁规定的?」「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一开始我不是就说得很清楚了?」他不是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当作泄欲的工具吗?「当我抓到你把柄时还以为自己在作梦,这样我就可以随心所欲控制你了。刚开始的确是想一次就好,没想到一次之后就欲罢不能。」「你……说谎吧?」弓月的告白让天濑完全无法接受。他不是恰巧抓到自己的把柄才拿来泄欲,而是一开始就喜欢上自己?他肯定是在说谎,他已经不只一次欺骗自己了。这种谎话——绝对不能相信。「我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的,我也会比那个没有良心的男人更加珍惜你,你就答应跟我交往吧!」「我才不要!我讨厌说隆信坏话的家伙,而且我绝对不相信你说的什么珍惜。」天濑又不是傻瓜,不可能一再被骗,但是弓月可不会就这么罢休。「那就只好让你的身体相信我罗!」他抱住天濑,把脸凑上去。「……哇啊!」啪!天濑反射性就给他一巴掌,弓月这次可灵活地挡了下来。「我也不是笨蛋,怎么会连被你打两次?认命吧!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不、不要……嗯嗯……嗯……」被强吻的天濑奋力挣扎。「我的吻很舒服吧?我以后还会更温柔对你,直到你改变心意为止……」松开天濑嘴唇的弓月继续向他腿间进攻。天濑扭着身体想避开。「不要……我不是说了跟你的关系就到今天为止吗?」「可惜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想永远跟你保持这份关系。」把脸埋在天濑发间的弓月满足地说。看来他又开始发情了,得赶快阻止他——「不、不要……现在才刚过七点,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想看的人就让他们看好了,我一点也不在乎。」「我们可是同性,你到底有没有一点道德观念啊?猪头!」无视天濑的劝说,弓月自顾自地松开了裤头。那迅速而灵活的动作让天濑看呆了。今晚的办公室也即将绽开危险而淫靡的爱情花朵。<END>决战社员旅行——这是一场梦。八月最后一个周六的夜晚。因为啤酒祭的关系,跟同事去大喝一顿的筱原隼人醉醺醺地这么想。他进入现在这间制酒公司才四个月而已。在每年不景气及就业竞争的状态下,他找了近二十家公司终于得到这份工作。由于是制酒公司,所以也常有喝酒的聚会。每当这种聚会时,天生娃娃脸的隼人就会被人当作菜鸟般拼命灌酒。刚进公司没多久的他也不敢拒绝前辈的要求,只得像学生时代一样跟着大家起哄,所以经常喝得烂醉。老实说他的酒量并不好,加上才一毕业就跟女朋友分手,算是累积太久没有发泄,所以才会做那种梦吧!只是那梦境也未免太真实了吧……ACT .1「嗯……好……舒服……」让自己完全陷入梦境中的隼人被拥在一个强壮的胸膛里。那温柔却又激烈的拥抱。「……啊……好棒……」那感觉让他舒服又快活,但是……耶——强壮?此刻拥抱自己的人好象还不是普通的强壮。躺在软绵绵大床上的隼人因为酒醉和欲求不满的关系,还以为自己是在作梦。但是就算是梦,梦见自己被男人拥抱也怪怪的吧?虽然他心中疑云已生,但被对方拥抱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他索性把心一横就继续甜蜜地呻吟下去了。「……啊……嗯……」因为是梦,所以隼人才敢叫得肆无忌惮,更不用说是主动地缠住对方那伸进自己口中的舌头。「嗯……啊……」对方修长的手指除了爱抚着自己的腿间之外,还游移到连自己都没有触摸过的双丘之间戳按,手指顺利滑入内侧。「……啊……好棒……啊……」他从来没享受过的感觉蔓延全身,那神气的手指继续前进到柔软的内部不断蠢动。「啊……啊啊……」已经到了深处的手指又往回走。「嗯……不要……」在自己体内来来去去的手指虽然让隼人觉得有点不快,但随着动作的重复和愈来愈激烈,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真的好舒服哦……他朦胧地想。这想法也立刻反应在身体上,想要继续追求欲望而火热了起来。他扭着腰,渴望那手指能够进到最深处。「隼人……」听到那热切地呢喃着自己的声音,好象在哪里听过。他缓缓睁开眼睛。「尚……辉……?」眼前居然是在同期中工作能力最强,平常也最照顾自己的雨宫尚辉。此刻他明明身陷被男人拥抱的诡异状态,却因为对方是尚辉让他松了一大口气。「原来是你啊?那就好。」不管对方是谁,他都是在跟同性做爱,怎么能用「那就好」三个字带过呢?即使对方是他最要好的同事。可惜隼人已经完全陶醉在对方所给予的温暖中,直接就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幸福的美梦了。反正这只是梦嘛,就算被尚辉拥抱又怎样?尚辉的手指缓缓从隼人的窄门中抽出。「啊……不要……」隼人不满地抗议,取而代之的是更灼热的硬块开始长驱直入。「……」尚辉好象说了什么。他还来不及问,那硬块已经破门而入。「——!」原本沉浸在舒服感中的隼人忽然被激痛贯穿。他的喉头沙哑,连呼吸都无法如意,眼角慢慢渗出泪水。「……啊……好……好痛……」明明是作梦为什么会这么痛?不是应该更舒服才对吗?烂醉的隼人连这种痛苦都以为是梦境太真实的关系。「不……不要……尚辉……不……」被对方慎重且缓慢地贯穿,隼人开始落泪。那强而有力的手腕抚慰般温柔地顺着他的背。「求求你……饶了……我……啊啊……」在对方不断抽送下,隼人只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梦境,只要忍一忍就过了。「……啊……尚、尚辉——!」忍过就好、忍过就好……好不容易终于被解放之后,隼人又陷入了深深的梦乡之中。在残存的意识中,他心想如果这全是梦的话,未免太令人失望了。「这……这是什么回事?」——隔天早上。筱原隼人醒来之后才发现大事不妙。才刚从大学毕业、二十二岁的隼人,常因长相的关系被误认为是高中生,连个性都是那种需要别人在旁边提点照顾的小脱线,目前在制酒公司MOTTEX担任业务员。这家公司以制造和贩卖酒类为主,每个月只休两个周六,在业界里以中小企业的型态兢兢业业地经营中。睡得迷迷糊糊的隼人因为痛楚而醒来,完全不知道身边这惨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哪里……?」没看过的热带鱼和陌生的家具。看到这明显比自己家里还要宽大的面积,隼人再怎么蠢也知道这里不是自己的家。还有脱散在床边的衣服和内裤,以及呼吸沉稳地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昨夜的记忆渐渐在隼人脑中复苏。那个梦境……还有自己身上的痛…………这是怎么回事?他恐惧得不敢去想起,不过自己的身体去证明了昨夜的梦境其实是真实的。「嗯……」男人翻了个身,看到对方的脸,这更让隼人感受到事态有多严重了。雨宫尚辉,二十二岁,是跟隼人同期也在同一个楼层上班的新人。他不但擅长外文,还拥有在男人中少见的知性美。他那比隼人高大的身躯和挑不出毛病的完美五官,虽然看起来有点冷淡,但却拥有足以让路人回望的魅力。虽然跟他只有四个月左右的交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隼人特别好。——而他,也就是在梦中抱了隼人的男人。「我果然不是在作梦。」呆然凝视着尚辉的隼人沮丧地喃喃自语。「还以为是作梦才敢那么放肆啊……」老兄,问题不在这里吧?你可是被一个才认识四个月的同事给侵犯了耶!就算彼此都喝得烂醉也不能如此逾矩啊!「真糟糕……」这可不是笑一笑就能解决的事,干脆直接把罪推给「酒醉误事」好了。没错,因为两个都喝得烂醉啊……「我们可都喝得烂醉,连我的记忆都这么暧昧,尚辉他也一定……」会以为是作梦。「那……我不能再呆下去了,得趁他还没醒来快走。」想赶快下床的隼人却突然静止不动。「好……痛——!!」那种迟钝的痛楚让他把脸埋进了棉被里。本来想等到痛减缓一点再说,但是看到尚辉又翻了个身,隼人怕再这样脱脱拉拉下去就来不及了。只要趁这个房间的主人还没醒来之前落跑,一切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啊!幸好昨晚真的喝太多了,相信尚辉也是烂醉如泥。那么只要不留下痕迹的话,就可以推说是梦境吧……「赶快款款东西落跑了。」忍着疼痛的隼人穿好衣服,把掉落在旁边的卫生纸拿到厕所冲掉,还顺便帮踢被的裸身男人把被子盖好。边湮灭证据的隼人想起昨晚的热烈边红了脸。「早知道就不要喝那么多了。」差点把跟尚辉建立起来的友情一手毁掉。他当然对外貌出众的尚辉非常有好感,虽然也是众多同期社员中跟自己最要好的,但是肉体关系那可就另当别论了。「明天要拿什么脸见他啊。」湮灭所有的证据后,隼人站在床边凝视着酣睡中的男人自言自语。要是因为这样而破坏两人友谊的话……一想到这里的隼人不禁红了眼眶。希望尚辉什么都不记得才好。在心中祈祷着的隼人逃命似地离开房间后,往车站跑去。ACT .2对上班族来说,早上最恐怖的事就是搭通勤电车。而且还是一星期的开始——礼拜一,那恐怖指数更是令人却步。每次总是拖到快要迟到才出门的隼人,带着疼痛的身体好不容易到了公司,先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桌上后,朝吸烟区走去。「唉……」他选了个最里面靠窗的位子坐下,凝视着窗外叹气,回想着昨天的梦境。周六结束了啤酒祭之后,隼人所属的营业部同事约了下班后去喝酒。本来只有同部门的聚会,忽然来了国外事业部的同事,一场小小的聚会顿时变成大型「酒」会。营业部有十二个人,国外事业部有十八个人,加起来总共有三十个。大家都累积了不少压力,再加上因为在酒商做事的关系,接待客人喝酒已是家常便饭,所以酒是一大杯一大杯的干。「之后好象又去唱歌……」第一摊喝酒,第二摊转到卡拉OK继续。因为人数太多,所以分成五个包厢唱歌,隼人跟尚辉也恰巧分在同一间。想到这里,隼人又皱起眉头来。「我还是想不起来。」他从昨天开始就努力回想,但怎么想都只能想到卡拉OK这部分而已,然后就直接连到那个梦境。一想到梦境他就全身发烫,莫名的羞耻让他心虚地低下头,所以完全没发现某个男人正向他走来。「喂,晨训就快要开始了耶!」那声音让隼人的心脏差点跳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自己现在最不想见到的男人就站在眼前。雨宫尚辉——非常适合西装,有点冷漠的英俊营业员。对隼人来说是温柔的守护者,也是憧憬的对象。「你要是继续在这里发呆的话,可是会迟到的。」心跳到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的隼人茫然地仰望着尚辉。除了他们俩之外,吸烟区这时也已经空无一人。他还没有做好见到尚辉的心理准备啊,尚辉怎么就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真是太过分了。隼人一再告诉自己那是梦境,不要想太多。「好……」「那走吧。」尚辉忽然握住了隼人的手。「呃……尚辉你……」站起来的隼人赶紧想甩开他的手。「要是再拖拖拉拉的话,真的会迟到唷!」尚辉一副理所当然地紧握着隼人的手,拉着他往办公室走去。之前他也常常像这样被尚辉拉着手走,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并不讨厌让尚辉照顾,就算会被其它同事调侃,他也认为尚辉是个大好人,就像现在他会因为快要迟到而拉着自己的手一样。但是对现在的隼人来说,这动作只会让他心惊胆跳而反应失常。「今天早上不是有员工旅游的说明会吗?没听到可就糟糕了。」「嗯……」凝视着尚辉跟平常没两样的背影,隼人在心中祈祷着。他搞不好也不记得了吧?看到尚辉一如往常的态度,隼人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他可是忍着痛楚把一切证据毁尸灭迹的耶!而且两个人都烂醉如泥,尚辉什么都不记得也是正常。搞不好真的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既然尚辉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干嘛烦个不停?只要不说的话,两人的友情还是可以继续保持下去。隼人一想到这里就笑开了,可惜现实总是残酷……「我说尚辉啊,你可以不必牵着我啦,要是被其它人看到那多不好意思?」这家拥有七层楼的公司,每层楼都有不同的部门。营业部跟国外事业部都同属三楼,电梯两旁有几个吸烟区和小型会议室,所以走出吸烟区的话被别人看到的机率很高。然而……「你的腰还会痛吧?」「……嗄?」快要走到门口的尚辉停下来转头对隼人说。隼人的表情立刻僵硬起来。「看你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啊,你今天应该请假休息才对。你是第一次吧?」听到尚辉认真的语气,隼人的额头刹时冷汗如雨下。那场梦果然是真的。隼人的心脏又再度狂跳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装傻瞒混过去。「你、你在说什么啊……」尚辉讶异地看着隼人。「你不记得了吗?」「记得什么?」既然装傻就要装到底。那天醉得那么厉害,谁知道发生过的事是真实还是梦境?所以他应该不算是在说谎。对,只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可惜他的声音完全泄底。「哦——」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出隼人的强词夺理,尚辉不悦地哼了一声后,凑在隼人耳边轻声说:「那要我告诉你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嗄!」尚辉那低沉迷人的声音在隼人耳边响起,双唇也毫不犹豫地贴上隼人的嘴。此刻的隼人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般无法动弹。而尚辉则是恣意享受了隼人的唇后,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微笑。「那一天我们就像这样接吻和拥抱。」隼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把话先说在前面,是你先诱惑我的,没想到你连男人也行。」尚辉继续吻着如石头般僵硬的隼人。「那我先走了,接下来的……就慢慢来吧。」尚辉说完之后,转身走出了吸烟区。呆然目送他的背影,隼人当场双脚一软跪坐在地上。他的思考早就已经停止了。「原来他记得……」那天尚辉也喝得烂醉啊,他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呢?隼人想起自己常跟同事出去喝酒,但尚辉总是喝得不多,所以他老以为尚辉的酒量不好,现在看他记得这么清楚……「原来他是个酒桶。」——也就是说他的酒量超级无敌好。刚才他还说是自己主动诱惑他的……「我诱惑他?我怎么可能诱惑他……呢?」可惜连隼人自己都无法确认事情的真相,暧昧的记忆让他连否定事实的勇气都没有。尚辉的话加上身体的疼痛,根本就是证据确凿嘛!自己居然跟尚辉有了肉体关系……这已经并不是常理能判断的问题了。他进公司才四个月,现在就发生这么严重的问题,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而且尚辉还以为他男女通吃,这、这、这?要是尚辉不记得的话,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啊!脑袋一片混乱的隼人听到开始上班的铃声响了。「糟糕……会迟到!」他慌忙地站起,却从下半身传来一阵激痛,更是说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隼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办公室走去。「干嘛让我想起来啦!」拜托,谁愿意想起跟同性发生过肉体关系这种丢脸的事啊!「他居然还故意告诉我……」隼人忽然想到,尚辉说还有「接下来」。「接下来」,……该不会像那场梦里发生过的事吧?隼人下意识地把梦境回放一遍,不禁感到脸红耳赤。他该不会想那么做吧?那真的会导致两人友情破裂啊!「算了……反正我们不同部门,只要不接近他就好。」隼人干笑着自言自语。他们的确是分属不同部门,但却在同一个公司和楼层,况且尚辉又早就成了隼人公认的监护人,怎么可能不接近呢?而且要是忽然疏远的话,同事们不会觉得奇怪吗?然而束手无策的隼人也只能消极地这么做。「先想办法挽救我们的友情比较重要。」难得交到这么好的朋友,他可不想失去尚辉。只是比起友情,隼人先生你还是多担心自己身体的危机吧!ACT .3过了两个礼拜之后,就是九月。而从那天开始就刻意在回避尚辉的隼人,却无法不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有了肉体关系之后,要不在意也难啊!所以这两个礼拜以来,隼人都陷在尚辉的烦恼之中。而尚辉却从那一天开始,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对隼人做出类似性骚扰的行为。擦身而过就摸屁股,装作帮隼人解决复印机卡纸就把手伸到他的腿间,一日在电梯里只剩下两人的话,他还放肆地将隼人抱过来就吻。没想到一向热心工作的尚辉竟然是一个喜欢对同性性骚扰的男人,要是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吧?连隼人自己到现在仍难以置信,尚辉一连串诡异的行为都让他一头雾水。就算刻意回避,但是身处同一家公司,怎么可能完全不见面,所以他还是三不五时会被尚辉给逮到。托尚辉之福,隼人最近工作超没效率的。最令人伤脑筋的是,被尚辉骚扰惯的隼人居然没先前那么厌恶了,该不会是习惯了吧……?而且每次被尚辉一摸还会脸红心跳。难道是因为之前的肉体关系吗?还是他真的是个喜欢被男人抚摸的变态?那自己不是变成淫男了……?知道一接近尚辉,自己就会变得淫荡的隼人更是尽量能闪就闪。然而……「嗯……」今天一早,隼人又被尚辉给逮到了。「不、不要啊……嗯嗯……」地点就在刚结束早会的第一会议室。还是菜鸟的隼人正在整理会议桌的时候,正好碰到进来准备国外部会议的尚辉。隼人一看到尚辉进来就脸红心跳地想要逃,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抓到了,还被压在墙壁上狂吻。而且还是那种把舌头伸进来的深吻,说实话真的挺舒服……不对,现在不是觉得舒服的时候,要是不抵抗的话万一有人进来就惨了。「……啊……不要……」隼人好不容易扭开了头,但尚辉的手还是恣意在他身上游走。「你的身体怎么摸都舒服。」尚辉边摸边陶醉地说。「别说得这么恶心好不好?」「特别是这里……」尚辉抓了一下隼人的臀部。「……啊……」控制不住的叫声让隼人羞红了脸。每个被尚辉摸过的地方都热得发烫,心脏也如万马奔腾般狂跳。那种莫名其妙的激昂更让隼人超级想抵抗。「拜托你快住手好不好?你每天都这样不烦吗?」无法忍受羞耻的隼人对着尚辉大吼。他是很感谢尚辉的照顾,但再这样被骚扰下去的话,多感谢的心情也会消失啊!「我不是说过要告诉你那天的事吗?」从那一天开始,尚辉就我行我素地对隼人性骚扰。就算是调侃也做得太过分了吧?知道这种丑事有什么好高兴的呢?为什么尚辉非得要让自己想起呢?难道他不想珍惜这份友情吗?「你要告诉我请用说的,跟接吻有什么关系?」「接个吻有什么了不起的?跟打招呼又没两样。」「哪有人打招呼会把舌头伸进来?还有你这只手!」「打招呼就是表示亲近啊!」他完全成了尚辉调侃的对象!无视隼人抗议的尚辉继续他的性骚扰。「不要啦……你根本就是在性骚扰!」「谁叫一开始是你先引诱我的?」「唔……」尚辉的话让隼人又想起那个恶梦,可惜他又没有立场反驳。尚辉不安分的手继续往隼人的臀部前进。「当时你这里真的有感觉啊!」尚辉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顶在隼人的后门,他全身立刻掠过一道如电流般的震撼,男性象征也随之有了反应。「不、不要……!」没想到尚辉的动作居然如此敏捷。被摸到有反应的隼人羞耻得一把推开尚辉。然后趁尚辉倒地时,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会议室。一出门就碰到正好要进来开会的国外部同事。「雨宫,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该不会是被刚才出去的筱原推倒的吧?」「你是不是又像上次酒会那样骚扰他啊?」那天也在卡拉OK唱歌的同事们纷纷七嘴八舌地说道。「我又没做什么。」被看到丑态的尚辉板着脸说。「大家是担心你耶,你脸不用那么臭吧?要不然可是会被当时说‘喜欢你’的筱原讨厌哦!」「你们都记得当时的事?」「当然啊,就算喝醉也不会忘记那么好玩的事。」「没错,那天在包厢里不是筱原找你合唱吗?」「他还说你要是不跟他唱的话就要哭给你看,然后你就说‘你吻我的话我就跟你合唱’……「没想到筱原那小子一听就说‘好啊,反正我喜欢你’……」全部的同事听到这里都哈哈大笑。「筱原还真是可爱啊!」「他大概是还小吧。就算喝醉,听到他那么说也很难拒绝呢,你说对不对啊,雨宫?」「不过没想到筱原喝醉酒之后,会变得喜欢纠缠别人,而且还多了几分美色。对了,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你不是把他送回家去了吗?」「啊!你们该不会直接去开房间了吧?」「真的吗!你们真的睡啦?」愈说愈起劲的同事们却只换来尚辉冰冷的眼神。「干嘛啦?我们可是你的前辈耶!」「是啊,你平常不是很冷静的吗?真是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你干嘛发火啊?这点小事也不用摆脸色给我们看啊……」「平常你不是都会当作玩笑听了就算?」又开始众说纷纭起来的同事,被尚辉瞪了之后才住嘴。而后面才进来的谷日课长被当场的气氛吓到,有点不知所措地说。「开会吧」尚辉一脸不悦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这天的会议只能用死气沉沉来形容。而此时的隼人却反常地不在公司里……「啊!办公室性骚扰?什么意思啊?」渡部停下往嘴边送着薯条的动作问。「就是性骚扰啊。」渡部没大脑的问题让隼人噘起嘴。从小就是隼人玩伴的渡部和义,是隼人谈心倾诉的好对象,如今两人也成为同一公司的同事。剃得短短的头发和强壮的体格,配上他充满男子气概的轮廓显得相当出众。「这就是你翘班在我家门口等我的原因啊?」渡部啼笑皆非地瞥了隼人一眼。下班的渡部回到家后,意外地发现隼人站在门口等他。早上在会议室的事让隼人不想再跟尚辉碰面,而向公司请了假,也因此错过了重要的会议。「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啊!」隼人也板着脸说。「要是有女职员愿意性骚扰我的话,我可是乐意得很。」「但……但是……」渡部锐利的质问让隼人迟疑了下。他掩饰地拿起面前的啤酒。「看你这么厌恶的神情,难道对方是男的?」「……咳咳……」才喝了一口的隼人差点噎到。「我猜对啦?」「你、你怎么知道?」「笨蛋,公司不少同事都说你长得可爱,你不知道吗?」「我、我怎么会知道?」所谓传闻就是只有本人不知道。「你看起来一副不大可靠的样子,会让人兴起想照顾的心,只是这份权利已经被国外部的尚辉占走了,大家才没表示什么啊!谁叫那家伙瞪起人来魄力十足,咦!对你性骚扰的是谁啊?」「……我说不出来。」再喝了一口啤酒的隼人闷闷地说。「哪有人话只说一半的?」「说出来的话,会破坏他的名誉啊!」听到身为被害者的隼人反而还担心犯人的名誉,渡部更是啼笑皆非了。「是吗?那你要找我商量什么?」「嗯……就是……」隼人放下啤酒罐正色说。「我对那性骚扰还不讨厌……好痛!」渡部一拳打在隼人的头顶上。「你干嘛啦!」「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你是来告诉我跟男人之间的韵事吗?」「不、不是啦!」最近才跟女朋友分手的渡部握着拳头凝视着隼人。「我对他根本没意思啊,老实说我也很不喜欢他骚扰我……但是……」隼人低下头掩饰自己的脸红。「但是什么?」「我会心跳啊!而且被他摸过的地方还会发热,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子里也都是他的事……」渡部的第二拳再度落在隼人头上。「很痛耶!渡部!」「你这是爱情的烦恼吧?傻瓜!」「……爱情?嗄!」「你居然敢现在来找我商量这种事。」被女朋友甩掉的渡部哀叹着自己怎会有这种没良心的朋友。「对方是男的耶!我怎么可能爱上他?」「是你自己说被男人性骚扰也不讨厌啊!」「唔……」「普通男人要是被性骚扰的话,大概会气疯了吧?」渡部的话让隼人迷惑了,他怎么会爱上尚辉呢……只是发生过一次肉体关系而已耶,这太离谱了吧?但如果是这样解释的话,那一切似乎都合理了,不管是自己莫名的心跳或是对尚辉的目光追逐……想到这里的孙人脸红心跳、全身发热。「我……怎么会……爱上他……」他何时成了个名正言顺的变态啊?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对尚辉的接吻抚摸一点都不讨厌?「他只是在调侃我而已,但我却爱上了他,这不是很蠢吗……」有什么比喜欢上一个只是在作弄自己的人更悲哀呢?然而渡部接下来的话又让隼人陷入慌乱中。「不,我想对方也是喜欢你。」「为、为、为什么?怎么可能?」看到焦急的隼人,渡部耸耸肩继续说。「没有男人会对不喜欢的对像性骚扰吧?」「这很难说啊!」「不,男人会对同性性骚扰除了喜欢之外,要不就是变态。」「尚辉他不是变态!」什么叫自掘坟墓?就是比喻现在这种状况。隼人明明坚持不把尚辉的名字说出来,却因为渡部的一句变态而完全泄底。话都已经出口了,怎么凹也凹不回来,相信尚辉这两个字一定深印在渡部的脑里。两人暂时谁也没有动静,只感觉到流动在房间里的冰冷空气而已。ACT .4昨天经渡部提醒的隼人终于知道自己是喜欢尚辉的。临走前还被渡部催促着去告白,搞得隼人一整晚都没睡好觉,所以今天实在很想睡。他虽然想摸鱼,但昨天已经早退,今天还有一堆公事要解决。隼人拖着沉重的脚步跟渡部把公文包放到自己桌上后,走向吸烟区抽烟。「早啊!」一进到吸烟区,充满朝气的同事们就向他打招呼。「呼——早啊。」渡部边打呵欠边响应。「你怎么看起来一副没睡饱的样子?是不是晚上太没有节制啦?」才刚抽完一根烟的营业部主任佐贺笑着问。「不是……是这家伙不让我睡。」「这家伙……?哦!原来是筱原啊!没想到你昨天早退是到渡部家去住了?大家都在担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佐贺看到站在渡部身后,也是一脸爱睡像的隼人关心地问。在公司有「好好先生」之称的佐贺没生隼人的气,反倒担心了起来。「对不起啊!佐贺主任。」隼人对这位温和的上司道歉。「没关系。对了,渡部应该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啊——您怎么这么说啦?被怎么样的人是我耶!」渡部噘起嘴不满地反驳。「好啦、好啦,那我先走了。」佐贺笑着走出吸烟区,在门口正好遇到某人。「咦!雨宫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进去吗?筱原也在里面。」没人发现尚辉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当然包括隼人在内……「不用了……」尚辉面无表情地回答完后,转身往国外部走去。目送他的佐贺又回到吸烟区。「筱原,你知道雨宫那家伙怎么了吗?刚才站在门口也不进来,而且从昨天好象就在生气的样子……」「嗄?!」听佐贺一说,隼人才知道尚辉原来刚才站在门口。而且他想起昨天把尚辉推倒在会议室,搞不好他是为了这件事在生气。看到一脸焦急的隼人,佐贺不解地歪着头。「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之前不是整天黏在一起吗?最近怎么好象特别疏远?」「没、没有啊!」被说中心事的隼人吞吞吐吐地敷衍着——他也是有苦说不出啊!听到佐贺说吵架要适可而止时,隼人真的只能苦笑了。「喂!筱原!你昨天翘班就罚你自己打扫办公室。」「怎么这样……」午休时间到员工餐厅去吃饭的隼人,刚好跟这个春天才高升课长的中村同桌。营业部规定每个星期最后一天上班日要大扫除。「翘班的家伙没有权利抗议啦!」隼人也只好默默接受。他瞄了一眼旁边的餐桌,包括尚辉在内的国外部职员正无精打采地吃着饭。「辛苦你啦!」坐在他旁边的渡部靠过来,搂住他的肩膀讲悄悄话。「听说今天国外部也要加班,你就把握机会告白吧,我猜那家伙一定喜欢你。」「渡、渡部——」隼人红着脸怒吼。「别担心啦,我保证一定成功……」渡部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隼人还是觉得很不安。「他好象在瞪着我们耶。」「哪里?」渡部转头看向旁边餐桌,正好迎上尚辉散发着怒火的眼神。「应、应该没问题吧……」渡部似乎也有点失去信心。因为这一整天尚辉都没有来接近隼人,而且只要一对上眼就立刻移开目光。隼人和渡部同时想到早上佐贺所说的——尚辉在生气的事情。「我说隼人,尚辉会不会是还在生气你昨天推倒他啊?」「我怎么知道……」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隼人也想不到其它理由。他真的是因为自己推开他而生气吗?那他就太对不起国外部那些同事了。因为他们都窥伺着尚辉的眼光吃饭。正在气头上的人还是少惹为妙。隼人和渡部草草吃完饭后就快速离开员工餐厅。而当天晚上,隼人依照课长的吩咐,在所有同事下班后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打扫。平常到处都是人、感觉狭小的办公室,一旦要自己打扫就会变得特别宽敞而累人。扫到一半的隼人还接到客户打来的电话,看到外面天色愈来愈暗,他的心也开始寂寞起来。想要早点回去的他动作自然变得格外粗鲁。「唔哇——!」听到背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隼人吓得大叫。他忘了旁边还有垃圾桶,就大力挥动扫把,没想到把整个垃圾桶打翻,里面的东西全撒了出来。「唉——最近真倒霉。」停下扫地的手,隼人闷闷地抱怨。才刚扫干净的地板却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又得重扫一次,隼人真是沮丧到最高点。叹了一口气后,他趴在地上准备捡垃圾时,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谁忘了东西吗……」隼人头也不抬地问,却半晌都没有听到回答。「喂!怎么不说话啊……」隼人疑惑地转过头去,下一秒钟……「尚……辉……」来者反手关上了门,还顺便反锁。那声音更让隼人全身无力。「隼人,你在做什么?」尚辉缓缓走近趴在地上的隼人身边。「我……我把垃圾桶弄翻了……」听到隼人有气无力的回答,尚辉恶意地从鼻腔里哼了两声。「哦……原来是捡垃圾,我还以为你跟某人在做什么好事呢!」「嗄……!尚辉你……啊……」尚辉把隼人翻转过来压在地上,然后悠哉地跨在他身上。「你、你干嘛啦……」隼人不解地扭着身体。「听说你昨晚住在渡部家?」尚辉在他耳边问——原来他听到了早上在吸烟区的对话。「是啊。」隼人仍旧不解地看着尚辉。「原来是真的。」尚辉咋了一下舌,那不悦的态度更让隼人一头雾水。为什么自己只是到渡部家去住一晚就要被他推倒呢?不过,他立刻就知道尚辉不高兴的理由了。「那你们一晚不睡在干什么?该不会在做什么好事吧?」隼人这才听出尚辉语气中的讥嘲和不悦。原来尚辉是不高兴自己去住渡部家——幸好不是为了昨天推开他的事情在生气。隼人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却马上想到为什么自己只是去住朋友家,就得看尚辉的脸色呢?「那跟你没关系吧?」隼人的言下之意是叫他别想太多,没想到尚辉听完之后脸色却愈发愤怒起来。「关系?当然有关系啊,我们可是上过一次床,而且还是你主动……」看尚辉又旧事重提,隼人也开始不高兴起来。「你胡说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记得了吗?」他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啊!躺在尚辉身下的隼人真恨自己爱逞强的个性。「那我不介意可以再把你一次,或许可以让你的身体想起来。」「不、不用了,就算你抱我,我也不见得会想起来……」听到尚辉无理的要求,隼人焦急地反驳。可惜对这个正在激愤中的男人来说,这种回答只会造成反效果而已。「你在紧张什么?该不会是不敢让我看你的身体吧?」「你干嘛这么说!」尚辉的误会愈来愈深了。可惜现在的隼人根本没有向他解释的心力。因为跨在他身上的尚辉态度跟平常的性骚扰完全不同,这让隼人打心底感到害怕。「我没有说错啊!你不是跟男人也行才会主动引诱我吗?这次对象换成渡部啦?」或许自己真的跟男人也行,但他并没有把渡部当成对象啊!「我没有。」隼人欲泣地瞪着尚辉。「那就证明给我看。」尚辉迎视着隼人责备的眼光继续说。「证明……?」「就是你什么也没有做的证明啊!」尚辉压住隼人,开始扯掉他身上的衬衫纽扣。「啊……不、不要……」「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像上次一样把我推开啊!只不过这次我是不会轻易放你走的。」他粗暴地把衬衫从隼人的手腕上扯下,再度跨坐在他身上。隼人的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嗯,这里还不错,没有半个吻痕。」尚辉的手像确认般地在隼人胸膛游走,捏起他红色的突起玩弄着。「啊!嗯嗯……」感觉尚辉的手指搓揉着自己的胸尖,隼人赶紧捂住自己忍不住叫出来的嘴。而且在差点叫出来的下一秒钟,他就听到外面刚加完班的国外部职员,正谈笑着走过。「你怕他们听到吗?」尚辉折磨似地继续蹂躏他的突起。「嗯——」隼人闭上眼睛强忍疼痛。「那好,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尚辉的手解开隼人的裤头。「嗯——嗯——」仍旧捂着嘴的隼人摇头抗议,可惜完全不理会的尚辉连他的内裤都一并扯下。「这里也没有痕迹,看来你跟渡部真的没什么。」尚辉仔细观察着隼人暴露在灯光下的耻部,满意地下了结论。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隼人的眼光如是说。「不过,你这里是怎么回事?」无视隼人哀诉的眼光,尚辉弹了他赤裸的腿间。「嗯嗯嗯……」隼人光是被爱抚胸部就会抬起头来,而腿间被这一弹,更是夸张地立起身来。「你的身体明明这么柔软,为什么这里就特别硬?」尚辉温柔地吻着隼人捂住嘴的手指。「可是你还是去渡部家住了。」原来尚辉的温柔只是一时的假像——他还没有完全原谅隼人。「唔唔……!」他猛然握住隼人的分身用力摩擦。「就算身上没有痕迹,也不能表示你们什么都没做,我还是问这里比较快。」「……唔唔……嗯……嗯……」——都说了我什么都没做啊!尚辉怎么可能听得到隼人心中的呐喊呢?他的身体愈来愈有反应。当尚辉加重手指的力道催促着隼人解放之时……「嘟噜噜噜……」旁边的电话忽然响起。有自动扩音功能的电话,不用拿起话筒就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尚辉不停手地听着来电的话声。「小尚你在吗?」从话线另一端传来一个音质美妙的女人声音。「滨崎小姐,有什么事吗?」那是国外事业部的头号美女——滨崎真理子。尚辉边玩弄着隼人的分身边回答对方。「我已经跟纽约分公司取得联络,你不要帮他打扫,先回办公室来处理吧!」那足以令所有男人都蚀魂销骨的娇媚声音回响在整个室内。隼人忽然想起营业部的前辈曾经说过——听说这位滨崎小姐对尚辉很有意思,而且还主动倒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那快一点哦!大家都回去了,我一个人好寂寞。」原来尚辉是趁工作空挡借口要来帮隼人打扫。这叫哪门子帮忙啊?隼人湿润的眼睛瞪着尚辉。尚辉干脆地放开了隼人。「太可惜了,再一下就可以让你解放了啊!」「……」「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尚辉说完,还在隼人的脸上留下一吻。「你要乖乖等我。」临走前不忘叮咛的尚辉一副无事般地走出营业部。被留下的隼人怎么可能会傻在这里等……「谁要等你啊!白痴!」看到尚辉一出去,隼人也顾不了满地的垃圾就抓起自己的公文包。「为什么我只是去住朋友家,就差点被你强奸呢?」忘了早就被尚辉强奸过一次的隼人忿忿地叨念。「……不过他是不是在嫉妒啊?嗯——也可能是又在玩弄我……」还在发烫的身体让隼人无法深入思考。「算了,一个人想也想不通,还是去找渡部商量算了。」真不知道他是智障还是脱线。叫人准备再到渡部家去一趟。「他或许可以告诉我答案。」虽然靠别人不太好,但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赶紧收拾好东西的隼人趁尚辉还没有回来时,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办公室。ACT .5「你被偷袭了……」隼人今天又到渡部家去。「笨蛋!别叫这么大声好不好?要是被你妈听见就惨了。」两人闻着从楼下传来的食物香味窃窃私语。昨天渡部母亲不在家今天一看见隼人来,就赶紧动手做晚饭。「真的——?」渡部目光灼灼地问。「是啊!他一直逼问我住在你家干嘛……」「我就知道。」看到渡部自顾自地点头,隼人完全一头雾水。「他是不是在玩弄我啊……」话还没说完的隼人被渡部一把搂住肩膀。「你在胡说什么?他是在嫉妒啊!」「嫉妒……但是我听说他跟同一个部门的滨崎小姐在交往啊!」「那是传闻啊,我可以拍胸脯保证。」「渡、渡部……」看到渡部怪异的眼神,隼人有点不安起来。「只要再推一下的话,他就会完全变成你的奴隶。」「我不用他当我奴隶啦……」「拜托,这种机会一生可能只有一次耶!不好好把握怎么行?」对一般的男人来说,这种机会大概终其一生都不会有吧……也不知道渡部是急于想当两人的红娘,还是单纯觉得好玩,他完全无视于隼人的反驳,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隼人,你今晚继续住在我家吧!」「嗄嗄!不要啦,万一又被他误会……」「就是被他误会才好啊,我会把你的心情告诉他,这样你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变成一对情侣了啊!」看到渡部这么热心,隼人实在不想泼他冷水,他不敢说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把握。「好吧。」「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保证一定成功!」得到隼人的同意,渡部满足地拍着胸膛。最大的问题是两人都是同性耶……这点渡部好象完全忽略了……听到楼下的叫声,两人并肩下楼吃饭。可惜现实没有想象这么简单。「早啊!」两人一进到吸烟区,就迎接众人的眼光。渡部眼尖先看到坐在窗边的尚辉,故意大声地说。「真伤脑筋。」「怎么了?」旁边的佐贺主任走过来问。「昨天这家伙又住在我家,害我从床上跌下来,你看头上肿了一个大包。」渡部昨晚的确是从床上跌下。但是那是他自己滚下床,跟睡在地上的隼人完全没有关系——他是故意这么说。现在就是一副要爆发的样子。朝谷日所指的方向看去,故意翘着长腿的尚辉粗暴地点上烟后,立刻捻熄在烟灰缸里,接着又点了一根烟,搞得烟灰缸早就满了。渡部得意地在心中猛点头。「拜托你啦!」既然有人出面抗议了,渡部也不好意思再玩下去。「算了,反正已经达到效果了。」满足的渡部步履轻快地走回营业部。隔天。那个在国外事业部呼风唤雨的男人……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咦!雨宫呢?」昨天下班没有堵到尚辉的渡部,今天午休前又到国外事业部来找人,但是望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目标,他只好直接问谷日。「尚辉跟客户发生了一点纠纷,今天一早就跟佐藤课长一起飞到纽约去了。」「嗄!那就是出差罗?几天回来啊?」「大概十天左右吧。」「怎么这么突然……」这下没辄了……渡部有种说不出的失望。还让尚辉带着误会到外国出差,这该怎么对隼人交代呢?而且一误会还要误会近两个礼拜,搞不好让事态愈来愈胶着。一脸沮丧的渡部转身离去之际,却听到谷日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想他应该赶得上员工旅游。」「员工旅游?」渡部这才想起营业部跟国外事业部好象是同一个行程。「我都忘了还有这一招。」渡部拍了一下掌,转向谷日说。「谢谢你啊!谷日课长。」接着,渡部急急走出国外事业部的办公室。「我得赶快去向隼人报告。」不知道想到什么好办法的渡部快步走回营业部。回到营业部后,到了中午渡部就把隼人拉到外面去吃饭,顺便告诉他尚辉出差的事。「渡部,你不是说一切都可以放心交给你吗?」隼人一听之下,当场就在路上发飙。「怎么会让尚辉跑到外国去啊?你说要怎么跟他解释这个误会!」人都在纽约了,要怎么解释啊?「你冷静一点,你忘了还有员工旅游吗?」神情激动的隼人一听到「员工旅游」四个字当场愣住。「员工旅游又怎么样?」「你忘了吗?我们跟国外事业部的行程是一样的,当然可以拿来好好利用。」「利用……?」「你还不懂啊?念书的时候不是常利用班级旅行向喜欢的女生告白吗?员工旅游也一样啊!你千万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嗄嗄!」隼人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而且地点又是在京都,多有情调啊——决战之日终于要来临了。」「呃……还没到决战这么严重吧……」先别谈什么决不决战,隼人一心只想先解开误会。「拜托!员工旅游可是女职员们想找金龟婿的——兵家必争之地耶!尤其是尚辉,他可是众女的第一目标耶!你要是不打赢这场仗的话,是没有未来可言的。」被渡部魄力十足的气势压倒,隼人也跟着涌起必死的决心——虽然他没有自信能突破众女的重围,取得天下。而且尚辉那种奇怪的行为搞不好也只是在调侃自己而已……看到渡部这么热心的样子,就算他只是觉得好玩,但最起码还有一个支持自己的人。那就为他鼓起勇气吧……隼人暗暗下了决心。ACT .6这次的员工旅游是订在九月最后一个周末,为期两天一夜。这一天的天气出奇地好,是个非常适合到京都观光的好日子。但隼人的心情却跟晴朗的天空相反——忧郁到一个不行。尚辉在今天,也就是员工旅游出发的日子,才要刚从纽约回来,预计要到中午才会抵达成日机场。——也就是说,他铁定赶不上旅行了。连窃喜可以跟他一起旅行的女职员们也掩不住脸上失望的神情。这下子别说是跟女人抢男人了,隼人就连想解开误会的机会都没有啊!——追根究底还是那天不该喝得烂醉。所以隼人早就下定决心这次旅行要小心别喝过量。不过,下决心又有什么用?重点人物「尚辉」又没来。一想到两人之间的误会愈来愈深,隼人就唉声叹气的。搞不好尚辉对他失望透顶,根本不想看到他的脸,隼人愈来愈沮丧。「别板着脸啦!等尚辉回来我一定会帮你解释清楚的。」从产年阪往清水寺走去的渡部,鼓励着身旁宛如世界末日来临的隼人。还不都是这个男人出的馊主意?事到如今隼人也懒得追究了。只怪自己一开始没跟尚辉说清楚。看到路人双双对对幸福的表情,隼人真是感触良多。「你看,地主神社到了,听说这里求良缘很灵哦!」旅行社的导游开始解说地主神社的来源。接着是自由活动时间,年轻的女职员们几乎都涌进了地主神社里。「我们也进去吧!」「不要啦,里面都是女孩子啊!」「都到这里了,怎么能不求神呢?」平常又没烧什么香,一出状况就想来求神,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在心中叨念的隼人被渡部拖进神社之中。走过了不算太长的阶梯,到了略显狭窄的神社内。果然到处都是女孩子,男的只有隼人和渡部而已。隼人羞得巴不得赶快下去,却被渡部往女人堆里拉。神社的右手边是本殿,左手边则是贩卖诗签和护身符的地方。这两处之中就是众人的目标,也就是放置「占恋爱石」的地方。说明书上写着——「如果闭上眼睛能走到本殿两块石头之间的话,你的心愿就能够实现。」不用说,渡部当然拉着隼人就走。走到一半的隼人撞到一堆高中女生,还是在渡部的声音引导下才走到两石之间。虽然他不相信这样就能跟同性的尚辉相亲相爱,但总算让郁卒的心情好了一点……下午六点,已是日暮西山之时。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到达旅馆的隼人悠哉地洗完澡后,往宴会的会场走去。这家非常富盛名的旅馆拥有一座极为壮观的日本庭园,园中的红叶还未到泛红之时。刚洗完澡的隼人和渡部只穿著浴衣和内裤。「渡部,这里好象可以通往庭园。」「真的耶!」在走廊途中,两人看到通往庭园的出入口而停下脚步。「待会儿要不要来散步?」「笨蛋,等宴会一结束绝对喝得烂醉啦!哪有时间来散步?」「我决定待会不喝,所以没问题。」「你想得美,我们这些菜鸟只有被灌醉的份。快走吧!别让大家久等。」隼人看这眼前美丽的庭园,深感惋惜地再度往宴会的会场走去。在飘着清香的桧澡堂洗太久的两人,早就被其它同事抛弃了。不过洗澡是种享受,隼人也借机好好沉淀自己。想太多也没用——反正只要解释清楚,误会还是可以冰释的。而且刚才不是也走到了两块石头中间?所以就算两人无法成为一对情侣,他相信自己的心意还是能够传达给尚辉的。到了宴会场门口,当隼人想要伸手的时候门却自动开了。「隼人,你迟到罗!」看到帮自己开门的人,隼人差点忘了呼吸。那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还穿著西装西裤的尚辉啊!「我还想去叫你呢!」看到隼人和渡部同时出现的尚辉板着脸说。「尚辉……」「哇啊!你不是今天才会到成日吗?」站在隼人背后的渡部探出头问。「我中午就到了,然后直接搭新干线过来。」「你……还真是勤快啊!」「我又不是专程来参加宴会,别说这么多了,大家都在等你们。」看到尚辉冰冷的态度,在心中叹息的隼人跟着走进会场。「你们太慢了吧!」一看到两人进来的同事异口同声抱怨。「歹势啦,泡澡泡得太舒服……」渡部跟前辈们打招呼。没想到已经先喝了一摊的前辈们带着醉意开始调侃两人。「真的吗?你们该不会在没人的澡堂里干好事吧?」「耶!你怎么知道?」渡部的附和顿时让当场的人一片哗然。在又喝又闹的众人之间,隼人无精打采地吃饭。看到一脸丧气的好友,渡部靠过来安慰。「别担心啦,等宴会结束后我会去找尚辉帮你解释清楚。」「渡部……」渡部拿起酒瓶,以示鼓励地要帮隼人倒酒之时,突然……「我来吧。」扯掉领带,只穿著衬衫的尚辉拿着酒瓶过来,脸上仍旧维持不悦的神情。「来。」在尚辉近乎威胁的态度下,隼人恐慌地递出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愈来愈满,但尚辉始终不肯正眼看自己,隼人不禁悲从中来。「我……」今天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了……,当隼人鼓起勇气准备开口的时候,居然半路杀出个陈咬金。「小尚。」滨崎真理子嗲声嗲气地靠过来。「有什么事吗?」「帮我倒酒嘛!」看到尚辉跟着她远去的背影,隼人胸口掠过一阵刺痛。这时,一旁的女职员议论纷纷地说——尚辉和滨崎两个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隼人竖起了耳朵用力听。听说滨崎还请了年假追到纽约去。隼人看向那两人的方向,也见他们有说有笑的。那态度就像证明了传闻一样,隼人胸口的痛愈来愈深了。为了摆脱那种空虚的心情,他把尚辉倒的啤酒一口喝干。「哇——隼人!你这样喝太猛了啦。」光是一杯还不够的隼人,拿过两罐日本酒陆续饮尽。「别喝了啦。」「少罗唆!」他推开渡部想要阻止的手,又看到尚辉和女人愉快谈笑的情景。霎时,他觉得有一股热气在自己体内逆流。「渡部……跟我接吻。」「啊……?」完全喝醉的隼人在众人面前提出大胆的要求。「你……你是在开玩笑吧?」被隼人的气势吓到的渡部退了两步。「好耶——快吻吧。」看热闹的人随即跟着起哄,渡部从背后感觉到尚辉如针般锐利的视线,不禁开始冷汗直流。「隼人,求求你清醒一点。」眼看隼人就要贴到渡部脸上的时候,忽然被谁从后颈抓住了。「隼人,你过来一下。」尚辉及时阻止了这场闹剧,他轻松地把隼人抱在怀中,用锐利的目光瞪着渡部。「雨宫,你真有男子气概啊!」「太精彩了。」「喂,可别太折磨他哦。」尚辉瞪了那堆看热闹的人,就抱着隼人走出会场了,剩下的人继续喝酒喧闹。「没想到今天倒霉的人是你。」国外事业部的男人们笑说。「什么意思啊?」渡部一脸不解地问。「当天那个包厢里营业部的同事就只有筱原一个吧。」「难怪他不知道。」「只要盯紧那两个人,真是随时都有好戏可看。」众人又开始哄堂大笑。「我真的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完全无法进入状况的渡部板着脸说。「歹势、歹势,事情是这样的……」其中一人开始向渡部解释。渡部知道实情之后,露出一副「真受不了他们俩」的表情。ACT .7走出会场的尚辉牵着隼人的手,往走廊上通往日式庭园的出入口走去。「放手、放手……我叫你放手啊!」「……」知道这里全被公司包下的隼人放肆大叫。「我讨厌你啦!猪头!」他握起拳头槌打着尚辉的背,对方却不为所动。「拜托你放手好不好?」隼人改用哀兵政策。但尚辉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终于让隼人生气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他用力朝尚辉一拳打去。「想说什么就说啊!」「我不说你就不知道吗?」好不容易开口的尚辉冷淡地放开隼人。「就是不知道才会问你的啊!」他不是没有猜到理由,但却难以相信那会是真正的原因。尚辉怎么可能会嫉妒呢?他一定是觉得自己太不检点而心灰意冷吧!然而——隼人这种暧昧的态度却惹火了尚辉。「你敢说你不知道!」「哇啊……」隼人忽然被尚辉一推,整个背都打在红叶树干上。「你不是在渡部家住了两个晚上吗?还敢给我说不知道!」发飙的尚辉已经不是恐怖两个字可以形容。平常看似冷静的他其实个性相当急噪,一旦生起气来是谁也挡不住的。不知道尚辉真实一面的隼人靠在树干上瞪着他。「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住在渡部家而已,你有什么气好生的?」「只是住在他家而已……?」尚辉咬牙切齿地说。「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信你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你这个没节操的家伙!」尚辉的斥责让隼人火冒三丈,甚至让他忘了「自己才是始作俑者」这档事。「我要是没节操的话,你就是变态大色狼啦!不是有个美女在倒追你吗?你还来招惹我干嘛!」「你说什么!」火大的隼人什么都不怕了,即使尚辉发飙也一样。「不管是在拷贝室还是会议室,你想干嘛就干嘛……你有稍微顾虑到我的感受吗?你一定在嘲笑我的慌张吧……」隼人自嘲地继续说。「要不是你那么做……我哪会抱着什么期待?没想到等我有意的时候,你却跟那个女人卿卿我我……」隼人边说边哭起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看到隼人的眼泪,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的尚辉在焦急之下口气反而变得暴躁起来。隼人也跟着怒吼。「不懂的人是谁啊!你不知道我一想到你就会失眠吧?你不喜欢我就别招惹我!」「你这个大笨蛋!谁会去乱摸不喜欢的对像啊!」尚辉那比隼人还夸张的骂声让枝叶为之摇晃。「嗄!」隼人瞪大眼睛吃惊地仰望着尚辉。「嗄什么嗄!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啊!」即使是简单的道理还是让隼人存疑。「你又没有说过喜欢我。」「怎么没有?」「我没听到啊!」「我说过。」「没有!」「我有!」两个变成一问一答。「你没说就是没说啦!」隼人坚持自己的主张,尚辉也豁出去似地搬出最后绝招。「我在抱你的时候有说过喜欢你。」「啊!」尚辉的一句话让隼人想到那几乎遗忘的梦境。——我喜欢你。尚辉……好象真的在梦中这么说过。「……看来你完全不记得了,当初在卡拉OK说喜欢我的也是你啊!」原来尚辉全都记得。「你骗我……」「我没有骗你,当时还有国外事业部的同事在。」「唔……」尚辉的话让隼人没有反驳的余地。「我从一进公司就喜欢上你了,要不然干嘛照顾你?」也就是说他早就算计好了。「那次你喝醉后说喜欢我,我还以为你真的对我有意思……」尚辉说到这里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什么都不记得也就算了,还想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给我跑到渡部家里去住,刚才还敢在我面前想跟他接吻,这叫我能不生气吗?」发泄完的尚辉一副完全不承认自己有错的表情,跟小孩子没什么差别。「当时你也喝得烂醉,会不记得那档事也不意外啊!」就算曾经说过「喜欢尚辉」,但事到如今叫隼人怎么拉得下脸来承认?更何况尚辉现在已经有别的女人了。「那……为什么会传出你跟滨崎小姐交往的事?」因为这件事而不打算原谅尚辉的隼人,没发现误会的人其实是自己。「——你说什么?」抖动着太阳穴的尚辉瞪着隼人。「你不是因为我去住渡部家才去找女人的吗……」「你在说什么?那只是谣言而已啊!」「但是……你们看起来很亲热啊!而且她不是还追你追到纽约去……」「我们是表兄妹,当然亲热啊!」「……嗄嗄!但、但是滨崎小姐不是追你追到纽约去吗?」尚辉的话让隼人大吃一惊。「她追的不是我,是佐藤课长啊!」能干的佐藤课长才只有三十几岁,目前还是单身。「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他们大概明年就要结婚了。」隼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但真的不晓得尚辉跟滨崎是表兄妹,以及她的真命天子原来是佐藤课长的事。传闻果然是不能相信的。「但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们的关系?」「你又没有问我,而且这种事有什么好到处说的?」尚辉一脸不屑地回答,隼人顿时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那你为什么到渡部家住两晚?」「嗄?」「你还没有解开我的误会吧?」说得也是!隼人是搞清楚尚辉的状况,但尚辉却还在误解中。「那、那是因为……」他不敢说是因为想让尚辉嫉妒,说出来的话搞不好会让他更加生气。「还是你真的做了什么不敢告诉我的亏心事?」尚辉看着神情犹豫的隼人继续逼问。「我没有!」隼人伸手抓住尚辉的衣襟斩钉截铁地说。「我没有!我一直以为之前那件事是我在作梦,所以才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你后来常对我毛手毛脚,让我对你愈来愈在意,才会想说去找渡部商量,他告诉我那叫爱情。」或许为时已晚,但隼人还是尽量想让尚辉知道自己的心情。「因为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感觉,所以渡部就说故意要让你嫉妒……所以我才会住到他家去,后来看到你跟滨崎小姐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隼人被尚辉拥住。「别说了!隼人。」刚才还怒气冲天的尚辉语气转为温柔。「尚辉……」「是我不好,不应该那么恶劣地对你。」隼人柔顺地靠在尚辉怀中轻问。「恶劣?」「就是……」尚辉放开隼人迟疑地说。「其实我会对你毛手毛脚,是因为气你装作不知道。」「嗄……?」尚辉尴尬地抓着头说,那好玩的表情让隼人笑了。「噗……好象小孩子。」隼人忽然觉得尚辉有够可爱。「怎样啦!还不都是你害的……」尚辉轻啄了一下隼人的嘴唇。「……隼人。」「我也喜欢你啊!尚辉。」——原来他不是在玩弄自己。光是这样就够隼人高兴了……「我知道啊!只是一开始是你主动吻我,当然要你负责。」尚辉又给隼人一个甜蜜的吻。「隼人,我好想马上要你。」「但、但是在这里的话……」就算是晚上,但这庭园里还有路灯耶!要是被看到的话怎么办?「大家都还在会场里喝酒,而且今天这里全被我们包了,不会有别人看到的……」尚辉边说边把手伸进隼人散乱的衣摆中。「啊……」他那冰冷的手抚摸着隼人因为喝酒而变得热烫的大腿内侧,接着移到如灼铁般膨胀的秘处。「你这里似乎无法忍耐了……」「……啊……不要……」透过内裤被尚辉握住的隼人开始喘息。尚辉的手指像确定感情似地蠢动起来,隼人无力地靠在他强壮的胸前。「尚、尚辉……我……我不行……啊……」「现在不是作梦,你要好好感受我的存在。」尚辉紧拥住隼人的身体热吻他。「……嗯……嗯嗯……」两人重叠的部分交流着炽热的爱情。尚辉轻柔地把隼人压倒在草地上。「……嗯……啊……」「我喜欢你啊!隼人……」「我也是……」「我可以抱你吗?」「……嗯。」看到隼人点了点头,尚辉本想要解开他的衣带,却心急地直接扯开他上半身的浴衣,吻他红色的突起。「……啊……尚辉……」在他强烈的吸吮下,隼人拱起背脊轻吟。尚辉将浴衣从隼人肩膀上扯下,手指玩弄着他另一边的突起。「啊啊……啊……」那种像电流般贯穿背脊的快感,隼人羞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前是因为烂醉而不觉得羞耻,但现在是清醒的很!「你别再做了……我怕会被谁听到……」喝得半醉的隼人全身都因羞耻而染上了一抹嫣红。目睹这样的隼人——尚辉的克制力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如果能抱你的话,我不在乎被任何人听到。」尚辉的手潜入隼人的内裤之中。「……啊……尚辉……不……啊」隼人已经昂首的分身毫无抵抗能力地收进尚辉的掌心中。在几度轻抚之下,迫不及待的蜜液随即涌出。「啊……啊啊……」尚辉温柔地吻着隼人的脸颊,手也跟着扯掉他的内裤。「……不……不要……啊……」看到全身赤裸的自己,隼人不禁焦急了起来。「求、求你……别做了。」再做下去的话,就真的会失控了。隼人的内心深处其实有点惧怕两人发展成超友谊的关系。他喜欢尚辉,也知道那近乎爱情,但要是再被他拥抱的话,以前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就再也回不来了。一想到这里——他就怕得无法再前进一步。「我从那天起就无时无刻想要你——你别想逃。」凝视着尚辉认真的眼神,隼人知道一切已经回不去从前了。那曾是自己最不想失去的友情也将一去不返。不过他知道在尚辉的怀抱中,自己可以寻找到另一个舒服的栖身之所。「……啊……」看到隼人放弃抵抗,尚辉重新压在他的身上,低下头,用舌尖掬取他的蜜液。「……啊……不……啊啊……」隼人的分身更是滚烫坚硬,一股甜蜜让他的大腿内侧痉挛似地颤抖起来。光用手指就十分有感觉的腿间几乎快要爆发。「尚辉……快……点……」他不知道该如何压抑那种快感。他抓住尚辉的头,做好射精的准备。「……啊……啊……啊……」而尚辉的舌像推波助澜般不停地吸吮,终于让隼人攀上兴奋的最高点。「……啊……啊啊!」他全身痉挛地把最后一滴都射进了尚辉的口中。「隼人,可以吗?」尚辉饮尽之后,轻吻一下隼人的嘴唇询问。还没有调整好呼吸的隼人眼眶湿润地凝视着尚辉点点头。尚辉脱掉了衬衫后,重新覆上了隼人的身体。「……啊……」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他弯折在胸前,隼人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梦境。他知道接下来会有多么痛楚,于是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这一切。——却没料到袭来的居然是从窄门传来的湿润感觉。他讶异地睁开眼睛,看到尚辉的舌在自己臀间出入。「……啊……不要……尚辉……你不要这么……啊……」舌尖湿润的感触让隼人羞耻得无以复加,忍不住踢腿想要摆脱,却被尚辉轻轻压下。「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先让你放松下来,待会儿才不会痛。」隼人明知道尚辉这么做是为自己好,但被舔的羞耻还是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别怕。」确定隼人的窄门渐渐松开之后,尚辉试着把食指伸进去。「……啊……啊啊……」被异物侵入的内壁开始收缩起来。「放松一点,要不然会很痛的。」尚辉像是安慰孩子似地说,但是隼人的窄门还是卡得很紧。无奈的尚辉只好弯曲指节试图将内壁扩张。「……啊……不要……唔……」眼角含泪的隼人无助地仰望着尚辉。这时,尚辉的指尖触到隼人内部最敏感的一点。「……啊啊!」隼人的紧张顿时松懈下来,变得柔软的内壁温柔地缠绕着手指。确定隼人已经放松得差不多的尚辉抽出手指,把自己怒张的分身取出准备进入。他配合着隼人的呼吸开始插入。「……啊……!」那过于庞大的异物强硬地进入隼人的体内深处,让他从喉间撕扯出沙哑的叫声。「……不……尚辉……好痛……你快出……啊啊……」难以忍受的激痛让隼人含泪哀求。「不行……已经来不及了……」心疼隼人的尚辉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更是勇猛地继续往前推进。「唔啊……啊……啊……」等他全部埋进隼人的体内后,开始缓缓地前后抽插起来。「……啊……不要啊……不要……啊!」刚开始痛到不行的隼人忽然从中捕捉到一丝快感,尚辉也跟着愈动愈快。「……啊……啊啊……啊……」随着尚辉的动作,隼人不知不觉跟着扭腰。「我喜欢你啊!隼人……」尚辉抓住隼人的脚踝,把他的双腿用力撑开,将自己的雄身插入更深处。「啊啊……!」隼人大叫一声。下一秒钟,尚辉已经把灼热射进了隼人的体内。两人躺在草地上激烈喘息。尚辉拥着隼人甜蜜地吻他。意识开始朦胧的隼人想到求神还真的满有效的。轻拂的微风让还泛着青绿的红叶纷纷落下。……隼人的梦境终于变成了现实。隔天,隼人在旅馆的房间里醒来。以为搞不好又是作梦的隼人确定过自己身上的痕迹后,忽然涌起一股超级想遗忘昨夜的羞耻感。「没想到会变成那样……」「你在说什么啊?」渡部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他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有一座金光闪闪的建筑物……「耶!我们什么时候来到金阁寺的啊?」还以为自己刚睡醒的隼人呆滞地说。「你是怎么了啊?从早上到现在都是这样。」渡部一脸不以为然地问。今天是旅行的第二天。从金阁寺到洛西参观完后就要踏上归途。但隼人似乎连何时从旅馆出发都不知道的样子。「你要沉浸在爱的气氛里我是不反对,但也不要变成花痴好不好?我还没有从被女朋友甩掉的伤痛中平复过来耶!」站在闪耀着炫目金光的金阁寺前,渡部一脸不爽地抱怨着。隼人昨天就向他报告了两人的进展。「我很感谢你啊!待会请你吃东西。我们快追上去吧!他们都不知道走到哪去了。」沿途发呆的隼人远远落在最后。催促着连路都懒得走的渡部,隼人要踏上石阶时忽然不小心踏空。「……好痛!」从下半身传来的痛楚让他不禁弯腰。「你没事吧?」「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昨晚做得太过激烈的隼人,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的,但一想到这是爱的证明也忍过去了。「隼人,你干嘛又痴笑起来?」「嗄!我哪有……」「真受不了!你那张脸就别给我带回公司,别忘了明天还要上班。」「我知道啦!」渡部边抱怨边抱起隼人。「对了,误会全都解开了吧?」「是啊——尚辉也不介意了。」「那尚辉现在那张大魔神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嗄……?」隼人往渡部目光的方向看去。一脸怒火的尚辉正在石阶上俯视着他们,而且还往这里走来。隼人记得他刚才在女职员的包围下已经先走了说。「我看你半天没跟上来,果然回来看是正确的。」走到隼人身边的尚辉对着渡部说。「什么正确啊?」「放你们两个独处就不会有好事。」虽然他们的确曾经假装勾结在一起,但那都已经过去了啊!有什么好担心的……看来尚辉对他们的友谊还是存疑。「渡部!我告诉你,隼人以后一律由我来照顾,不用你多费心。」从他对渡部的态度就看得出来。渡部被吓得向隼人投诉。「隼人,你不是说误会已经解开了吗?」尚辉更加冰冷地看着他。「你别一有机会就给我黏着他!」隼人没想到尚辉是个嫉妒心这么重的家伙。或许是自己太没用了吧!总而言之,在这次员工旅游过后,尚辉绝对会把隼人看得死死的。虽然决战之日赢的是隼人,但这胜利还伴随着未知的不安啊……<END>《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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