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妈妈一路同行】(8-10)作者:雪学

激情小说
【与妈妈一路同行】(8-10)作者:雪学 第八章 家里的一天七月的太阳爬到对面楼顶,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落在客厅地板上,把浮着的灰照得清清楚楚。桌上的碗已经收下去了,粥锅还搁在隔热垫上,盖子掀着半边,锅沿结了一层薄皮。沈国栋把报纸摊在膝盖上,一张压着一张,摊到体育版就停住了。茶杯挪到扶手边上,人往后一靠,拖鞋踢掉一只,光脚踩上沙发套。「今天哪儿也不去,钓具收了,鱼护晾在阳台上,就在家歇一天。」苏灼抱着摞衣服从走廊出来,摞得高,下巴都抵在最上头那件上了。走到沙发边往扶手上一搁,人就没走,站在沈放椅子背后,小臂垂着,指尖搭在沈放肩上。家居裙是浅色的,薄,领口松,一弯腰前襟就往下坠。两只巨乳把衣料撑起来,胸襟上那道弧绷得紧,乳沟从领口里露出来一截,沟底压成暗色。细腰在裙腰上面收进去一段,收完又往外放,放到胯那一圈,裙子贴着肉,把那一圈形透出来。腿上还是那双薄袜,从脚背一直裹到膝弯,袜口勒出一圈浅痕,痕上的肉鼓着。脚上趿着拖鞋,五根脚趾在鞋面上露着,趾甲上那半截深红被光一照,亮。沈国栋从报纸上抬眼,看了一下。「你们忙你们的,我看我的,不用管我这把老骨头。」苏灼又往上摞了一件,摞齐,手指顺着衣角往下捋。沈放坐着没动,肩往后靠,后脑离苏灼那截腰只隔一层布。捋到第三遍,手指头松开,改成手背贴住沈放的后颈,贴一下,又收回去。「那我去把阳台那堆收一收,昨天晾出去的东西还没叠。」「去吧,太阳好,晒到晌午就干了。」沈放跟着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磨出一声。沈国栋翻了一页报纸,纸的声音很脆,翻过去压平,眼睛没有再抬。阳台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拉门,白茫茫一片,站在里头看外面,只能看见颜色的深浅。沈国栋拎着水壶出去,把门在身后拉上。拉得不重,玻璃靠进框里,轻轻一碰,自己滑到底。沈国栋先浇靠栏杆那一排,壶嘴压得低,水顺着盆边那圈土走。浇完换手,绕过去,在磨砂门斜前方站定,看那盆吊兰。浇得慢,一盆要看两眼。门里头,苏灼把最后一件衣服从晾衣杆上摘下来抖开,两角对齐。抬手去够夹子,袖口滑到肩头,腋下那块皮露在外头。沈放从后面贴上去,手掌落在腰侧。那只举着夹子的手臂就停在半空了。「夹子先放下,衣服挂在杆上就是了。」「挂着要吹掉,掉到楼下还得去捡一趟。」苏灼把夹子咬在齿间,两手把衣角拽平,拽平了才把夹子从嘴里拿下来,捏开夹上去。人一转身就撞在沈放胸口上。外头的水声没停。沈放拽着苏灼的手腕往玻璃那边带,拖鞋在瓷砖上蹭出两声,蹭到跟前,两只手往后一撑,掌心按上去,玻璃上就多了一小片白。裙子是棉的,贴着腰往上卷,卷到肋骨下面卡住,再往上带一把,一直带到腋下。底下那条浅色的棉布顾着半边,露出来的那半边被光一照,颜色比别处深。那条内裤被拨到边上。苏灼的腰就往下塌了半寸,额头贴上玻璃。裙子卡在腋下,两只巨乳压在凉玻璃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挤得中间那道乳沟只剩一条窄缝,沟底压成暗色。乳晕是淡褐的,比一枚硬币还大出一圈,边缘散成一层更浅的细纹,上头那颗粒立着。乳尖抵在玻璃上,被挤得往一边歪,硬得顶起一点白。薄袜还穿在腿上,从脚背裹到膝弯上头,袜口勒出一圈浅痕,痕上的肉鼓着。撑着的那条腿绷出一道弧,袜料贴着皮,透出皮底下那几根筋的走向。五根脚趾在拖鞋里蜷着,趾甲上那半截深红在光里亮着。裤子一扯,鸡巴弹出来,粗得苏灼一只手圈不住。青筋从根上爬到中段,龟头胀成深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阴囊垂在下面,随着动作晃。「妈妈早上才拖的地,你别弄出太大动静,拖鞋踩不稳。」「地我一会儿再拖一遍,你现在把腿抬起来。」苏灼回头瞪了沈放一眼,眼睛亮,眉毛往中间一挤。一条腿从拖鞋里退出来,抬起来,踩到靠墙那只陶盆的盆沿上。盆里种的绿萝被苏灼的脚跟压住两片叶子。这么一抬,胯就敞开了。沈放贴上去,龟头在那两片肉唇中间磨开一道,水跟着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走。扶着往里送,送到半截顿了顿,又一顶,顶到底。苏灼的脚跟从盆沿上提起来一点,脚趾蜷下去,扣住那圈陶边。苏灼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按在玻璃上,额头再往上抬了一点,压出的一声咽在喉咙口。玻璃外面沈国栋的影子在动,弯下腰去挪盆,肩线一低一高。苏灼的眉毛往中间挤,眉心叠起两道浅纹,眼睫抖得合不拢,眼白里沁出一点红。下唇被自己咬住,咬出一排浅印,松开来那一片比上唇红得更实,中间那道浅凹里积着一点水光。颧骨那一块红得最重,红一直走到耳根,耳垂被光照着,红透在皮底下。晾衣杆上还挂着两只夹子,风一吹碰在一起,响得很轻。苏灼的脸贴着玻璃,睫毛扫在玻璃上,那一片白被苏灼的呼吸推开一个口子,又合上。苏灼一只脚踩在盆沿上,另一只脚在拖鞋外面,脚跟提起来,只剩脚趾尖点着地。「嗯…慢一点…玻璃一响,外面的沈国栋一回头就看见了…」「他浇他的水,壶嘴冲着盆,眼睛都落在土上,不会回头。」「你怎么知道他不回头…妈妈这腿一软,玻璃就顶得响。」沈放没答,把苏灼的裙子往腋下又推了推,两只手绕到前面去,从底下兜住。乳肉整个落在掌心里,沉,指头往里收,收的时候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沈放一边往里送,一边抓着揉,揉得苏灼整个背都弓起来。玻璃上被呼出的气蒙出一小块白,蒙开一圈,又慢慢淡下去,再蒙开。水壶的水声一直在响。浇到第三盆的时候,外面那只手停了一下,把壶嘴从盆里提起来,抖了两下,抖掉壶口挂着的一点水。苏灼听见这个停,整个人僵住,脚趾在盆沿上抓了一下。沈放也停了,鸡巴停在骚屄里头,一动没动。停了几秒,水声又响起来。沈放这才接着送,送得比刚才急,胯撞上去,撞在臀肉上,撞出一记闷响。玻璃跟着轻轻一震,框子里的胶条挤出一点声。苏灼的手掌在玻璃上往下滑了一截,滑出一小道水痕,苏灼把掌心擦在裙子上,又贴回去。「嗯…坏儿子…你别这么急…妈妈这脚踩在盆沿上,一急就打滑…」「滑了有玻璃顶着,骚妈妈,把这两只手按在盆边,别扶我。」「妈妈扶不住…嗯…你顶得这么深,骚屄里全是水,脚底下站都站不住…」苏灼说完这句,声音就断了。汗从颈窝往下走,走到背脊中间,把那一条沟填满。裙摆卡在腋下,后背整片露在光里,皮上出了一层薄汗,被光一照,亮的地方在肩胛,暗的地方在腰。沈放把苏灼的腰往后一带,带得苏灼上半身整个压在玻璃上。乳肉压上去,压扁了一片,从两侧挤出去,乳尖蹭在凉玻璃上,缩了一下,硬着立起来,跟着动作在玻璃上滑。鸡巴退出来半截,棒身上亮着一层水,青筋鼓得更高,龟头带着一线蜜汁,送到一半又整根压回去。骚屄被撑开,两片阴唇跟着往里翻,翻进里头把棒身包住,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翻出红的一圈。沈放一条腿从后面挤进来,膝盖把苏灼的腿又顶开一些。手从后腰往下按,按到腰窝那里压住,压得苏灼脊背一沉,臀就抬起来了。苏灼的手在玻璃上按得更实,指头张开,掌心底下那一片白越蒙越大。玻璃外面的沈国栋浇到最后一盆,水浇得比前几盆都慢,浇完一盆往里挪半步,再挪半步。「嗯啊…大鸡巴儿子…轻点肏…妈妈这膝盖在抖,站都站不住了…」「抖就抖着,玻璃替你撑着,这一下我要送到最里头。」「啊…妈妈要到了…你别停…这骚屄都让你肏麻了…」沈放又送了几下,鸡巴退出来,把苏灼的裙子往下拉了一把,精液射在后腰上。白的一股落在腰窝里,稠,顺着往下走,走到臀缝上头被裙子挡住,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苏灼伸手到腰后抹了一下,抹开了,抹成一整片。苏灼把裙子放下来,转过身,后背贴着玻璃喘气。沈放没有退开,把苏灼的一条腿又抬起来,脚重新踩到盆沿上,手从裙子底下进去,两根指头并着往里送,送到底就往回勾。苏灼的后脑在玻璃上蹭了一下,两只手抓住沈放的肩膀,抓得指头弯起来。「嗯…水还在响…你别弄了,妈妈这底下刚才就软过一回了…」「再软一回也不要紧,反正你站不了多久就得进屋。」指头抽出来半寸,又不紧不慢地勾回去,拇指压在阴蒂上碾了一下。苏灼的腰整个抽紧,膝盖往里一夹,把那只手夹在中间。「你这个人…嗯哦…两根指头就往里头勾…妈妈这骚屄全让你摸透了…」「乖女儿,把腿再开一点,让这两根指头进去得深些。」苏灼把膝盖又松开一点,脚跟离了盆沿,只剩前掌压着。「妈妈站不住…啊…你别勾那儿…妈妈这腿一麻就要叫出声了…」指头在里头勾得快了些,水从指缝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走到膝弯。苏灼咬住自己的手背,牙印压出来,红成一片。苏灼把额头抵在沈放肩上,肩窝那一块被呼出的气焐得发热。苏灼到的时候膝盖往下一沉,脚从盆沿上滑下来,整个人挂在沈放身上。沈放把手抽出来,指头上亮着一层,在裙子上抹掉。门外的水壶提起来,最后一点水泼在栏杆边的地上,泼出一片湿印。沈国栋把壶挂在栏杆上,站了一会儿,抬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苏灼隔着磨砂玻璃看那个影子,看见肩,看见手臂抬起来又放下去。苏灼抬手把自己的头发往耳后压了压,压完低头看地上的拖鞋。「拖鞋给我踢过来,妈妈这脚上全是土。」门是沈国栋从外面拉开的。沈国栋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空壶,壶口朝下甩了两下,把水甩在门口的砖上。「浇完了,这几盆土都干透了,一浇就往下漏,漏得砖上全是。」沈国栋把壶放到墙角,走回客厅,把报纸重新拿起来。苏灼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喝了两口,杯子贴在脸侧。过了十来分钟,沈国栋把报纸折起来压在茶几上。「我下楼把车挪一下,那车停的位置挡着人家出车,轮胎看着也有点瘪。」「那你把气打足了再上来,别一会儿又下去一趟。」「打足了,气筒就在楼下搁着,顺手的事。」钥匙从鞋柜上拿起来,弯腰穿鞋。苏灼站在客厅中间没动,那杯水只剩个底。门开,门关,楼道的脚步一级比一级轻,走到听不见。沈放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还没推回去。苏灼放下杯子,往玄关那头走了两步,又停下。「你爸就在楼下,那车停在楼门口,一抬头就能看见窗户。」「他低着头打气,气筒就在脚边。」沈放把苏灼拉到鞋柜边上。柜子比腰低,面上铺一块绣花的罩布。苏灼回头看了一眼门,膝盖先上去,跪在脚踏垫上,垫子压得皱起来,边角堆出一道褶。「这个垫子我刚抖过,一跪又皱了。」「皱了回头再抖一次,你先跪稳。」苏灼的膝盖陷进垫子里,两只手撑住墙,肩胛在背后支起来两道。裙子被推到腰上,内裤被拽下来,挂在一条腿的膝弯上,堆成一小团。裙子掀在腰上,两瓣肉臀整个露在外头,肥美浑圆,跪着的时候肉往两侧压,压出两道软的边。臀尖那道缝挤得深,缝里的水已经出来了,沿着臀缝往下走到大腿根,把薄袜浸透一小片。丝袜还穿在腿上,从脚背裹上来,袜口勒在膝弯上头,那一圈肉被勒得鼓出来。细腰从后背收下去,收得两只手能圈住大半,腰侧那一片皮绷得发亮,肋骨的走向透出来一点。裤子一扯,巨屌弹出来,砸在苏灼的臀上,烫。龟头顺着臀缝往上蹭了一下,蹭开那一片湿,扶正了往下压,进得急。整根塞进去,骚屄被撑开成一片白,两片阴唇跟着往里翻,包在棒身上。苏灼整个人往前一扑,一只手在墙上撑住,另一只手把垂下来的那件外套抓进怀里。「嗯…亲爸爸…你慢些…这柜子一晃,钥匙串就在上头响…」柜子跟着晃。柜门把手上一串钥匙碰在一起,碰出一小声。苏灼腾出一只手去按,按住了就不敢松,指头压在最上头那把上,压得发白。墙面上的挂衣钩被撞了一下,一件薄外套滑下来,落在苏灼脚边的地上。「衣服掉了,妈妈够不着,你帮我捡一下。」「掉了就掉着,乖女儿,你自己把腰压下去,别管那件衣服。」巨屌在里头送得紧,退也只退一半,带出一缕蜜汁挂在棒身上,滴到垫子。苏灼额头抵着自己手背,牙咬住袖子不撒口。膝盖在垫子上往前磨,垫子跟着滑到柜边,滑下去一角。臀肉被撞得往里塌,塌完又弹回来,撞出一记短促的响。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从底下兜住一只巨乳,捏,指头陷进肉里,松开那五个浅坑慢慢平回去,侧面看得见那条深沟的底。脸埋在臂弯里,眉毛拧得死紧,睫毛湿成两排压在眼睑上,眼角沁出一点,顺着腮往下走。下唇自己咬出来的那排牙印,一直没退。楼道里有开门的声音。两个人都停了。沈放没退出来,就那么停着。苏灼回过头,眼睛睁得很大,嘴动了动,没有出声。那扇门关上,楼道上又安静下来。「嗯…快点…楼里有人上来了,妈妈这骚屄里头缩得厉害…」「听见了也不进我们这层,你先把嘴咬住。」苏灼真把下唇咬住了,牙印压在那道浅凹上。巨屌又往里头送了半寸,苏灼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撞回自己手背。「妈妈咬不住…啊…你一往里顶,妈妈这喉咙就想叫…」「叫出来就叫人听见了,忍着,我快一点,你自己夹紧。」脚步声真的上来了,一级比一级近,从门口过去,往上走,走到上一层,停住,然后是钥匙进锁孔的声音。苏灼的指甲抠进鞋柜的木边,抠下一点漆屑,粘在指肚上。最后几下送得又深又快。苏灼整个人绷起来,另一只手在墙上抓了一把,抓出一声很轻的响。鸡巴一退出来,白的顺着臀尖往下淌,走到大腿根被裙子接住。楼上那扇门关上了。门框碰的一声,隔着一层楼板传下来,很闷。苏灼还跪着没动,等那一声落定了,才把外套放回地上,扶着墙站起来。膝头跪出两道红印,站直那一下腿抖了抖。头发压在脸侧,额前几缕被汗黏在皮上。脸上一层红还没退,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眼睛里的水光也没散,看人的时候对不上焦,嘴唇张着,下唇那排牙印还在。「把外套挂回去,挂歪了看得出来。」苏灼把外套抖了抖,挂回钩子上,挂得正,又抬手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沈放拿了块抹布把柜面擦了一遍,擦到那一小片水痕上停住,多擦了两下。「这块擦不掉,柜面上的是老漆,一沾水就吃进去。」「吃进去就吃进去,反正过两天你自己也忘了。」楼下的门开了,脚步上来,比刚才那趟慢些。沈国栋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车钥匙,钥匙在指头上绕了一圈。苏灼蹲在门口,正把脚踏垫翻过来抖,头发散着,脸上一层红还没退,鞋跟在地上踩了半天,踩出一小片脚印。「轮胎打足了,气门嘴上那个帽也拧紧了,你那辆车后胎也有点软,我顺手打了。」沈国栋弯腰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抖了两下,拍了拍,挂回钩子上,挂得正。「你身子不利索,别蹲久了,站起来缓一缓再弄。」「蹲一会儿没事,这垫子上全是土,抖一抖再铺回去。」沈国栋进厨房倒水,水声很短,倒满了就停。沈国栋端着杯子出来,往沙发上一坐,看了一眼挂在钩子上的外套,又看了一眼苏灼手里的垫子。「铺平了再放,边上翘起来容易绊脚。」午饭吃得简单,剩的鱼热了一下,又炒了个青菜。吃到一半沈国栋把碗放下,说吃多了犯困,进屋躺一会儿。沈国栋进的是自己那间。门带上,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缝有一指宽,走廊上的光从缝里进去一条。苏灼站在走廊上,手里还端着一只空碗。眼睛落在门缝上那条光上,看了很久,久到碗底一滴水顺着碗壁滑下来,滴到手背上。沈放从后面过来,把碗拿走搁在走廊柜子上,拉着苏灼的手腕往自己房间带。房门只掩着,也留一道缝对着走廊。书桌靠墙,桌面上摊着几本没合上的书,笔筒歪在角上。上半身被按下去,胸口压住摊开的书页,纸压出几道皱。两条腿还站在地上,裤子褪到脚踝,堆在拖鞋上面。裤子一褪到腿弯,巨屌弹出来,硬得往下坠,青筋从根上爬到中段,龟头胀成深紫,马眼上已经挂了一点。贴着从后面进去,龟头挤开那两片肉唇,一路往里推,推到最里头停住。腰往下一沉,桌沿硌在小腹上,手肘撑在桌面上,撑得书页滑出去一张,飘到地上。裤子褪到脚踝,细腰从后背收下去,两瓣肉臀往后翘着,臀尖那一块被窗外的光照得发亮。丝袜的袜口在膝弯上头勒出一圈浅痕,痕上的肉鼓着。「墙那边就是你爸…这墙薄得跟纸一样,你别弄出响。」「他自己关的门,留的那条缝还对着走廊呢。」「他留缝是嫌屋里闷,你别拿这个当胆子。」沈放没再说话。进出的节奏压得很慢,慢到每一回进到底都要停住,停一下,再退出来。桌腿跟着轻轻动,桌面上那支笔滚到边沿,掉下去,在地板上响了一声。隔壁的床垫响了一下,是翻身的声音。苏灼的脸贴在书页上,页角被呼出来的气吹得直翻。苏灼又从桌沿上撑起半寸,侧过脸去看门缝,门缝外那一线光落在走廊地砖上,没动。整个人绷紧了,骚屄绞得死紧,绞得沈放的鸡巴停在里头抽不出来,吸了一口气,过了几秒才接着动。「嗯…你等等…他翻了个身…妈妈这底下一下子就缩起来了…」「乖女儿,你缩成这样我怎么动,松开一点,别夹那么死。」隔壁又没声了。桌面上那本摊开的书被两个人的呼吸吹得页角一翻,翻回去又落下来。苏灼的手指头在桌沿上按了一按。「妈妈松不了…越想着墙那边有人,这骚屄越松不了…」「松不了就受着,你越夹,我越往里顶,反正墙那头听不见。」苏灼的一只手从桌面上滑下来,伸到后面去摸沈放的胯,摸了一把,又缩回去,缩回去撑住桌沿。「你倒是动啊…这么停着妈妈更难受。」「你不是怕响么,一动响起来,你又得让我停。」「怕响也得动,停着妈妈这口气提不上来。」沈放这才接着动,动得比刚才轻,退出来只退半截,送回去也慢。隔壁没有别的声音了,安静下来。安静里苏灼的喘气反而更清楚,苏灼把嘴捂在自己手心里,指缝里还是漏出一点。后来苏灼自己把头埋进臂弯里,腰往下塌,臀往上抬。裙子堆在腰上,后背整片露着,肩胛在皮底下支起来又落下去。汗从后颈往下走,走到腰窝里积住。「嗯啊…坏儿子…你别停…妈妈这腿站不住了…」「站不住就整个趴上去,桌子撑得住你。」「啊…大鸡巴儿子…你顶到最里头了…妈妈这骚屄都让你肏翻了…」腰被提起来一点,最后送到底,精液射进骚屄最里头。射的时候苏灼的膝盖往下一软,差点站不住,被沈放一把捞住腰。苏灼回头看了一眼,眉头松开又拧起来,眼神散着,嘴张开,一口气没接上,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的。沈放退出来,那一片白顺着腿根往下走,走到膝弯停住。苏灼扶着桌子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门缝,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腿。「纸…桌上那包纸递过来,妈妈得擦一擦再出去。」苏灼擦完把纸团在手里,走到门口,扶着墙往主卧走。门在身后被苏灼用脚后跟带上,合得不重。站在门口那一下,苏灼的腿并得很紧,膝盖往里扣。头发散着,脸上那层红从颧骨铺到耳根,眼睛半垂着,眼睫还是湿的。嘴唇张着换气,唇上还留着一点咬出来的白痕,一口气换得比一口气浅。下午沈国栋起来去洗手间。走廊那头的水开得很大,哗哗地响,一直没停。水池里泡着午饭剩下的几只碗,水面浮一点油花。苏灼两只手都在水里,袖子卷到肘上。沈放贴上来,把裙子掀到腰上。午睡那一场完了换过裤子,里头那条没再穿回去,这会儿底下空着。两瓣肉臀顶着,往下弯的姿势把肉绷得又圆又实,缝咬得深,缝里那一片还带着上一场的湿。腰弓下去,从后背一路收进腰窝,收出来那一圈在手掌里是空的。薄袜还在腿上,袜口勒在膝弯上头,两三天的汗落在那层料子上,贴得更紧。鸡巴从裤子里出来,粗得一只手扶着还合不拢,青筋鼓着,龟头顶在水光里,先在外头蹭了两下,把水蹭开。直接进去,整根塞到底。苏灼整个人往前一顶,一手撑在水池边沿,另一手还抓着一只没洗的碗,抓得死紧,碗沿压在虎口上,压出一道白。水声从那头传过来,一直没断。沈放跟着那节奏走,水响一下,就送一下。额头抵在橱柜门上,门被顶得弹了两下,弹回去,又被顶开。「你跟着水声走…妈妈这身子都跟着那声音,水响一下,里头就收一下。」「水一停我就停,你放心。」「你放心这三个字说得倒轻巧,那头一停妈妈就得站直了装洗碗。」水声果然停了。两个人都定住。沈放停在骚屄里头,一手扶着苏灼的胯,没有动。苏灼伸手把水龙头又拧开,拧得比刚才更大,水柱砸在池底,溅起来的水星落在苏灼手臂上。「接着洗,碗还没洗完,水得响着。」水响起来,动得就比刚才急。抓着碗的那只手松开,碗放回池子里,改成两手撑住台面。台面上有水,掌心打滑,指头只好扣在台沿上。橱柜门被顶开一条缝,里头的碗碟挤在一起响了一声。沈放伸脚把门勾回去,勾到一半又被顶开。池子里的水涨到边沿,溢出来,顺着台面往前走,走到手肘底下,把那一圈溅湿。「嗯啊…骚妈妈…这腰自己塌下去做什么,是不是想让我再往里顶…」「啊…妈妈没有…妈妈这腰一软就自己塌了…你别这么大劲…」池子里的水被撞得晃出去一片,泼在两个人脚背上。苏灼的膝盖往前一顶,磕在柜门上,磕出一声闷响。「嗯…大鸡巴儿子…你从后头一顶,妈妈整个人都往前扑…这骚屄让你撞得全是水声…」「水声响着才没人听见别的,你自己抓稳了,别把碗碰下去。」苏灼把两只手都挪到台面上,十根指头张开,按在那一片水里。「妈妈抓不稳…你慢些…妈妈这骚屄都让你肏得发软了…」「软了才好,软了才夹得住,你自己试试还能不能收紧。」走廊那头的水响过一阵,接着是水箱进水的声,从墙里传下来,嗡嗡地走。苏灼的手在水里停了一下,等那声走完才接着洗。走廊那头没有声音了,安静了一阵。苏灼把水关小了一点,让水柱细下来,池子里的水慢慢涨,涨到碗沿。沈放把裙子往上又掀了一把,从后面又送进去,送得急,台面被撞得响。苏灼的两只手在台面上打滑,最后抓到水龙头,把龙头扳得更开,水柱砸在池子里溅起一片。「嗯啊…你要来了是不是…妈妈里头全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就受着,别松,我这就给你。」沈放把苏灼的腰往后一按,最后几下送得又深又重,胯撞在臀肉上,撞出一串响。苏灼的脚趾从拖鞋里翘出来,五根蜷成一团,趾甲上那半截深红在光里抖。「啊…大鸡巴儿子…快些…妈妈这骚屄都让你撞开了…」沈放最后送到底,鸡巴退出来,精液射在苏灼的小腹上。那一片被溅起来的水打湿了半边,白的落在湿皮上,顺着往下走到裙腰里。苏灼伸手把池子里那只碗捞起来,冲了两下,放回架上,放得歪了一点,又推正。「碗摆正了,你爸出来看见架上一歪,什么都明白了。」沈国栋出来的时候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走到玄关,把鞋穿上。「我去买菜,晚上炖排骨,你们要不要带点什么。」「不用带,你看着买就成,别买太多,冰箱塞不下了。」「那我看着买,排骨挑前头的,炖出来不柴。」门一响,人走了。沈放把苏灼从厨房一路往主卧带。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下午的太阳照进来,照在沙发上那一片,亮得晃眼。苏灼一边走一边把窗帘拽过来,拽到一半被拉着往前,手还挂在布上,布被扯得斜了。「窗帘…客厅的窗帘没拉,对面楼能看见这屋里。」「你手一松它就自己回去了,先别管窗帘。」主卧的门是被撞开的。门板撞在墙上的护角上,响了一声,又弹回来一点。这一回在地板上。地毯铺在床边,是厚的那一种,踩上去软的。苏灼被按着趴下去,脸侧贴着地毯,两只手往前伸,抓住床脚那根横杆。裙子和上衣都堆在腰上,身上只剩这一堆布。沈放跪在后头,一手把苏灼的腰提起来,另一手撑在地毯上。地板凉,膝盖和手肘都贴着地,只有腰吊在半空。鸡巴从裤腰里出来,粗得一手握不住,青筋鼓着,顶着那一片湿往里挤,挤进去的时候把骚屄撑得大开。「地毯上全是灰,妈妈这一身回去又得洗。」「洗就洗,反正你今天已经洗过一回了。」「洗过一回是洗过一回,这一身汗再出一回,晚饭前都干不了。」乳肉垂在地毯上,随着动作在地毯上碾,碾过去把绒压平一片,抬起来那一片又慢慢蓬回去。乳尖被磨得立起来,红着,蹭在地毯的毛上,蹭过去带起一小片绒。乳晕在摩擦里缩起来,边缘那层细纹挤成褶,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细腰被两只手按在腰窝那里,按得腰塌成一道深弧。臀翘起来,臀尖那道缝绷直,两瓣肉臀上还留着白天车座压出来的两道印,被撞得往里头塌,塌完又弹回来。鸡巴整根退出来,棒身上一层水光,龟头离开的时候两片肉唇跟着往里收,收出中间一道湿亮的缝。扶着又整根压回去,把骚屄撑开,撑成一片白。沈放伸手从底下兜住一只,往上托,托得苏灼整个人往后仰,脖子后面那两条筋绷出来。「啊…你别这么托…妈妈这整个人都吊在你手上了…」「吊着就吊着,骚妈妈,把腰挺起来,别偷懒。」托着的那只手往上又抬高半寸,腰跟着折成一道更深的弧,脊背上的汗珠压成一片亮。「妈妈挺不住…嗯…你托着妈妈这只奶,妈妈这身子就往上飘…」「飘上去就飘,反正底下我给你接着,你自己只管出声。」沈放把腰提得更高,另一只手在臀上落了一掌,声音在屋里很响。苏灼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在地毯上磨出去半寸,两只手抓住床脚那根横杆,攥得更紧。裙子早滑到腰下面去了,半边臀露在外面,打过的那一块红得发亮。臀缝里那一片湿顺着往下淌,淌到地毯上,把绒压出一小块深色。手又落下去,落在另一边,落在肉最厚的地方,落完了那一片肉还颤两下才停。「啊…你怎么真打妈妈…这一掌下去臀上全是响…」「打你一下,你就知道腰该挺多高。」「妈妈知道了…你别再打了,这臀上要留印子,晚上坐着都疼。」沈放的掌又落了两下,落在同一个地方,臀肉被压下去,松开的时候红了一片。苏灼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着,声音闷在臂弯里,磨开一点又被下一个动作堵回去。苏灼叫得比前几回都放得开。屋里没有别人,苏灼也不压了,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长的短的都有。「嗯啊…大鸡巴儿子…你这会儿倒是不怕妈妈叫了…」「这屋里就我们两个,怕谁听见,你就放开叫。」「啊…妈妈要来了…你这一下顶到心口上了…肏死妈妈了…」后来苏灼自己撑起身,翻过来,跪坐在沈放身上,一只手扶着往下坐。巨屌整根立在下面,苏灼那只手圈不满,扶起来的时候指头在棒身上滑了一下,滑到龟头上停住,对准了慢慢往下坐。坐到底停了一会儿,两手撑在沈放胸口,指甲在皮上陷下去,陷出几个浅坑。「妈妈自己来…你躺着别动,让妈妈缓一口气。」沈放躺着看苏灼。太阳从窗帘的边上漏进来,照在苏灼半边身上,锁骨的骨头亮着,腰那一块在暗里,乳肉上那层汗反着光。苏灼自己动着,动得慢,抬起来只抬一半,坐回去要停一停。汗从颈窝往下走,走进乳沟,把沟填满,满了再往下淌到小腹上。沈放把苏灼按回地毯上,翻过去,最后一次送到底。精液射进最里头的时候,苏灼的两只手在地毯上抓了一把,抓出一把绒。两个人都没起来。苏灼的背贴着地毯,胸口起得很高,一只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门锁响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穿好了。苏灼坐在床沿上梳头发,梳子从发根往下拉,拉到发梢抖一抖。沈放蹲在地上捡刚才掉下去的那只拖鞋,捡起来放在床边。沈国栋把菜放在餐桌上,两个袋子,一个装着排骨,一个装着青菜和几样零碎。「超市人多,收银台前排了半天,排骨差点没抢着。」苏灼接过袋子,手还在抖。苏灼把袋子往水池那边拎,走到一半,一个土豆从袋口滚出来,落在地上,滚到柜子底下。「土豆掉了,滚进去了,妈妈这手刚才没拿稳。」沈国栋蹲下去,伸手到柜子底下摸,摸了两下摸出来,托在手心里看了看,放在水池里,冲了两下。「买了排骨,晚上炖,炖到烂一点,你们要是累了就先去躺着,我来看着火。」「不用你看着,我一会儿就下来弄。」「你坐着吧,这锅我熟,火候我拿得住。」排骨炖到脱骨,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苏灼给三个人盛,勺子从锅底往上提,提到锅沿的地方磕了一下,磕出一声,汤洒在灶台上几滴。苏灼拿抹布擦掉,把碗端上桌,端到沈国栋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碗放这儿就行,我自己端得动,你坐下吃。」「放着吧,凉一凉再喝。」苏灼拿手背在额头上蹭了一把,蹭下来一层汗,往围裙上抹。抹完自己看了一眼手背。「出汗的事,妈妈向来不怕,怕的是这一天下来连汗都不出。」晚饭后沈国栋先把电视声音调大。沈国栋说这集有球,声音大得能盖住厨房的水声,从客厅一直响到走廊那头。苏灼坐在沙发上,人坐得很端正,两只脚并在一起,拖鞋并排放着。裙摆垂到膝上,两条腿并得紧,袜口上方那一圈肉被挤得鼓起来。脚背绷着,五根脚趾在鞋面上并着,小趾那一根往里扣。电视里的解说没个停,屏幕一亮,苏灼的脸就跟着亮一块。嘴唇抿着,抿完了松开来,中间那道浅凹里留着一层水光。沈放坐在苏灼旁边,手放在苏灼背后,隔着衣服,掌心贴着苏灼的腰。「这个队今年不行,前锋换了两回,前场还是接不上。」「嗯,看着是有点乱,跑位都跑散了。」电视里把镜头切到看台,一片人头。沈放的手在苏灼背后往上移了一格,隔着家居服按在肩胛上,按了两下。「乱就乱在后腰,中场一断,前面的人白跑。」「你说得对,中场那块确实薄。」沈国栋端着杯子说下去,说这个队不行,说那个队也不行,说起来没个完。苏灼应着,眼睛落在屏幕上,杯子捧在手里,一口都没往下喝。苏灼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响了一下。沈国栋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伸手把杯子往苏灼那边推了推,推回杯垫上。「杯子往里头放一点,靠着边容易碰下去,这茶几角上碎过一只。」茶几上那碟瓜子在两个人中间,谁也没去抓。 第九章 雨天还没亮透,桥头的路灯还亮着,光落在柏油面上,照出一小片泛白的潮气。路边那条长椅是水泥的,靠背上有几道旧划痕,椅面上结着隔夜的露水。沈放把外套脱下来铺上去,四个角往下压平。苏灼把车靠在桥栏上,走过来,在长椅前面站住,低头看了看铺开的那件外套。「露水擦不干的,垫一层省得湿了裤子,你先坐下。」苏灼坐下去,坐了一半又直起来,把后腰的裤边往上提了提,才重新坐回去。天光还灰,苏灼的胳膊露在外头,皮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沈放在旁边坐下,一只手绕到苏灼背后,把人往怀里带。苏灼顺着这股力侧转过身,两条腿抬起来,横搭在沈放腿侧,人整个落进沈放怀里,脸朝着沈放的肩,背对着马路。长椅是凉的,隔着那件外套还是凉。苏灼换了个坐法,一条腿压在沈放腿上,另一条垂着,脚尖离地,鞋底在人行道的砖上蹭了一下,蹭出一小声。沈放低头看苏灼。苏灼的头发在脑后束着,束得不高,颈后那一小片皮露在外头,被路灯的光照着,白得干净。骑行服的上衣是短袖,领口开得低,胸前那两只巨乳把布料撑得极满,布面被顶起来两道弧,弧顶那一片绷得薄,底下的颜色透出来一点。乳沟从领口里露出来一段,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沟底被光压成暗色,两边挤出来的肉在领口边上各鼓出半个弧。细腰在衣摆下面收进去,收进去那一段窄得两手的虎口合得上大半,收完又往外放,放到胯那一圈。骑行短裤的腰边勒在胯上,勒出一圈浅印,印上的肉鼓着,臀把座面撑得满满的,从侧边看,那道弧从腰一直放下去,放到最宽的地方又收回来。腿上是薄袜,从脚背裹到膝弯上头,袜料贴着皮,透出底下那层肉的颜色。袜口勒出一圈浅痕,痕上头的肉鼓起来一点。大腿上那一层皮绷得紧,被晨里的凉气激出一层细粒,细粒在光里看得很清楚。嘴唇上还留着昨夜的口红,颜色沉在唇纹里,中间那道浅凹泛着一层被舔过的水光。苏灼打了个哈欠,打完拿手背按了按眼角,唇角往上提了一下。沈放先亲苏灼的嘴角。苏灼偏了一下脸,把嘴让开,又自己转回来。亲到第三下,苏灼的下巴抬起来,脖子跟着伸长,一口气从鼻子里出来,落在沈放脸侧。唇上的水光和口水混在一起,压得两片都亮起来。沈放的嘴从下巴往下走,走到颈侧,停在那一条筋上。苏灼的手抬起来,抓在沈放肩膀上,五根指头慢慢收拢,把布料抓出一道褶。「你这一早上的,先别在这儿闹,路上有人。」「路上没人,这个点连卖早点的都没出摊。」沈放的嘴没离开,从颈侧往耳后去。苏灼的肩往里缩了一下,缩完又放下来,头往另一边偏,把耳后那一小块皮整个让出去。苏灼的手从沈放肩膀上滑到后颈,指头插进沈放头发里。路上真来了一辆车,车轮碾过桥面的接缝,响了一声就过去了,尾灯在灰里红着,越走越小。苏灼把脸埋进沈放的肩窝。埋了一会儿,又抬起来,嘴唇贴到沈放耳朵下面,蹭了两下,没有出声。第一辆车是唐甜的。车从桥那头拐过来,铃铛先响,人不下来,一脚踩在脚踏上滑过来,滑到长椅跟前才刹住。唐甜把车一支,两手叉腰,绕着长椅走了半圈,走回正面,吹了一声口哨。「刚进会就这么放得开,你们俩可真行,我头一回在桥头看这个。」苏灼的脸埋得更深,耳朵红起来,红顺着耳根走到脖子,一直红到领口里头。人没有从沈放腿上下来,只是把两条腿并得紧一点,并得袜口上头那圈肉挤出来。沈放抬手,把贴在苏灼脸侧的那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拨完低头,亲在苏灼的耳后。苏灼的肩膀抖了一下,抓着沈放后颈的手收得更紧。人陆续到了。有推着车上来的,有一边喝水一边看的,桥头那片空地上很快就停了一排车。谁也没走开,谁也没催,就站在原地看着。有人笑了一声,笑完跟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旁边的人也笑。又有人举起水壶,举了一半放下,忘了自己要喝水。苏灼把脸侧过去,眼睛往长椅的靠背上落,睫毛垂着,压得很低,眼皮上那一层红还没退。崔广发最后一个到,把车停稳,从车架上取下保温杯,拧开,慢慢喝了一口,才把杯子往车把上一放。「小两口感情好是好事,今天要不就别骑了,我在这儿给你们腾个地方。」众人都笑,笑得散在桥头。有人拍了两下巴掌。苏灼这才把腿放下来,从沈放腿上起身,站到长椅旁边,两只手把衣摆往下拉,拉完又去梳头发。头发束着,苏灼摸到后面那根皮筋,把它解开,重新扎了一遍,扎得比刚才低。「一大早的,让人看成这样,妈妈这张脸没处搁了。」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唇缝里露出一线白。队伍拉出去的时候,天已经亮开了,云还压着,光是平着过来的,把整条路照成一样的颜色。苏灼骑在中间,蹬得比上一趟快,从人群里穿出去,超过前面两个人。车把压得低,肩往下沉,背线绷成一道长弧。臀坐在车座上,被窄窄的一块座面托着,往两边挤出两道软边,每一次蹬踏,那两道边就跟着换一次形,一边压下去,另一边弹起来。胸前那两只巨乳跟着路面的颠动往下压,压到布面陷进去,又往上弹回来,弹回来的那一下,乳肉在衣料里晃。薄袜裹着小腿,蹬到最下面那一段,小腿肚上的肉绷起来,袜料贴着,透出底下那几根筋的走向。踩一圈,绷一次;换一只脚,再绷一次。沈放并上去,跟在苏灼侧后方,隔开半个车身。骑到一段平路,苏灼回头看了一眼,头发从耳后甩出来一绺,贴在腮上。嘴唇张着换气,唇面上的口红被风吹得干了一点,中间那道沟里还亮着。「这一趟你别管我,妈妈自己骑,掉了队也不用等我。」「行,你骑你的,我就在后头跟着,不催你。」苏灼把脸转回去,背又沉下去,脚底下的节奏快了一档。风从前面灌过来,把上衣的后摆鼓起来一点,贴着腰的那一圈绷得更紧,腰收进去那个位置在风里显得尤其细。路面是湿的,夜里落过一阵雨,车轮压过去,带起一道细水,甩在后轮后面,落在薄袜上,溅出几个深色的小点。前面有人喊了一声什么,声音被风扯散,听不真切。天是从西边压下来的。先是风,把路边的草压得整个往一边倒,草尖贴着地。接着是凉,凉气顺着领口往里钻。第一滴雨砸在沈放手背上,砸得很重。第二滴落在路面上,砸出一个深色的小点,点一散开就是指甲盖那么大一片。前面的人吆喝起来,一群人往路边的树下靠,靠了两步发现树太稀,又往前面冲。「前面有个桥洞,都往前走,别在树下站着。」雨真正落下来的时候,人已经跑散了一半。雨点子密得看不清五步以外,路面上浮起一层白烟,鞋里很快就灌满了。那座公路桥的桥洞就在前面。桥不高,桥墩有两个人合抱那么粗,底下的水泥地是干的,靠里的那一半还没有被雨扫到。众人全挤在桥洞另一头,车横着放,人靠墙站,说话的声音嗡嗡的。沈放推着车,从人群边上过去,往这一头走,苏灼跟在后头。这一头空着,只有两个桥墩和一段落满枯叶的水泥地。雨从桥沿挂下来一面水帘,风一吹就往里斜,斜进来一片,打在地上溅起一层。苏灼把车支在墙边,人往桥墩后面躲,两手抱着胳膊,牙关开始打颤,碰得轻。骑行服湿透了,整个贴在身上,衣料本来就是浅色,湿了以后变成半透,底下的肉色透出来一片。胸前那两只巨乳被水浸得沉,往下坠着,布面撑开的地方颜色更深,乳的轮廓比干的时候清楚,两道弧从领口一直连到腋下,弧顶各自顶出一个点。乳晕的位置在湿布下头显出一圈更暗的形,中间那两颗被雨水激过,整个立起来,把布顶起两个小尖,薄料贴上去,尖上的形都看得见。腰那一段贴着,把收进去的形整个勾出来,湿布贴着,连腰侧那两条浅浅的凹都显出来。短裤也湿了,垫裆那块布吸了水,沉下去,贴在胯上,把那一块的形都印出来。薄袜湿了以后颜色变深,袜料贴在腿上,把大腿的形和膝弯那一圈勒痕都透出来。水从额发上往下走,走到眉心,分成两路,一路进眼睛,一路顺着腮走到下巴。嘴唇被雨泡得发白发亮,口红全化开了,沿着唇边散出一层淡红。沈放把身上那件湿透的T恤脱下来,拧了一把,水从指缝里往下淌,再把拧过的那件搭在苏灼肩上。「擦一擦,先把脸上这些水弄掉。」苏灼抓住那件T恤,在脸上按了两下,又在脖子上抹过去,抹到锁骨那一片,锁骨窝里积着的水被抹开。擦完把自己整个缩进去,缩在那一小块布底下。沈放把两个桥墩之间的那段墙当了背,人靠上去,把苏灼整个搂过来,搂在胸前,两条手臂从后面围住。苏灼的后背贴着沈放的胸口。两个人身上都是水,贴上去有点滑,滑一下又贴紧。苏灼转过来的时候,那两只被水浸透的巨乳压在沈放胸口上,压得整片摊开,乳肉从两侧溢出来,溢到腋下那一带,中间那道沟被挤得只剩一条窄缝。沈放一动,乳肉就跟着挪,布面在两人胸腹之间扯出一小声。「冷成这样,牙都在响了,一会儿还得骑回去。」「你先别说话,把妈妈抱紧点,你这身上比那件衣服热。」雨声很大,桥面上是一片闷响,水面上是细碎的响,两种都在桥洞里出不去,来回撞。桥那一头的人还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只有些零碎的笑传过来。苏灼在沈放怀里转过身,仰起脸。睫毛上挂着水,眼睛里有雨,也有别的。眼睫一开一合,水就顺着往下走。看了很久,久到沈放的脸在眼前定了形,忽然踮起脚,亲上来。亲得很实,嘴唇压得重,压得沈放往后退了半步,后脑碰到水泥墙。苏灼的舌尖从唇缝里出来,抵在沈放下唇上,压开一点,就着雨水往里头送,送进去以后勾了一下。唇上的水发出很小的一点响,被雨声盖掉大半。亲完,苏灼退开一寸,鼻尖还抵着沈放的,唇上那层水亮得反光,下唇被压得往下坠着,中间那道浅凹里全是刚刚混起来的水。「妈妈这一早上,就在想这个。」「那今天给不给,妈妈给句话。」苏灼摇了摇头,摇得慢,把额头抵在沈放下巴上,说话的时候,气喷在沈放颈子上。「你让我再想想,别催。妈妈说了会给你,就一定会给你,只是今天还不到。」沈放的手在苏灼后背上下来,落到腰下面,隔着湿透的短裤,掌心在上面按了一下。那块布本来就是湿的,按下去以后,掌心里浮出另一层比雨水更稠的湿,指头一动,那一层就牵出一丝。苏灼的腰跟着那一下塌了半寸,塌完自己又挺起来,臀往后送了送。「你这孩子,手往哪儿放呢。」「妈妈这儿都湿了,雨浇的也好,别的也好,你自己摸摸看。」苏灼没去摸,只把手放在沈放胸口上,掌心贴着,按了一会儿,按到心跳。雨帘外面有一阵风,水斜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那今天用嘴可以嘛,妈妈这张嘴,我惦记好几天了。」苏灼把贴在脸侧的头发拨开,看着沈放,说了一句,说得低,被雨声盖掉一半。「行,可你别按着妈妈的头,妈妈自己来。」苏灼说完,手从沈放胸口往下滑,滑到腰,滑到裤腰上,人跟着矮下去,膝盖落在水泥地上。地上有一层薄水,跪下去的时候,水从膝盖两边推出去一小圈。沈放靠着桥墩站。苏灼跪在沈放前面,两只手抓着沈放的裤腰往下拽,拽到胯上,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巨屌出来的时候往上弹了一下,砸在苏灼手心里,沉得苏灼手腕往下沉了一沉。粗得苏灼一只手圈不住,五根指头合到一起还差一截,棒身上的青筋从根上一路爬到中段,分成两路往上走,走到龟头底下又拧成一段。龟头胀成深紫,轮廓比棒身还大出一圈,顶上那道缝张着,马眼上挂着一滴,垂着,晃了两下才掉。阴囊沉在下面,两颗都坠着,皮上那几道纹看得清。苏灼把巨屌托在掌心里,托着掂了掂,抬头瞟了沈放一眼。「这么硬,一路上就这么顶着的?」「你骑在前头,屁股一抬一落的,我有什么办法。」苏灼笑了一下,把脸凑过去,先用一边的颊去贴,从根贴到顶,贴过去的时候脸上被压得变形,贴完再换另一边。脸上沾了一层亮。苏灼伸舌头,从下面往上舔,舌面贴着棒身,一路舔到顶上,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停在那道沟里,用舌尖压了压。沈放的手按在桥墩上,指头扣进水泥的麻面。苏灼张口含进去。含到一半,上唇箍在棒身两边,被撑得往上翻,下唇兜在下面,唇线拉得笔直。苏灼把嘴张大一些,往下吞,腮往里收,收得两边都陷下去,颧骨显得更突。龟头顶到喉咙口,苏灼停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一口水,又往里半寸。跪着的时候,后腰那一段整片露在外头,短裤的腰边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深痕,痕上方白。背弓着,从后颈一路弯下去,脊柱的骨节在皮底下排成一串,肩胛往两边撑开,撑着那一层湿布。薄袜湿透,贴着膝弯,袜口上头那圈肉挤出来,被水泥地压得变形。脚背绷着,五根脚趾在鞋里勾起来,脚踝后面那条筋绷出来一条。「别急,妈妈这两天练了,能吞得深些。」沈放没答,把手放到苏灼脑后,掌根贴着头发,没有往下按。雨声把桥洞填满了。苏灼含进去又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顶,嘴唇还箍在龟头上,然后整根吞回去。嘴角被撑开,牵出一缕,从唇边挂下来,走到下巴上,滴在地上的水里。声音在桥洞里出不去,都回来,湿的、黏的,一声叠在上一声的尾巴上。苏灼的膝盖在水泥地上挪了半寸,挪完又挪回来,跪得稳一些。一只手扶着沈放的胯,另一只手绕到下面,托着阴囊,托在掌心里轻轻揉,揉到那两颗在皮里滚动。头一前一后地动,动得越来越顺,颈子后面那条筋跟着一起一落,肩胛在背后一收一放。湿头发垂下来,垂到脸侧,扫在沈放的胯上,扫开又被汗贴回去。两只巨乳随着动作在衣料里晃,往下坠着,坠到最下面再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乳肉在湿布底下荡。乳尖磨在布上,磨得一直立着。沈放的手开始用劲。掌根压着苏灼的后脑,往前送,送到苏灼鼻子贴上来,鼻尖抵在沈放的小腹上。苏灼的喉咙被撑开,撑得整张脸往上仰,眼睛睁大,眼白里沁出一点红,眼角有水出来,一道走到腮上。人没退,两手撑在沈放大腿上,撑得指头张开,指甲陷进裤子的布料。喉咙里那一段一缩一缩,缩得整根都被绞住。沈放停在那儿,停了几秒。那一声从苏灼鼻子里出来,闷在里头,肩跟着抖了一下。沈放这才放开,让苏灼退。苏灼退到一半,咳了一下,眼睛里那点水滚到下巴上挂着,跟唇边的口水混到一起,苏灼抬手背胡乱抹了,又自己含回去。桥另一头的人声忽然近了一点,有人从那边往这头走了几步,鞋踩在水里,踩出响声。苏灼的肩绷起来,头没停,动得更快,腮陷下去又鼓起来。雨衣的窸窣声在十几步外响了一阵,又停下。那脚步在原地停了一会儿,又踩回去,回到人群里。沈放把苏灼的头按住,往里送,送得比刚才深。苏灼的两只手改成抓着桥墩的边沿,指甲在水泥上刮了一下,刮出一道白。「是不是快了,这一缩一缩的,我全感觉到了。」苏灼没法答,只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最后几下,沈放的胯往前压,压到最里头,停住,射进去。苏灼的鼻子抵在沈放小腹上,眼睛闭着,喉咙一缩,咽了一下,又一下,腮帮子随着吞咽动。等沈放松了手,苏灼才慢慢退出来,退到顶上的时候嘴唇还箍着,拔出来发出一小声。苏灼低着头咳了两下,抬手背抹了抹嘴角,然后把嘴张开,舌头抬起来,给沈放看。嘴里那一片被撑得发红,舌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张开嘴给你看清楚了,一滴都没剩,妈妈全咽下去了。」「看见了,咽得干净,真乖。」苏灼把嘴合上,又咽了一口,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软,扶了一下桥墩。膝盖上留下两块灰印,压在湿皮上,边缘一圈红。嘴唇被撑得还没收回去,唇线松着,颜色比刚才深,中间那道凹里亮着。雨小了。桥面上的闷响变成了稀稀落落的点,水帘断成几截。桥那一头有人吆喝着推车,声音一直传到这头来。「走了走了,雨停了,再不走天黑前到不了。」苏灼把短裤的腰提上去,理了理上衣,抬手在嘴上又抹了一下。「被你这么一弄,妈妈这张脸可真不好看了。」「好看,比什么时候都好看。」苏灼瞪了沈放一眼,瞪完自己笑了。苏灼把肩上那件湿T恤扯下来,扔回给沈放。下午到家,天已经放晴了,太阳斜着从楼缝里照进来,把楼道口的积水照得发亮。苏灼进门先去洗澡。水声响了很久,久到沈放把两辆车都推到楼道里放好,又把湿透的鞋脱在门口,水声还没有停。苏灼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头发湿着,一缕一缕地贴在颈子上,进了自己那间屋,把门掩上。过了十来分钟,走廊上有很轻的脚步,走到沈放门口,门被推开一条缝,人就挤进来了,进来以后把门在身后带上。苏灼换了一条家居裙,浅色的,薄,裙腰那里收着。头发还是湿的,贴在颈侧,身上是热水的味道,皮上一层水汽没有散尽,肩膀和锁骨亮着。腿上套了薄袜,从脚背裹到膝弯上头,袜口把肉勒出一圈浅痕,痕上的肉鼓着。脚上趿着拖鞋,五根脚趾在鞋面上露着,趾甲上那半截深红被光一照,亮。苏灼走过来,膝盖压上床沿,人就跨坐到沈放腿上,两只手捧住沈放的脸,亲下来。亲得很慢,唇压着唇,压开以后舌尖进来,在沈放嘴里绕了一圈。亲完,额头抵着沈放的额头,气还没匀,唇上全是湿的。「妈妈这一路上,想的都是早上在桥洞里那些话。」「想了些什么,妈妈自己说,我听着。」「妈妈自己说过的,自己得记着,说了给你就是给你。」苏灼的手往下摸,摸到沈放的腰,摸进裤腰里,掌心贴上去,握了一下,握不满,指头在棒身上滑。沈放的手抬起来去解苏灼裙子侧边的拉链,被苏灼按住了。「你别动,这一回妈妈自己解,你看着就是了。」苏灼把沈放的手按回床上,自己伸手到侧边,把拉链一路拉下去,拉到底,肩一沉,裙子从肩上滑到臂弯,再滑到腰,最后落在床沿上。两只巨乳整个露出来,饱满沉甸,往下压出一道浅浅的坠势,又自己立住。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沟底那一片被光压暗,两边的肉把沟挤得很窄。乳晕是淡褐的,比一枚硬币大出一圈,边缘散成一层更浅的细纹,细纹在光里一丝一丝都看得见。中间那两颗立着,颜色比晕深一层,顶上是干的。腰从乳下收进去,收得两手的虎口能合上大半,腰侧那一片皮绷得平,肋骨的走向在光里透出两条浅影。小腹平坦,肚脐下面那一段往下收,收进胯。两瓣肉臀坐在沈放腿上,坐得那一片肉往两侧摊开,摊到腿根外面,把床单压出几道折。沈放把苏灼抱起来,放到床上。从苏灼身上滑下来的那条裙子落在床脚,后来又被踢到床底下,没人去捡。苏灼仰面躺着,头发散在床单上,湿的那一片把布洇成深色。两条腿还垂在床沿外,薄袜的袜口在膝弯上头勒着,大腿那一截露在袜口和裙腰之间,皮上有一层薄汗。沈放跪在苏灼两腿之间,扶着巨屌,在那两片肉唇中间蹭开一道。肉唇被顶开的时候往两边翻,缝里那层水被蹭得发亮,蹭开的地方牵出一丝,粘在龟头上。沈放往里送了一点。送进去半寸,沈放停住,退了出来。肉唇跟着合回去,合出一条湿亮的线。「早上在长椅上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妈妈记得,妈妈说过的每一句都记着,不用你提醒。」「那就一样一样来,早上说过的,妈妈自己应下的。」沈放又送进去,这一次慢,龟头顶开肉唇,一路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把苏灼的胯扶住,让苏灼自己往下坐。苏灼把手撑在沈放胸口,腰往下沉,沉到把整根吞进去,坐到底,停了一会儿。肉唇被撑得往两边翻,翻开来包在棒身上,包成一圈薄皮,根那一截还有一点露在外面。指甲在沈放皮上陷下去,陷出几个浅坑,坑边的皮被拉得发白。乳肉在苏灼弯腰的时候垂下来,压在两个人中间,被挤得往两侧跑,乳沟收成一道窄的。「嗯…你倒是慢慢来…妈妈这一下坐得有点深了…」「深了才好,你自己感觉感觉,到了哪儿。」「到了…嗯…到了最里头了,妈妈这腰都酸了…」苏灼的里面绞得很紧,绞得沈放停了一停。苏灼等那股劲过去,才开始自己动,抬起来只抬一半,坐回去要停一下,停的那一下,腰窝里凹下去一小块,臀肉在沈放腿上压开又弹回。苏灼身上还是热的,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没散,皮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水,一动就在光里亮一下。臀在起伏里被床单碾过去,碾平一片又蓬回来,臀尖那道缝跟着收一收。薄袜的袜口在膝弯上头一上一下地挪。沈放把苏灼两条腿架起来,架到自己臂弯上,从下面往上顶。顶得苏灼整个人往床头移,移过去一截,头发在床单上蹭开一片。「啊…你这样顶着,妈妈整个人都往床头跑了…」「跑了我再拉回来,你就受着。」苏灼叫了起来,声音一点没压。屋里没有别人,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有蝉在树上叫,叫得比苏灼还响。苏灼的眉毛往中间挤,眉心叠出两道浅纹,眼睛一会儿闭一会儿睁,睁着的时候对不上焦。沈放按住苏灼的胯,把苏灼往回拉,一送到底。苏灼的腰弓起来,脚背绷直,脚趾蜷成一团,蜷得那几根都白了。大腿内侧那两片皮绷得发亮,被撞得一起一伏,从胯一直颤到膝弯。胸前的肉跟着这一下往上荡,荡到最高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还在颤。「啊…大鸡巴儿子…这一下顶得妈妈心口发麻…你慢些…」「慢了你又说难受,快了你又让我慢,到底要哪样。」「要你…嗯啊…要你别停…」沈放抽出来,让苏灼翻过去。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蜜汁,挂在龟头上,拉长了才断。苏灼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一只手往身后伸,摸到沈放的手腕,抓住。沈放从背后进去,进得比刚才深。苏灼的背整个塌下去,肩胛在皮底下支起来两道,脊背中间那条沟里积着汗,汗顺着往下走到腰窝,积住,满了再往下淌。臀翘起来,两瓣肉臀上的皮绷得平,臀尖那一片被光照着,亮。巨屌整根退出来,棒身上一层水光,退到只剩龟头在里头,再整根压回去,把骚屄撑开,撑成一片白。两片阴唇跟着翻,翻进里头,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翻出红的一圈。乳房被从后面握住,两只手各抓一只,捏得变了形,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挤出来的那几块在光里发亮。乳头被夹在两根指头中间,夹得立得更硬,颜色压深了,乳晕跟着缩起来,边缘那层细纹挤成褶。「嗯…别这么捏…妈妈这两颗都让你捏疼了…」「疼就疼着,你不是最喜欢这么捏。」「喜欢…嗯哦…妈妈喜欢,你轻一点就好…」沈放一手抓着苏灼的腰,一手还在揉,动作跟上来了,撞在臀肉上,撞出一记闷响,臀肉往里塌,塌完弹回来,弹得整片都在动,动到腰那里才停。臀尖那道缝绷直,缝里湿得厉害,水顺着大腿根往下走,走到膝弯,浸进袜口那圈料子里。苏灼抓着枕头的角,抓得那只枕头整个皱起来。苏灼的叫声被枕头吃掉一半,剩下的一半散在屋里。脚在床上蹬了两下,蹬得床单堆到脚边。一只拖鞋早就掉了,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了两下也掉下去。后来沈放起身,把苏灼整个人翻过来,仰面。苏灼躺着,胸口起得很高。嘴、脖子、胸口那两团,被逐处弄过去,乳头被含住的时候苏灼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下,抬完又落回去,乳肉在光里荡开,乳尖被含得从深色变成更深的一层。腿被分开,膝盖被压下去,压到快贴住床面,大腿内侧那两片皮摊开,胯那一圈整个露出来,肉唇翻在外面,那个姿势让里头敞得很开。「这样…嗯…这样太深了,妈妈这底下全都让你撑开了…」「撑开才看得清楚,你自己往下看。」苏灼没看,把眼睛闭上,睫毛湿成一排,贴在眼睑上,脸上一层红从颧骨铺到耳根。嘴唇张着,下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来的浅印,唇缝里牵着一丝亮。快到最后,苏灼又说要来了,说得很急,句子断成几截。「妈妈要…嗯啊…要来了,你别停,就这几下…」沈放压下去,吻住苏灼的嘴。最后几下送得又深又快,胯撞上去,撞得床架跟着响。苏灼的里头一阵一阵地收,收到最紧的时候停住不放,紧得沈放整根都被裹住。沈放退出来,射在苏灼的胸口和小腹上,铺开一片。白的一股落在乳沟里,顺着沟往下走,走到小腹上摊开;又一股落在乳尖旁边,挂在那儿,慢慢往下淌。头发上也沾了一些,沾在脸侧那一绺上。苏灼躺着没动,胸口起伏,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白里那点红还没退。过了一会儿,苏灼抬起手,在胸口抹了一把,抹开了,抹成一整片。「你倒是会挑地方,弄得妈妈这一身。」「反正一会儿还得洗,不差这一回。」苏灼从床下把浴巾捞起来,胡乱擦了一把,擦到胸口又擦到小腹,擦完把浴巾团起来,扔在脚边。「嗯…刚洗完又是一身汗…妈妈这澡算是白洗了…」「骚妈妈,那就别洗了,一会儿还得再湿一次。」「你这个人,一天到晚就惦记这个。」苏灼说着,人还是躺着,没有起来。走廊上有开门的响动,钥匙串磕在门上,磕出两声。苏灼一下坐起来,抓过床尾那件衣服挡在胸前,人往门口侧过去,耳朵对着门板听。门外是拖鞋的声音,走到客厅,停了一下,然后是冰箱门开合的声。「你爸回来了,门外面是他在换鞋。」「门反锁着,他推不开,顶多在外头站一会儿就走。」苏灼这才松下来,把挡在胸前的衣服放下去,人往后靠回床头。「一会儿出去,你打算就这么从他面前走过去?」「妈妈先洗个澡再出去,头发吹干了再说。」苏灼把腿放下来,脚踩到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床沿。薄袜的膝弯那一圈勒痕比刚才深了,袜料上还留着一点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一片湿印。「这一片湿成这样,晚上不换没法睡了。」「晚上再说,先把这一身穿好了再出去。」 第十章 储藏室下午两点多,太阳从西窗斜进来,把客厅的地板照出一块白。老电扇在电视柜边上摇头,摇到最边上卡一下,再转回来,风扫过茶几,报纸角掀起来又落下。苏灼坐在沙发里。一条腿曲着踩在沙发沿上,另一条垂着,脚尖点地。浅色的家居裙让这个坐法堆到大腿中段,裙褶贴着肉,底下那一截腿露在外头,皮上一层薄汗,光一照泛着亮。这条棉裙子旧了,洗得发白,领口松了一圈。两只巨乳把前襟撑起来,裙面贴着乳往下坠,坠出一份沉。乳沟从松开的领口里露出一段,沟底压着暗影,两边的肉各在领口边鼓出一个弧,弧上的皮让光磨得细。裙腰在腰上堆出一道褶,褶上头那截细腰收得干净,收完往下放开,放开的一圈把沙发坐出两个浅坑。苏灼的颈窝里积着一层汗,锁骨窝那一小块亮着。她拿手背在颈侧抹了一下,手上一层水。裙子前襟吸饱了,贴在胸口,两团乳的轮廓压得更实。沈放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后脑离苏灼的膝盖半步。沈国栋把报纸摊在膝盖上,翻到体育版,压平。「楼上那几箱书堆了两年,今天上去翻一翻,该扔的扔,谁搭把手。」「我上去。箱子我一个人搬得动。」「妈妈也上去看看,上头还有妈妈以前的东西,一直没翻过。」沈国栋把报纸叠成一条,压在茶几角上。「那我也上去搭把手,箱子沉,往下递的时候别硬抱,你腰伤过。」苏灼把脚从沙发沿上放下来,站起来时把裙子往下拽了一把,又理了理。裙摆落回膝上,那一截腿重新盖住。楼道的灯管装在五楼半的顶上,沈国栋伸手按开关,灯管闪两下,白一下又暗,第三下才稳住,光里带一点青。「这个灯管该换了,闪得厉害,上去当心脚下,台阶边上缺了角。」「知道,妈妈扶着扶手走。」苏灼走在中间,扶着扶手往上。灯管的光从头上压下来,把她整条背照成一片白。裙子收在腰上,抬步的时候裙摆跟着起落,抬起来那一下贴住腿后,把臀的形压出来,落下去又松开。后背一整片已经汗透,裙面黏着皮,肩胛中间那道沟和腰窝都印得出来。楼梯上堆着几家的杂物。转角那把旧椅子上摞着纸箱,箱口用胶带封着,胶带晒得发黄。沈国栋走在最后,到楼梯口的门前把门往里拉,拉到一半停住,留一条缝,缝里漏进一线光,落在他鞋尖上。顶楼那间储藏室的铁门是老式的,门轴涩,推开时响了一声长的。热从门里出来,混着纸和木头晒久了的味道。纸箱从墙根摞到顶,有的箱口塌下去,有的让胶带勒出一道深沟。中间只空出一小块地,铺着旧报纸,报纸上有几处虫蛀的洞。光从门里进来,落在半空,灰在光柱里翻。沈国栋站在门外,探进半个身子,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箱子在最里面那堆,底下垫了板子,别踩两块中间,踩边上,板子不吃力。」苏灼先进去,走到第三步,脚下一块木板响了一声,闷。沈放跟在后头,进门把门带上一半,门和框之间留出一条,外面的光让这一挡就剩了大半。梯子是木头的,四根腿,横档上缠过胶带,胶带脱了一半,翘着边。苏灼把它挪到最里面那堆箱子跟前,两手扶着,抬头看。「妈妈上去够,你们在底下扶一把,这梯子看着不稳。」沈国栋先蹲下去,两只手扣住梯脚,扣在最下面那两档上。沈放站在旁边,一只手压在梯子的立柱上。苏灼把裙子在腰上提了一把,抬脚踩最下面那档,往上爬。从底下看上去,裙摆整个敞着。光从门缝里斜进来,正落在她两条腿上。大腿内侧最白,白得干净,皮上一层汗,在光里亮。再高一点是膝弯,后头勒着一圈薄袜的印子,袜子从脚背裹到膝弯上头停住,袜口把肉勒出一道浅痕,痕上的肉鼓着。脚上趿着拖鞋,站到横档上就把鞋脱了,五根脚趾在木头上分开,趾甲那半截深红朝下压着。最上头是那条浅色的棉内裤,洗得很软,包着臀。臀肉从两侧溢到内裤外面,一边各鼓出一块。裆那一片贴在两腿中间,颜色比边上深,深的那一小片散开,边缘不齐。沈国栋仰着头,眼睛落在那上头,没有挪,也没有说话。下巴上刮过的那一层青皮绷着,喉结动了一下,落回去。沈放站在他侧后方,把父亲仰着的头、把横档上越扣越紧的两只手,都看了个完整。苏灼在梯子上够到最上面那箱,指头抠住箱角往回拖,箱子沉,只挪了半个指节。「这箱子怎么这么重,妈妈拖都拖不动。」「里面全是书。你拖到边上,递给我就行,别抱着往下走。」她又往上踩了一档,横档在脚底下响了一下。整个人跟着一扭,腰侧在梯子上蹭过去,扭完把重心稳住,手改成抓箱子两个角。这一扭,裙摆甩开半边。整条腿从胯根到脚踝都露在光里,一条在上面绷着,一条在下面蹬着横档。绷着的那条,大腿上那层肉让踩踏的力提起来,皮面紧得能看出底下的形;蹬着的那条,小腿肚鼓成一道弧,踝骨上头那片薄皮撑得发亮。胯根先起了一层汗,淌到大腿内侧最细的地方汇成一道,到膝弯上头让袜口截住,袜子吸饱了,深下去一块。沈国栋那两只手还扣在梯脚上,扣死,指节抵着木头。视线跟着那道水痕走,到袜口停一停,再走,停在内裤勒出来的那条沟上。裙子一路被带上去,堆在腰上。臀整个露在外头,两瓣让内裤的边勒出一道浅沟,松紧陷在沟里。后腰的汗淌到臀尖,全让内裤吃了。她一动,臀尖那块肉塌下去,又弹回来。沈国栋的手没动。沈放站在侧后方,一个字也没说。沈国栋松开梯脚,直起腰,从口袋里摸出手电按亮,照到墙上一块。沈放弯下腰,两只手扣回梯脚原来的位置。「里头暗,我给照着,你把箱子拖到边上就行。」光在墙上晃了一下,停在一摞箱子上。那摞箱子的侧面用马克笔写着年份,字很重,笔道压进纸板里,一横一竖都板正。光从字上滑过去,滑到一只箱角上停住。没有人搭话,光就一直照着那只箱子。沈国栋站在门框里,举了一会儿,把眼镜摘下来,从兜里摸出眼镜布擦两下。手电搁在门边那摞箱子上,光横着打进屋里,墙上照出一圈圆。「这光照久了眼睛花,我站门口歇一歇,你们慢慢弄。」他退了两步,退到门框外头,脚步停住,人就没有再走。门外那一线光里,落下他半截影子。苏灼在梯子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写着年份的箱子。「这箱是你的,上头是你自己写的字。」「这箱是我的。早忘了里头记着什么,翻出来再说。」沈放从梯子底下站起来,两手掐住苏灼的腰,把人抱下来。苏灼光着的脚在半空蹬了一下,五根脚趾一缩,脚背上那条筋绷起来。抱下来的时候两只巨乳压在他肩上,压得摊开,乳肉从肩头两侧挤出去,挤到他脑后。乳尖在那片皮上蹭过去,蹭得立起来,隔着裙子顶出两个点。苏灼抬手在胸口按一把,按回去又弹出来一点。他抱着人往最里面那堆箱子后头走。那一小块地方只够两个人站着,箱子和墙中间隔着一步不到。苏灼的后背撞上墙。墙皮上那层灰蹭了一背,肩胛上落下两道白。裙子往上撩,撩到腰上停住,棉内裤拨到一侧,仍旧挂在胯上,松紧勒进臀侧。沈放把一条膝盖从她两腿中间挤进去,顶开。前襟一路挤到胸口,裙边卡在乳下,两只乳托出来,乳下缘那一圈让裙边勒着,肉从领口边溢出来,薄薄一层,光透过去,连底下的青都露出来一点。乳下的汗顺着腰淌,把堆在腰上那一圈裙子浸透。鸡巴抵在肉唇中间蹭了两下,蹭开一道,肉唇往外翻,缝里的水被蹭出来,粘在龟头上。送进去很慢,进到一半停一下,再往里,一直顶到底。苏灼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脚跟离地,脚趾踩在纸箱的角上。她一只手反过来捂住沈放的嘴,捂得紧,指头压在他脸上。沈放把她的手拿开,按在自己腰上。「别捂着。妈妈自己看门那边。」苏灼的眼睛就落到门框外头那半截影子上。影子肩膀一高一低,是擦眼镜的动作,擦完抬了一下,又低回去。沈放的胯往后撤,撤出去大半,只留着顶在里面,再压回来。慢,每一下都退得干净,再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整根埋进去,埋住停半秒。苏灼两只手往后撑,撑在身后的箱子上,纸板让手一压就折出棱角。腰塌下去半寸,塌完自己又挺起来,臀往后送。脚跟离了地,全身的分量压在两个脚尖上,脚背绷出一条筋。「嗯…坏儿子…你慢些…墙皮一蹭就是一道灰…」「灰蹭上了我给你拍。妈妈把腿再开一点。」「开不了…嗯啊…这地方就这么宽,妈妈的膝盖顶到箱子了…」沈放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胯上。腿一抬,胯就敞开了,鸡巴进得更深,顶到最里头,顶得苏灼的脚跟从纸箱上滑下去,一下踩空,让他搂住腰捞回来。苏灼咬住自己的手腕,牙压进皮里,压出一道深印。眼睛睁着,一直看着门外。屋里闷,热从铁皮顶上压下来。她皮上先出汗,汗顺着颈子流进胸口那道沟,把沟填满,满了再溢出来。两只巨乳压在他胸口和墙之间,压得整片摊开,乳肉从两侧溢到腋下。乳头在粗糙的墙皮上蹭过去,蹭得立起来,硬得顶在墙上,压得往一边歪。肉唇跟着鸡巴往里翻,翻进去包住棒身,翻出一圈红。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水从接缝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全让袜口接住,薄袜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嗯哦…大鸡巴儿子…这一下顶得妈妈腰都软了…」「软了就靠着箱子。妈妈自己数着,数到门外面那半截影子动一下。」苏灼没数,把嘴唇咬住,咬得发白。两只手在箱子上撑得更开,指节都压平了。「妈妈不敢出声…嗯…爸爸就在门外面站着,隔一层门板…」「他自己要站在那儿的。妈妈夹这么紧做什么。」门外那半截影子一直没动。清了一回嗓子,声音在门外那块地方响。「箱子上的灰别扑了,呛人,这里头不通风。」沈放应了一声,说知道。声音出去的时候,苏灼的里头绞了一下,绞得死紧。他一只手从她背后抽出来,绕到前面,从底下兜住一只乳,指头往里收,收得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边揉,一边往里头送,送得比刚才急,胯撞在臀肉上,撞出一记闷响,闷在箱子里头,出不去。苏灼的里头连着收了几回,收得他停了一停,等那股劲过去才接着动。最后几下送得急,撤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挂在龟头上拉长了才断。射在臀缝上。白的一股落在臀尖,稠,顺着缝淌到腿根,让内裤的边挡下来,内裤上洇开一片。苏灼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往里并,并到一半又分开。臀上那一整片泛着红,红得不匀,深的是掐出来的指印,浅的是撞出来的。后腰那层汗里混着箱子的灰,抹开是一道脏印。她伸手在腿根抹了一把,抹两下,抹开。两瓣肉臀往里一收,收出中间那道沟,内裤底下已经透了一整片。手收回来,指头上是白的,她在裙子内侧擦了两下。裙摆放下来,落到膝上,把那一整片盖住。苏灼从纸箱后头出来的时候,头发压歪了,一边贴在脸上,脸上一层红。裙子后头印着箱子棱压出来的一道折痕。沈国栋把眼镜戴回去,扶了扶鼻梁,眼睛在屋里扫一圈,落在最里面那堆箱子上。「箱子在最里面那堆,慢慢搬,别赶,天黑前搬两趟就够。」沈放把梯子往后挪半步,让它靠稳。苏灼弯腰去捡地上的两只拖鞋,一只一只拾起来,扶着墙把脚伸进去。沈国栋把门口那几只空箱子摞起来,抱在怀里。「这几只空的我捎下去,垃圾房就在楼底下,顺手的事。」门开着,他抱着箱子出去,脚落在楼梯上,声音慢慢变轻。到转角那里顿了一下,又往下走,最后听不见。储藏室的门还开着一条缝,从缝里能看见楼梯拐角那盏灯,灯罩上落着一层灰,光从灰底下透出来,昏黄。苏灼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抓着门框,指头扣在门板边。她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沈放一眼。沈放走过去,把门推开一半,先出去,站在那半层台阶上,伸手把她拉出来。台阶窄,两个人一站就占了整段。她转过身去,两只手撑着楼梯扶手。扶手是铁的,漆掉了一半,露出来的地方生了锈,锈蹭了她一掌心。裙子推到腰上,内裤挂在膝盖弯,绷在那一段,勒出一条浅印。沈放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从后面送进去。里头还是湿的,进去没费事,一路到底。苏灼的背整个塌下去,额头抵着横杆。臀翘起来,两瓣肉臀上的皮绷得平,臀尖让灯照着,亮。汗顺着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淌到被撑开的地方掺进底下的水里,一起流到大腿内侧。裙子在腰上堆成一团,一边高一边低。腰以下整个露在外头,腰上最细那一圈让裙腰勒出一道痕,痕下面往两边放开,放到胯,胯上那片皮带一点汗,白得发腻。两条腿在台阶上分开,一条踩在下面两级,膝盖弯着,另一条站在原处,脚背绷起来,小腿肚绷出一道弧,灯光落在弧顶上,往下到膝弯就暗了。臀被撞得一直在动,往里去的那一下塌一块,弹回来的时候整片晃,晃到腰才停。臀尖那两团白肉拍得泛红,红得也不匀,深在两边,浅在中间那条沟上。三样声音叠在一起:胯撞上来的闷响,楼梯间把它弹回来的那一下,还有底下那只纸箱被压得吱一声。她听着,脸热起来。「嗯…妈妈这腰都塌了…你扶一把…」「扶着了。妈妈自己把背挺起来一点。」沈放的手从后腰移到胯上,扣住往上一提,把塌下去的那截腰提起来。苏灼的背就直了,直起来胸往前挺,两只乳坠得更沉,随着每一下来去在裙子底下荡,荡到底再撞回去。「嗯…你倒是轻点…这楼里有回声,楼下听得见…」「听得见就让人听。妈妈自己别叫得太响。」苏灼把额头在横杆上抵得更紧,抵得那片皮都压平。栏杆上的一层锈蹭在她额角,蹭出一道红黄。「妈妈忍不住…啊…你这一下顶得妈妈腰都直不起来…」两层之间那段没有窗,光到那里就断了,只有拐角那盏灯从下面递上来一点。台阶上垫了纸箱,是刚搬下来的那几只,垫了两层,踩上去软,也脏。苏灼的背贴着墙,一只脚踩在下一级台阶,另一只踩在纸箱上。人只能侧着,两个人在那一小块地方挤着,动作放不开,只能浅浅地送,送到一半就停。墙皮潮了,苏灼的肩胛一蹭就留下一道灰印,印子边上还有一片更浅的痕。那面墙上原本贴过什么,撕掉了,留下一块颜色不同的方框。裙子的上半截推到锁骨上头,堆成一圈。两只巨乳露在外头,让灯从下面照上来,乳下压着一道很重的阴影。汗出在乳沟里,沿着小腹淌开,把那一层薄汗连成一片。沈放一只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墙上,另一只手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抬到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进去得深,进得她脚跟从纸箱上滑了一下,滑下去又垫回来。楼梯间里有回音。皮肉碰在一起的那点响出来,撞在墙上,回来的时候拖了一点尾。苏灼咬着沈放的肩膀,牙关收着,不敢松口。沈放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胯往前压,压到最里头停住,停了一会儿才退。肩膀那一处留着两排牙印,压得深,边上泛白,中间慢慢回血,回成一层红。她的嘴没松,喉咙里那点声音全堵在牙关后头,只有气从鼻子里冲出来,落在他颈侧。两条胳膊绕在他背上,抓得紧,指甲隔着皮压下去,排出几道白痕,白痕里慢慢渗出一点红。两只巨乳挂在外头,被托着的那条腿一抬,乳也跟着往上提,提完又坠下去,坠成两道沉的弧。乳尖让拐角的灯从下面照上来,颜色压得深,晕上那一圈细纹摊平。汗从乳沟里渗出来,把乳下那道折痕填满,满了就往小腹淌,淌到被顶开的地方,掺进底下的水,从接缝里挤出来。「嗯…别停在那儿…妈妈这腿撑不住了…」「撑不住就抱着我。妈妈两只手绕上来。」苏灼两只手绕到沈放背后,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里。沈放把她的腰往上一托,让她两只脚离了地,背抵着墙,从上往下按。人整个离了地,身上没一处能借力。两只巨乳贴在他胸口,挤得往上走,乳肉从肩膀上方冒出来一小截,汗把那片皮糊得亮。腰在两只手里,腰上那层薄肉掐起一道,一道松下去又换一道。臀往下坠,两瓣沉下来,缝被拉得更开,底下的水顺着缝流到臀尖,滴在台阶上。苏灼的脸朝上仰,下巴抬得高,颈子拉成一条,喉头一收一放。眉毛挤到中间,眉心压着两道浅纹,眼睛半睁,眼里那点水没有落下来,糊在睫毛上。嘴唇张着,被自己咬过的地方泛着白,白里透出一点红。「嗯…妈妈这腿都挂不住了…你托稳一点…」「托着呢。妈妈自己把腰圈紧。」整个人挂在墙上。脚踝在他腰后勾紧,脚趾蜷起来,脚跟磕在墙上,磕一下就滑一下,滑下去再磕上来。臀让两只手托着,托得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挤出来的几块在灯下泛亮。鸡巴从下面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往上抬,抬完又落回来,落回来的时候里头绞紧,绞得很死。苏灼的叫声压在喉咙里,让牙关磨碎,只剩一点气音。「啊…亲爸爸…妈妈这底下都让你顶开了…你慢些…」「乖女儿,腿夹紧,别掉下去。」苏灼的脚踝在他腰后收得更紧,脚背绷直,五根脚趾蜷成一团。楼下有门响。单元门,铁皮的,开的时候带出一声长的吱呀,随后碰回去,闷响一声。两个人都停了。沈放没退出来,就那么停着。苏灼的里头一直在收,收得他整根都被裹住。门关上以后,楼道里静下来。楼下有人说话,声音传不上来,只听出一点动静。苏灼把嘴凑到沈放耳边,气喷在他耳后。「快点。爸爸倒完垃圾就上来了。」沈放这才接着动,动得比刚才快。胯撞上去,撞得她的后背在墙上蹭,肩膀上的灰印蹭开一片。脚跟磕在墙上,磕出声,磕了两下就磕不准,脚整个软下来。「嗯啊…快点…妈妈要到了…就这几下…」沈放把她往上又托了一点,托得整个人悬着,最后几下送得又深又狠。苏灼到的时候,整个人绷了一下,绷得很紧,随后从里到外慢慢软下去。两只手从沈放背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头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排。沈放射得早,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白的一股落在她小腹上,落在裙腰上,裙子洇开一片。苏灼的腿一软,坐到台阶上的纸箱上。纸箱塌下去一块,她伸手扶住扶手,喘了两下。「明天再说吧,这地方不行,箱子一坐就塌。」「好。妈妈把腿抬起来一点,裙子我给你拉平。」苏灼扶着扶手站起来,把裙子放下去,裙摆上的灰拍了拍,拍不掉。她顺着扶手往上挪,挪到上面那半层,进了储藏室。沈放跟在后头,把纸箱从台阶上踢到墙角。苏灼站在最里面那堆箱子前面,拿袖子擦箱子上的灰,擦了两下,停下来把头发从脸侧拨开。头发压在一边,压出一道弯,她把皮筋解开,重新扎了一遍。楼梯上有脚步上来,走得不快,到楼梯口停住。沈国栋站在门口,手里什么也没提,看了一眼屋里,又看了一眼苏灼。「垃圾房锁了,明天再倒。箱子今天先搬两趟就行。」「那这几箱先搁着,明天妈妈自己下来搬。」沈国栋没答,弯腰把最外头那只箱子抱起来,抱得稳,转身走进客厅,搁在茶几边上,放的时候还往里推了推,推齐。「到时候这些书挑一挑,别全留着,占地方。」苏灼拿手背在颈侧抹了一下,走进自己屋里,把门掩上。屋里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随后是裙子侧边的拉链拉下去的声音。"

相关推荐

本栏目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