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妈妈一路同行】(5-7)作者:雪学
【与妈妈一路同行】(5-7)作者:雪学 第五章 江堤弯过去,堤面顺着江一直往东铺,铺到看不清的地方才被雾吞掉。水面上那层雾没有散,贴着水走,把对岸的树梢抹掉半截。太阳刚上来,光斜着打,堤面的水泥被照得发白,白得晃眼,看久了眼睛发酸。沈放眯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队伍拉成一串,链条的声音连在一起,被风往后带。前头那几辆车隔了二十来米,看不清人,只看得见背和车把,车灯还亮着,亮出一点白。堤的内侧是斜坡,草长得高,草叶上还挂着露水,太阳照到哪儿,哪儿就亮一下。斜坡下去是一片菜地,菜地边上支着几根竹竿,竹竿上晾着塑料布,布角被风掀起又落下。江在这一侧,水面宽,水面上的雾正往对岸退,退一层,薄一层。堤面上有裂纹,裂纹里长出草来,被车轮压得贴在地上。沈放跟在苏灼的斜后方,隔着一个车轮。苏灼骑得不快,也不慢,节奏很稳。脚踝的角度一直没变,蹬到最低点的时候脚尖往下压一下,压完再抬起来。小腿肚上那一块肉随着这个动作一收一放,肤色被太阳晒得发亮。骑行裤到膝弯上面一点就收住了。膝弯以下全是丝袜,肤色的,薄得透手,从膝弯裹到脚背。丝袜裹得紧,小腿肚那一块弧被裹得光滑,蹬一下,光就在那片袜料上从脚踝滚到膝弯,再从膝弯滚回去。袜口勒在膝弯底下,勒进去一道浅圈。圈上的肉被挤出来一点,压在裤腿的边上,被裤腿挡住一半,露出来的那一半鼓着,鼓得发白。苏灼踏下去的时候脚背绷起来,五根脚趾在鞋里往下扣,鞋面被顶出五个小印,大脚趾那一处顶得最深,其余四根一根比一根浅。鞋是旧的,鞋帮被脚踝磨软了,边上起了一圈毛。沈放把眼睛从脚上抬起来,一路往上走。苏灼那一截腰收得极窄。骑行服的布从胸下面往里收,收到最细的那一圈,那一圈细到沈放一双手圈上去还能空出一截。腰上没有一道褶,布贴得死紧,紧到看得见腰侧两条浅浅的凹,那是肋骨的边。腰一收,上面就撑不住了。上衣从锁骨下面就开始鼓,鼓到最前面收住,收成两只沉甸甸的巨乳。骑行服把这两只巨乳整个兜在里面,兜不住,布面被撑到极限,撑得发亮,两只巨乳之间的那道乳沟被布压成一条竖直的线,上宽下窄,最窄的地方只剩一条缝。苏灼呼吸的时候,两只巨乳跟着往上走,走半指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布跟着陷,陷进去再弹起来,弹得拉链那一段一紧一松。鼓包最前头那两点被布勒得清清楚楚,隔着两层布也看得出形状,圆,不大,顶在最尖的地方。风从江面上来,横着撞在苏灼身上。布被风压得贴到肉上,连乳晕那一片的轮廓都显出来,位置偏上,两片淡褐色的圆被布压平,边上那圈小颗粒把布面顶出很细的麻点。沈放没有把眼睛移开。前头的坡起来了。坡不长,坡面陡,坡顶那一段被晒得发亮。苏灼先站起来蹬。屁股离开座子,人往前压,臀翘起来,骑行裤后片绷开,绷得没有一道褶。两瓣肉臀把后片撑满,撑出两个高而宽的弧,弧上的布被拉得发白。垫裆那一条被带上去,勒进两瓣中间那条沟里,沟两边的肉从布边上往外顶出来一圈。苏灼蹬一下,那一圈就跟着晃,晃完落回去,落在座子上。座子被整个盖住,看不见,只剩前后两头各露出一点边。蹬到第三下,苏灼换了个站法,人往左压,车也跟着往左倒一点,倒到快要歪的时候才拉回来。右腿伸直的那一瞬间,大腿后侧那条筋从皮肤底下凸出来,一直连到臀底下。臀肉随着这条筋往上提,一提就抖一下,抖完落下去。沈放跟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也没打算看得含蓄。坡面上的水泥被晒得发烫,热从轮胎底下往上走,走成一层抖。前头那几辆车越骑越远,链条声被风扯开,隔一阵送回来一点。风从侧面撞过来,把苏灼后腰那一片布压出一道横褶。褶的下头是臀,两瓣肉臀往下坠,坠到腿根,随着蹬车的节奏换边。车架被带着左右摆,摆的劲不大,传到沈放这边,沈放的手也跟着往右带了一下。坡顶一过,往下溜。苏灼没捏闸,一路冲下去,骑行服的布被风灌满,贴到极限。两只巨乳被风顶得往前送,送得整件上衣都成了弧形。乳沟那条线从领口往下一路收到拉链,被风撑开一点又合上。冲出一段,苏灼才慢下来,慢慢地并回来,跟沈放车头平齐。脸上的汗被风吹开,鬓角那几缕贴在皮肤上,贴得服帖。苏灼喘得比刚才急,胸口起伏得明显,两只巨乳跟着上下,上下到最高那一下,拉链被撑得笔直,齿和齿之间露出一条细缝,缝里是白的。苏灼的嘴唇张开着换气。下唇比上唇厚,中间那个浅凹被牙齿压过,压出一道白印,松开又弹回来,弹回来那一小块是湿的。苏灼伸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舔完嘴唇上是亮的,唇缝里露着一线牙。下坡那一段风最硬。风把苏灼上衣的下摆灌起来,灌成一个小口袋,口袋鼓着,鼓到腰那儿才收。苏灼伸手按了一下,按下去又鼓起来,按了两次也就随它去了。车轮滚过接缝,接缝里的沥青被晒软了,压过去黏住,拔开的时候带出一声轻响。「这衣服跑起来跟没穿差不多,风全往里头灌,凉得人发毛。」「一队人都这么穿,谁也没工夫盯着你看,你自己心里先别当回事。」苏灼偏过头看沈放,看了两秒,把眼睛收回去,脚下加了劲,又窜出去一段。窜出去以后自己笑了一声,笑得眼睛弯下去,弯完把腰挺起来一些,挺得腰上那道线更直,胸也跟着往前送。穿荧光绿袖套的那个男的从后头超上来。超的时候头往这边偏了偏,偏过来看的是苏灼的胯,看完才把脸转回去,脚底下照旧蹬得快,蹬得车架左右摇。苏灼察觉了,把上身往下压,压得胸口贴住车把,两只巨乳被车把和胸腔挤在一处,从侧面看挤得更满,肉从领口边上鼓出来一点。压完又抬起来,抬到一半停住,跟自己较了一回劲,没较过。苏灼的眉毛往中间凑了一点,凑出一道竖纹,眼睛却亮着,瞳仁里那点光跟着车把的颠簸动。苏灼咬了咬下唇,咬出一个浅坑,松开的时候那坑慢慢弹平,弹平了又咬,咬了两回才把嘴张开。「这个垫子磨得我坐不住,骑一会儿就得换个姿势,坐久了那一块发麻。」「麻就对了,麻了才不知道疼,你知道疼的时候已经骑完了。」「麻了才不好,麻了什么都察觉不出来,回头磨破了都不知道。」沈放把车往边上带了一点,让风从苏灼那一侧绕过去。苏灼没道谢,把车往里靠了靠。江面上的雾散了一层,露出一段水来。水上有一条长长的白线,是船开过去留下的,线慢慢被浪压平,压平了就没有了。堤上有个岔口,柏油路从堤顶斜下去,通到堤脚一片树里。坡道短,弯急,路面被大车压出两道槽,槽里积着泥。树底下停着两辆货车,车头朝着江,后厢门开着一条缝。车斗里扔着几根撬棍,一条卷起来的帆布,帆布上落了一层灰。崔广发在最前面按了两下铃。短,急。崔广发把车往路肩上一靠,脚踏往下一踩,撑住,抬手往树底下指。人一辆接一辆靠过来,车铃响成一片,响完就停了。有人把车横在草里,横得随意,前轮压着一丛狗尾巴草。有人从车架上拔下水壶,仰着头往嘴里倒,倒完了剩下那半壶往头上一浇,浇完甩甩头,水珠子从头发上飞出去,落在旁边人身上,那人骂了一句,两个人一起笑。有人把车子倒过来,坐在地上用撬胎棒剥内胎,内胎剥出来往水里一按,找冒泡的地方。有人蹲在树底下卷裤腿,卷到膝盖上面,露出被晒得两截的小腿。风从江上过来,把树底下那点凉气送出来,送来一阵,断了,又送来一阵。树叶跟着响,响完静下来,静下来以后能听见远处有船。唐甜下车就把头盔摘了,头发往上一盘,盘得松松的,脖子上全是汗。唐甜没找个地方坐,直接走到崔广发跟前,往崔广发的腿上一坐,坐得很稳。崔广发一手扶着唐甜的腰,一手拧开保温杯,把杯盖递到唐甜嘴边。唐甜仰着头灌,脖子上那道筋绷出来,灌完把杯子推回去,抬手抹了一下嘴。再往里,两个人在车边说话,男的一只手掌搭在女伴后腰上,手指头在那一片布上按进去,又松开。女的说着话,没躲,也没停。苏灼站在树荫底下,把水壶从架子上拔下来。树荫是碎的,风一动,光就在苏灼身上换位置。苏灼额头上全是汗,从鬓角往下走,走到下巴,滴在胸口那一片布上。抬手用手背去擦,手背也是湿的,擦过去只是把汗在脸上摊开。汗把上衣浸透了。浸透以后布的颜色深了一层,深色的地方贴着肉,胸的形状从湿布底下透出来,比干的时候更清楚。乳沟里积着汗,走到沟底就不往下走了,在那儿积成一小条,亮着。苏灼把壶举起来喝,仰着头,喉头动了两下,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走到脖子上。水是凉的,脖子上的汗被冲开一道,冲开以后又慢慢合拢。苏灼喝完了把壶嘴贴在脸颊上,贴着不动,眼睛半合着。骑行服的领口被汗浸得发软,贴着锁骨那一圈皮。锁骨下面那两只巨乳的分量全压在这一圈布上,布被压出一道弧。沈放站在苏灼旁边,把壶盖拧开,仰头喝。「你那壶给我喝一口,我这壶里的水晒温了,喝着不舒服。」「我加了冰,你少喝两口,一口气灌下去胃要疼。」苏灼把壶换过来,喝得慢,含在嘴里,等那股凉下去了才咽。旁边一个男的凑过来。四十来岁,脸晒得黑红,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骑行服,肚子那一圈撑得很满,袖口磨出了毛。「这身是谁让你这么穿的,头一回就敢这么来,头一回的人多半还得套件背心。」「我儿子说的,说紧身的不能垫,垫了勒一天,肩膀上全是印子。」「你儿子倒是懂得挺多,比我这个骑了好几年的懂得多。」那人说这话的时候在笑,笑到眼睛那儿就停住,没往下走。那人说完把壶里的水倒一点在手心,抹在后颈上,抹完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苏灼愣了一下,转头去看沈放。沈放正低着头弄链条。链条卡了一下,手指把后拨往上一挑,挑完又拿手转了一圈踏板,指头上沾了一道黑,也没抬头,也没说话。那人走开两步,忽然又回过头。「腿还行不行,坡上那一段我看你蹬得挺狠。」「腿酸,坡上那一段有点吃不住。」那人笑了一声,拿壶嘴指了指前面。「腿酸就对了,酸了才有人给你按。」苏灼还想再问。那人已经走回自己的车旁边,蹲下去看轮胎了。苏灼往沈放那边看。沈放还在弄链条,链条早就挂回去了,手上还在转那圈踏板。岔口下面那片树很密,树叶把光滤成碎的,落在草上。树后面还有一片草坡,草长得高,草尖上一层白。草坡上倒着几辆车,横七竖八,车灯还亮着,亮在草里,很小。苏灼看见了。沈放也看见了。「那些车怎么扔在草里,人也不见,灯还开着。」「下去歇着了,树底下凉,歇着就顾不上关灯。」「歇着把灯留着,电不要钱,链子也不锁。」沈放把链条挂回去,在裤子上擦手。「人家的事,我们管不着,问多了反倒不好。」苏灼没再问,把头盔戴回去,带子在下巴上系紧,系完往外扯了扯,扯松半指。再往前骑,堤面上起了一层热气,看过去前面那段路在抖。太阳升高了,光直着下来,人的影子被压到脚底下,贴着自己走。苏灼的胳膊被晒得发红,肩膀那一片红得最厉害,骑行服的袖口压出一道浅痕,痕上头白,下头红。崔广发在前面喊了一声,嗓门被风削掉一半,剩下那几个字送过来:前面观景台,歇半个钟头,各按各的。崔广发说完自己先笑,笑完低头拧杯盖,拧得很慢。各按各的那四个字落在耳朵里,苏灼把车把往上提了一下,又按回去。那点力气从肩膀上松了一寸,松完又提起来。观景台在堤的南侧,一块木栈道从堤上伸出去,伸到江面上。木头被晒了一上午,隔着鞋底都能觉出来烫,走两步,鞋底就热了。栈道靠里那一边有几棵树,树荫底下铺了几件外套,也有人把毛巾摊在木板上,毛巾上压着水壶,水壶旁边扔着半个西瓜,瓜瓤上叮了几只蝇子,有人挥了挥手,蝇子飞起来,绕一圈又落回去。栏杆是铁管刷的漆,漆掉了好几处,露出来的地方锈成暗红。江从栏杆外头一直铺出去,铺到对岸那片芦苇,芦苇上有白鹭,一只,两只,站着不动。车靠成一排,搁在栏杆上。头盔摘下来挂在车把上,一排,颜色一个比一个亮。苏灼站在栈道口,没往里走。栈道中间那段被太阳直晒着,没有人站。人都在靠里的那一半,靠树荫的那一半,挤得很密。风从江上顺过来,把木头上的热气推上岸,也把那些人身上带出来的味道推过来,一股汗味,一股防晒霜的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甜。一个穿黑色骑行服的女的已经躺下了,整个人躺在男伴的大腿上,两条腿搭着栏杆,脚踝交叉。那男的两只手在女伴小腿上推,从下往上,推一下,女伴就说一句什么,声音低,被风带走了。再过去一点,一个男的把女伴的脚抬起来,抬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托着脚跟,另一只手从脚背往上捋,捋到脚踝,绕一圈,再往上。女的闭着眼睛,头往后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嘴唇张开着。有人一边按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话,说的是昨晚谁在群里发了张照片,说的是这条路明年要修,说的是摊上那家早点铺的豆浆兑了水。苏灼站着看了有一会儿。太阳把后颈那一块晒得慢慢发烫,苏灼把重心从这只脚换到那只脚,换了两次,还是没往里走。靠里那一双小腿被人捧在手里推,皮推得发红,红完了又白回去。脚踝上一条细链,链子随着动作滑到脚背,又滑回踝骨。那人笑了一声,笑完把头往树干上靠实,眼睛闭上。苏灼的喉头动了一下,把手在裤子上按了按,按到胯那一圈布上,按住了停一会儿,才松开。苏灼这才把鞋脱了。鞋带解开,鞋脱下来,放在木板边上。袜子还穿在脚上,骑了这一路,袜底已经湿透,脚背那一块洇出深色,颜色比别处重。丝袜被汗浸软了,贴住脚背,把脚背上那几根青筋都显出来,从脚踝往上走到趾根,散开。苏灼把袜口从脚踝往下卷,卷到脚跟,一手撑着一手剥。剥下来的时候,袜料和皮肤之间拉出一条细丝,拉断了才分开。剥完一只,再剥另一只。两只脚露出来,脚背上一层水光,脚趾缝里都是汗,汗把趾缝那一层皮泡得发白。五根脚趾并得整齐,大脚趾最长,往前顶,其余四根一根比一根短下去,小趾那一根歪着,往里扣。脚趾甲上那层深红磨掉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颜色很深,压着粉白的甲床,甲床边上有一圈薄茧。苏灼把袜子团起来,塞进鞋里。「这算什么规矩,按脚按到栈道上来,一队人坐在这儿按。」「你问崔广发去,规矩是崔广发定的,我只管跟着做。」「我问你,你怎么不早说有这一出。」「早说了,你今天就未必肯来,来了也未必肯脱鞋。」苏灼看了沈放一眼,把脚抬起来,抬得有一点犹豫。沈放伸手过去,托住那只脚跟,把脚放到自己大腿上。苏灼的脚不大,脚背上的骨头看得出来,皮肤白,青色的血管从脚踝走到脚趾根,走到一半散开。脚跟那一块被鞋帮磨得发红,红得发亮。脚心凹进去,凹处有一层薄茧,茧的颜色比旁边深,边上起了一圈白皮。沈放从脚背开始按。拇指从脚趾根往外推,推到脚踝,压一下,再推回来。推到第二遍,苏灼把脚趾蜷了一下,五根并在一起,又松开。松开的时候趾尖还在轻轻地抖。「你轻一点,我这脚底板踩了一天踏板,这会儿还抽着呢。」「脚底板疼是筋紧,越躲越疼,得把它推开。」沈放换了个手法。一只手托着脚背,另一只手的拇指从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中间往里钻,钻进趾缝,压住,转半圈。苏灼的脚在沈放手里绷了一下,绷出一道弧,脚背上的血管跟着鼓了一下。苏灼把两只手撑在身后的木板上,指头抠进板缝,缝里有沙,抠出来一点,从指缝里漏下去。沈放的拇指顺着脚踝内侧那个窝往上走,走到小腿,掌根压上去,往上一推。丝袜早就剥了,小腿上是光皮,小腿肚那块肉被推得往上走了一截,又落回来,落回来的时候抖了一下。苏灼这一路的汗全在皮肤上,掌心贴上去是滑的,得用一点力才不滑开。苏灼的呼吸变了个节奏,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看了一眼就抬起来,抬起来去看江面。江面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亮。「嗯…你按脚就按脚,手怎么老往上头跑…」「按脚就是这个按法,脚背连着脚踝,脚踝连着腿,一处不通,整条腿都是死的。」「那你别抠得那么细,越想细妈妈越受不了这个。」「受不了就出声,这儿没人管你出不出声。」沈放没等苏灼再答。苏灼腿上没遮了。沈放的拇指从小腿肚内侧往上,贴着骨头旁边那条线走,走到膝弯底下,绕过去,再往上。到膝盖上面,指头按进大腿内侧那一块软的肉里,按两下,退回来。退回来,再上去。苏灼把下唇咬住了,咬得唇上那一块变白。咬着咬着咬不住,鼻子里漏出一声,很短,苏灼自己听见了,把头往边上偏,偏到一半又转回来。苏灼的眉毛皱了一下,皱出一条细纹,眼睫垂下去,垂成两排影,压在下眼睑上。脸上一层红从颧骨往下走,走到下颌,走到脖子上,被领口挡住。栈道另一头有人在笑,笑的是别的事。唐甜从崔广发腿上起来,走到栏杆边喝水,喝完扭头往这边看。「慢慢按,别急,反正后面还有半程,按开了才好骑。」苏灼把脸别到一边,头也低下去一点。「你别在这儿弄,旁边都是人,人家一转脸就看见了。」「我按的是脚,别的地方一下都没碰,你自己摸,位置还在那儿。」「你手往哪儿滑我看得见,妈妈这个岁数,什么话听不出来。」「那你自己把腿放下去,放下去我就停。」苏灼没放。苏灼把腿往沈放那边挪了半寸,膝盖弯了一点,脚尖勾着,勾在沈放大腿外侧。沈放的手停了半秒。然后重新按上去。这一次沈放按得更慢。拇指压在小腿内侧,四根手指从下面兜住,兜住以后整只手往上移,移到膝弯,绕到膝弯后面,掌心贴着那一处薄皮,停了一会儿。那一处皮薄,底下是筋,跳得比刚才快。苏灼的腰塌下去一点,两只手都撑在身后的板上,胸口往上挺,骑行服的布跟着绷。两只巨乳顶起来,顶到领口,把拉链那一段撑得笔直,齿和齿之间那一条缝又露出来,缝里是白的,白底下是皮。汗从颈窝里往下走,走进领口,走到乳沟里,把那一小块布洇深。洇深了以后颜色更透,乳沟那一道的走向看得清楚,上宽下窄,沟底那一条压在布上,被拉链劈成两截。骑行了这一上午,乳晕早就被布磨软了。两片淡褐色的圆被压平在大半只奶子上,位置偏上,直径比一枚硬币大一点,边上散得不整齐。中间的乳头被磨得立着,顶在布底下,把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尖上那一小块料子被撑到最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颜色。沈放的眼睛落在苏灼的胯上。骑行裤那一块,垫裆的位置,颜色正在变。最深的一点在中间,从中间往外洇,洇出一圈浅的,边上还有一圈更浅的,洇到腿根停住。布底下那两片阴唇被压着,形被撑得更清楚。中间那道缝陷进去,缝的两边各鼓起来一块,鼓得那一块布发亮。阴阜上头那一块也被顶起来,鼓得高,从腰那儿往下压出一道竖着的形,压到垫裆就断了。沈放右手的拇指往下移了移,隔着布,在那一块旁边按了一下。指尖压下去的时候,布面上起了一声很轻的黏响。苏灼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下。抬完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牙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咬出一个白印,松开以后那印子慢慢淡。「你手别往那儿去…这儿全是人…」「我没往那儿去,我按的是你腿根,腿根这一块最紧。」「你按的是哪儿,我心里有数,这点事还不至于看不出来。」沈放的手退回来,退回小腿,重新开始推。推得比刚才更慢,慢到苏灼自己开始往沈放手上送。「嗯…坏儿子…你倒是快点按完,按完妈妈好站起来…」「按快了不通,按快了白按,你自己这腿比谁都清楚。」「妈妈现在站不起来,你自己看,这腿还是我的腿吗。」沈放低头看了一眼。苏灼的脚趾全蜷着,蜷成一团,大脚趾压着第二根,第二根压着第三根,指甲上那点半截的深红挤在一处。沈放把手移到脚心,拇指按在正中间,往下压。压到一半,沈放停了一下,把苏灼的脚翻过来看了一眼脚底。脚底白,前掌那一块被踏板磨出几个硬点,硬点边上的皮起了纹,纹里嵌着一点灰。沈放重新压上去,用指关节抵着那几个硬点,慢慢往里磨。苏灼的腿猛地绷直。绷得脚背都拱起来,脚跟抵着沈放的大腿蹭了一下,蹭完又落下去。「啊…别按那儿…那儿一按整条腿都麻…」「麻就对了,这一块是脚心,走一天路,酸全积在这儿。」沈放压住不放。沈放一直压到苏灼腿上那股劲松下来,松成一团软的,手才放开。江面上有水鸟叫了一声,叫完扑着翅膀飞远了。栈道上起了风,把苏灼鬓角那几缕头发往脸上贴,贴上去就不下来,苏灼也不去拨。风把汗吹凉了,凉气顺着领口往里走。两只巨乳上的汗被吹得发凉,乳头在凉里又硬了一层,把布顶得更明显。沈放胯下那根鸡巴硬得发涨。骑行裤薄,挡不住形,稍微一动,就在布底下换个方向,蹭着垫裆,蹭得发疼。沈放往栈道两头各看了一眼,两头都塞满了车和人,没有一处能站起来走开的地方。苏灼顺着沈放的眼睛看了一眼,又收回来,嘴唇张开一半,下唇上那一道被牙压出来的白印还没消,印子边上亮着。「你那个样子,别站起来,站起来人家全看见了。」「我坐着不动,你倒是把腿放好,别老往我这边送。」「妈妈这不是腿软么,腿软了还不兴放一放。」唐甜在另一头把鞋穿回去,穿完拍了拍手上的灰。「起来了起来了,歇够了,后半程还长。」苏灼把腿收回来,收得很慢。苏灼把袜子从鞋里掏出来,重新套上,套到脚踝,往上拉,拉到膝弯底下,拉不动了,索性把袜口塞进骑行裤的裤腿里。袜子是湿的,塞进去把裤腿也洇深了一小块。站起来的时候苏灼扶了一把车把,扶着站了两秒才站稳。「这半个钟头,妈妈这条腿算是交代在这儿了。」「交代不了,一会儿上坡还得用它。」苏灼把头盔扣回头上,扣带在下巴上一系,系完把带子往外扯松半指。人一辆接一辆从栈道上下来,链条又响起来。骑出去几百米,前面的堤一拐,风的方向变了,从背后推着走。苏灼把身子往前压了压,压到一半又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头往边上偏了偏。「刚才按脚那几下,回去得给妈妈补回来,补得不好可不算。」「那你想怎么补,我照着你说的来。」苏灼没立刻答。车往前滑了一段,滑到跟沈放平齐,才把话说出来。「回去再说,这儿人多,一路上尽是人,说什么都不方便。」说完苏灼把脸转回去,腰往下压,脚底下稳稳地蹬起来。沈放跟在后头,看着那两瓣肉臀在座子上换边。太阳已经升到头顶偏了一点,光直着落下来,把苏灼后颈那一片照得发亮,亮得能看见一层细汗。前头崔广发的保温杯在车架上晃着,隔一会儿磕出一声。 第六章 后半程太阳爬到头顶偏西,堤面上那层热气厚起来,前头那段路看过去在抖,远处的车把跟着变形。苏灼骑在沈放前头两个车位。背上那片布被汗浸透了,从肩胛往下走,走到腰那儿收窄,收成一条。汗顺着后颈淌到领口,被布吸住,吸满了往两侧洇,到腋下那一块颜色最深。堤内侧的草被晒得发白,草尖朝一边倒。江面没有风,水亮得刺眼,看久了眼睛就酸。骑到堤的一处拐弯,崔广发在前面按铃。短,两下。车头往堤内侧一带,人跟着下了土路。土路斜下去二十来步,钻进一片柳树。柳条垂到人肩那么高,车轮过去,枝条从人身上扫开,扫完又垂回去。土被踩得发白,路边堆着几捆麦秸,麦秸上落了一层柳叶。土路尽头是一块压平的空地,早先是个打谷场,一半水泥,一半夯土。空地当中有两根枯了的树桩,树桩边上扔着几个空瓶。车一辆接一辆靠到柳树底下,车把横成一排。人往空地中间走,走到阴影里就坐下去。崔广发把保温杯搁在树桩上,杯盖拧下来,端在手里。「后半程之前,把肩按开。这一回换过来,女的给男的按,坐着按,站在后头按不动。」崔广发说完自己先往麦秸堆上一坐,两条腿叉开。唐甜走过去,往崔广发腿上一坐,坐下去的时候麦秸被压得响了一声。苏灼站在水泥地边上,没有动。苏灼看了一眼四周,空地上一对一对都坐好了,没有一个站着的。水泥地那一半被晒了一上午,热气从地面翻上来,隔着鞋底往脚心里钻。柳树影子只盖住靠里的一条,别处全是白亮的光。有人把外套铺在水泥上坐,坐不到半分钟又站起来,把外套挪到土上,土软,比水泥凉。唐甜坐在崔广发腿上,一只手撑着崔广发的胸口,另一只手往苏灼这边指。「头一回都得站着看半天,站完了还是要坐。」苏灼笑了一下,手在裤子上按了按,按完往沈放那边走。沈放在麦秸捆上坐下,两条腿伸直,人往柳树干上靠。苏灼走过来,在沈放跟前停了一下,把两条腿从沈放腿侧跨过去,膝盖跪在沈放大腿两边,人往下落。落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中间那层布贴到一起,苏灼的手在沈放肩上撑了一把才稳住。人僵了一下,腰往上提着,膝盖使劲,把重心压在自己小腿上。「这么坐着怎么按,人一晃就得倒下去。」「倒了有我扶着,你就这么坐。」苏灼没再挪,把手在沈放肩上放平。柳树底下的光被叶子切碎,落在手背上,一块亮,一块暗。苏灼的手掌从沈放肩头往下推,手腕贴着布转半圈,转到肩胛那一块改用掌根压进去,压一下,松开。骑行服底下的肉是硬的,按下去才往下走。沈放的眼睛顺着那双手往下走。苏灼跪坐着,上身往前倾,领口那一圈布被自重坠下来,坠出一道口。锁骨下面那一整片白从领口里露出来,被汗浸得发亮。两只巨乳的重量全压在领口下沿那条边上,布被压出一道弧,弧底那条缝里积着汗,走到那儿就不往下走了。一只的分量一只手托不住,托起来底下的肉从指缝两侧翻出去,翻成两道边淌到腋下那道弧上。两只并起来,乳沟深得能塞进两根并着的指头,沟底压成暗色,汗积在里头,到沟底就停住。布料把两只巨乳往中间挤,挤出一道上宽下窄的缝,最窄的地方只剩一线。乳晕被汗浸软了,从布底下透出来两片淡褐的圆,位置偏上,比一枚硬币大一圈,边缘散得毛毛的,散成一圈更浅的纹。乳尖被布磨了一上午,立着,把布顶出两个不太大的尖,尖上那一小块料子绷到发白,透出底下的颜色。苏灼抬手往上推沈放的肩膀,胸口跟着抬起来,两只巨乳往前送,送到沈放脸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布面上的温度隔着这一尺也压到脸上。苏灼的眉毛往上抬了一点,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沈放,瞳仁里那点亮被睫毛压掉一半。嘴角提着,提完又抿了一下,下唇中间那个浅凹陷下去,松开时弹回来,弹回来是湿的。「你别这么仰着头,脖子会僵。」「我仰着头才看得见你给我按。」苏灼在沈放肩上拍了一下,接着按。空地那头有人开始不规矩。隔着两丛柳树,一对人已经亲上了,没有遮拦,声音在树底下传得很清楚。再往边上,一个女的被人从后面搂着,上衣撩到锁骨上头,两只奶子露在外头,一双手从后头兜着揉,揉得那女的仰起脸笑,脖子上的筋绷出来。唐甜坐在崔广发腿上,两手按着崔广发的肩,按着按着低下头去,两个人在说话,说一句笑一句。苏灼的眼睛从那边收回来,在沈放肩上停了两秒,又忍不住往空地那头瞟一眼,瞟完再收回来。沈放看着面前这张脸。苏灼的眉毛往中间凑,凑出一道竖纹,嘴唇张开着换气,下唇中间那个浅凹里有一点湿。苏灼的手掌往下推,力气明显轻了,推到胸口那一带,手指头停在那儿不动。「你自己看看,你按的是什么地方。」「按肩,按到你胸口了,妈妈的手也要跟着人走。」沈放没接话。柳树上蝉叫得很响,头一声还没落,下一声已经压上来,把空地那头的声音盖掉一半。苏灼的膝盖在沈放腿边挪了挪,坐得更实。骑行裤那一片压在沈放大腿上,热气隔着布透上来。沈放把手抬起来,搭在苏灼小腿外侧。裤边压在膝弯上头,底下一截袜口勒出一道圈,圈口的肉挤出来,挤在裤腿边上,让布挡住一半。苏灼往下按沈放的肩,人跟着一沉,小腿在沈放掌心里动了一下。沈放没收手,掌心顺着小腿往上滑,到膝弯停住,掌根贴在那一处薄皮上不动。「你按的是肩,手怎么跑到腿上来了。」「腿就在我这边,手放上去顺手,抬着反倒累。」「顺手也不是这么个顺法。」沈放胯下那根鸡巴早就硬起来,硬得把骑行裤前面顶出一个形。那根东西粗得一只手圈不住,硬起来整条根往上顶,顶得骑行裤前片拉出一道竖的光,从腰线一直冲到腿根。龟头顶在最上头,把布撑出一个圆鼓的尖,最前面颜色最深,洇出一点湿。布面撑得发亮,底下一道青筋斜着走到中段,让布压平了半截。苏灼坐得实,那处一顶上,苏灼整个人就往上一抬。抬到一半停住。苏灼的手在沈放脖子里收紧,搂住了,没有下来。「你这个人,坐在人跟前也这样。」「坐着没动它自己就起来了,压了半路,压不下去。」苏灼的眉毛皱了一下,眼睛却亮着。苏灼往四周飞快扫了一圈,那圈人没有一个抬头。苏灼又坐回去,这一回坐得慢,落到一半停一停,再落到底。沈放的两只手扶到苏灼的腰上。手掌贴住腰侧最细那一圈,从两边往里收。「这腰细成这样,按了半天,一点没松。」「你别拿这个说事,这腰是妈妈自己养的。」沈放的手往下按,把苏灼往自己身上压,胯跟着往上顶了一下。苏灼整个人往上一弹,落下来的时候牙咬住下唇,咬得那一块变白。「别…这么在人家眼皮底下…妈妈这腿都是软的。」「谁在看你,你自己抬头看看,都在忙自己的。」苏灼真的抬了一下头。空地那头,一个男的把女伴放倒在麦秸上,女伴一条腿架在男的肩上,两个人都还穿着衣服。唐甜那边早不按肩了,整个人靠进崔广发怀里。太阳从柳叶的缝里漏下来,落在苏灼的脸和眼皮上。眼皮透出一层红,眼睫压得更低。脖子上一层汗,从下颌下来,走进领口。苏灼的手在沈放肩上停了一会儿,指头收拢,把那一块布抓在手里。眼睛里那点笑收干净了,只剩一层水光,瞳仁底下那点亮一直没移开。苏灼把头低回来,抵在沈放的肩上。苏灼的额发被汗黏在额头上,分成几缕,贴在皮肤上不动。沈放抬手把那几缕往后拨,拨开了又落回来,落回来带着一点温度。空地那头的叫声起了一下,又落下去。隔着两丛柳树,那个被从后面搂着的女的已经转过身来,两条腿盘在男人腰上,上衣还在胸口上头堆着,堆成一圈。有人在旁边看着,站着的那个手里还捏着一瓶水。苏灼的眼睛半合着,眼皮抬一下又落下去,眼睫在下眼睑上压出两排影。脸颊上一层红从颧骨走到耳根,到耳垂那儿最深,耳垂被晒得发亮,红透在皮底下。苏灼的呼吸就在沈放耳朵边上,一下比一下沉。苏灼的手撑在沈放肩上,五根手指在布面上收拢,收到一半又松开。苏灼开始动了。本来是按肩,两只手撑在沈放肩上往下使劲,后来手上不使劲了,改腰在动。腰往前送一下,人往上抬一点,抬到一半再落回去,两个人中间那一片贴得死紧。沈放的手一直没离开苏灼的腰,往下按,往上送,跟着苏灼对着使劲。骑行裤的布薄,两层布贴到一处,磨出一声黏的响,被蝉叫盖掉大半。沈放的鸡巴被压在中间,被苏灼的胯碾过来,碾得整根发胀,马眼那一片湿了,湿出来一点,把里层的布黏住。两瓣肉臀整个压在沈放大腿上,臀肉被压得往两边摊,摊出两片软的边,边从大腿两侧溢出来,随着苏灼起落跟着弹。臀尖那道缝挤得深,布咬进去,腰一动,沟就换一回深浅。苏灼的细腰在沈放手掌里拧。腰往前送,腰椎那一串骨节浮起来,从背后看是一条浅沟,沟里全是汗,让沈放的手推上去,推成一块亮。两只巨乳跟着苏灼起落,起的时候往上送,落下来往下沉,沉到底再弹回来。布把两只乳肉挤在一处,最窄的地方挤得没有一丝缝。人一起一落,那道沟一开一合,开到最大的时候能看见沟底那一片被磨红的皮。苏灼的呼吸变了。先是鼻子出气,出得很急,后来嘴也张开,气从嘴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带一点声。「嗯…你慢一点…妈妈这个姿势使不上劲…」「你不用使劲,扶着我就行。」苏灼的额头抵在沈放肩上,牙咬住沈放骑行服的领口,咬住了不放。沈放的手从苏灼背后绕过去,绕到下面,掌根隔着布压在那处,往里按。苏灼的腰一下塌下去,塌成一道弯。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很低,压完自己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往四周看。四周还是没有人抬头。「你手别按那儿…这儿一亮出来,谁都看得出来。」「看得出来也没人多问一句,这个会里没人管别人。」「妈妈不管别人,妈妈管自己这张脸。」苏灼说着把牙松开,松开来又去咬自己的手腕,手腕上那块皮被咬出一圈白。苏灼的眉毛挤在一处,挤出一道深纹,眼睛往上看,看着柳树的叶子,瞳仁里那点亮晃得厉害。「嗯…骚屄都让你磨热了…这一路磨下来,妈妈这裤子一天没干过…」「骚妈妈,刚才自己往下坐的是谁,这会儿又怪起我来了。」沈放的手没挪开。掌根贴着那一处,跟着苏灼上下动,一下比一下压得实。布面很快就湿了,湿的那一块颜色深,深得能看出里外两层。苏灼的两条腿跪在麦秸上,麦秸被压得往下塌,塌出一个凹,凹的边上支出来几根断口。脚跟贴着自己的臀,脚趾在鞋里蜷着,蜷成一小团,鞋面被顶出几个尖。苏灼的腰在沈放手里细得过分。沈放两只手掌从两侧往里一收,收出来的那一圈还是空的,剩的那点空隙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汗从后腰顺着脊梁沟往下走,走到裤腰那一圈,被布吸住。柳树底下起了风,风把柳条往一边带,带得叶子翻过来,翻过来的那一面发白。苏灼的膝盖在麦秸上磨出了声,磨一下响一下。两只手从沈放肩上滑到胳膊,又滑回肩头,抓着袖口,抓得布都皱了。「嗯…坏儿子…你顶得妈妈心口发慌…」「慌就靠着,我扶着你,掉不下去。」「不是那个慌…妈妈这身上全乱了…」苏灼的声音压在沈放耳边,气喷在沈放耳朵上,喷得那一块发烫。沈放抬头,从苏灼肩膀边上往前看。前面那一对人已经不动了,女的趴在麦秸上,男的坐在旁边喝水。更远处有人在收拾车。沈放把手从苏灼背后收回来,两手掐住苏灼的胯,往下按得比刚才重。苏灼整个人往前塌。额头撞在沈放肩膀上,撞完就不抬起来了。腰在抖,抖得骑行裤的边跟着颤。「要来了…妈妈要来了…你别停…」「那就来,别咬着,咬着更难受。」「不行…在这儿来,一会儿站都站不起来…」苏灼说完自己往下坐,坐得比刚才狠。沈放往上顶,顶到最上头,两个人的布面被压得没有一丝缝。柳树的影子从两个人身上挪过去一截,从苏灼的膝头挪到麦秸上。空地那头的人走了一半,剩下几个还坐在树底下,谁也不往这边看。苏灼的腿绷起来,膝盖在麦秸上往两边滑开。指甲抠进沈放的肩,抠过那一层布,抠到布底下的肉。苏灼伏在沈放身上待了一阵,背上的汗把衣服整个浸透,透出底下那一条脊梁沟。柳条扫过来,扫在苏灼后颈上,人也不动。空地那头的影子也挪了。有人在远处按车铃,两声,按完就没动静了。沈放到的时候,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下。布面上洇出一片,从里头透出来,把那一片布浸成深色。苏灼还在动,动得慢了,动了两下才停住。苏灼低头看,看了一会儿,把手伸下去,在自己裤子上抹了一把。抹不掉。那一层布已经透了,抹过去只是把那片湿摊得更开。「你这…弄成这样,一会儿怎么骑。」「骑起来风一吹就干了,没人看得出来。」苏灼把手在麦秸上蹭了两下,蹭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空地那头安静下来。苏灼这才抬起头,往四周看。柳树底下空空的。车还横在那里,一排车把对着空地,人一个都没有了。麦秸上留着几处被压扁的痕,痕边上扔着一个空瓶。「人呢?刚才还坐了一地,怎么一个都不剩。」「都往后头林子去了,你没听见?」苏灼侧过耳朵。柳树外头,坡下那片林子里的声音正往上走。有笑声,有说话声,还有一种被压着的叫声,叫声断断续续,从一个方向起来,另一个方向又跟上。苏灼的手停在麦秸上,没有动。「走吧,人都往底下去了,我们也下去看一眼。」「看什么,人家在办人家的事,我们下去算怎么回事。」沈放站起来,把两个人的车都推过来,一辆递到苏灼手里。「都到这儿了,不去看看,这一趟白骑。」苏灼接过车把,站着没动。苏灼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那一片湿还没干,颜色深得显眼。苏灼把上衣下摆往下拽了拽,拽到胯上盖住一半。坡下的土路窄,草长到小腿。两个人推着车往下走,车轮在草里压出两道弯。林子里的光是碎的,从叶子缝里漏下来,落到地上就散了,亮的地方亮着,别的地方全是影。走了几十步,前头一棵树底下,一辆车还立着,车撑没有放,一个人趴在车把上,人在动,车跟着晃,车铃响了一声。再往里,草上摊着一件外套,外套边上扔着一条裤子。左边树后头有喘气的声音,右边也有,分不清谁是谁。苏灼的脚步慢下来,慢了两步,又加快。「我们别往里走了,走到这儿就行了。」「这边人少,再往那边走几步。」「就到这儿。妈妈说到这儿,就到这儿。」沈放把车靠到树边,把苏灼的车也接过去,两辆车并排立在一棵树后头。树很粗,两个人并起来抱不住。树皮是裂的,裂口里嵌着干了的松脂。沈放把苏灼带到树后,按在树干上,先亲。苏灼的两只手在沈放背后抓着,抓得很紧,指甲压进布里去。苏灼仰起脸,把这个吻接得很实,接完又自己凑上去。树后头的草被两个人的鞋踩平了一小块。阳光斜着照进来,照在苏灼半边脸上,另外半边在影里。嘴唇被亲得有点肿,下唇中间那一点被牙压出来的浅凹比平时深。沈放的手从苏灼上衣下摆往里进。布被带上去,卡在胸口下面,进不去了。沈放从下面绕,绕过那一圈边,整个握住一只巨乳。手里那分量压得掌心发沉。沈放捏了一下,指头陷进去,陷到底,松开的时候那块肉慢慢回弹。拇指在乳尖上碾,碾过去,乳尖立起来,硬得顶在指腹上。沈放把苏灼的上衣往上推,推到锁骨上头,推到卡住为止。两只巨乳从布底下滚出来,没了兜着的那一层,往下坠了半指,坠成两个沉的圆,乳沟在当中被挤得只剩一条。乳晕是淡褐的,比布底下透出来的颜色更实,圆圈上那一粒一粒的小颗粒立着,被汗泡得发软。苏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看了一眼就抬起来,把脸偏到一边。苏灼抬手想把衣服拉下来,手抬到一半被沈放握住,按在树皮上。「外面有人…你听那边草一直在响…」「隔着两丛树,看不见人,草又被风压着动,谁分得清是风还是人。」苏灼咬着牙,喉咙里还是漏出声音。苏灼把头往树皮上抵,抵住不放。「你轻一点…这儿离大路不远,有人过来就看见了。」「有人过来也就看一眼,这个林子里谁都在干这个。」沈放的手换到另一只,托着往上抬,抬完再往下压。苏灼的腰跟着沈放的手走,往前走一点,又退回树皮上。沈放的手往下,摸到苏灼的裤腰,抓住那道边,往下带。苏灼的手按住了沈放的手。按得很实,五根手指压在沈放手背上,压得那一片皮都紧了。苏灼的手臂还在抖,抖得袖子跟着动。「就这样吧,再往下不合适。」沈放停住,抬头看苏灼。「妈妈今天不是不给,是这地方不行。林子里这么多人,妈妈这个岁数,做不出来。」「行,那就不往下,你说到哪儿就到哪儿。」沈放没有恼,手从裤腰上收回来,重新进到衣服里。头低下去,从苏灼的脖子开始,往下吻。吻到锁骨,吻到肩膀,吻到那一片被布勒出浅痕的地方。苏灼的头往后仰,仰到抵住树皮。手从沈放背后滑到沈放的后颈,按在那儿。蝉在头顶叫,叫一阵停一阵。远处有人在笑,笑完就没声了。沈放的手一直在苏灼衣服里。托着,揉着,指头在乳尖上转。苏灼的腿开始并不住,膝盖往里收,收完又松开。「嗯…你别这么弄…妈妈站不住了…」「乖女儿,站不住就往我身上靠,反正这会儿没人管我们怎么站。」苏灼真的靠过来。额头抵在沈放肩上,两只手抓着沈放的胳膊,抓得骨节都白了。沈放的手指在乳尖上捏了一下,捏得重。苏灼整个人一弓,弓起来的时候骑行裤前面那一片被撑紧,撑得能看出形来。「啊…那儿不行…妈妈那儿一碰就…」话没说完。腰先塌下去,塌到底,膝盖往中间一夹,把沈放的手夹在腿间,夹得死紧。沈放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涨,隔着两层布顶在苏灼腿根,顶得骑行裤前片鼓出一块。苏灼往下一坐,那处就顺着腿根滑过去,滑到腿间,被布挡在口外。「嗯…你这根东西…隔着布顶得妈妈腿都软了…」「软了还站得这么直,你这嘴比腿硬。」「妈妈嘴硬…妈妈这底下可比嘴软多了…」苏灼的指甲往树皮里抠,抠下来一点碎屑,碎屑落在自己的鞋面上。整个人挂在沈放身上,挂了一会儿,一动没动。苏灼的下巴抬到最高,颈子上那两条筋绷起来。喉咙里那一声拖得很长,拖到一半断了,断成几口短气。汗从鬓角往下走,走过耳后,走进头发里。那一下过去的时候,苏灼的膝盖先软,软得整个人往地上坠。沈放揽住那条腰,把人捞在怀里,一只手还留在衣服里,贴在那只巨乳上没动。乳肉在掌心里绞得厉害,绞得手背上的筋都跟着绷。缓过来的时候苏灼先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这一路上尽在野地里,就没有一回是在屋里的。」沈放把手从苏灼衣服里抽出来。手上有汗,还有一点从苏灼身上带出来的热气。「回去就有了,家里那间浴室等你一整天了。」苏灼把衣服往下拉平,拉到腰上,抬手把头发从脸上拨开。苏灼看了沈放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去推车。出林子的时候太阳已经斜过去,坡上的草被照得发黄。苏灼推着车走在前面,走得比来的时候快。走到坡顶,苏灼把车停了一下,回头看沈放有没有跟上来,看了一眼又转回去。回程的路骑得慢。苏灼的腿明显没什么劲,上坡的时候整个人站起来蹬,蹬到一半就坐下来,坐在座子上喘。「你这一路别跟太紧,妈妈这腿抬不起来。」「那就慢点,反正天黑之前到得了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路上已经有下班的人。苏灼把头盔摘下来,头发全压在额头上,用手往后拢了两把,拢不整齐,索性就那么散着。楼道里没有开灯,光从楼道口照进来一段。苏灼把车靠在墙上,扶着墙站了一会儿。「这一身,回家得先洗个澡,不然没法见人。」「你先上去,把水放了,两辆车我一个人搬得上来。」苏灼上了两级台阶,回过头。楼道口那点光正好落在苏灼脸上。脸上还有一层没退的红,从颧骨一直走到耳朵。苏灼看了沈放两秒,什么也没说,转身上去了。进门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开着,声音压得很低。沙发上一条毯子叠在扶手上,茶几上一杯水还冒着气,玄关的拖鞋少了一双。苏灼没有在客厅停,直接上了楼。楼梯上的脚步一路响上去,走到顶上就没了。沈放把车搬进楼道,两辆车并排靠好,进门换了拖鞋,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水喝到一半,楼上有人叫沈放的名字。沈放上楼。浴室的门开着一条缝,缝里全是白气,气顺着门缝往外淌。「外头那件干净衣服给我拿进来,我忘了拿。」沈放从柜子里抽了一件,走到门口,把衣服从缝里递进去。那只手接了衣服,没有缩回去。手反过来,抓住沈放的手腕,往里一带。沈放整个人被拉进门里。门在身后撞上,撞得门框响了一声。浴室里全是热气。镜子糊了一层,什么也照不出来。花洒还开着,水打在地砖上,声音很满,把别的声音都盖住。苏灼头发贴着脖子,水从发梢往下走,走到肩窝,走到胸口。苏灼把沈放推到墙边,自己蹲下去,两手去解沈放的裤子。解到一半,苏灼的手停住,仰起脸。「骑了一整天,到这会儿才明白这身衣服是干什么用的。」沈放把手按在苏灼后脑上。苏灼笑了一下,站起来,转过去,两只手撑到洗手台上。沈放从后面抓住骑行裤的腰,往下扒。布贴着腿,被汗浸了一天,扒下来的时候卡着肉走,走一段要松一下,慢慢才落到腿弯。扒到腿弯,那一整条丝袜也就露出来了。膝弯底下那一圈袜口勒出来的浅痕还在,痕上的肉被勒得鼓着,鼓成一圈软的。袜料被汗浸得透,贴在皮肤上,把小腿肚那一块弧裹得光滑,把皮底下的青筋裹成一层很浅的走向,从脚踝走到膝弯。苏灼把两条腿分开一点,让那块布落下去。布落到腿弯,小腿绷住,脚背绷得拱起来,五根脚趾在瓷砖上抓了一下,抓出一声很轻的滑响。脚趾甲上那半截深红被水泡软了,边上起了一点卷。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长出一线,贴着大脚趾的内侧,小趾那一根歪着,往里扣。脚心凹进去的那一块贴着地砖,地砖是凉的白瓷,皮肤上被凉气逼出一小片细的疙瘩。垫裆那一块布已经透了,颜色深得发黑。沈放把那一条往边上一挤,指头先碰了一下。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阴唇的形被挤出布外,两片肉唇贴着布往两边翻,翻开的那一道缝里全是水,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淌到手掌上,淌到手腕上。沈放用两根指头撑着那一道,把阴唇分开。里面那两片比外头的小,颜色深一层,被撑开的时候一起一合,合上就咬住指头,咬得指节都陷进去半寸。最上头那一粒阴蒂从包着的皮里顶出来,硬的,比周围深红,一碰就往里缩。苏灼的腰往下塌,塌成一道深弯。两只手撑在台沿上,指头分开,按实了。「你倒是进来…别在外头磨…」沈放扶着鸡巴,对着那处送进去。龟头先顶在那道口上。那根东西粗得把口撑成一片白,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过去,翻到上头那一片,停在那儿不动。第一下只进了半截。苏灼整个人往前一塌,手肘撞在台面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很低。「楼下电视还开着,你爸就在底下坐着。」「电视开得这么响,他听不见,你自己别叫出声。」沈放扶住苏灼的腰,把人往后拉,再往里送。送到最里头就停住。那根东西整根进去,进去的时候把里头撑开,撑得满满当当。底下那一下顶得实在,顶到最里头那一处软的地方,苏灼的腰跟着一抽,整条脊背绷起来。小腹上浮起一道浅浅的凸,从肚脐底下往上走,走到一半停住,沈放一退,那道凸就跟着下去。苏灼低下头,头发上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走,落到瓷砖上。骑行裤被挂在腿弯,两条腿绷着,小腿上的水光被灯照得亮。膝盖往里收了一点,收完又放开,把那条还挂着的裤腿撑得绷紧。「嗯…儿子…你这一下顶到妈妈心口去了…」「你自己往后退,退到最里头就顶不着了。」「妈妈退不了…妈妈这腰就剩这么长…」沈放的两只手扣住苏灼的胯,节奏不快,每一回都送到最里头,退出来只退一半。两瓣肉臀在沈放手里被掰开。臀肉饱满,被指头压下去,压出五个浅坑,松开来那五个坑慢慢弹平。肉臀上还有座子压出来的两道横印,印子从臀尖横过去,被沈放一掐,那两道印子中间的肉就往上挤。苏灼的腰细得两只手能圈住大半。腰往下一塌,脊梁沟露出来,沟里的汗被灯照成一道亮。腰塌到最底,臀就抬到最高,那道沟绷直。苏灼把头往后转了一半,鼻子抵在自己小臂上,眼睛从湿头发底下抬起来看沈放。眼皮红着,眼白里沁着一点血丝,瞳仁湿得发亮。嘴唇张开,呼出来的气把挡在脸前的湿头发吹开一线。退出来的时候那处把鸡巴咬得紧,咬得整根发麻。退到一半就退不动了,肉唇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圈红的,皮被撑开又缩回去。再送进去,路上带出一声噗滋,进去的路比刚才顺,顺着送到底,底下一撞,苏灼的腰就往前塌半寸,塌完又被拉回来。露在外面那半截是湿的,整根都亮着,青筋一根根浮出来,被灯照得清楚。阴囊贴在下面,随着动作拍在苏灼腿根上,啪的一声,闷在瓷砖中间。浴室里的热气在灯下是白的,往房顶上翻,翻到顶就散开。瓷砖缝里全是水,顺着缝往下淌,淌到齐腰那么高就断了。苏灼那只没抬起来的脚在地上打滑,滑出两道亮痕。沈放低头看。两个人的腿在灯下贴着,一个是白的,一个晒得深。苏灼脚踝上那条细链还在,灯照上去亮了一下,链子底下那一圈皮比别处浅。沈放把人从台面上拉起来,翻过身,按到墙上。苏灼的背贴上瓷砖,凉得肩膀一缩,缩完又松开。沈放把苏灼一条腿抬起来,抬到自己胯侧,腿弯挂在臂弯里。那条腿一抬,膝盖以下那一截丝袜绷直,袜料从膝弯贴到脚背,脚背上那五根趾头并得整齐,趾甲上那半截深红在灯下是湿的。沈放再进去。这一回进得比在台面上深,苏灼的背在瓷砖上往上滑了一寸,脚趾在沈放臂弯外头绷起来,大脚趾翘着,其余四根往下扣。苏灼两只手抓在沈放肩上,抓不住,滑下来,改成按在自己胸口上。苏灼的巨乳被自己的手臂挤着,从上头往下坠,坠成两个沉甸甸的圆,晃起来撞在自己小臂上。乳沟被压得浅了,沟底那一线汗被灯照着,淌到肋骨上就散。「嗯…这么站着…妈妈一条腿使不上力…」「使不上就靠着墙,墙替你撑着。」「墙是凉的…凉得妈妈这背都麻了…」「麻一会儿就不觉得了,这会儿你自己摸摸底下,是不是又流出来了。」「嗯啊…大鸡巴儿子…你别在这儿磨…妈妈这条腿架着,磨得里头都酸了…」沈放把苏灼那条腿又往上抬了一截,抬得更高。鸡巴整根退到口上,再整根送回去,送得比刚才快。苏灼的背在瓷砖上一寸一寸往上蹭,蹭出一片被压红的水痕。脚趾在沈放臂弯外面绷成五根,趾甲那点深红挤在一处。沈放往里送得缓,送到最里头,苏灼的腿就在臂弯里抖一下。脚踝上那圈浅痕跟着一绷一松,脚背上的筋浮出来。苏灼低头看见自己那截腿挂在沈放臂弯里,抬起手背压住自己的嘴。压了一会儿压不住,脸从手背后头偏开,眼睛往上翻,翻得只剩一线眼白。沈放把那条腿放下来。苏灼两只脚落地,脚底板在瓷砖上一滑,滑开半寸。沈放把人转过去,按回台面上,两只手撑住胯,俯身压上去。洗手台边上那一排东西被撞得响。牙刷筒先晃,晃了两下倒下去,滚到地上,滚到墙角,谁也没有去捡。两只巨乳压在台面上,被台面挤得往两侧溢,溢出来的那一块被压扁,底下的边从台沿底下探出来。乳尖蹭着瓷面,蹭一下就缩一下,缩完又顶回去。水池边沿那一圈水被苏灼的胳膊压开,压出一道弯,弯边上凝着水珠,水珠被热气一烘,慢慢往下走。洗手台上那只玻璃杯倒着放,杯口里积了一点水,水面上浮着一小层泡沫。沈放从下面兜住一只,托起来,捏。指头夹着乳尖碾了半圈。苏灼的声音断成三四截,嗓子哑了一半,腰往下塌得更深。「啊…亲爸爸…轻一点…妈妈这奶子都要让你捏化了…」「乖女儿,自己把腰塌好,别乱扭。」「妈妈没扭…妈妈是站不住…」沈放一手扶着胯,一手按到后颈上,把人往下按住。苏灼的脸几乎贴到镜面上,气在糊住的镜面上冲出一小块,冲开又合上。苏灼的脚尖被顶得往前滑,鞋底在湿地上踩不实,踩住了又滑开。苏灼的眉毛皱起来,皱成一道弯,眉心拧出一小块褶。眼睫全垂着,垂成两排湿的影。下巴被顶得往上抬,抬起来的时候颈子那条线绷出来,喉头跟着一动,把一声咽回去。苏灼的嘴一直没合上过,下唇被自己的牙磨得发红,红得比上唇深一层。舌头在口腔里抵了一下上颚,抵完又落下去,唇间那点口水被顶得发亮,从嘴角淌出一线,走到下巴上被自己抬手抹掉。抹完那只手没放下来,指头张开,撑在镜面上。镜面上那层雾被苏灼的手掌推开一小块,底下照出半张脸,眼睫湿成一束一束,颧骨那一块红得最实。「嗯哦…你顶得妈妈整个人都散了…这腿不听话了…」「散不了,我扶着呢,你腿软就往我身上挂。」「你扶着妈妈也散…妈妈这腰底下空了半截…」花洒的水一直在响。水声把皮肉撞在一起的响盖掉大半,剩下的那点从水面底下透出来,闷在瓷砖之间。苏灼到的时候,两条腿先抖。抖起来的时候膝盖往里一合,合到一半使不上劲,人顺着台面往下滑。沈放拦腰把苏灼捞住,捞起来,退出来。苏灼的手还撑在台面上,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落在沈放胳膊上。沈放把人转过来,按在自己腿上坐着。苏灼坐得很软,背靠在那片胸口上,头往后仰,仰进肩窝里。鸡巴在苏灼腿间蹭了两下,射出来。白的一股落在苏灼的胸口和小腹上,落在湿皮肤上,被水汽焐着,亮得发白。第二股射得更远,落到锁骨上,顺着锁骨那条弧往脖子走,走到颈窝里积住。苏灼低着头看。苏灼伸手指抹了一下,抹开了,抹成一片。指头上那点白被水冲开,冲淡,顺着指缝走了。苏灼的胸口一起一伏,乳肉上被水汽焐着的那片白慢慢往下淌,淌到肋下就淡了。乳尖还立着,颜色比刚才深,周围的乳晕收了,收得皱起来。「这一趟骑回来,腿是软的,人也是软的。」「那就都软着,反正到家里了。」沈放把苏灼抱到浴缸边上坐着,伸手把花洒拿下来,水冲在苏灼身上,把那一片白冲开,冲成几道往下流。苏灼把脸埋在沈放肩窝里,埋了一会儿。「下回别在外头磨那么久,妈妈这一整天绷着,到家里才松下来。」「在外头是你自己要的,回家又都推到我头上。」「妈妈没说要那么久,妈妈说的是别在外头,到家里来,门一关就是自己的地方。」水关了以后浴室里静下来。热气还在,镜子上那层雾慢慢往下淌,淌出几道竖着的亮痕。沈放先出来,把身上的水擦干,换了衣服。走廊那头,楼下的电视还在响,声音一直没变过。苏灼过了一会儿才出来。头发湿着,拿毛巾裹在头上,身上换了一身家居服,衣摆宽,垂到胯下。苏灼走到沈放面前停下。「这一趟,妈妈算是知道这衣服为什么这么穿了。」苏灼说完把毛巾从头上解下来,头发落回肩上,水把肩头那一片布洇湿。苏灼转身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一只手扶着栏杆。「晚饭想吃什么,妈妈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有什么吃什么,你做什么我吃什么。」苏灼下了两级台阶,停下来,回头。「那你把车擦一擦,链条上点油,明天早上还得骑。」楼下那杯水已经不冒气了。客厅的电视还在响,声音压得很低,从客厅那头一直送到楼梯口。 第七章 一桌三个人鱼护搁在玄关靠墙那一块,里头剩的鱼还在拍尾巴,水从网眼里漏出来,把瓷砖洇出一小片深色。沈国栋蹲在门口收拾,刀刃从鱼背上刮下去,鳞片跳起来,粘在池壁上,粘不住就往下滑。刮完一条,他把刀换了个手,从鱼腹底下开口,指头伸进去,把里头的整团东西拉出来,扔进脚边的塑料袋。做完一条冲一遍,拿盐抹上,搁在盘里。另一条装进袋子,压到冷冻那格。油下锅的时候响了一声,葱花撒进去,那股味从厨房门口出来,一路走到客厅。沈放在楼道里擦车。链条上的旧油拿抹布抹掉,重新上过,踏板转着,让油吃进去。擦到车座,手背在上头蹭了一下,蹭完把两块抹布叠起来塞进裤兜,进门换鞋。楼上的水声没停过。饭摆在客厅那张方桌上。煎好的鱼搁在长盘里,皮朝上,边上撒着葱丝,油还在往上冒小泡。电扇在墙角的柜子上摆着头,摇到人身上是一阵热风,摇开又是闷的。沈国栋坐主位,苏灼坐他对面,沈放坐侧面,正对着电视。苏灼头发半湿,挽了个松的髻,脖子后头落下来几缕,贴在皮肤上。她换了件家居短袖,薄,肩头那一块被水汽焐得颜色深。那件短袖的领口开得低,人一坐下,前襟往下坠,锁骨下面那一整片白露在外头。两只巨乳的分量全压在领口那条边上,短袖的胸襟被压出一道弧,弧里那一道沟从领口往下走,走到看不见的地方。乳尖在短袖底下顶着,顶出两个尖,尖上那一小块棉料绷得发亮。细腰在桌沿底下收进去一段,收完又往外放,放到胯那一圈。家居短裤贴得紧,人坐在椅子上,两瓣肉臀把椅子面整个撑满,从椅子两侧压出去一点,压出一道软的边。腿上那条薄袜没脱,从脚背一直裹到膝弯上头,袜口勒出一圈浅痕,痕上的肉鼓着。袜料被汗浸过又干了,贴在皮上,把小腿肚那一块弧裹得光滑,皮底下的青筋透出一层很浅的走向。沈国栋先动筷子,挑了鱼肚上最厚的一块,夹到苏灼碗里,又夹一块给沈放。「今天鱼口不好,蹲到晌午也没见着几个口,就剩这么点东西拿回来。」「你蹲一上午,脖子晒成那样,晚上躺下我给你抹点东西。」「红就红,晒几天自己就退了,你看你儿子这胳膊,都晒出一截来了。」沈放把胳膊抬起来看了一眼。小臂上有一道清楚的界线,袖口以上白,以下深,界线那圈皮有点起。电视里在放环法,画面是一段长坡,车手一个跟一个往上爬。沈国栋拿筷子点了点屏幕。「这个赛段今年改了,最后那个坡比往年陡,前头爬得猛的,到后头全得掉下来。」苏灼没看电视。苏灼把碗往前挪了挪,从鱼背那一侧挑了一块,刺剔干净,隔着桌子递进沈放碗里。筷子放下去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停完才收回去。沈放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抬头看她,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出声。苏灼低下头喝汤,把汤面上那层油吹开一个口,喝了两口,眼睛弯着,弯完又抿住。下唇中间那道浅凹里沾着一点油光,抿完松开,弹回来,弹回来是湿的。上唇被热气蒸得比平时红,红得比脸上别处都实,嘴角那一点往上提着,提完自己又压平。沈国栋还在说那个坡,说哪一年谁在那儿掉了链子,说那个弯道收得太窄,人都挤在一处。桌子底下,苏灼的拖鞋掉了一只。那只脚从拖鞋里退出来,脚背贴着沈放的小腿外侧,往上蹭了一点,蹭完又退回去。过了一会儿又上来,这回不退,脚趾在他腿肚子上勾了一下。五根脚趾在热气里松开,又并拢,趾甲上那半截深红被水泡过,边上起了一点卷。第二根比大脚趾长出一点,贴着大脚趾的内侧并着,小趾那一根歪着往里扣。脚背绷起来的时候,皮底下那几根筋浮出一条很浅的走向,从脚踝一直走到趾根。小腿肚上那一圈袜口勒出来的浅痕还没有退,痕上的肉鼓着,鼓成一圈软的。脚踝上那条细链还挂着,被灯照着亮了一下,链子底下那一圈皮比别处浅。沈放没有动。筷子在手里,饭还在嘴里。那只脚往上走,走到膝盖,脚背翻过来贴住他的裤腿,从膝盖磨到脚踝,磨了两趟,又慢慢回去。脚心是热的,出了一天汗,干了又湿,贴上来的时候裤腿留着一小块温。「你怎么光吃鱼不吃饭,碗里的饭一口没动。」「吃着呢,就是吃得慢,鱼刺太多。」苏灼说着,那只脚又上来了。这一回一直往上,走到他两腿中间,脚背贴住那里,停住不动。沈放把腿张开了一点,人往前坐了坐。那只脚踩上去。先是脚掌轻轻压着,压了两下,试过分量,脚背翻过来,贴着他的牛仔裤上下磨。磨到那一处最硬的地方,脚心整个覆上去,前后蹭。裤裆里那根早就硬透了,她脚背一压,硬得更实,整条根往上支,把牛仔裤顶起一道竖的棱。龟头撑在料子上,撑出一个圆尖,尖上洇出一点湿来。热气隔着牛仔料往她脚心里钻。苏灼把筷子伸出去夹菜,上身坐得端正,脸上什么也没有。脚底下没有停。磨过去,磨回来,脚趾在牛仔裤上分开,五根并着往里收,收住又松开。沈放抬眼。苏灼正好抬眼皮,两个人的眼睛在桌面上方碰了一下,她又低下去,喝汤。「你今天骑得怎么样,回来的时候我看你腿上都没劲了。」「累。上坡的时候得站起来蹬,蹬到一半就坐回去,一路骑一路歇。」「累就对了,整天在家坐着,坐得腰都硬了,出去动一动,比什么补药都强。」苏灼放下筷子,人往椅背上靠了靠,又往前坐了坐,那只脚在桌子底下顺着那根的形状慢慢压了一遍。「那衣服穿一天,腰上一圈全是印子,回家脱下来照镜子,勒得跟绳子捆过一样。」沈国栋夹了一筷子鱼,慢慢把刺剔出来,剔完才抬眼。「印子搁几天就下去了,皮上的东西,哪有留得住的。」苏灼笑了一下,笑得有点长。「你怎么知道过几天就下去,你又不是我这身皮。」「我不知道,我猜的,肉上的痕留不住,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沈国栋把剔好刺的那块肉放回自己碗里,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眼睛回到屏幕上。电视里那段坡爬完了,解说在念名字,念得很快。苏灼的脚换了个位置,脚趾在那处顶了一下,顶得很轻,退开,又顶一下。沈放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筷子搁下,人往后靠。那只脚跟着往前送了半寸,追着过去。「吃饱了?锅里还有。」「饱了,汤还想再喝半碗。」苏灼起身收碗。碗摞起来,筷子横在上头,端起来的时候走过沈放身后,空出来的那只手在他肩上搭了一下,搭完没有立刻拿开,走出去两步又回过头。「你们先坐着,我把这些泡上,一会儿就洗。」「我帮你端过去,这么多一趟拿不完。」厨房的门带上,锁舌进去一半又弹回来,留了一道缝。缝里能看见客厅那头电视的光,蓝的一块,一直亮着。水龙头开着,碗一只一只放进池子,摞得歪了,最上头那只滑下来,撞在池壁上响了一声。苏灼弯腰站在池子前面,家居短裤贴着身,臀往后翘着,两瓣肉把短裤撑得满满当当,中间那道缝咬得深。腰从后背往下收,收到胯那一圈又放开,短裤贴着皮,薄得能看出皮底下的走向。薄袜从膝弯往下绷着,袜口上方那一圈肉露在外头,白得发亮。水溅上去,把袜料打湿了一片,湿的那一块颜色深,贴着皮,把小腿那一截的形都透出来。沈放从后面贴上去的时候,苏灼的手还泡在水里。裤子前面早顶起来了,顶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形。苏灼拿手背往那一处蹭了一下,隔着牛仔料量过去,一只手圈不住。家居短裤薄,里头那条棉内裤更薄。他的手从腰侧绕到前面,隔着短裤和内裤按下去,指头陷进去半寸。按了两下,棉内裤就变了,湿得很快,湿透的内裤贴着肉,把底下那两片肉唇的形、中间那道缝,全透出来。苏灼的腰塌下去一截,人往水池那头弯。「你洗你的碗,水别停,妈妈这边用不着你搭手。」「我搭的不是手,你摸摸我搭在哪儿。」「搭在哪儿也不成,客厅门还没关严,电视声一停就都听得见。」那只手没有退。掌根压着骚屄那一处,慢慢转,转到一半往下压得更实。苏灼低头看了一眼水池,池子里的水已经浑了,几片菜叶浮在上头,边上挂着一层泡沫。苏灼伸手把水关了一半,水柱细下去,屋里也跟着静下去。「这么着妈妈洗不成,碗还在水里泡着,泡久了不好洗。」「那就慢慢洗,泡一夜也是泡,没人来催你。」沈放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抓住裤腰往下带。家居短裤连着里头的棉内裤一起被拽下来,短裤从腿根上滑下去,滑到膝弯停住,带着一点水声。薄袜的袜口被退下来的短裤压住,翻卷过来,勒得更紧。苏灼的两条腿被短裤箍在膝弯,走不开,只能站着,人往前又塌了半寸,两只手撑在池沿上,指头分得很开。沈放把牛仔裤连着内裤往下一扯,那一根弹出来,砸在她腿根上,烫。龟头贴着她的小腹蹭过去,蹭出一道湿印子。他扶着自己那根鸡巴贴上去,龟头在她阴唇外头磨,磨了两下,那两片肉唇被蹭开,底下的水跟着出来,蹭开了,往里送。进到一半,苏灼的手指在池沿上抓了一下,抓的是那只湿碗的边。碗在指头底下转了半圈,转出一点响。沈放扶住胯,把人往后一带,一送到底。台面上那摞碗跟着一跳,最上头两只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苏灼咬着下唇,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压得很低。客厅就在门那头,电视里还有人在说话,隔着一道门,那声音听起来很远。「你这一进来就到底,妈妈这腿一点准备都没有。」「准备了半天了,你自己拿脚在桌子底下量的,这会儿又装没数。」水一直流。池子满了,水从边沿漫出来,顺着台面往前走,走到台沿就往下滴,滴在柜门上,滴出一条湿的线。沈放每一回都送到最里头,退出来只退一半,退到一半又送回去。整根插进去的时候,骚屄被撑到最开,两片阴唇跟着往里翻,翻进去把棒身包住;退出来的时候那两片又跟着往外翻,翻出红的一圈。退到一半再送回去,路上带出一声噗滋。撞上去的时候,苏灼的膝盖就往前顶,顶在柜门上,柜门被顶开一条缝,弹回来,再被顶开。「嗯…外头电视还开着呢,你轻一点,这门一响都听得见。」「听得见的是我们自己的门,客厅那头隔着一间屋,他听不见。」「你怎么知道他听不见,他耳朵好得很。」「他耳朵好,电视开得也响,这会儿正播到要紧的地方。」苏灼把脸转过来一半,湿头发贴在腮上。眉毛往中间挤,眼睛却亮,瞳仁里映着水池上头那盏灯。「嗯哦…坏儿子…你别在这儿磨…妈妈这两条腿夹着裤子,站都站不住…」沈放松了手,退出去半截,又一下送到最里头。「嗯…妈妈这骚屄让你顶得直缩…你退慢一点,妈妈里头跟着你走…」「那就趴着,趴着就站得住了,我又没让你撑着。」苏灼真的趴下去,胸口压上池沿,两条胳膊叠在一处,垫在下巴底下。水龙头的水还在响,溅起来的水星落在她手臂上,落一层,亮一层。沈放把裤腰又往下压了一点,压在小腿那截,短裤箍得死紧。苏灼的腰塌到最底,臀就抬到最高,那道沟绷得直。沈放的两只手扣在胯上,往里收,收出来的那圈腰在掌心里是空的。腰细得两只手能圈住大半,从两侧一掐,指头陷进肉里,陷过的地方松开来慢慢平回去。肉臀肥美浑圆,往后一送就撞在他小腹上,撞出一声闷响,撞完还晃了两下才停。臀肉饱满,被指头压出五个浅坑,松开来那五个坑慢慢平回去。臀尖那道缝挤得深,腰一动,缝就换一回深浅。肉臀上还留着白天车座压出来的两道横印,横着从臀尖过去,被手一掐,两道印子中间的肉就往上挤。沈放腾出一只手,把苏灼身上那件家居短袖往上推,推到锁骨上头,推得卡在颈根,推不上去了。两只巨乳从短袖底下滚出来,垂在水池上方,没了兜着,往下坠着,随动作前后晃,晃起来互相撞。乳尖蹭在水面上那层泡沫里,蹭过去带走一片,蹭回来那一片就散了。沈放一只手绕到前面,从下面兜住一只,托起来,捏。指头夹着乳尖碾了半圈,乳尖硬着,被碾得往两边歪。苏灼整个人往上弓,弓得脊背弯出一道,喉咙里漏出一声,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啊…亲爸爸…别这么捏…妈妈这奶子让你捏得都胀起来了…」「乖女儿,胀就对了,白天在车上勒了一天,这会儿该松一松。」「妈妈松不了…你一边捏着,一边还在底下顶着…」沈放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在那一片汗上。苏灼的颈子上那两条筋绷起来,绷到耳后。他抽出来,把苏灼从池沿上拉起来,转过去,抱到台面上坐着。台面上有水,坐下去的时候那一片水被压开,从两边漫出去,顺着台沿往下走。苏灼的两只手撑在身后,撑在湿的台面上,掌心打滑,只好往前挪了挪,撑在台沿上。两条腿被分开,一边一条,膝盖挂在台沿外头,小腿垂下去,脚在柜门前晃着,脚趾绷着。沈放把人翻过来,面对面又进了一次,进得比刚才深。苏灼的背往上一挺,两只手撑在身后,胸口整个送出来。巨乳往前挺着,被动作带着上下甩,乳浪从下往上翻。乳肉从两侧挤,中间那道沟挤得只剩一条线,沟底压成暗色。汗从颈窝里往下走,走进沟里,把那条线填满,满了就往肚子上淌。乳晕是淡褐的,比一枚硬币大出一圈,边缘散成更浅的一层纹,上头那一粒一粒的小颗粒立着,被汗泡得发软。乳尖立在正中,揉过之后颜色深了一层,随着动作甩到一边,再弹回来。苏灼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胸口,看了一会儿抬起来,眼睛从沈放脸上滑下去,又抬回来。「嗯啊…这么坐着,妈妈什么都看得见…连你脸上出多少汗都看得见。」「看得见就看着,别闭眼,一会儿还有更好看的。」「你这个人…做起这个事来话这么多…」「你自己话也不少,刚才在桌子底下腿可没停过。」台面上那摞碗被撞得挪了位置,一只碗从摞上滑下来,扣在台面上,碗底朝天,里头的积水淌出来一片。撑了一会儿撑不住,她把手收回来,改抓沈放肩上那件T恤,领口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她那两条腿在台沿外头晃,晃到后来自己勾上去,脚踝勾在他腰后,脚跟贴着他的背脊往下蹭。沈放把她的臀往前一拉,拉得她自己往下滑,滑到台沿边上,几乎是悬着。「嗯…大鸡巴儿子…你这么拉着,妈妈整个人都挂在你身上了…」「挂着就挂着,松不了手。」苏灼的脸仰起来,下巴抬到最高,嘴唇张开着换气,下唇中间那道浅凹里积着一点口水,被顶得抖。苏灼的眼白翻出一线,眼睫湿成两排,压在下眼睑上。颧骨那一块红得最实,红一直走到耳根,耳垂被灯照着,红透在皮底下。上唇那点口红早就蹭没了,只剩被磨出来的一层红。到了后半段,节奏快起来。两瓣肉臀拍在他小腹上,拍出一串响,自己弹回去又撞上来,臀浪从下往上一翻。台沿被撞得响,柜门被苏灼的脚踢得一路开合,最后一扇开了一半就再也没有合上。雪白的瓷砖上溅着水,两个人的脚在湿地上打滑,踩不住就换个位置。苏灼五个脚趾全抠起来,并着往脚心收,脚背上那几根筋浮出来。脚踝上那条细链跟着动作晃,亮一下,暗一下。「要来了…妈妈要来了…你慢一点,慢一点让妈妈缓一缓…」「缓不了,你自己夹得这么紧,我退都退不出来。」「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这底下不听话…」话说到一半,苏灼的声音断了。腰先塌,随后整个人僵住,两条腿在他腰后收得死紧,脚跟一直蹭到臀上。沈放没有停,又送了几下。苏灼的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改抓在台沿上,指甲在瓷砖上划了一下,划出一声很轻的响。缓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台面上,背贴着墙,胸口起伏得厉害。沈放退出来,把苏灼从台面上抱下来,按着她的肩往下。苏灼仰起脸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膝盖落到那块铺在池子前的旧毛巾上,两只手扶住台面,低下头去。那根东西就在她脸前,粗得她一只手合不拢,棒身上那几条青筋凸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先被她舔掉。她先把那根贴在脸上,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顶上,舌头绕了一圈,绕完才张口含进去。含进去一半,喉咙就给撑住了。她退了一点,又往前送,送到最深处,鼻子贴到他的小腹上,停在那儿不动,喉咙一缩一缩。沈放扶住她的后脑,没有按,只是扶着。苏灼自己动起来,动得慢,一回一回往里送,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箍得紧,发出一声黏的响。「你别管我,妈妈自己来,你按着就要呛着了。」「那你慢一点,别一口气往里头吞。」「妈妈知道深浅,你先别说话。」含到后来,她的眼睛湿了,眼角沁出一点,顺着腮往下走。头发垂在脸侧,随着动作晃,晃得挡住半张脸。他的手在她后脑上加了一点力,苏灼跟着往里送得更深,喉咙缩得厉害,鼻子里出气,出得很急。最后那几下她自己迎上去,迎到最里头停住不动,眼睛抬起来看他。射进去的时候她闷了一声,喉咙里咽了一下,又一下。等他把手放开,她才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还带出一条线,抬手抹掉。苏灼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仰起脸,嘴角还有一点没抹净。「你这…量比上回还多,妈妈差点没咽下去。」「上回是在浴室,水汽大,这回是热的,你自己也出了不少汗。」苏灼笑了一下,扶着台面站起来。膝弯上那块旧毛巾被她跪出一道折,她拿脚尖把它踢到一边。沈放提了提裤子,转身要去开门。苏灼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拽着不放,人凑上去,仰起脸。沈放低下头,两个人亲在一处。亲得很实,她的舌头伸进来,带着刚才那股味。亲完她退开一点,额头抵在他下巴上。「再待一会儿,妈妈这腿还是软的,出去走不了路。」「那就待着,反正碗也还没洗完。」苏灼笑出声,笑到一半自己压下去,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两个人在厨房里待了将近一个钟头。水池里的碗泡到后来水都凉了,苏灼才一只一只捞出来冲,冲干净摞在架上滴水。「你看妈妈这一背,出了一身汗,衣服都贴住了。」「这叫出汗,不叫一身汗,量词用错了,这么多年书白念了。」「妈妈教了这么多年语文,还轮得到你来挑字眼,你先把你那句说顺了。」苏灼把最后一只碗放上去,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身来。「出汗的事,妈妈向来不怕,怕的是这一身汗出完了没地方洗。」「楼上有的是水,一会儿一起上去。」沈放先出来。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声音比刚才小了一格,画面上是赛后采访,一个人拿着话筒在说话。沈国栋坐在沙发上,人往后靠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那杯已经不冒气的茶。他的眼睛从电视上挪过来。「你们洗个碗能洗这么久,一个钟头都打不住。」「顺手把厨房别的地方也收拾了一下,台面擦了一遍,柜门上全是水。」「擦得倒干净,台面上那摞碗都摆齐了。」苏灼没有接话,往楼梯那边走。走过玄关的时候,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拢了一把,拢完没有拢住,索性让它散着。浴室的灯亮起来,水声响了。沈国栋把遥控器放下,坐着没动,过了一会儿才起身,走过去。厨房的灯还开着。台面上擦得干净,没有一点水,抹布折成四方的,搭在水池边的横杆上。碗摞在架子上滴水,一只一只扣得整齐。柜门有一扇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沈国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伸手把那扇柜门推上,推到底,听见锁扣咬住的那一声。他回到客厅,坐下,把遥控器拿起来,声音调回去一格。电视里换了一个台,是白天的重播,画面上一列车队在平路上走。苏灼洗完澡回了房间。门关上,过了一会儿,门又开了一条缝。她站在门口,头发还半湿,肩头搭着一条毛巾,身上是一件松的睡裙。「明天还去不去,妈妈这腿恐怕蹬不动了。」「去,不去的话群里该问了,问起来还得编话。」「几点的,还是那个点?妈妈怕起不来。」「还是那个点,你不用起那么早,我叫你。」苏灼把门拉开了。沈放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退到床边。人一进门,她伸手把门关上,反手把锁拧了一下,锁舌进到底,响了一声。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压在床沿那一条上,别的地方都是暗的。苏灼在床边坐下,把肩上的毛巾拿下来,随手搭在床尾。然后她抬手把睡裙从肩上卸下去,裙摆落到腰上,再往下,堆在腿边。人往后躺。沈放跟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膝盖往胸口压,压到两边分开。这个姿势一摆好,那处就整个敞着,湿得发亮,两片肉唇分着,中间那一道的边上还挂着水。沈放把裤子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往下坠。青筋从根上爬到中段,龟头胀成深紫,马眼上挂了一点。他往前跪,阴囊垂在下面晃。沈放扶着鸡巴对上去,从那两片肉唇中间挤进去。骚屄的口紧,被他撑开,撑成一片白,撑到最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那一圈粉的,被龟头一顶就缩。刚进去,苏灼的腰就弹了一下,一只手在床单上抓出一把褶。床头那块木板跟着磕在墙上,磕了两下,声音不大,在夜里很清楚。苏灼伸手把枕头拽过来,垫在自己腰底下,垫完把头偏到一边,眼睛看着门。「这床一响,走廊那头就听得见,你慢一点。」「床响是床的事,你叫出声才是你的事。」「妈妈没叫,妈妈咬着呢。」头几下慢。进到最里头停一停,退出来也只退一半,再送回去。送到最里头,龟头顶到那一处软的底,顶得她小腹上浮起一道浅浅的凸,退出去那道凸就跟着下去。里头咬得死紧,鸡巴往里钻,那圈软肉一路往里吸,退出来时又跟着往外翻,翻出红的一圈。底下湿透了,进出都带声,噗滋一声压在床板和墙的响底下。苏灼的脚踝在他腰后勾着,脚跟贴着背脊往下蹭,蹭一下,脚趾就蜷一下。她的两条腿被自己的膝盖压着,胸口那两只巨乳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乳沟挤得比平时更深,沟底压成暗色。那两片乳晕被膝头推得往上挤,颜色比平时深,边缘的浅纹散开,乳尖朝着两边歪,硬得立着。细腰在两个人中间折成一道,腰侧那一片皮绷得发亮,肋骨的形从皮底下透出来一点。沈放低下头去,把一只含住,舌面压着乳尖扫过去。苏灼的声音一下拔起来,又自己捂住嘴。手背压在嘴上,眼睛还看着门,看了一会儿,眼皮就落下去。「嗯…你别吸…这么吸妈妈受不了…」「受不了就出声,反正走廊那头也听见过。」「听见过是一回事,妈妈叫出声是另一回事,你别逼妈妈。」沈放没有松口,舌头顶着那一粒压,牙齿轻轻咬住往上提,提完又放开。苏灼的腰在床上拱起来,拱成一道弯,手从嘴上滑下去,抓住他的头发。眉头皱得死紧,鼻梁上叠起两道浅纹,眼睫抖得眼皮都合不拢。那口气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成三截,最后一截没接上,只剩下喘。到了后来,她翻上来。苏灼跨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到下面去扶。那根东西整条立着,粗得她那只手握不满一圈,扶起来的时候指头在棒身上滑了一下,滑到龟头那儿停住,对准了,慢慢往下坐。坐到底停住,缓一缓,再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那根退出去半截,柱身上亮着一层水,两片肉唇跟着往外翻,翻出一点红。沈放躺着看。灯从侧面照过来,照在她半边身上,锁骨那一块亮,腰那一块暗。两只巨乳随着起落上下走,乳尖上还留着他刚才咬出来的红。「你自己动,别急着起来,坐到底停一下。」「妈妈知道…妈妈就是使不上劲,这腿一抬就抖。」「抖就慢慢来,反正这一夜长着呢。」苏灼自己动着,动得慢,进到底要停,退出来只退一半。汗从颈窝里往下走,走进乳沟,把那一道填满,满了再往下淌到小腹上。苏灼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散开,落在他脸上又滑走。嘴唇张着,一口气没换完就接下一口,唇间那点水光被灯照着。脖子往后仰,仰到下巴朝上,颈子那两条筋绷了又松。沈放的两只手扶住她的胯,帮着往下按。按到最底就松开,让她自己抬。过了一会儿,沈放翻身把她压回去。后半截快起来。最后几下送得又深又重,床板撞在墙上,撞得整块板都在响。两只巨乳被撞得往上撞,撞回去又弹起来,乳浪一直翻到锁骨。肉臀在床单上磨,磨出一片皱,臀肉被撞得往里塌,塌完又弹回来。苏灼整个人绷起来,脚背拱着,脚趾蜷成一团,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白痕。眉毛拧得死紧,眉心那团褶没有松开过,眼白里沁出一点血丝,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浅牙印。「要来了…妈妈真要来了…你别停,就这么弄…」「那就来,别咬牙,咬着出不来。」「嗯啊…大鸡巴老公…妈妈这骚屄全让你顶开了…」话断在最后半句。她整个人往上挺了一下,随后塌下去,两条腿在他腰后松开,又慢慢合拢。沈放又送了两下,退出来,射在她的胸口和锁骨上。白的一股落在乳沟里,稠,挂在沟底,慢慢顺着往下走,走到肋下停住。又一股射得远,落到锁骨上,沿着那一条弧往脖子上走,走到颈窝里积住。乳肉上沾着的那一片,被灯照着发亮,随着胸口起伏拉着丝。乳尖上挂了半滴,摇了两下才落,落在小腹上。苏灼躺着没有起来。胸口一起一伏,乳肉上那一片白跟着晃,晃到肋下就淡了。两条腿摊在床单上,膝盖还分着,合不拢。小腿绷了一整天,这会儿才松下来,脚背塌着,五根脚趾散开,趾甲上那半截深红在灯下亮着。脚踝上那条细链歪到了侧面,链子底下那一圈皮勒出浅痕。嘴唇还张着,上唇被磨得更红,下唇中间那道浅凹里积着一点,随着呼吸动。眼睛半闭,眼睫压在下眼睑上,瞳仁里那点光散着,看人看得很久才对上焦。她抬起一只手,在锁骨上抹了一下,抹开了,抹成一整片亮。「在屋里这一场…比厨房那回还狠,妈妈这腰都不是自己的了。」「厨房那回是你自己趴下去的,这回是你自己坐上来的。」「妈妈坐上来是想慢一点,谁知道你后头又翻过来。」隔着走廊,沈国栋那边的电视还开着,声音压得很低,词句断着传过来。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听得见那个调子,隔一会儿换个气口。苏灼听了一会儿,伸手把被子拉上来,拉到腰上。「明天别喊那么早,让人睡够,骑车的时候腿才不飘。」「行,那就晚一刻钟,反正桥头那帮人也不差这一会儿。」苏灼把被子往上又拉了拉,翻了个身,背对着门。被子只盖到腰,背脊那一条沟露在外头,汗干了,皮上留着一层薄光。走廊那头忽然没声了,只剩电视里球场的哨子,隔一会儿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