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知命难料桃花春】（21）作者：天涯之默默
写在之前的话：现在分支剧情，要不要引入雅蕾，还是继续现有的格局，有没有兄弟想要发表意见，这里是个转折，要不要借着旅游呢，纠结分支一，拿下分支二，现有情况，铺垫-----------------------------------------------------------------------------------“去你屋里睡吧，今天累了不想收拾了……”吴德成和严雅萱看着一床狼藉说道。 “算了吧， 我来帮你收拾，被雅蕾发现就麻烦了！”一说到雅蕾，雅萱的心里就像扎了根刺，也不知道吴德成这老色鬼是不是又动了歪心思，哎，这段时间要加点劲儿把他榨干，这样他就没精力了吧。 可是他和怪物似的，今天在自己身上来了三次，还有雅蓓身上，哎，陈桥和他比起来像是五十岁的，不是说男的过了四十最多也就两次么，他这一晚上反反复复……。 雅萱开始换衣服，看着面前的情趣内衣，又是一阵发愁，最近吴德成给姐妹两个买了好多这种衣服，总不能用一次就扔了吧，真愁人~ “别弄了~大晚上的，换了锁了雅蕾进不来的，没事儿的，明天再说吧！”雅萱最终只好妥协。 ------------------------------------- 浴室里，吴德成和严雅萱一起相互抚摸着清洗激情带来痕迹，雅萱白皙的皮肤上被吴德成留下爱的痕迹。 白皙的乳房上，左侧被弄了一个大大的草莓印，右侧臀部一片绯红，明显是拍击留下的红印子……。 “下次别这样了，让人怎么出门啊~”雅萱看着胸前的草莓印撅着嘴和吴德成撒娇道。 “乳房又不漏在外面，怎么了，怕你的小男友看见啊，那就别让他干不就行了！再说你们也不能天天干啊，前天不是刚干过，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吴德成坏笑道。 雅萱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下，心想也不知道是谁一天都不闲着，想到这里手里的劲道又增加了几分，疼的吴德成直皱眉。 “你下次轻点，刚才打的我太疼了！”雅萱不停的轻轻揉着自己臀肉。 “好的，好的，老婆我帮你揉揉，你没看你刚才自己爽的样子，太兴奋了！”吴德成死皮赖脸的答道，心里浮现出刚才雅萱的诱人姿势，自然问道：“老婆你今天穿粉色太骚了，太漂亮了，下次我们一起选衣服，这衣服只有你穿才好看……” “要死啊，你现在越来越变态了，衣服这么贵，洗了都没地方晾，要是让雅蕾看见怎么办，让阿姨看见怎么办?现在整天提心吊胆的……”提到雅蕾屋里面的气氛瞬间冷了不少，雅萱也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嘴欠。 “要不你找个机会和陈桥分了吧，和雅蕾说咱们两个在一起了呗！要不拉上雅蕾一起……”吴德成试探道。 …… “你不许对雅蕾下手！要不我跟你拼命……”雅萱嘴上说着最硬的话，但是心里其实很虚，说实话雅蓓的结果摆在眼前，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弄！从搬到这个屋子的第一天她就知道可能有这个结果，结果雅蓓已经这样了，雅蕾会不会也走上相同的了路！…… 严雅萱心里清楚，那些压在身上的难处从来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一层柔软的暖意盖住了。她明明该抽身、该清醒，可这一点触手可及的温柔太诱人，她忍不住把头埋进去，像鸵鸟一样闭上眼，奢望风波不要来。 她知道这是温水里的沉溺，危险藏在平静底下，可她实在太累，只想借这片刻安稳，暂时躲开那些迟早要落到头上的苦难。 吴德成静静看着，心底像蛰伏在蛛网中心的蜘蛛，并不急着收线。 猎物已经落进网里，再怎么挣，丝线只会缠得更紧，力气一分分耗下去，慢慢就弱了。他清楚不能靠得太近，猎物困兽犹斗，仓促上前，难免反被利爪划伤。 他只安坐原处，耐心等着，等着对方耗光挣扎的劲头，心甘情愿落在这张早已布好的网中。 “谁要对雅蕾下手了，我是这样的人么，有你和雅蓓我已经此生无憾了，要不你和陈桥分了吧，他有什么好啊！”吴德成一边帮雅萱吹头发，一边开始吹耳边风。 严雅萱只觉得心底沉沉的，像驮着一座挪不动的山。 一边要在男友与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来回周旋，每一句说辞、每一次分寸都要细细掂量，半点松懈不得，严雅萱心里明白，从说出第一句谎话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为了圆前面的缺口，只能接着编织下一个，一层叠一层，搭起一座摇摇欲坠的楼。 她明明看得见地基虚浮，早知道总有轰然塌方的那天，可眼下已经站在楼里，退不出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撑着，一边周旋，一边暗自等着坍塌到来的时刻。 生计上的窘迫稍稍松了，压在肩头的那层桎梏轻了几分，她本以为总算能喘口气。可等尘埃落定才惊觉，自己不过是从一个坑里爬出来，转身又跌进了另一个更深的。 旧的难处退场，取而代之的是纠缠不休的谎言，一重枷锁刚松，另一重早已经扣在了身上。 她似乎逃不开，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吴德成帮她吹干头发，一把将她公主抱起，走到她粉色的床上，两个人滚倒在床上，吴德成搂着她相拥入眠，看着吴德成香甜的睡姿，雅萱什么都不愿再去细想。 那些谎言、周旋、迟早会来的崩塌，全都暂时搁到一边。 她清楚这是自欺，是把头埋进沙堆的鸵鸟，是慢慢沉在温水里的蛙，可她甘愿。 只要能攥住这片刻的温柔，哪怕往后要为此付出代价，此刻也只想沉溺下去，那怀抱是这么的温暖，也是这么的诱人，她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她像只寻到暖处的小猫，轻轻往吴德成怀里钻。 夜色沉沉漫上来，轻轻裹住一室，两人依偎在一起，呼吸匀净，安然沉入梦乡，软甜的美梦在夜色里缓缓铺展开。 ------------------------------------- 晨光落进客厅，雅蓓下楼，才发觉厨房里安安静静，没人准备早饭。 她没多说什么，径自扎进灶台边忙活起来，动作仓促，带着一点来不及的慌乱。 雅蕾紧跟着下来，看见姐姐在张罗，便默默上前搭把手，跟着一起收拾、递东西。 温柔的梦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暖意迟迟不肯散去。 一缕薄亮的天光擦过窗帘缝隙，轻轻碰在眼睑上，才将她从酣眠里慢慢唤醒。 梦里面那些安稳柔软的触感还清晰，可意识一浮上来，她才恍然惊觉，自己睡过了时辰。 她侧过头静静望着身侧的人，吴德成睡得很沉，眉眼舒展，平和得像一汪静水。 她舍不得从这场好梦里面走出来，可心底忽然窜来一点清醒，像网里的虫，明明贪恋蛛网里暂时的安稳，骨子里却漫开一丝微弱的、无力的挣扎。 她敛去心底翻涌的纷乱，匆忙起身下楼，心却开始悬了起来。 一踏进客厅，就看见雅蓓与雅蕾在厨房忙着早饭，晨光落在她们身上，心底忽然一软。 雅萱对上雅蓓投来的温暖，朝她递来一个温和的笑，软软的，熨帖人心，自己回了一个姐妹两个默契的微笑。 雅蕾摆放好早餐，抬脚就要往楼梯方向去。“我去喊吴叔叔下来吃早饭。” 雅萱连忙轻轻拉住她，声音放得很轻：“别去喊了，让他再歇会儿，饭给他留着就行。咱们快点吃，别耽误了你和雅蓓上课。” 雅萱拉开椅子坐下，指尖轻轻蹭了蹭桌边，带着几分歉疚看向她们：“对不起，我睡过头了，害得早饭还要你们两个忙活。” 雅蓓冲她浅浅一笑：“这有什么，你快看看我弄得好不好。” 晨光柔柔地漫过餐桌，笼住三人。碗筷轻碰，声响细碎温和。 雅蓓安静地把煎得松软的蛋夹到雅萱碗里，目光落在碗里圆圆的煎蛋上，雅萱静静看着，心底漫开浅浅的欢喜，这一刻凑在一起的光景，像一份难得妥帖的团圆。 ------------------------------------- 下课的人流沿着校道缓缓散开，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在脚边打旋，不少学生怀里抱着厚厚的复习册，脚步匆匆，满是期末的紧绷。 雅萱和陈桥并肩，顺着主干道往食堂走，远远看见路边围起一小簇人，鲜红的展架在灰扑扑的树影里很扎眼。 雅萱抬眼望过去，语气带着一点疑惑：“都期末了，还有人出来搞活动？” 陈桥漫不经心地扫了眼人群方向：“这个时候社团办活动费力不讨好，不是咱们系弄得。” 两人慢慢走近，桌边的人立刻迎上来，把一张彩印传单塞到雅萱手里。 “同学看一看，助学资金周转，凭学生证就能申请。” 雅萱低头扫过上面的文字，脸色轻轻沉下来，将传单侧过去给陈桥：“哪里是什么助学，这是包装好的校园贷。” 陈桥目光快速掠过版面，眉头蹙起：“哎~摆明了挂羊头卖狗肉。学校主干道也没人管。和经管学院合办，怪不得，他们胆子真大。” 雅萱轻轻叹气：“哎，走吧。” 路过垃圾桶，她抬手把传单丢了进去。 “别想这些了，先去吃饭。” 陈桥说道。 雅萱点点头，两人汇入涌向食堂的人流，继续往前走。 ------------------------------------- 叶菲菲把一杯冰的霸气车厘子塞到雅蕾手里，杯壁凝着细密水珠。 雅蕾捧着杯子，新品啊，课间，抬眼：“哪儿来的？你咋弄的？说吧啥事儿？” 叶菲菲往四周瞟了瞟，声音压得很低：“外卖啊，是有点事儿，我不想早点回家，想晚点再回去，如果我爸妈问，你帮我打个掩护好不好。” 雅蕾轻轻摇头，态度很稳：“这个我不行，老师把我盯死了，我弄的话你没事儿也变成有事儿了，再说要是露馅儿了我姐非要杀了我，你这是咱们一起死啊！”叶菲菲眼神暗了暗，垂着肩。 看这叶菲菲失望的样子，雅蕾想了想，轻声开口：“但办法也不是没有。” 方才垂着眉眼、神色恹恹的叶菲菲瞬间抬眼，眼里一下子亮起神采，刚才那股低落一扫而空，急急往前凑了凑：“真的？是什么办法？” “考前不是有心理咨询辅导么。” 雅蕾压低声音慢慢讲，“时间从放学到晚上八点，够了吧！一对一哦，顺序可是先报名显得，他第一个，亚蕾朝着第二排的男生努努嘴。” 叶菲菲飞快在雅蕾脸颊轻轻碰了一下，双手比成小枪的模样对着她 “啪” 地一点，眼底亮晶晶的：“还得是你···，你太顶了！”说着就小蝴蝶一样向着男生飞去了！ 雅蕾望着叶菲菲蹦蹦跳跳走远的背影，心底漫开沉沉的悔意。 她不会又去干那个吧！哎，怎么办啊！。 她难得才有这么一个朋友，旁人嫉妒她样貌好、成绩拔尖，或是议论她无父无母的时候，都是叶菲菲站出来护着她。 雅蕾望着叶菲菲蹦蹦跳跳走远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明知这事不妥，却终究抵不住对这份友谊的看重，点开手机，敲下一条短信发出去：【晚上干嘛去，平安的话给我来个消息。】 上课了，手机轻轻震了震，叶菲菲的消息跳出来：【搞定啦！爱你。】 ------------------------------------- 晚饭的碗筷都已经收拾妥当，厨房里只剩下洗碗机低低的嗡鸣，很快也归于沉寂。 客厅浸在暖融融的落地灯光里，光线调得柔和，雅蓓和雅蕾在叽叽喳喳笑着打闹，雅萱端着水杯向着吴德成走去。 吴德成靠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后背松松抵着靠垫，一只手指尖捏着一张彩印广告页，看得很仔细。 页面印刷精致，主图是一对幸福的新婚男女，旁边写着大字洱海婚纱旅拍，澄澈透亮的湖水铺向远处，风掀起新娘垂落的白纱，远处连绵的苍山蒙着一层淡淡的雾，画面温柔又浪漫，一眼看去就让人心生向往。 吴德成正端着手机，自己查着什么？ 雅萱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脚步放得很轻，默默走到吴德成旁边，放下水杯，视线自然而然落向他手中的广告纸，看清上面洱海与白纱的画面，语气带着一点好奇，轻声开口：“在看这个？” 吴德成放下传单，语气松弛，不紧不慢地跟她说起来由：“回来路上，旅行社新活动，婚纱旅拍，看着挺吸引人的。我早些年去过昆明，在那边待过一阵子，可一直没有机会往大理走。年轻的时候看过《天龙八部》，书里写大理段氏，写苍山洱海，那个地方就一直留在我心里，算是一个搁置很久的念想。刚好再过一阵子，你们几个考完试，就要放寒假了，大理天气也好，我想着带上你们一起过去走走，出门散散心，也算是一份特别纪念不是么。” 雅萱顺着他的话，目光静静落在广告页的图景上。碧波荡漾的洱海，临水的白色栈道，随风舒展的白纱，每一处布景都浪漫动人。 耳边反复响起大理两个字，再联想到《天龙八部》，段誉六个老婆。 她心里轻轻晃了一下，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慢慢漫上来。 雅萱的目光落在广告上随风舒展的白纱上，思绪不知不觉飘远。她先是恍惚看见站在洱海边穿婚纱的人是自己，苍山做背景，水波漫在脚边；画面一转，又换成雅蓓，小姑娘站在日光里笑得干净。可一旁新郎的脸始终朦朦胧胧，一会儿是陈桥，一会儿又换成吴德成，轮廓来回晃动，怎么都抓不真切。 跟着想起《天龙八部》里段誉的那些故事，她心里猛地一紧，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难道吴德成也会像段誉那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眼前吴德成的模样好像都柔和英俊了几分。 雅萱心头一跳，连忙晃了晃脑袋，强行驱散脑子里这些乌七八糟的胡思乱想。她抬眼再看，吴德成还在专心研究手里的广告，神色坦然专注。 雅萱暗暗懊恼，责怪自己不该生出这样莫名其妙的揣测。 雅蓓和雅蕾听见动静，兴冲冲围了过来，雅蓓伸手一把抽走吴德成手里的广告页，眼睛一下子亮了。 “哇，这里也太好看了，这件婚纱好美！” 她指尖点着洱海边随风扬起的白纱，转头看向雅萱，笑意甜甜的，“姐姐要是穿婚纱，肯定比照片上的人还要好看。” 雅蕾在一旁跟着点头，软声附和：“二姐穿上也一定很漂亮。” 雅蓓弯着眼睛看向雅蕾，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那等雅蕾长大，肯定要比我和姐姐都好看。” 雅蓓和雅蕾笑作一团，叽叽喳喳闹开。 雅萱站在一旁，听见雅蓓说穿婚纱的是自己，方才新浪的形象只剩下自己，她轻轻甩头，似乎要将吴德成从脑袋里面甩出去。 她不敢深想自己身披白纱站在洱海边的画面，那里面藏着她不敢摊开的心事，甜，却又裹着沉甸甸的不安。 又听到婚纱穿到雅蓓身上，自己被甩了出去，雅蓓生得鲜活热烈，若是穿上婚纱，那么耀眼的模样，慢慢走向吴德成，她拼命内心摇晃，想要将那个影子甩出去。 听到雅蕾穿上婚纱，热烈的雅蓓变成恬静的雅蕾，热烈的光芒变成恬静的天使，依然走向新郎吴德成，她自己大喊着不要。 吴德成抬眼看向两个小姑娘，轻声问道：“那你们俩，想不想一起去大理玩一趟？” 这话一出，雅蓓和雅蕾眼睛瞬间亮了，接连点头，雀跃得快要跳起来，叽叽喳喳说着想去，三个人热烈的谈论到一起。 雅萱静静立在一旁，望着两个妹妹眉眼飞扬、叽叽喳喳的模样，心头先漫开一阵发软的触动。 自从她们父母离开之后，她好久没有见过姐妹俩这般毫无顾忌的快活了。 吴德成从容温和地回应着她们一句接一句的提问，耐心听她们畅想洱海与落日，那模样像极了父亲，眼前热热闹闹的光景，竟真有一家人的样子。 可热闹是围着他们转的，妹妹们的话一句赶着一句，她插不上嘴，就这么孤零零站在圈外，一丝黯然悄悄爬上来。 方才广告上的白纱又浮进脑海，接连闪过自己、雅蓓、雅蕾身披婚纱站在山水间的模样，一桩桩藏在暗处的心事跟着翻涌，心不停的颤动，疲惫的感觉慢慢涌了上来。 她轻轻喘了口气，转念又想，一家人出去玩也挺好的，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不过是自己胡思乱想。 雅萱定了定神，凑前，笑着加入了几人的讨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