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二代女战神和她的废材儿子】(2)白衣公子与白莲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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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里的纠缠天刚蒙蒙亮,窗纸上透进来一层灰白的光,鸡叫头遍,院墙外头有早起赶集的推车轱辘声,吱呀吱呀地碾过青石板。白莲圣母先醒的。她侧着身子睡,一条光溜溜的胳膊搭在被子外头,肩膀露着,锁骨窝里还留着昨晚韩天嘬出来的红印子,浅浅的,指甲盖那么大,像被人拿嘴唇嘬住皮肉往上提了一下。她觉着腰酸,腿也酸,大腿根那地方的筋一抽一抽的疼,眼皮沉得掀不开,可到底还是醒了。韩天从背后搂着她,一条胳膊从她胳肢窝底下穿过去,手掌正兜着她一边奶子,松松地握着,指头陷在软肉里,随她呼吸一起一伏。他那条腿也跨在她胯上,沉甸甸地压着,膝盖顶在她臀缝里,整个人跟条八爪鱼似的攀在她背上。更要命的是他裆里那根东西,晨勃得硬邦邦的,贴在她臀缝里,热乎乎地抵着。白莲圣母试着往前面挪了挪屁股,想把那根东西让开,结果一动,韩天就醒了。“娘……”他嗓子哑得跟砂纸似的,眼睛还没睁开,手先收紧了,把奶子往自己掌心里拢了拢,指头捏着乳尖搓了两下,“别动,再睡会儿。”“睡什么睡,天亮了。”白莲圣母拍他手背,“拿开,娘起来烧水做饭。”“不。”韩天把脸埋进她后颈窝里,鼻尖蹭着她发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娘身上真香,隔夜了还香。”“那是汗味儿,昨晚让你折腾出一身汗,还没来得及洗呢。”白莲圣母自己闻了闻肩膀,皱了皱眉,“臭了都。”“不臭,好闻。”韩天凑过去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嘴唇贴上去就不肯挪了,顺着脖子往上亲到耳根,含住耳垂嘬了两下。白莲圣母被他嘬得浑身一麻,缩了缩脖子,手肘往后顶他肚子:“别闹。”韩天不理。他的手从奶子上滑下来,顺着腰线摸到胯骨,又从胯骨摸到屁股,手掌兜着那两瓣肥臀揉了揉。白莲圣母的屁股又大又翘,肉厚墩墩的,躺着的时候往两边摊开,软得跟发好的面团似的,一掐一个印子,松了手又弹回来。韩天揉了两把,指头顺着臀缝往下滑,摸到前面去,那里还湿着,昨晚的浪水没干透,黏糊糊的。“娘,你又湿了。”“废话,你手往哪儿摸呢?”白莲圣母把腿夹紧了,可夹得不够快,韩天的手指头已经钻进去了,在肉缝里来回蹭了两下,指尖碾过那颗豆子,“嘶——”她倒抽一口气,腰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天儿,一大早的——”“就一回。”韩天翻身压上来,手撑着床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晨光从窗户纸外头透进来,照在他脸上,十七岁的少年,皮肤干净得一个疤都没有,下巴上冒了一层细绒绒的青茬,眉眼跟他爹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可那眼睛里头的混劲儿,比老韩当年还盛。他低下头来亲娘的嘴,嘴唇贴上去,舌头就往里拱。白莲圣母唔了两声,手抵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没推开,反倒被他压得更紧了。韩天把她的手腕子攥住了按在枕头边上,嘴从她嘴唇上挪开,顺着下巴颏一路往下亲,亲过喉窝,亲过胸口,含住乳头嘬了一口。白莲圣母“哼”了一声,腰就软了。“小王八蛋……”她骂得有气无力。韩天没搭理,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往下压了压,抵着入口蹭了两下,腰一沉就进去了。白莲圣母仰起脖子,嘴张着,没叫出声来——到底是大白天了,院子里有响动,何泽虎那小子不知道起没起,她咬着嘴唇忍住了。“娘,你里面真热。”韩天趴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耸,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往深处顶,顶到底了还碾两下。白莲圣母被他碾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两条长腿不由自主地往他腰上一盘,脚跟扣在他屁股后头。“你倒是……快点完事……”她压着嗓子催他。“急什么,天亮还早呢。”韩天嘴上说着,动作却慢下来了,故意磨她,整根抽出来只剩个头在里面,又慢慢往里送,一寸一寸地碾着肉壁往里挤。白莲圣母被他磨得又痒又急,腰不自觉地往上拱,追着他的东西往里吞。“你——”她瞪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嗔劲儿,“你故意的!”韩天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低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娘求我啊。”“滚蛋!”白莲圣母抬手扇了他脑门一巴掌。韩天挨了打也不恼,腰底下突然使了狠劲,连着撞了十几下,又快又猛,撞得床板咯吱咯吱响,白莲圣母那对巨乳在胸前晃得跟两团白浪似的,乳尖划出一道道弧线,撞得她话都说不囫囵了:“你……你个……混账……啊……”第一回完事的时候,白莲圣母觉得自己魂都快被他顶出去了,瘫在床上喘了好半天。韩天也没抽出来,就那么埋在里面,趴在她胸口上,含着一颗乳头嘬着玩。白莲圣母推他脑袋:“行了,起来,娘要洗洗。”“再待会儿。”韩天赖着不动,东西还在里头一跳一跳的,没一会儿又硬了,撑得白莲圣母里面胀鼓鼓的。她刚要骂,韩天就开始动了,这回不急不慢的,一边动一边凑上来亲她的嘴,亲得又软又黏,把她那点脾气全亲没了。第二回做完,天已经大亮了。院墙外头有叫卖豆腐的吆喝声,白莲圣母推了韩天一把:“真得起了,再不起来何泽虎那小子该来敲门了。”韩天趴在她身上不起来,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腰底下却又动了两下。白莲圣母被他这两下顶得腰眼一酸,骂了一句:“你有完没完?”“最后一回。”韩天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往上翘,那表情跟小时候要糖吃一模一样。白莲圣母瞪了他半天,到底没拗过,把脸往枕头里一埋,闷声说:“快点。”韩天这回没磨蹭,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肩上,跪直了身子往里撞。这个姿势插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宫口,白莲圣母被他撞得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嘴张着叫不出声,手指头攥着床单拧了好几道褶子。韩天低头看着她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硬邦邦地翘着,伸手去捏了一把,白莲圣母“啊”地叫出了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拿脚后跟踢他肩膀。“你轻些!让人听见——”“听见就听见。”韩天俯下身来,凑在她耳边说,“娘,昨晚何泽虎是不是在窗户根底下蹲着来着?”白莲圣母愣了一下,随即恼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拧得韩天“嘶”了一声:“你知道他在外头你还故意弄那么狠?你诚心的!”韩天揉着被拧红的地方,嘿嘿笑了两声:“对啊,我故意的。”“你——”“他愿意蹲就蹲着呗,让他听听,省得他老惦记。”韩天又动起来,这回更狠了,撞得床架子都快散架了,白莲圣母被他弄得连骂人的工夫都没有了,只能拿手背堵着嘴,闷闷地哼。韩天一边撞一边说:“娘,你叫啊,你越叫他越难受。”“你个……小王八蛋……”白莲圣母拿脚踹他胸口,可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踹也踹不动,倒像是在往他脸上送。第三回完事,白莲圣母彻底没脾气了,摊在床上跟条离了水的鱼似的,胸口一起一伏地喘。韩天趴在她身上,东西还埋在里面没出来,软了一半,但是舍不得拔。白莲圣母伸手推他肚子:“下去,沉死了。”韩天翻了个身,连带着把她也搂着翻过去,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东西“啵”地一声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顺着白莲圣母大腿根往下淌。她觉着黏得慌,拿脚蹭了蹭床单,瞪了韩天一眼:“你干的好事。”韩天伸手从床头柜上扯了块帕子,探到下面给她擦了擦,擦完把帕子往地上一扔,搂着她的腰不撒手。白莲圣母趴在他胸口上,脸贴着他胸膛,听着他心跳,扑通扑通的,又稳又有劲,跟他爹当年一模一样。“天儿。”“嗯?”“昨晚何泽虎在窗户根底下的事,你怎么知道的?”韩天伸手摸了摸鼻子,嘴角翘了翘:“我听见他扒窗户的动静了。就他那两下子,以为轻手轻脚的,其实窗户纸响得跟打雷似的。娘你那会儿正叫得欢,没听见。”白莲圣母撑起身来,照着他胸口拍了一巴掌:“那你还不收敛!你故意的是不是?”“我故意的呀。”韩天说得理所当然,“我就是要让他听听,娘跟我弄的时候是什么动静,省得他成天惦记着那点不该惦记的。再说了——”他搂着白莲圣母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让她趴得更舒服些,“他那包药粉还在床底下搁着呢,我早看见了。”白莲圣母一愣:“什么药粉?”“就他刚来那会儿,从村口药铺老周头那儿买的,拿油纸包着,揣在怀里跟宝贝似的。我趁他出去挑水的时候翻过他铺盖,翻出来了——就是那种药,吃了让人犯迷糊的。”韩天撇了撇嘴,“他打算给娘用呢。”白莲圣母听了,半天没说话。她其实猜到了何泽虎那点小心思,可没想到这小子连药都备好了。她心里又气又好笑,气的是这小子胆儿肥,敢给她下药;笑的是他笨,药买了揣床底下好几天了也没找着机会用。“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韩天。“不怎么办,他要是敢用,我就把他手剁了。”韩天说得轻描淡写,手却搂紧了白莲圣母的腰,“娘,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碰。”白莲圣母拿手指头戳他脑门:“你倒霸道。你娘又不是你媳妇。”韩天嘿嘿笑了两声,忽然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娘,我问你个事儿。”“说。”“咱们……还能回现代社会去吗?”白莲圣母趴在他胸口上,没动弹。屋里静了一会儿,外头院子里有鸟叫,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心烦。她叹了口气,伸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慢慢坐起来,扯过被子盖住胸口。“恐怕不行了。”她说,声音低低的,“那天咱们娘俩从商场电梯里掉下来,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大夏朝,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过。我那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呢,掐了自己好几把,疼得直掉眼泪。后来那伙官军进村抢粮,见人就杀,我抱着你躲在草垛子后头,眼看着隔壁刘婶子被一刀砍了脑袋,血溅了我一脸。我那时候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抄起柴刀就冲出去了——”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白白净净的,手指头细长,指甲修得圆润润的,看着就是双养尊处优的手。可这双手杀过人,还不止一个。那天她砍翻了三个官军,夺了把腰刀,又捅了两个,杀红了眼,剩下的几个官军见她浑身是血地冲过来,跟个母夜叉似的,吓得掉头就跑。后来村里剩下的老老少少跪了一地,叫她“圣女”,她也没客气,把能打的青壮年拢了拢,又收拢了附近几个村子的流民,就这么拉起了白莲教的架子。“我靠着上辈子在健身房里学的那些东西——什么搏击操、跆拳道、巴西柔术,其实都是花架子,可对付这帮没见过世面的乡民够用了。加上你姥爷是老中医,我从小跟着认药材,到了这儿居然成了神医。再后来——”她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我发现这帮男人吃软不吃硬,你跟他们讲道理没用,你往那儿一站,把衣裳脱了,扭两下屁股,他们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韩天伸手摸了摸她的胳膊:“娘,你别说了。”“我说的是实话。”白莲圣母拍了拍他的手,“白莲教宗能撑到今天,靠的就是娘这张脸这副身子。那些护法、舵主,哪个不是被娘迷得五迷三道的?还有前朝那帮余孽,寺庙里的秃驴,哪个不是冲着娘来的?娘陪他们喝酒,陪他们说话,让他们摸摸手摸摸腿,他们就以为有指望了,乖乖给娘卖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对巨乳从被子边缘露出半截,白嫩嫩的,乳沟深深的,“这身肉啊,就是娘的本钱。”韩天听不下去了,坐起来从背后搂住她:“娘,你别这么说自己。”“娘说的是实话。”白莲圣母靠在他怀里,后脑勺搁在他肩膀上,“可娘有时候也犯愁——咱们娘俩在这个鬼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连个正经亲戚都没有。你今年十七了,搁现代社会才上高中的年纪,搁这儿倒好,成天跟娘混在一块儿,连个说亲的姑娘都找不着。何泽虎那小子虽然混账,可好歹是个同龄人,娘本来想着让他给你做个伴儿,谁知道他……”“他惦记的是你。”韩天闷闷地说。“废话,娘能不知道?”白莲圣母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可这小子也不能留了,等过两天找个由头把他打发走。他那包药粉的事娘记着了,回头娘亲自收拾他。”韩天没接这话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娘,我今天去村里听说书的讲,那个绍武皇帝——”“哪个绍武皇帝?”“就大夏朝的开国皇帝啊,赵绍武。说书的讲,他当年也是安西军的少公子,他爹是安西大都护,死了之后他接手了安西军。他那个亲娘,就是安西大都护的夫人,姓李,叫李什么来着……李明月?反正就是个寡妇。说书的讲,赵绍武跟他亲娘好上了,娘俩带着安西军,趁着大虞朝几个皇子内乱,从西边打进来,一路打到京城,夺了江山。赵绍武当了皇帝,他亲娘当了皇后,就是后来的昭明皇后。”白莲圣母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你听谁说的?”“村里说书的刘瘸子啊,就村口大槐树底下那个。他讲得可热闹了,说什么昭明皇后当年四十多了,还跟个三十出头的似的,那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脯大得衣裳都兜不住,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把朝堂上那帮大臣迷得神魂颠倒,连赵绍武他亲弟弟都跟嫂子不清不楚的——”“行了行了。”白莲圣母打断他,“你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韩天转过身来,跟她面对面坐着,两条腿盘着,一脸认真:“娘,我是这么想的——赵绍武能跟他亲娘好,咱们娘俩为什么不行?他娘俩能打天下,咱们娘俩也能。白莲教宗现在也有几百号人了,跟前朝那帮人搭上线了,寺庙里那帮和尚也肯出钱,咱们再攒两年劲,未必不能——”白莲圣母抬手照他脑门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想娶你娘?”韩天揉着脑门,龇牙咧嘴的:“那赵绍武不就娶了他娘吗?”“人家是皇帝!想干什么干什么!你是什么?你是个连媳妇都娶不上的混小子!”白莲圣母气得胸口一起一伏,那对巨乳在被子底下颤了两颤,“再说了,你忘了近亲结婚生不出健康孩子了?我跟你爹——我跟你亲爹——那是正正经经的夫妻,生了你这么个混账玩意儿。咱俩要是生孩子,生出来是个傻子怎么办?”韩天摸了摸脑袋,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娘,我听刘瘸子讲,赵绍武跟他娘生了三个儿子一个闺女,都挺生龙活虎的呀,老大还当了太子,老二封了秦王,老三封了晋王,闺女嫁给了大将军——”“那都是别的妃子生的!”白莲圣母又扇了他一巴掌,“赵绍武当了皇帝之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光皇后就立了仨,昭明皇后是他娘不假,可人家后来也纳了一堆妃子。再说了,他们娘俩后来关系也不咋地,昭明皇后养了好几个情人,有一个还是前虞朝的皇子,叫虞什么来着……虞怀章?对,虞怀章。那闺女就是昭明皇后跟虞怀章生的,赵绍武气得差点把虞怀章剁了,还是昭明皇后拦下来的。”韩天听得津津有味:“还有这事?”“你当说书的为什么讲得热闹?就是因为里头乱七八糟的事多!”白莲圣母拿手指头戳他脑门,“你少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咱俩在这个鬼地方,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想着当皇帝?你娘我这白莲圣母的位子还没坐热乎呢,绍武皇帝的大军就在北边虎视眈眈,三天两头派探子来摸咱们的底,你倒好,成天琢磨着娶你娘!”韩天撇了撇嘴:“那大不了不要孩子呗。”白莲圣母又打了他一下:“你傻啊?在这个地方,没有继承人可是很危险的!你看哪个山头的大王没有儿子?没儿子,手下那帮人凭什么跟你干?白莲教宗现在看着红火,可你要是没个后,等娘老了镇不住场子了,那帮护法舵主能把你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韩天被她数落了一通,脸上挂不住了,嘴撅得能挂油壶,闷声闷气地说:“那娘的意思是,我还得娶别人呗?”“娘又没说让你现在娶!”白莲圣母看他那副委屈样,语气软下来了,伸手摸了摸他脑袋,“娘是说,你得有个后,得有个正经媳妇。何泽虎那小子虽然混账,可他至少提醒娘一件事——你该说亲了。回头娘托人打听打听,看哪家有好姑娘——”“我不要!”韩天把她的手拨开,赌气地往床上一躺,“我就跟娘过,谁也不要。”“你——”白莲圣母刚要骂,韩天忽然翻了个身,把她扑倒在床上,腰一挺,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又顶进去了。白莲圣母没防备,“啊”地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嘴,瞪着他:“你干什么!”“娘要是再说给我娶媳妇的事,我就天天弄你,弄到娘怀上为止。”韩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腰底下还使了劲地往深处顶了两下,顶得白莲圣母腰都弓起来了,“生个傻子我也认了。”白莲圣母被他顶得又疼又麻,一巴掌扇在他肩膀上:“你个混账——啊——轻些——”她这一声没压住,从窗户缝里钻出去了。房顶上,何泽虎正趴着。他昨晚上一宿没睡好,翻来覆去的,那包药粉攥在手心里攥了一整夜,早上迷迷糊糊刚打了个盹,就被院子里鸡叫吵醒了。他爬起来洗了把脸,刚想回屋躺会儿,就听见主卧那边传来床板咯吱咯吱的响声,夹杂着干娘压着嗓子的哼哼。他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搬了把梯子悄悄爬上房顶,趴在后坡的瓦片上,耳朵贴着屋脊往下听。主卧的窗户没关严,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上来。他听见韩天跟干娘在那说“绍武皇帝”“娶娘”“生孩子”的事,心里又酸又气——好家伙,这小子连名分都惦记上了!接着又听见干娘骂韩天“近亲结婚生不出健康孩子”,他差点没笑出声来——活该,让你惦记!可后来韩天说“大不了不要孩子”,干娘又说什么“没继承人危险”,何泽虎听着听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干娘这话的意思,是打算给韩天娶媳妇?那干娘自己呢?她跟韩天断了之后,是不是就轮到他了?他正琢磨着,底下忽然传来干娘一声没压住的叫唤:“啊——轻些——”紧接着是韩天闷闷的声音:“娘,你叫这么大声,何泽虎在房顶上该听见了。”何泽虎浑身一激灵,赶紧把脑袋缩回去,大气都不敢出。底下安静了一瞬,然后干娘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气喘:“你……你怎么知道他在房顶上?”“他爬梯子的时候我听见了。那破梯子吱呀吱呀的,跟杀猪似的。”韩天嘿嘿笑了两声,“娘,你配合配合,咱们把他气走得了。”何泽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底下干娘“啊”地叫了一声,比刚才还响,紧接着是韩天的声音:“娘,你叫得再浪些,让那小子听听——”何泽虎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他咬着牙趴在瓦片上,一动不敢动,心里把韩天骂了八百遍。可底下的动静越来越大,干娘叫得一声比一声欢,还夹杂着“好天儿”“再深些”这种话,他听着听着,手又不自觉往裤裆里摸去了。摸了两把,他猛地抽回手来,照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没出息!”他暗骂自己,“人家在上面干,你在房顶上自己弄,你算个什么东西!”他翻身坐起来,顺着梯子往下溜,溜到一半听见底下韩天说:“娘,何泽虎走了,梯子响呢。”何泽虎差点从梯子上栽下去,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下来,一溜烟钻回西厢,把门插上了。他坐在床沿上喘粗气,手心里全是汗,那包药粉从裤兜里掉出来,落在脚面上。他低头看了半天,捡起来塞回床底下,拿脚把药包往里头踢了踢。“算了。”他嘟囔着,“再等等,再等等……”屋里,白莲圣母推开韩天,坐起来扯过衣裳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骂:“你缺德不缺德?明知道人家在房顶上你还——”“我气他的。”韩天躺在那儿,笑嘻嘻地看着她穿衣裳,“谁让他天天惦记娘。娘你没看刚才他那梯子响的,肯定连滚带爬下去的。”白莲圣母拿腰带抽了他一下:“以后不准这样了!听见没有?”“听见了听见了。”韩天嘴上应着,伸手去够她的腰,“娘,再躺会儿。”“躺什么躺!太阳晒屁股了!”白莲圣母把腰带系好,回头瞪了他一眼,“起来把床拾掇拾掇,被子叠了,地扫了。娘去做饭,今儿杀只鸡,给你补补——瞧你这几天折腾的,眼圈都青了。”韩天从床上弹起来,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娘最疼我了。”“滚蛋!”白莲圣母推开他的脸,自己却忍不住笑了,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十七岁的少年,光着膀子站在晨光里,肩膀宽宽的,胸脯结实,腹肌一道一道的,腰又窄,两条长腿笔直,那玩意儿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还带着亮晶晶的水光。她脸一热,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嘟囔了一句“小犊子”,一掀帘子出去了。韩天在后头嘿嘿笑了两声,弯腰捡起衣裳往身上套。院子里,秋日的日头已经升起来了,照得满院金黄。白莲圣母站在灶房门口系围裙,阳光打在她身上,水红的窄袖衫子裹着那对巨乳,腰勒得细细的,裙摆底下露出两条又直又长的腿,脚踝雪白,踩着一双青布绣鞋,脚背上青筋隐隐。她弯腰去抱柴火,裙摆往后绷紧了,那肥翘的臀部圆滚滚地顶出来,裤子的布料嵌进臀缝里,勾勒出两瓣浑圆的轮廓。何泽虎趴在西厢窗户缝后头偷看,咽了口唾沫,把窗户关上了。灶房里传来白莲圣母剁鸡块的声响,当当当的,利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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