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38)作者:夜雨
38 开端门缝后的动静停了很久,叶诗雨才敢扶着门板,一点一点地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膝盖窝里全是汗,内裤湿得贴在身上,一走动就黏腻得难受。她扶着墙,理了理揉皱的裙摆,深吸了三口气,才敢推开洗手间的大门走出去。刚转过走廊的拐角,就和迎面而来的百合撞了个正着。“叶小姐,那位客人已经走了,您现在可以去按摩了。”女技师穿着整洁的制服,微微欠身,笑得一如往常的恭谨。“哦!好……我……”叶诗雨语无伦次。走了?那个“客人”走了?那严朔言呢?他也走了吗?洗手间里那一滩水……门后面她自己滴出来的那一滩水……有没有被人看见?她低着头,不敢和百合对视,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咦?叶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还出了这么多汗?”百合忽然眼神奇怪地打量着她。那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她汗湿的鬓角,又若有似无地在她揉皱的裙摆上停了一瞬。叶诗雨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可……可能是刚才洗手间里面太闷了吧……我先、先去泡个澡吧……”“好的,泡完澡过来就好,我为您备好茶水。”叶诗雨几乎是逃着离开了走廊。百合站在原地,盯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脸上慢慢地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啧,从洗手间出来的,脸红成这样,走路腿都是并着的……”她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严先生交代的这出戏,看来效果比预想的还好。这个装模作样的骚货,离彻底沦陷,怕是不远了。”……温泉浴池里,叶诗雨把自己整个人埋进了热水中,只露出口鼻。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可是没用。身体里面那口锅还在烧,泡再热的水也压不下去。反而热水一激,穴里那阵熟悉的空虚咬得更凶了。她偷偷把手探到了两腿之间。洗吧。把刚才的痕迹都洗掉。手指刚碰到那处湿软,洗手间里那根肉棒进出温疏月身体的画面就轰地撞进脑海,粗大,狰狞,油亮,还有月姐姐高潮发出来的浪叫——“唔……”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摸到了自己那颗硬挺的阴蒂,搓了两下。然后她停住了。没用的。她比谁都清楚,没用的。药抹了,工具用了,手也动了,烧到九十九度又怎么样,那道锁还是死死地焊在那里。这两个月来她试了多少次,就失败了多少次。能解开那道锁的,只有那双手。第二阶段的那双陌生的、男人的大手。叶诗雨把脸埋进了水里,咕嘟咕嘟地吐着一串气泡。待会儿的按摩,还要不要做……水底下,她的两条腿不知不觉地夹紧了,相互摩挲着。穴里瘙痒像是替她做了回答。……按摩室里,茶已经凉了半盏。叶诗雨褪了浴袍,俯卧在按摩床上,上半身赤裸着,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软肉被她自己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一道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百合的手掌蘸着温热的精油,一如往常地按在她的后背上,然后转到身侧,开始了第一阶段的胸部按摩。熟练的手法把那两团被压扁的软肉从她身侧一点点推揉出来,捧着,揉着,往外挤着。要是换作平时,这种程度的服务只会让她舒服地想睡。可是今天不行。今天她的乳头从进门起就没有软下来过。两颗小小的樱桃硬挺挺地立着,精油一浇上去,百合的手掌一蹭,那股又麻又痒的电流就直直地窜进下身,把小穴里那堆干柴烧得更旺了。“嗯……”她把脸埋进床洞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百合的手停都没停,眼里的轻蔑却浓得化不开。硬成这样的奶头,蹭两下就哼唧的骚样,还装什么端庄。这份体面,也就骗骗那个远在学校的男朋友罢了。叶诗雨根本没空去揣测技师的心思。她的脑子全被一件事占满了,还有半个多月,不,整整一个多月了,距离第一次那双大手把她送上顶峰,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今天,今天总可以了吧?不知煎熬了多久,百合终于收了手。“叶小姐,第一阶段的按摩已经结束了,您要开始第二阶段吗?”“嗯!”她答得太快了,快得连自己都害了臊。百合垂下眼帘,掩去嘴角的笑意,在心里鄙夷地啐了一口:呵呵,这女人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她口里却依旧温和:“还请叶小姐和之前一样,戴上眼罩。”叶诗雨撑起身,接过了眼罩,指尖捏着那块黑色的布,却迟迟没有动作。她犹豫了。不是犹豫要不要做第二阶段,这个她比谁都盼着。她犹豫的是,她忽然,很想看一看那双手主人的真面目。以前她不敢,只知道闭着眼享受。可从洗手间那条门缝里偷看了那一幕之后,她心里像破了个洞——光凭着一双手去想象,已经填不满她了。“可……可以不戴眼罩吗?”百合轻轻笑了一声。“当然可以了。这一切,都取决于您自己。”她收起眼罩,退到门边,语调柔顺地补了一句“请您稍候”,便缓步离开了房间。叶诗雨坐在床沿,抓过浴袍松松地拢在身前,双手交叠捂着裸露的胸口,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房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出现在门口。叶诗雨抬起头,看清了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严朔言。大学里高她两届的学长,当年学生会里人人仰望的风云人物,毕业多年后成了林月桐公开的男朋友,前几天还坐在同一张饭桌上谈笑风生。而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是洗手间里那场淫戏的主角,那根粗大肉棒的主人。“学……学长……怎……怎么会是你!”震惊过后,她慌忙收紧了拢着浴袍的手,把赤裸的上身遮得严严实实,脸颊烧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完了。全完了。按摩是这双手做的,高潮是这双手给的,而她刚刚还趴在门缝后面,一边看这个男人干别的女人,一边摸着自己……他知道了会怎么想她?她还有什么脸……“诗雨,你不要紧张。”严朔言缓步走到她身前,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温和又迷人的微笑,语气自然得就像两人在校友会上寒暄。“其实,上一次替你按摩的,也是我。”轰的一声,叶诗雨的脑子里炸开了。上一次。一个月前。那双把她从欲海里捞起来、又亲手锁住她的手。那双这辈子唯一一次真正解开过她的手。是他的。是学长的。“啊!怎么会这样……月……月桐她要是知道了……我……我……”“没事的,这件事,月桐早就知道了。”严朔言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又低又稳,像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乱撞的心。“其实,正是月桐特意让我来帮你的。她知道你想让自己的胸部变得更丰满一些,好让你男朋友更加喜欢你。这种话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跟你讲,思来想去,才用了这个办法。”叶诗雨呆呆地看着他,又一次被惊得说不出话。原来是这样……月桐知道。月桐安排的。月桐是为了她好……这个解释实在有些惊世骇俗,哪有闺蜜让自己的男朋友来给别的女人做这种按摩的?她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可心里那根紧绷的戒备之弦,却在这番“苦心”面前,不由自主地松了大半。毕竟,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了,总不可能是学长自己混进来的吧?山庄的管理明明那么严格……“就……就算是这样……但……但学长你是月桐的男朋友……我……”她依旧扭捏着,声音越来越小。更要命的是,她一看到严朔言的脸,一听到他的声音,洗手间里那幅画面就在眼前挥之不去,那根肉棒,月姐姐的尖叫,白浊的精液。两股截然不同的印象在她脑子里疯狂打架:一个是眼前温文尔雅喊着“为你好”的学长,一个是腰胯间甩动着凶器的猛兽。夹紧的双腿之间,那道空虚又酸又痒地咬了一口。“放心吧,月桐都能接受,你还害怕些什么呢?”严朔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意温和。“要是你实在害羞,就在脸上盖一条毛巾吧。这样你就看不见我的样子了,就当我和第一次那样,是个完全的陌生人。”叶诗雨张了张嘴,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想。她其实很想。第一次那种灵魂出窍的快乐,她做梦都在盼着再体验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也好。这个毛巾的办法明明就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她心里清楚得很。可是眼下,这个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借口,恰好就是她下台阶需要的最后一级……“唔……”见她羞涩地沉默不语,严朔言知道,她已经答应了。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体贴地从床头柜上取过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递到了她的手上。叶诗雨羞涩地别过头去,接了过来,轻轻地盖在了自己的脸上。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昏暗。看不见了。看不见那张让她心慌意乱的脸了。看不见前几天还同桌吃饭的学长,和半个时辰前还在洗手间里抽送巨物的男人了。罪恶感果然减轻了不少。可心跳为什么还是那么快?腿心为什么还是那么烫?严朔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毛巾下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口,看着那两条并拢却不断相互蹭动的大腿。他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事情远比他预想的还要轻松。看来这一个多月的药,是真的把她熬到了不堪承受的地步,一句拙劣的谎话,加上一条毛巾,就让她自己把最后一步的台阶铺好了。他仿佛能透过毛巾,看见那双羞涩却欲火难耐的眼睛。“那我现在就开始了。你好好放松,享受就行。”他把精油倒进掌心,搓热,然后走到床边,脱下她的浴袍,让叶诗雨重新俯卧在床上。雪白的背影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脊背的线条一路收进那条窄小的白色内裤里。一双火热的大手,贴上了叶诗雨赤裸的雪背。“啊……”这手掌是那么的宽阔有力,带着精油的清凉,又不轻不重地拂过她整个背部,冰火两重天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然后,她的身体认出来了。就是这双手。宽厚,滚烫,带着薄茧的掌心,揉过她皮肤的方式不疾不徐又处处到位,一个月前,就是这双手,把她干涸了二十几年的身体,浇出了真正的洪水。仅仅是认出来的这一瞬间,她的穴口就自己收缩了一下,咬住了空气。“诗雨,你的皮肤真好,比我见过的那些欧洲女人还要白呢。”严朔言一边赞赏地说着,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顺着她的脊椎两侧一路往下推。即使俏脸被毛巾遮盖着,听到这样的称赞,羞涩万分的叶诗雨还是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喉咙里溢出细细的、甜腻的轻哼,一双修长的美腿也开始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扭动、摩擦着。严朔言的大手在整个背部游移着,从肩胛揉到腰窝,偶尔会“不经意”地滑到她的身侧,拇指若有似无地按压着她被压在身下的乳肉边缘。软乎乎的一团从指腹下挤出来,弹一下,又缩回去。“嗯……”叶诗雨的娇躯开始发热发软,口中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涂满整个背部之后,严朔言的双手移了上来,涂抹她的脖颈和耳后。指腹擦过她小巧耳垂的那一瞬,叶诗雨浑身激灵了一下,慌忙把脸更深地埋进床洞里,呼吸粗重起来。耳垂是她最隐秘的敏感点之一,连岳明都不一定清楚,可这双手却像是拿着一张她身体的地图,指腹带着温热的精油,绕着她的耳廓一圈圈地轻捻慢揉。精油的药效开始显现了。身体越来越热,热得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骨头里冒出来,加上耳畔一声比一声近的男性呼吸,叶诗雨的意识渐渐地开始发飘。“诗雨,放轻松。”那个低沉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近得像贴着她的耳朵。“啊……”叶诗雨的身体猛地一僵,睁圆了毛巾下的双眼,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严朔言的大手,已经摸到了她丰满的美臀上。隔着薄薄的白色内裤,一只手掌罩住了左边那瓣浑圆的臀肉,开始用力地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的曲线,来回地摩擦着。“学……学长……那里……不是……胸部……”严朔言没有回答。也许看穿了她只是故作矜持,他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忽然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一只滚烫的大手掌,就这么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裤里面!“嗯!”私密的臀部被别的男人的大手直接覆住,那股强烈的刺激感瞬间炸遍了全身。叶诗雨难受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想要躲避,可这一扭一躲,反倒让他的手掌陷得更深、动作更顺畅了。严朔言像是被这团美肉迷住了。大手在内裤里肆意游走,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臀肉里,一攥,一揉,再一攥。从上方看去,能看到叶诗雨窄小的内裤中间,被一只男人的手掌高高撑起,随着揉捏的动作不断变换着形状。那屁股的弹性实在太好,无论他怎么用力捏、怎么拉扯,松开手之后,白腻的臀肉都会颤巍巍地弹回原来的形状。“咕咚……”严朔言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色情的一幕,裤裆里的巨物已经昂起了头,把西裤的布料顶起一个隐秘的帐篷。“嗯啊……”他忽然掌心向下一滑,摸到了她双腿之间的地带。两根手指顺着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缝,隔着薄薄的布料上下滑动起来。内裤的中心早就洇透了,湿黏的布料贴着两片肿起的软肉,被他的指腹一压,清晰地勾勒出下面唇瓣的形状。手指每滑一下,叶诗雨就哼一声,叫声开始变得又湿又软,带着她自己都害怕的媚意。严朔言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笑道:“诗雨,你里面,好像流出水来了哦。”轰——叶诗雨的脸上腾地烧起了一片绯红,烧到了耳朵尖。她死死咬着毛巾的一角,不敢回答他的话。可是她同样没有阻止他。那手指隔着湿布碾过穴口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得她两条腿都在打颤,舒服得她甚至在心里盼着——继续,别停。“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讨厌……难道我真的是那种淫荡的女人吗……”她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小穴里的淫水却已经淌成了涓涓细流,把内裤整个泡透了。两瓣阴唇在内裤里缓缓地充血张开,那颗粉红的阴蒂和紧窄的穴口,都乖乖地露了出来。严朔言感觉到了。他手指轻轻一滑,顺着拨开的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手指轻轻拂过穴口,然后把那颗硬挺的小豆子捏在指间,用力地揉动了几下。“啊!❤️嗯啊……❤️那里……❤️”叶诗雨的呻吟声骤然拔高,腰肢不受控地扭摆起来,就在她以为他终于要继续、终于要给她那该死的解药的时候,那只手,忽然从她的内裤里抽了出去。“……?”叶诗雨怔住了。更多更大的,是欲火难耐的空落。那团被挑起来的火在他撤手的瞬间失去了发泄的出口,烧得她五内俱焚,小穴一收一缩地咬着空气,痒得几乎要哭出来。“诗雨,别急。”严朔言看着她徒劳扭动的腰臀,微微一笑。“待会,会让你享受的。”他重新倒了精油,双手搓热,然后把叶诗雨的双腿微微抬起,顺着内裤的边缘,开始在她大腿根处摩擦。精油混着她自己渗出来的湿气,把那截白腻的腿根抹得油亮油亮的。叶诗雨趴在床上,瞪大着毛巾下的眼睛,口中发出火热黏稠的喘息。她已经有些迷失了,迷失在这双手高超的技巧之下,也迷失在自己身体愈发下贱的反应里。顺着大腿一路往下,小腿,脚踝,很快,她的双腿就都被精油涂抹了一遍。最后,严朔言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双精致小巧的玉足上。“好漂亮的美足啊。”他双眼放光,小心翼翼地抓住叶诗雨一只微微颤抖的小脚,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把它捧在自己的掌心里,用宽阔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爱抚着。那双脚生得实在精致,足弓弯出柔美的弧线,脚背白得近乎透明,泛着淡淡的粉,五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小巧圆润,像五颗并排的珍珠。“诗雨,你知道吗,你这双美足,简直就是上天的杰作。”“啊……❤️不要说了……好羞人……”叶诗雨的身体一阵颤抖,被他调情的话语刺激得又是一股热流涌出。以前也有人夸过她的脚好看,可从来没有哪一句,能像严朔言这句这样,直接挠进她的心里,因为说这话的人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是学长。是月桐的男朋友。是刚才还压着月姐姐……“我说的是实话。”严朔言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跟,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的脚掌心轻轻地挠动着。“它就像上帝赐给人间的礼物。我真怕自己的鲁莽,会将它破坏。”强烈的瘙痒从脚心炸开,叶诗雨的脚掌一张一合地躲闪着,五个脚趾紧张地张开又蜷起。“好……好痒啊……❤️不要……不要摸了……”她口中发出难受又甜蜜的呻吟,可严朔言充耳不闻。他依旧捧着那双美足,捏住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脑袋凑近,对着那五颗小珍珠,深深地嗅了一口。“好香。”他有些迷恋地嗅着,那副如痴如醉的样子,让叶诗雨羞得连脖颈都红透了,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忽然张开了嘴巴,将她的脚趾,整排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弄起来!“嗯啊!❤️别……别舔啊……❤️”叶诗雨的身体瞬间僵硬,脚趾在他温热潮湿的口腔里疯狂地扭动,试图逃脱。严朔言的舌头立刻卷了上去,追着那些调皮的脚趾,一颗一颗地缠住、碾过,温热的口水顺着她的趾缝往下淌,很快就把整只小脚舔得黏糊糊、水淋淋。温软的舌头在趾缝间钻进钻出,那条湿滑的肉带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酥麻的电流顺着脚心一路窜上腿根,直接捅进她早就烧透了的穴里。“太舒服了……❤️嗯……❤️”叶诗雨心中如诉如泣地呜咽着,眼角甚至沁出了一丝泪花。不是难过的泪,是被撩拨到极致、偏偏又得不到发泄的急泪。舔够了这一只,他又把另一只脚抬了起来,同样含进嘴里,从脚趾一路舔到足弓,再用舌尖细细地刮蹭她的脚掌心。强烈的瘙痒混着热度席卷全身,叶诗雨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双眼在毛巾下翻起水光,喉咙里的喘息一声接不上一声。“哈……❤️哈……❤️”不知过了多久,严朔言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双脚。叶诗雨大口地喘着气,一双美脚上已经满是他的口水,湿漉漉地搭在床沿,连蜷一下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舒服吗……”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叶诗雨把脸埋着,无比羞涩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嗯……舒服……”“舒服就好。那我就继续了。”严朔言把这对极致嫩白的秀足又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揉捏着白嫩的脚背和脚踝,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诗雨,现在我要把你的身体转过来了。接下来,要涂正面了。”他轻笑一声,两条手臂伸出来,揽在叶诗雨的腰间,稳稳地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面朝上地平放在按摩床上。这个姿势一换,叶诗雨整个人都慌了。仰面躺着,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软玉便失了束缚,微微向两侧分开,在胸口堆出两座雪丘,中间那道深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虽然脸上还隔着一条毛巾,可严朔言的俊脸此刻就仿佛悬在她的正上方,她的美眸在毛巾下慌忙地闭紧,还多此一举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把毛巾按在自己脸上,长长的睫毛眨个不停,把她内心的慌乱与羞涩暴露得一干二净。“呵呵……”严朔言看着她自欺欺人模样,低低地笑了。他没有点穿,只是伸手,轻轻把那条毛巾从她脸上拿了下来。“诗雨,没事的,你马上就会慢慢习惯的。”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叶诗雨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然后,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撞在了一起。严朔言神色如常,含笑地俯视着她;叶诗雨却像被烫着了一样,率先败下阵来,把脑袋猛地撇向一旁,心跳如擂鼓,连她自己都听得见那清晰的“咚咚”声在耳膜里炸响。胸口那两点樱红,不知何时早已挺立得笔直,在两人之间,羞耻地展示着自己。“你不要紧张,这是一个享受的过程。”严朔言的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像在哄一个孩子,又像在驯一只小兽。叶诗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住乱成麻的心跳,对他轻轻点了点头。见她逐渐放松下来,严朔言这才蘸了精油,开始涂抹她的脸颊和脖颈。宽厚的手掌带着温热的精油在她脸上缓缓地推、揉、按压,指腹一遍遍擦过她的颧骨、耳垂、后颈。叶诗雨本已稍稍平复的情绪,被这双在脸上游走的大手一撩,又慢慢地紧绷了起来。那双手一路往下,很快,就滑到了她的锁骨之下。再往下,就是乳房的位置了。叶诗雨的呼吸倏地屏住了。她说不清自己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到底算什么,她只看见那双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方悬停了一瞬,然后听见他温和地开口,“诗雨,我要开始涂抹你的乳房了。你的身体,放松……”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她完全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落下来。两只手掌先是轻轻拂过她的乳尖,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擦过他掌心粗糙的薄茧,一触,即分。“嗯!”就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叶诗雨的腰就猛地弹了一下。然后,那双手却没有覆上来,而是贴着她的乳肉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游走。虎口恰到好处地衬托着她乳房的底缘,掌根碾着下乳的软肉,指腹描着外沿的弧线,仿佛在用双手,一笔一画地勾勒她这一对乳房的形状。那是一对不折不扣的蜜桃形状的豪乳,饱满,沉甸,从胸前一分为二地挺立着,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碗沿微微外翻,顶端两颗樱桃红得欲滴。油亮的精油顺着他的指缝涂上去,把整片雪丘抹得莹润生光,随着她的喘息一耸一耸的。见惯了外国女人松垮的胸脯,严朔言对夏国女人这等又白又挺、形状精致的绝品爱不释手。两只手一直在她的乳房周围游走,时不时地触碰一下乳肉的边缘,把那一圈软肉揉得微微变形,却偏偏,一次都不碰最上面那两点已经硬挺到发颤的殷红。“唔……❤️嗯……”叶诗雨咬着下唇,喉咙里的哼声越来越碎,越来越高。难受。太难受了。那双手明明就在离她乳头不到一寸的地方打转,把她的乳房从外到里揉了个遍,把那团火撩得一层高过一层,却始终不肯碰那两颗最需要抚慰的果实。乳尖又胀又硬,挺得发疼,像两颗等不到雨的小豆芽;小穴里的水已经多到顺着穴口往下淌,在身下的床单洇开了一小片深色。她的胯骨不受控制地、极轻微地起伏着,朝着空气,一下,又一下。严朔言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掌心底下的这具身体,已经被熬到了一碰就化的地步。他垂眸看着那对微微起伏的雪丘,看着顶端那两点迎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殷红,嘴角的笑意缓缓地加深。“啊……❤️”叶诗雨口中发出一声轻呼。严朔言终于忍不住,双手落了下来,稳稳地放在了叶诗雨的乳肉上。宽阔的掌心一张,恰好将她一边的乳房整个掌握住,五指微微收拢,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便陷进他的指缝里,从指间鼓出几道白腻的弧线。从叶诗雨的视线望过去,能看到这个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几乎虔诚地,用手掌在她的乳房上缓缓地摩挲。那是林月桐的男朋友。是她的学长。此刻却捧着她赤裸的胸口,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巨大的刺激和深深的羞愧,同时从心底升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对不起闺蜜,更对不起岳明。可她的背脊偏偏软软地塌了下去,把胸口更完全地送进了那双手里,舍不得逃离这双大手的抚摸半分。“嗯哼……❤️”严朔言那火热的大手,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精油,直接渗透到了叶诗雨的乳尖。乳房周围细软的汗毛骤然竖起,两颗粉嫩的乳头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挺立,像是两颗迎风傲立的果实。“诗雨,我要开始用力按摩了哟。”严朔言的声音十分轻柔,像在征询,又像在通知。叶诗雨撇在一旁的脸上满是娇羞不堪的表情,却始终没有出声拒绝,甚至没有一句反对。沉默,就是默认。“呵呵……”严朔言轻笑了一声,却不急着上手揉弄,而是先退开半步,就着灯光,好整以暇地欣赏起眼前这对极品美乳。“真美……”他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叶诗雨的皮肤十分白皙,乳房更是白得有些晃眼,通体莹润,不见一丝瑕疵,就像两颗硕大的白色珍珠,又像两只刚剥了壳的白煮蛋,颤巍巍地堆在她的胸口。顶端那两点殷红,是这雪白里仅有的颜色,红得欲滴。他像看着宝贝一样,目光贪婪地在那对乳房的每一寸曲线上逡巡。叶诗雨虽然把脸撇向一旁,却分明能感受到那道火热的视线,正一寸一寸地舔过自己的胸口。被这样一个成熟的男人如此专注地欣赏着赤裸的乳房,一股滚烫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劈下去,穴口又是一阵收缩。“嗯……❤️”一声娇吟打破了此时的宁静。严朔言的双手重新覆了上来,将那对乳房完全掌握。“嗯……❤️啊……❤️”敏感的乳肉被他的掌心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叶诗雨忍不住发出阵阵难耐的呻吟。也许是早有了心理准备,她心里虽然还残留着羞涩,可身体已经完全敞开了,彻底做好了准备,软软地瘫在床面上,任由那双手为所欲为。两颗乳头急速地充血变硬,最后硬挺得像两颗成熟的黄豆,倔强地抵在他的掌心里。严朔言立刻注意到了这两颗小巧的珍珠,两根手指分别捏住它们,微微用力一捻。“唔!❤️”叶诗雨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被他捻着的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意,混着一丝细密的疼,那是一种和自己抚摸自己时完全、完全不同的感觉!自己的手是软的、犹豫的,而这双手指带着男人的力道,捏得精准,捻得狠辣,疼和爽搅在一起,直接往她的脑髓里灌。严朔言彻底沉默了。他像是沉浸在了这对乳房的天地里,一遍又一遍地倒上精油,双手不停地揉、按、推、挤。精油涂了一层又一层,最后把整对乳房都涂得油亮亮的,几乎反起光来,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看起来就像给这对奶子穿上了一层肉色的丝袜,淫靡得不像话。“呼……”严朔言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即使早已经上手过一次,可这对乳房的触感和弹性还是让他惊叹不已——按下去是绵软的,弹回来是紧实的,捏在手里像两团活着的、有温度的白面,怎么揉都不变形,怎么糟蹋都只会更挺。不过他没有忘记自己最重要的目的。再不舍,他也将双手从那对油光水滑的乳房上拿开,顺着叶诗雨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呵呵……好痒啊……❤️”当他的手掌抚到叶诗雨的肚脐眼上时,叶诗雨不由得笑出了声,小腹一抽一抽地躲闪着。严朔言看着她憋笑憋得通红的表情,只觉得可爱得紧,于是便故意围着她的小肚脐打起转来,指腹一圈一圈地画着,画得叶诗雨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胸口那对没被看管的豪乳也跟着笑颤个不停,浪波荡漾。“诗雨,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爱。”“唔……❤️哪里……可爱了……❤️”叶诗雨又羞又恼地嗔了一句,却毫无威慑力。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面对严朔言的时候,竟像个小女孩一样,变得这么容易害羞,这么容易就被逗笑。可这份轻松没能维持多久。“呀……❤️不要看……❤️”叶诗雨好不容易撇过头,却正好看到严朔言的双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停在了她的小穴正上方。她那白色内裤的中间,赫然洇着一圈深深的水渍,湿得发透,把下面那道肉缝的形状都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出卖了她此刻的一切。这一次,严朔言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询问叶诗雨的意见。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褪,直接将那条湿漉漉的白色内裤褪到了她的脚踝处。嫩红色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袒露在了他的眼前。“嗯……❤️你……不要摸呀……❤️”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腰却没有半分逃跑的动作。严朔言已经坐到了床沿,上半身俯下来,脑袋凑近了叶诗雨的股间。两根手指分开她的两瓣柔软的阴唇,往两边一撑,将那个粉嫩紧窄的穴口撑得大大的,目光灼灼地盯着看。穴口处湿漉漉的,一缕水光正顺着会阴缓缓往下淌。他被撑开的嫩肉纹路、那颗藏在顶端包皮里的充血的珍珠、深处若隐若现翕动着的肉蕊,全部暴露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之下。他那火热的呼吸,一口一口地打在叶诗雨小穴处的嫩肉上,热气熏在最敏感的地方,让叶诗雨的身体不断地发颤,脸色瞬间红到了耳根。“我的小穴……被他看到了……被闺蜜的男朋友,扒开,看光了……”叶诗雨的脑海里满是这个念头。明明之前做第二阶段的时候早就被看过了,可那次她戴着眼罩,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现在不同了,她认得这张脸,认得这个身份,那种愧疚、禁忌、背德的快感油然而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烧得她的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水。“可是……自己为什么不讨厌……不!自己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只是……只是因为这段时间身体太奇怪了……”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着借口。可她自己心里也明白,虽然身体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可严朔言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抚摸,都没有引起她哪怕一丝的反感。她的心和身体,都是敞开着,完全欢迎着他的。就在叶诗雨胡思乱想之际,严朔言已经将一管药物涂抹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这一次,他刻意加大了用量,白浊的膏体在他的指尖抹开,然后,两根手指探下来,精准地夹住了叶诗雨小穴上方那颗充血的阴蒂。轻轻一捻。“啊!!!❤️”因为一整天的刺激,那颗阴蒂早已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了小半颗头,敏感得不能再敏感。被他涂着药膏的手指这么一夹一捻,巨大的快感瞬间从小穴处炸开,直冲天灵盖!“啊!❤️岳明!对不起!我的小穴又让别的男人给玩了啊……❤️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她在心里绝望地喊着男友的名字,迫切地希望此时岳明能在自己身边,代替这双手。可事实是,她的腰正一次次地、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两根手指挺送。她现在只会嗯嗯啊啊地娇喘着。那呻吟声连她自己听来都无比的娇媚淫荡,她完全就是在享受,享受着这种背德的、巨大的刺激!“哈……❤️不行了……❤️要去了……❤️啊——!❤️”叶诗雨的身体猛地一僵,绷成了一张弓。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交叠之下,兴奋瞬间攀到了顶点,她的穴口疯狂地收缩痉挛,一小股淫水竟从穴内喷射而出,噗地一声,将严朔言的手掌淋湿了一大片!“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就高潮了……❤️为什么……❤️”高潮的余韵中,叶诗雨心中一片迷茫。虽然只是一次小小的、转瞬即逝的高潮,但她的的确确是高潮了。这一个月来,不管她怎么自慰、怎么用工具,都无法触到那个边缘,如今却在严朔言手指的轻轻一捻之下,就这么轻易地决了堤。“诗雨,舒服的话,就大声叫出来吧。”严朔言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脸上没有半分惊讶。他要的,就是先给叶诗雨尝一点甜头,尝过甜头的猎物,才会心甘情愿地走进更深处的陷阱。“哈……❤️哈……❤️别……你别看啊!”恢复意识的叶诗雨,只感觉羞得直欲死去。自己怎么会这么敏感?竟然在闺蜜男朋友的手指下,被夹着阴蒂就弄到了高潮?虽然这正是她所期盼的事情,可当这一切真正发生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好羞耻、好愧疚,连脖颈都红透了。“诗雨,看来你很少体验到这种刺激的感觉。没关系,我的职责,就是让你舒服。”“啊!❤️”叶诗雨刚想开口,却惊慌地发出一声大叫,严朔言话音刚落,竟直接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向两边一扳,将她的一双长腿扳成了一个大大的M型!他的身体随之凑进了她大大敞开的双腿中间,宽阔的肩膀卡住她的膝弯,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当然,是让你舒服了。”严朔言淫笑一声,从盒子里取出一枚指套,慢慢套上了中指与食指。指套的表面,涂抹着一层透明的膏体,那是之前那种媚锁药物的解药,也是他这两个月来,一直握在手心里的那把钥匙。锁了两个月,也该开一次锁了。当然,只开一次。剂量,是他精心计算过的。随即,他就并起三根手指,对准那个湿得发亮的穴口,直接插入了叶诗雨的小穴之中!另外一只手,也同时捏住了她那颗还没从高潮中软下来的阴蒂!“啊!❤️好舒服……❤️”解药的药效在穴内迅速化开,被封锁了两个月的敏感,在这一瞬间轰然解禁!叶诗雨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动情的娇吟,穴肉疯狂地咬住了那三根手指,只觉得光只是他的手指,就已经完全比得上男友的肉棒了!甚至比岳明的那根东西,更能让她感到充实和满足!三根粗长带着薄茧的手指,在穴内并拢成排,所撑开的宽度、所指到的深度,都是岳明从未曾到达过的地方。“噗叽……噗叽……噗叽……”严朔言的手指不断地抽动、旋搅、屈指勾刮,每一记都刮在最敏感的穴肉上。叶诗雨忘情地娇呼着,刚刚才高潮过的敏感身体,转瞬又被带上了兴奋的顶端。她眯着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这一瞬间,她已经魂游天外,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那三根手指抽插的快感!虽然只是手指而已,但叶诗雨明白,自己已经算是彻底背叛了男友。自己的身体,再次被别的男人的器官给插入了,就像当年被白晟荣插入的时候一样!那种火热的、撑满的、被人占有的感觉……和那一天晚上,公寓里,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的感觉,重叠在了一起。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啊!这巨大的满足感和充实感,是她在岳明身上从未体验过的啊!男友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带给过她这种感觉啊!而这还只是他的三根手指而已啊!若是……若是洗手间里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插到自己这个小穴之中,那自己会舒服成什么样啊!会不会直接被他给插死啊!叶诗雨本能地胡思乱想着,穴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严朔言整只手都打湿了。凭着这三根手指,严朔言就已经快要将她完全征服了。叶诗雨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真的很淫荡,面对这种背德的刺激,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也许自己真的是这么一个淫荡的女人吧。管它呢,她现在只需要刺激,只需要那根东西的插入!“噗叽!噗叽!诗雨,你舒服吗?”严朔言一边用力地用手指插着叶诗雨淫水泛滥的小穴,一边用含笑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表情。“舒服……❤️舒服啊……❤️要被你插死了啊……❤️”叶诗雨已经放下了一切束缚,只知道遵循着身体本能的欲望。谁叫他的手指这么能插、这么会插呢。岳明,你原谅我吧。“呵呵。”严朔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没想到三根手指,就能让诗雨你这么舒服。看来,诗雨你是不需要我肉棒的服务了吧?”他说着,手指的动作竟缓了下来。穴内那满满的充实感一点点退去,叶诗雨几乎是本能地、脱口大喊道:“要!❤️要啊!❤️我要你的大肉棒!❤️我要你的大肉棒插我啊!❤️”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被自己吓住了。可严朔言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指从叶诗雨的小穴内一把抽出来。三根手指拉出一道长长的水线,带出的水声淫靡至极。他站起身,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叶诗雨的瞳孔猛地一缩,就是它。洗手间里,插在月姐姐身体里的,就是这根东西。粗长狰狞,黑红发亮,青筋像树根一样盘在上面,顶端那颗龟头胀得发紫,正随着他的脉搏一跳一跳的,比她隔着门缝看到的还要骇人。“啊……❤️”空虚感让叶诗雨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她的身体开始不断地扭动,扭着腰,晃着臀,想找回刚才那种极度的充实和满足。严朔言没有让她久等。下一刻,他扶着那根昂扬的巨物,对准她湿开的穴口,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插入到了叶诗雨的小穴里!“嗯———!❤️好大……❤️痛……好痛啊!你的肉棒……太大了啊……❤️我……我受不了啊!❤️”快感和剧痛同时席卷了叶诗雨的身体。虽然小穴早已湿透,可严朔言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硬生生挤开她几乎从未被开拓过的深处,把两穴壁的嫩肉向四周撑到了极限,叶诗雨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从下面劈开了!“诗雨,马上,就会让你舒服了。”严朔言自然感觉到了叶诗雨小穴的滞塞。他没有蛮干,而是退了出来些,将精油混着叶诗雨自己渗出的淫水,涂抹在他的肉棒和叶诗雨的穴口周围,然后才重新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向深处碾入。动作十分的轻柔,每一次深入一分,就停下来等她适应,让叶诗雨的痛感减轻了许多。“嗯……❤️好像……不那么痛了呢……❤️”叶诗雨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剧痛的潮水退去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无边无际的快感,被填满的充实,被撑开的胀意,穴内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贴着那根粗大的柱身,能数清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她的屁股开始前后地摇动,主动朝着他的方向送,向他释放着想要被他抽插的讯号。严朔言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扶起叶诗雨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开始轻轻挺动腰胯,一前一后,来来回回地抽插起来。叶诗雨的两瓣阴唇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翻转着——深插进去时,两片嫩肉被齐齐卷带着陷入穴中;拔出来时,又被硕大的龟头刮带着向外大大地翻开,露出穴口里面嫣红的嫩肉。大量的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涂满了整根柱身,油亮亮的,在两人结合的地方荡出一圈白腻的泡沫。“好舒服……❤️好满足……❤️快一点儿……❤️你快一点儿……❤️插的更用力一点儿……❤️嗯……❤️”叶诗雨哭泣着,诉说着自己的请求。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字字句句都是催促。严朔言没有回答,只用行动满足了她的请求。他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量开始变强,肉棒到达的地方越来越深,前端的龟头碾过一道又一道褶皱,最后“咚”的一声,顶在了一处柔软的、紧紧吸吮着他的末端上——花心,子宫口。“啊……❤️顶到了……❤️顶到了啊!❤️”叶诗雨的呻吟声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满足和愉悦。岳明的那根东西,连她穴道的一半都探不到,而这个男人,却能一路捅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迫切地希望他能再深入一点,顶开它,插进自己的子宫里面!“诗雨,马上,就如你所愿。”严朔言深吸了一口气,将肉棒缓缓地往回抽。叶诗雨的屁股立刻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肉棒抬起,穴肉恋恋不舍地咬着他的柱身不放,直到他将肉棒抽回到穴口,只留下一截龟头卡在里面之后,他才停住了动作。然后,蓄满了力的一记,势大力沉,如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插了进去!“啊———!!!❤️”严朔言的肉棒直接顶开了叶诗雨的子宫口,硕大的龟头挤过那道紧闭的关隘,深深地陷入了叶诗雨娇嫩的子宫颈内!那种感觉,就像当年白晟荣干破她处女膜、将她变成真正的女人的那一天一样!一种被人重新开苞的感觉,轰然贯穿了她的全身,太舒服了,舒服得魂飞魄散,这就是她想要的快乐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里面了啊!❤️对不起岳明!❤️我的子宫已经被他插入了啊!❤️”“啊!❤️啊!❤️插我!❤️用力的插我……❤️啊!❤️干死诗雨……❤️啊……❤️”叶诗雨的呻吟声堪称惊天动地,她自己都是第一次发觉,原来自己的嗓子里,能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淫荡,这么的渴望被人玩弄!自己的身体,好像被这个男人彻底地开发了出来,只知道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呼……”“啊!❤️插我!❤️用力的干我!❤️诗雨想要被你狠狠的干!❤️”舒爽到极点的叶诗雨,忽然挣扎着将上半身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严朔言宽阔的胸膛,双手用力地箍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严朔言比她高出整整一头还多。高大的男人抱着娇小的女人,就像大人抱着一个小孩子。他顺势站起身,一双大手托住叶诗雨两瓣滑腻的臀肉,就这么抱着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按摩床。叶诗雨惊恐地连忙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吊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吊在他那根贯穿了自己的肉棒上,像一只抱住树干的树袋熊。而严朔言就这么一边在房间里走着,一边挺动着自己的腰胯,用力的、一下一下的,干着叶诗雨的小穴!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捣一下;每挺一下,她就跟着向上窜一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穴肉被这根东西吊着、磨着、搅着,快感的电流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啊!❤️要死了……❤️又要高潮了!❤️”无边的快感,将叶诗雨推上了第二次的高潮。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浑身酥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又涌出一大股热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严朔言抱着她,放慢了动作,让她感受着高潮的余韵,肉棒却始终没有从叶诗雨的小穴里抽出来,仍旧硬挺挺地埋在她的最深处,一下一下轻轻地顶弄着。“你怎么……❤️还不射……❤️”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叶诗雨无力的仰起头,问着他。严朔言笑了笑,说道:“诗雨,我看你还没有完全满足。就让我,再送你一程吧!”说完,他把她抵在墙上,肉棒就如打桩机一般,快速大力的、毫不间断地插干起叶诗雨的小穴!“啊!❤️啊!❤️不行了……❤️啊啊!❤️”叶诗雨被他插得连连颤抖,口中不断大声乱叫。他的力量和速度实在是太强了,一下接着一下,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她干得就像漂浮在怒海中的一叶小舟,四周全是由快感化成的滔天潮水,铺天盖地,无边无际!“慢……❤️慢一点儿……❤️我受不了……❤️太快了……❤️你干的太快了……❤️”叶诗雨失神地呻吟着讨饶,只感觉下一秒就会被他插得昏死过去。严朔言见状,直接低下头,一口吻住了叶诗雨的小嘴,把那些讨饶全部堵回了她的喉咙里。叶诗雨本能地伸出舌头回应着他,两条舌头在她自己的口腔内不停地纠缠、搅动,她尝到了他口中的味道,他也掠夺着她齿间残存的呻吟。“噗呲!噗呲!噗呲!”严朔言就好像是一架永远不会累的机器一般,用肉棒对叶诗雨的小穴进行着狂轰乱炸。叶诗雨被他干得身体发麻、欲仙欲死,两瓣阴唇都被磨得红肿了起来,可那根东西却依然不知疲倦,坚硬如铁。恍惚间,叶诗雨想起了洗手间里的那一幕,他刚才,就是这么干温疏月的。干完月姐姐一次,居然还能这样干自己,这样不知疲倦,这样勇猛。比起男友岳明那三两下就一泻千里、软塌塌的东西,她深深地、绝望地体会到了这两个男人之间巨大的差距!而她现在,也终于像月姐姐一样,亲身体会到了被这根大肉棒肏着的感觉了。难怪……难怪月姐姐当时会叫得那么凄惨,那么满足。难怪闺蜜林月桐一直说,严朔言能把她干得欲仙欲死。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这根大肉棒,太厉害了……“到了!❤️又到了!❤️你干死我了……❤️啊———!❤️”第三次的高潮,比之前两次来得都要剧烈!叶诗雨的脑海内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眼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漂浮在美妙的天堂里,在那个所有人向往的极乐世界里,白茫茫的一片,什么岳明,什么月桐,什么道德,什么羞耻,全都不见了。“呼……我也快要射了!”“不行了……❤️我承受不住了……❤️不要再干了……❤️啊哈———!!!❤️”一股巨大的水箭从两人结合处激射而出!叶诗雨无力的呻吟着,浑身剧烈地抽搐,她不仅达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真正的绝顶高潮,还羞耻地,潮吹了!大量的液体喷洒出来,淋在严朔言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严朔言也看出,叶诗雨实在不能再被他干了。于是他眼神一转,将瘫软如泥的叶诗雨重新抱回到按摩床上,平放着。他一把抓起叶诗雨一只精致的小脚——就是刚才被他含在嘴里舔得湿漉漉的那只,将那根沾满淫水、硬得发亮的肉棒,抵在了她柔软的脚掌心处,来回地磨蹭着。“诗雨,快,用你的脚,动一动!”严朔言的声音里,头一次带上了一丝急切,仿佛他体内积攒的洪流,也已经到了急需宣泄的边缘。叶诗雨勉强动了动自己酸软的脚,一只脚在上,一只脚在下,将他滚烫的肉棒夹在了自己两只小脚的中间,脚心对脚心,像一块夹心三明治,把那根粗大的东西牢牢地夹住了。“啊……好舒服……诗雨……你动一下……”严朔言的浑身颤抖了一下。叶诗雨知道,他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了。于是她用尽自己剩下的所有力气,卖力地用一双小脚在他的肉棒上摩擦起来。柔嫩的脚心裹着硬挺的柱身上下撸动,时不时的,还用五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巧妙地扣住他的龟头冠状沟,来回刮弄,给予他最大的刺激!也许是这双美脚真的极受他的喜爱,严朔言此刻的表情,竟然比插叶诗雨小穴的时候,还要享受、还要满足。眉头舒展,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喘。看到这一幕,叶诗雨的心里,竟然油然升起一股兴奋感——因为自己这双美脚,能让面前这个优秀的男人如此沉迷、如此享受,而兴奋!她忘情地舞动着自己的一双美脚。严朔言的龟头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丝丝缕缕的透明粘液,那些粘液一下就被叶诗雨的脚心刮走,抹在了她的脚背上,让叶诗雨的一双小脚变得黏糊糊、滑腻腻的。可叶诗雨心里反而更加兴奋了。她如同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般,报复性地用脚趾逗弄着他那根如巨蛇一般的肉棒,用趾腹去按他的马眼,用脚趾缝去夹他的冠状沟,像逗弄一个心爱的玩具一般,而这个玩具,让她有些爱不释手。“啊……诗雨……你的美脚……真是太舒服了……好嫩……好滑……”严朔言仰起头,发出一阵阵地满足的叹息。叶诗雨如同一个得到了奖励的小女孩,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蹭得他的马眼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不多时,就将叶诗雨的一双小脚,全部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啊……我要……快要射了……诗雨……你太会弄了……”严朔言的呼吸无比粗重,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叶诗雨知道,他下一秒也许就要射出来了。不知为何,叶诗雨的心中忽然一荡,一股滚烫的、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冲动,让她脱口而出:“射在我的脸上吧!❤️我喜欢你射在我的脸上!❤️”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这句话,是从来、从来没有对岳明说过的。哪怕是对自己爱的男人,她都从来没有这么放荡过。“啊……好!”严朔言刚刚应声,巨量的精液,就从他的龟头处喷薄而出!第一波,大量的、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了叶诗雨的双脚上,淋在她的脚背、脚趾、脚心之上,顺着她白嫩的足弓蜿蜒流淌。叶诗雨有些兴奋的同时,也有些失望,因为这一波,严朔言并没有射在自己的脸上。可马上,叶诗雨就震惊地发现,严朔言刚才并没有将精液全部射出来!尽管那已经是她此生见过的、射得最多的一次。只见他用双手扶住自己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对准了叶诗雨那张失望的小脸,腰身一抖,又是一股巨量的精液,喷射而出!“啊!❤️”叶诗雨惊呼一声,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她的脸上、鼻尖上、耳朵边、眼皮上,所有的地方,全都被温热浓稠的液体覆盖了。一股浓烈的、男性的腥气扑鼻而来,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一黑,直接眩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叶诗雨幽幽地醒转了过来,浑身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下身处还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痛感,仿佛那个地方还残留着一根巨大东西的形状。她睁开眼睛,周围的景物有一丝熟悉。天花板、暖黄的壁灯、床头的山水画……想了许久,她才想起来,这是在温泉山庄的客房里。他们,什么时候来客房的?她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只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自己正满脸满脚地沾着那个男人的精水……“唔……❤️好涨……❤️”她动了动身体,下身依然传来一股充实的胀感,胀得满满当当的。她愣了一下,低下头一看:一根粗大的、此刻已经疲软了一半、却依然牢牢埋在她阴道里的肉棒,正和她的穴口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啊———!”她惊叫一声,所有的记忆轰然回笼——在按摩的时候,她被严朔言的肉棒深深插入了,被干得昏了过去。而现在,这个男人,正赤裸着躺在她的身旁,那根东西,从始至终,就没有从她的身体里出来过!回忆的碎片断断续续地拼凑着。她好像记得,严朔言抱着她走回来的路上,她瘫在那个男人怀里,用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语带哭腔地、主动地哀求他,不要将肉棒抽出来。因为她怕。她怕一旦那根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那把锁就会重新落下来,自己就再也、再也享受不到这种高潮的快乐了。严朔言答应了她。于是那根东西就那样插在她的身体里,一直没有抽出来。两人就这样,肉连着肉地,相拥着睡到了现在。记起一切之后,叶诗雨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羞愧之色。折磨了她许久的情欲,终于得到了些许的释放,可随之而来的,是背叛岳明、与闺蜜男友偷情的巨大愧疚,让她不知所措,连呼吸都是疼的。她慢慢地转头看了看。严朔言健壮的赤裸身躯,就躺在她的身旁。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臂膀、那一块块爆炸性的肌肉,在暖光下勾勒出山峦般的轮廓。她的眼神有了片刻的迷离,盯着那具身体看了几秒,穴里的肉棒感受到她体温的变化,轻轻搏动了一下,被磨得熟软的穴肉下意识地一咬,爱液竟又不自觉地涌了出来,把那根东西重新濡湿了。“嗯……❤️”这时,严朔言也睁开了眼睛。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闭着眼,想看一看叶诗雨这副娇羞的模样罢了。感受到身边女人只是看着自己就流了水,严朔言心中冷笑,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淫荡。就算不用药物,他也有自信,能把她调教成自己胯下一条淫荡的母狗。药物,只不过加速了这个过程罢了。“小诗雨,之前干的你,舒不舒服?”叶诗雨的脸色一变,脸上的潮红之色瞬间消退,她咬了咬唇,用略带冰冷的表情回答道:“你不要这么叫我!你……你怎么能……”“呵呵。”严朔言不以为意地轻笑。“不是你自己,求我干你的吗?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我……”叶诗雨心中又是一阵剧烈的羞愧,语塞了。自己的确是求着他插入的。一边求着他“用力的干我”,一边喊着“要你的大肉棒插我”,字字句句,都是她叶诗雨亲口说的。可那是因为自己一直备受情欲的折磨啊,她不是故意的,她爱的只有岳明啊!“放心吧。”严朔言的声音放缓了,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这件事,没人会知道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不管是月桐,还是你男朋友,都永远不会知道。”“我……”叶诗雨虽然依然努力地板着半冷的表情,可心中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彻底理亏。这种事情,若是说了出去,又有谁会相信是严朔言强迫她的?从她主动摘下眼罩、主动盖毛巾、主动求插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她在勾引他。她输得一干二净,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我先……我先回去了……”沉默了许久,叶诗雨实在不想再待在这个房间里了,待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待在这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旁边,多一秒,她仅存的一点点理智就会多崩塌一分。她扶着床沿想坐起来,严朔言倒也没有为难她,握住她的腰,缓缓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被填满了几个小时的穴口,骤然一空。一股空落落的、被掏空了的虚凉,顺着穴道深处丝丝地往外冒。叶诗雨的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她咬紧了牙关,扶着床头柜勉强站稳,逼着自己不去看那根东西,也逼着自己不去想,小穴里现在有多想要那根东西。她急急忙忙地穿衣服。毛衣、裙子、大衣……穿到下身的时候,她的手在床铺上摸了一圈,又一圈,脸色渐渐地变了。林月桐送给她的那条蕾丝内裤,不翼而飞了。床头、床尾、地毯、浴室……她慌乱地找了几分钟,一无所获。可现在,她已经顾不得去寻找了,她甚至不敢开口问那个男人。她只能什么都不穿,光着下身,匆匆套上了裙子,抓起包,逃也似地离开了温泉山庄的客房。房门“咔哒”一声合上。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安静。“呵呵……”严朔言悠然自得地靠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抽出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之中,他抬起了一只手。他的指间,正捻着一条无比轻薄、无比性感的蕾丝三角内裤。白色的蕾丝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渍,那是它的主人在今天中午,被他揉捏着臀肉的时候,洇出来的。他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邪恶的笑容……"